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晏对混混是嗤之以鼻,略带苍白的脸像是滚滚的乌云暗沉下来,四周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混混被贺安晏教训后,连忙跑了。
贺安晏能够感受到旁边的许一黎在发抖:“你被我教训人的方式吓到了?”
“不是的,先生,我只是看到你的手受伤了,很担心。”
许一黎心疼道,让准备推开他的贺安晏怔愣了一下,像露出利爪的豹子凶恶的眼神变得迷茫。
“先生,让我先帮您包扎伤口。”
许一黎不由分说地仔细给贺安晏进行消毒,酒精疼得贺安晏皱了点眉头。
贺安晏为了能够更加适应人界的生活,特意换了皮囊,因此可以感受到痛意。
许一黎温柔地朝他的伤口轻轻呼出一口气,男孩温热的气息喷洒进他的皮肤里,心绪渐渐密密麻麻地像一簇接着一簇的藤蔓肆意地爬长。
“先生,你靠近我点。”
许一黎故意地拉了拉贺安晏的领带,贺安晏一个控制不住,往前踉跄一下,挺拔的鼻梁触碰到男孩的光滑的额头,宽厚的手掌下意识地握住许一黎的腰。
好细的腰。
贺安晏脸上扑洒的是许一黎浅浅的呼吸,他捏紧了男孩的腰,好想折断啊!
腰都那么细,是不是脚踝也很细,套得上家里那副金脚链?
贺安晏喜欢养鹦鹉,因为鹦鹉只会乖乖待在笼子里面,任他把玩。
心底的暴虐因子叫嚣着,而许一黎温若暖玉的纤纤玉手在贺安晏的手掌中不断地摩挲,像拨弄一根琴弦,让贺安晏的神色愈加危险。
摸着手上被许一黎精心系了一个蝴蝶结的绷带,贺安晏的眼睛像一条毒蛇般充满阴冷,他从许一黎的脸上轻轻划过,裹挟男孩芳香的手指放在唇边点了点。
一时间,许一黎望着那张带了些邪气笑意的俊美容颜,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暧昧的气氛像一杯烈酒酝酿出醉人的酒香。
鬼是没有体温的,也没有呼吸,贺安晏冰冷的手指刚想要触碰许一黎
此时许一黎的手机疯狂地不合时宜,再次响起来,许父滚粗的话打破两人之间的氛围,再次怒吼:“许一黎,我让你滚到公司来!天都要黑了,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是是是,父亲。”
挂了电话后,许一黎继续温柔地说:“先生,我……我先走了,您的伤口一定要按时进行清洗包扎。”
只是眼中渐渐湿润,许一黎几滴眼泪落在贺安晏的手背上,男孩伤心的心情把贺安晏的心紧紧揪起来。
要是双手捆起来,是不是就跑不了了?
而欺负他的杂碎,剁了,是不是就不会让他难过了?
“先生,我……我先走了,您的伤口一定要按时进行清洗包扎。”
许一黎的一片衣角从他手中溜走,手背上的泪水,让贺安晏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
在走之前,许一黎还特意把凌乱的桌面收拾干净。
贺安晏捏紧了伤口,白色的绷带被鲜血浸染,像是一只血色蝴蝶张开翅膀。
他狐狸般细长的眸子满是兴奋的情绪,连疼痛感都变成催化剂让整个身体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刚刚他趁许一黎不注意,放了个精细的窃听器贴近他的后颈,这个窃听器几乎是接近许一黎皮肤的微小迷你装置,他满意地听着里面传来男孩跑得气喘吁吁的呼吸声。
这个人,注定是要禁锢在他手掌心的小玩物!
“父亲,我马上就到,您再等等,不要生气。”
许一黎还有些抽泣。
此刻贺安晏坐在自己的车子上,听着窃听器里小玩物的哽咽声,贺安晏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番。
小剧场:
装可怜,装柔弱就是我的强项
(故作害怕)“贺先生快救我。”
(抱住香香糯糯的媳妇)“老婆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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