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九零小青梅-第8章 欧阳博宇
av j
1 年前

这几天尚乐乐没有出去,从那次之后也没有在看见欧阳博宇。

  

  这几天吃的尚乐乐很是难受,决定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沈英凤也觉得,这些天给尚乐乐补有点厉害。

再这样下去,虚不受补,也不见得是好事情。

  

  于是决定让尚乐乐,每天出去透气,但是时间不能超过两个小时。

  

  也不能走太远,必需在规定的范围之内,也就是门前的花台那。

  

  答应了这些注意事项的尚乐乐,如愿的出了门去。

  

  坐在隔壁邻居门前的台阶上,看着花台里的小花,和翠绿色的小草。

  

  “你终于出现了,为什么要躲着我,我很另人讨厌吗?”

  

  尚乐乐无奈的扶额,这是越不想见谁越能看见,冤家路窄。

  

  本来这些天尚乐乐已经不在去想欧阳博宇了。

可这货偏偏又出现了,能怎么办,尚乐乐也不知道。

  

  “我出不出来,和你有关系吗?”

  

  前世的欧阳博宇不是这样的,这世的他怎么有点烦人呢,还有点霸道。

  

  难道自己对他爱理不理,让他的性格发生了改变,不会吧,这也太扯了。

  

  “你别生气,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玩,这不上次见到你。”

  

  “我就日日在这里等了,我家人都说我在撒谎。”

  

  欧阳博宇委屈的控诉着尚乐乐,自己明明很想和这个小姑娘当朋友。

  

  第一次见面之后,这个小姑娘就没在出现过了,这让欧阳博宇很失落。

  

  于是日日来她出现的地方等,家人都以为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尚乐乐这个人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人,这不欧阳博宇想着最后在等一日。

  

  如果尚乐乐还不出现,那自己就不在等了。

  

  没想到小姑娘出现了,可是小姑娘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会这样。”

“刚才语气不好,对不起啊。”

  

  “我叫尚乐乐,很高兴认识你。”

  

  尚乐乐觉得既然躲不掉,不如大方的接受,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

  

  但是没想到,欧阳博宇会日日在这等着自己,尚乐乐感到很意外。

  

  “我叫欧阳博宇,很高兴认识你。”

“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吧?”

  

  看着欧阳博宇傻傻的样子,自己不忍拒绝,决定逗逗他。

  

  “好奇怪的名字啊?”

“你是姓欧啊,还是姓阳啊?”

  

  “没有文化,我姓欧阳。”

“是复姓,复姓懂不懂啊?”

  

  尚乐乐当然知道复姓是什么意思,也是念过书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想逗欧阳博宇而已,看着他怎么说,没有想到却是一副小大人模样,解释着自己的姓氏。

  

  “哦,那什么是复姓呢?

  

  尚乐乐想知道现在的欧阳博宇,到底多少知识,自己和他差在哪里。

  

  “这个嘛,复姓这个由两个汉字组成的姓氏,所以叫复姓。”

  

  原先的尚乐乐一定会觉得,眼前的男孩懂得很多,很厉害。

  

  但现在的尚乐乐,觉得自己如果不是有前世的经历,恐怕也比不上,现在的欧阳博宇。

  

  “哦,你懂真多。”

  

  尚乐乐决定从明天开始,学习更多的知识,弥补自己没有上过大学的遗憾。

  

  听着尚乐乐夸自己了,欧阳露出了笑容,于是两个人就一起玩了起来。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过的很快,这不沈英凤出门找尚乐乐回家了。

  

  “乐乐,回家了。”

“约定的时间到了,也要吃午饭了。”

  

  看到自己的孙女有和她一起玩的小伙伴,沈英凤心里也很高兴。

  

  “乐乐,这是你新交的小伙伴吗?”

  

  “奶奶好,我叫欧阳博宇,今年三岁。”

  

  欧阳博宇礼貌的和尚乐乐的奶奶打招呼,沈英凤也觉得这孩子挺好,和自己的孙女做玩伴也挺好。

  

  “乐乐,要回去吃饭了。”

“你也早点回家吃饭吧。”

  

  沈英凤和欧阳博宇说完这些话,便和尚乐乐和一起回了家,吃过午饭后决定午睡一下。

  

  可是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又见到欧阳博宇,不知道以后该如何相处。

  

  现在他们都是小孩还好说,可是总有一天会长的,那时候该怎么面对呢。

  

  尚乐乐头痛的的很,她想睡觉去看看,自己拜师的事情有没有进展。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直睡到晚上,可是那女子,没有再出现在尚乐乐的梦中

  

  这是怎么前几日催着自己拜师,现在却消失不见了,这也太奇怪了。

  

  尚乐乐开始了她正常小孩的生活,每天重复的做着同样的事情。

  

  大概就是吃饭、睡觉,看电视,由于天气逐渐热了,尚乐乐没有再出去玩

  

  午睡的习惯,也是这个时候慢慢养成的,其实睡觉多也是有原因的,当然是为了见那女子。

  

  但这几天下来,无论尚乐乐多努力的睡觉,依旧没有梦到那女子,更奇怪的是,也没有梦到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