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唤,这嗦粉还不错。”
白砚行挑了一筷粉吃,笑眯眯地瞥了一眼苏令珂,后者坦然接受,跟着笑开了。
余光瞥见白知唤面无表情脑袋僵硬地扭头盯着他,白砚行有些疑惑,她碗里的嗦粉都还没动。要不是知道她吃东西性子急,白砚行真的会以为她是个淑女。
“知唤你怎么不吃啊?来,喝大骨汤,能长高的。”
眼看着汤勺连汤带骨头一起舀到她碗里,白知唤连忙按住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戳他痛处。
白知唤“你切出了鸳鸯玉也没脱单啊!”
“我就不应该叫你过来,尽说扎心窝子的话,一点都不可爱。”
话虽这么说,动作却没停下,另一只手抓着白知唤的手腕挪开,往她碗里倒了一大瓢骨头,苦口婆心地说。
“乖,别挑食。”
随后抢了她面前的菱粉糕,“顺手”给了苏令珂。
白知唤“……&$%#%¥#”
还没吃几口的她,瞬间饱了!
有他这样献殷勤的吗?专门气她的是不是?
这货肯定觊觎她的糕点很久了,不然怎么抢起来这么顺手!
得,真给她气乐了。
白知唤“傻缺!”
小声地笑骂了一句,不理会他,继续吃。
白砚行无奈地笑了笑,不跟她计较,苏令珂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她是独生女,家中无兄弟姊妹,也没亲戚家的孩子,段辞涯那家伙虽自幼和她一块上学习武,却惯常独来独往,要不是白砚行也在,两人还能聊上,他恐怕待不住就独自逍遥去了。
白知唤吃相算不上难看,反而有几分可爱,许是年龄尚小,牙齿的咬合力不够,吃东西的时候会嚼得久一点,婴儿肥的两腮一鼓一鼓的,小嘴红艳艳的,眼睛还带着笑意,好像吃东西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儿似的,光是看着就觉得心里很安逸。
“我就说嘛,肯定没吃东西,菱粉糕给阿妹吃。”
苏令珂把糕点推过去,从白砚行手里转过来还没捂热的菱粉糕又回到了白知唤眼前。
白知唤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吃相渐渐斯文起来——她看起来很像饿鬼扑食吗?看一眼就知道她饿得慌?在醉卿阁好歹喝了两杯茶。
“小二!一份薏米粥送到挽风轩。”
白知唤舔舔嘴唇上的酸椒酱,准备再吃时,听到熟悉的声音。
不是江玄堇还能是谁?
夹了一块白玉瑶柱,顺手塞了一口菱粉糕进嘴,“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一眼,可把她给冷得一哆嗦。
江玄堇一张俊脸凝重如彤彤黑云,山雨欲来,眉间尽是冰凌霜雪,却难藏疲色。
一口白玉瑶柱哽在喉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她不得已小声地咳了一声,上面沾的蒜蓉味冲鼻子,从鼻孔里出来。
白砚行递给她一杯茶,手绕到她身后给她拍背,嗔道。
“别吃急了,没人跟你抢。”
她这是吃急了么?她这是难缠的小鬼给缠的!
为什么赌石大会要办三天?她巴不得今天就结束,免得又看到江玄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