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半梦半醒之间,清卿哼唧了一声。
晨起时独有的模糊音和昨晚“用嗓过度”的哑音交织在一起,就像一根小羽毛在滕泽耳边飘过,轻轻的,纯洁无辜,却又性感惑人。
清卿还伸出雪白的柔荑环抱住了洛云祁的一只手臂,用嫩滑的脸颊上下左右来回地蹭了几下。
洛云祁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居然对此颇为受用,在米国酒店孤身一人时,偶尔还想到这个小考拉。
他心情平和,用指头戳了戳少女眼睫毛,细密长睫跟森林般茂盛,或许是扰了她睡觉,她揪着眉毛哼哼两声,更深埋在他脖颈里继续呼呼大睡。
洛云祁看着她神似奶猫撒娇的姿态,眼底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手轻脚地挪开清卿的手臂和搭在他腰身的大腿,下了床。
洛云祁无声一笑,无意识地用嘴唇碰了碰她额头。
上午还有一大堆事在等着他,洛云祁片刻便起身,掩上门后去了书房。
还要处理家里的那位不速之客,当沉稳脚步声沿着地毯越来越近时,洛云祁抬眸,果然通过推开的门缝看到一双包含打趣的眼。
男人一身黑色冲锋衣皮靴,倒削弱了几分沉稳,细碎黑发散落额前,唇角淡扯,多了些大学时代的玩世不恭。
几步迈入后,他直接撑跳过沙发,坐在了洛云祁对面的椅子上。
洛云祁:“你再搞不告而入这套,我下次直接联系保安。”
“兄弟,别有了女人忘了朋友呀。”
收到对面一记冷眼,傅宴之无声笑开,说,“用来用去都是那套,我倒是想敲门,奈何没这个机会。”
手上还有工作要忙,洛云祁没空理他:“你来做什么?”
“来你这住几天,联络联络感情呗。”傅宴之笑了声。
洛云祁冷声道:“不行,你待会搬出去,住我这不方便。”
傅宴之挑了挑眉,这才将目光重新放洛云祁身上。
不看不知道,领口紧扣,点点红痕却是藏都藏不住,而嘴角的伤口这么明显了,他刚刚居然没瞅到。
尤其是那张俊俏的脸颊上,一片绯色,更是衬托出他那副冷情禁欲模样来。
“兄弟,你”他眼神逐渐变得微妙,继而低笑了一下,“你可以啊,铁树开花啦。”
他的笑声带着些许暧昧,说罢,还冲着洛云祁挤眉弄眼的,似乎在调侃着什么,但那眼中闪烁的光芒却是让人捉摸不透。
“可以什么。”面对他的调戏,洛云祁风波不定,“你可以走了。”
“别啊。”这么大的瓜,鬼才走。
傅宴之懒懒往后一靠,说,“不打算让兄弟见见?看这样子金屋藏娇不是一天两天了。”
洛云祁甩他一记警告,后者毫不畏惧,反而手支着唇,连连笑了出来。
这消息无疑于惊天桃色新闻,楚阳那几个人知道只怕要目瞪口呆。
母胎单身的洛云祁居然把女人带到了家里,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你们昨晚还在别墅…那样”
傅宴之了然,“晚上不带人家出去见见世面,老躺在你床上算什么回事?”
洛云祁看他那模样就知道这货是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