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荤的男人是不一样,从头到尾都散发着“骚”。
楚骏把后厨的人全都挥散了,偌大的厨房只留了他与沈月两人。他看着桌上的碗,碗上虽没有米粒,但点点水迹还是让楚骏炸了毛:“是不是有人在我之前吃到了!”
沈月不明所以的点头:“刚才剑尊路过讨了碗,怎么了?”
她这话让有的人暗暗吃醋起来:“你都不给我拍黄瓜。”
“因为你昨天喝酒了所以只能吃白粥啊。”沈月耐心哄着他。
楚骏闹完了才想起来储都这人吃醋也不显山露水,正后悔说错话的时候沈月的一席话让他心里又是满足又有些酸涩。
我怎么就不是储都?我要是储都还犯得上和自己生气?楚骏心里想着事情,木勺一下又一下的戳着碗里的米。
沈月狠狠拍了他手背一下:“楚骏你要吃就赶紧吃,别糟蹋粮食。”
楚骏猛的回了神,指着自己刚想问“我是谁”却被沈月白了一眼:“没完了是吧?你是楚骏你是楚骏你是楚骏!”
只一瞬,昨夜醉酒后的记忆就全回来了。他愣了下后看着沈月痴痴笑了起来,像个傻瓜一样。
沈月说他是楚骏,不是储都。
他轻轻吹了吹勺中的热粥,放入了口中,感慨道:“难怪阿一过来讨了碗,这粥实在很香。”
在现代煮了很多年的沈月一脸问号的又从橱柜里拿了个勺,舀了一勺粥放在嘴里,品味许久还是觉得这就是最普通白粥啊,哪里特别了。可楚骏喝粥的样子虽然斯文,速度却一点也不慢,生怕慢了就没了一样。
沈月看了看自己的木勺,又看了看楚骏,实在没有参透其中奥秘。
待粥喝的差不多了,沈月收拾起碗筷,生怕添麻烦的给楚骏和司马一的碗都洗了。楚骏看着她的身影,第一次有了归隐山林的想法。
一间木屋,一块田,一个娇妻,最好再生个胖娃娃。一家人每天看日出日落,不知是多少人眼羡的生活。他眼中霎时间充满了向往。
沈月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头就看到了楚骏出神的样子,暗暗咬咬唇,心里懊悔又给了他希望了。
明明……最不想伤的就是他啊。
“我得回去了,一夜未归,师兄和师姐该担心了。”她这样说。
一听这话楚骏坐不住了,他才刚开荤就要分开,这么大落差他怎么能承受得住:“我给合欢宗写封信告知你在我这呆些时日如何?”
“别闹。”沈月找了块布巾擦擦手,回头这样说道。
楚骏不死心的说:“那我跟你回合欢宗吧?要不然我偷偷溜进去也行。”
沈月走过去,轻轻吻了下他的唇角,说道:“乖乖的在万剑山,我想你了自会来。”
楚骏落寞的“哦”了一声。
踏出山门时,她突然停住脚步,回身吻了吻楚骏的唇,直到她要喘不过气才退后了些。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口齿间都是对方嘴里的味道。
“楚骏。”
“恩?”
“……别爱我爱的失去自我。”
最好,不要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