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孩有点凶-需要吗
帅哥少年
1 年前

凭什么他出尽了风头,我算什么,明明我比他优秀的多!

那是因为他站在那他就是焦点,而你不是。

夏老师,你来做什么。

我也看不惯他,想来帮你,不行吗?

这样没有师德的事你敢做吗,夏老师,你做了怕是连老师都不想做了。

呵。

夏桦目光呆滞,向远处望去,透着一丝寒凉,陆霞没有打搅,不知过了多久,夏桦淡淡地说道,眼神中的失落和厌烦显而易见。

我需要做老师吗?

黑暗笼罩的恐惧,手与铁链之间相互碰撞的声音游荡在囚笼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暴露在空气中,无力感使人透不过气,身体敏感到极点。

皮肤与皮肤的接触让人打了寒颤,微凉的触感在密闭的环境中无限放大,身在囚笼的人奋力挣脱,浑身都是瘫软的,像是做完运动之后什么也不想做的乏力感,液体顺着身体滑落在地。

你说野猫逃跑,怎么才能让他长记性呢?

不……不要过来,别过来,唔。

北沫把手放入周晏口中,呜咽变成了哭喊,恶心想吐的感觉涌上心头,刺激让人想逃,但无处可躲,无力感使他向下坠,本能想支起身去还是向下落,一次次暴击伤害催哭了少年。

野猫就是野猫,疼了才记得住,这么漂亮的脸蛋,我可不想给那只小白兔。

周晏自知那只小白兔是辞暮,可他不甘心,北沫放在嘴里的手指松懈了,周晏狠狠的咬了下去,北沫吃疼,嘶了一声。

还是没学乖啊。

手指横刀直入,翻搅这被大浪汹涌之后的平静,周晏很难受,疼,太疼了,酥麻的疼痛让囚笼中暗无天日的小鸟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希望,摇摇欲坠,昏昏入睡。

一天过去,朝阳没有见到辞暮身影,长廊尽头,梧桐树外,少年高挑的身影被暖阳无限拉长,朝阳想去触碰,但终是收了手。

你说他们两个怎么这么别扭呢?

之前我们不也这么别扭。

总要有时间去想,毕竟这条路不好走。

也是,流言蜚语,谁想听到。

后悔吗?

我为什么要后悔,都过来了,还怕什么?

沈慕白吻在冯曦额头,像安慰又像是克制。

大海归于平静,夜晚归于安宁,一切都想经不起波澜,但却暗度陈仓,波涛汹涌。

他们两个最近不和,你可以用这粉末让他们关系闹得更僵。

这是什么?

一种他们研究了很久的东西,不会致命,放心吧。

陆霞犹豫了,毕竟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不想做,他不傻,被人当刀使,最后责任在他不在她。

我会找机会下手的。

夏桦看了眼他,笑了笑,消失于黑暗之中。

陆霞感觉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只是看不惯辞暮什么都和他抢,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受人瞩目,而他却是别人的垫脚石。

你怎么还没睡?

辞暮睡不着。

夜风打在两个少年的身上,宁静的让人有些感觉自己在做梦。

辞暮如果你喜欢的是不该喜欢的人,怎么办。

哦豁,看来我们的小暮暮动情了啊。

辞暮别闹,认真的。

如果真觉得不应该,那就放他归海,如果过于喜欢,那就放开手和他试试。

毕竟我们还小,不是不用负责,只是年轻,还有资本去放荡,不是吗。

弦月照在辞暮脸上,静默的画面让人感觉过于优美,不想被打扰,朝阳静静地看着少年的背影,陷入这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