“……”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脸啊。
“可以,但是要有交换。”
亓官陵是想谈恋爱的亓官陵。
步岁岁是只想搞事业的步岁岁。
“嗯?岁岁要什么?”
“亓官漓和呼延绮的完整资料。”
亓官陵作为北朝第一权贵,手里的情报肯定不少。
“你要这个做什么?”
“看看这两人都是什么路数,有备无患。”
步颦转了转手上的醉芙蓉验毒珠串:
“毕竟,一个对本宫起了色心,一个对本宫起了杀心。”
她手里的情报有限,必须要拿到更多的情报。
“行。”
亓官陵就喜欢步颦对着他温柔小意(其实也没有)对着别人心狠手辣的样子。
“要是有危险,记得吹爷给你的哨子。”
只要她没事,她就算是把亓官漓和呼延绮玩疯了都行。
“成交,走。”
步颦爽快而无情。
亓官陵开心地把她打横抱起:
“爷今天坐马车过来的,惊不惊喜?”
“?”
步颦在脑海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亓官陵笑得不怀好意:
“笨岁岁,在宽敞的马车里就可以做很多事情啊。”
比如亲她。
“!”
定亲如走路,她这是掉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大坑。
真的。
步颦觉得,她答应和亓官陵定下亲事属实是一个低估对方脸皮厚度的行为。
亓官陵不讲武德。
她大意了。
“岁岁你太轻了,爷抱着轻飘飘地都没什么重量。”
亓官陵有点心疼:
“你得多吃点好好补补。”
“不要。”
步颦虽然喜欢吃,但她一直很克制,绝对不多吃。
“我要跳舞,不能胖。”
吃胖了,身体会很笨重。
那样就不好看了。
“多吃点长点肉好,是跳舞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亓官陵强势地下了命令:
“听爷的,你现在太瘦了,容易生病。”
“我不。”
步颦的公主脾气上来,谁劝都不好使。
亓官陵颇为无奈。
这可是他的亲亲媳妇,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的,怎么办?
“岁岁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跳舞呢?”
“你就算不会跳舞,爷也不会嫌弃你。”
步颦的眼眸微微颤了颤:
“本宫是南朝贵女中跳舞最好的,凭什么要因为你一句话就放弃自己的荣耀?”
南朝贵女几乎人人都会跳舞,这与南朝的风俗有关。
所有的贵女都会学同一支舞——惊鸿。
及笄礼上,贵女会把这支舞跳给心上人看,或者用这支舞招婿。
只有她,在及笄礼什么舞也没跳。
她不想招婿,而心上人,早在她及笄之前就离开了南都。
她努力练了很久很久的惊鸿舞,最后没有用上。
也不知道,她这一辈子还有不有机会跳。
“这么喜欢跳舞啊……”
亓官陵认真想了想:
“那这样,岁岁你先放开胆子吃,要是吃胖了爷再提醒你。”
步颦服了亓官陵的脑回路。
“本宫觉得你不会提醒本宫的。”
除了腰,他好像喜欢她能在其他地方多长点肉,并且不止一次地表示抱起来会更舒服。
所以她要是信他会提醒她就有鬼了。
“……怎么会呢?”
亓官陵虽然有点心虚,但面上还是十分镇定严肃:
“岁岁你怎么把爷想得那么坏?”
“……”
确定是她想得坏而不是他本来就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