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方宁正守在门外。他又怎会听不到她弹的琴。不过他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他。
所以他想试一试。他运功把自己的伤口弄裂了。然后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方宁。”
和他一起守在门外的人叫他。
在屋内的二人自然也听到了。
成熙栎急忙往外跑。
“方宁,来人啊,这是怎么回事?”
“奴婢不知。方宁明明站在门外好好的ヾ ^_^♪,但不知怎么就晕了。”成熙栎看到了他衣服上的血迹。不免有些伤感。
几个人合力把他扶回了屋。不一会儿太医就来了。
“公主,这小太监的伤有些重。请公主先退下,我为他检查伤口。”
“好,多谢太医。”
等成熙栎带着人走了出去。方宁就起来了。
太医向他下跪。
“主子。”
“知道该怎么办吧。”
“奴婢知道。主子旧伤复发。身体不好,,Ծ^Ծ,,,需要修养。”
“不,就说我生了一种病。很难治愈。”
“这……”
“'怎么?不行?”
“不是,这很容易
看出来。”
“你没有法子?”
“有,但是可能会损害您的身体。”
“无妨,我不在意。”
“是,奴婢知道了。”
说完,太医就走了出去。
“公主。”
“江太医,方宁怎么了?”
“这……,这个太监怕是伤了内里。不容易治愈了。”
“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他大概只有不到一年的寿命了。”
“你说什么?不可能,区区十大板。他就命不久矣。不可能。”
“是,十大板不能伤他多深。但他身上有很多旧伤。又没有人给他医治。所以才会重伤。”
“那可有法子医治。”
“庶老臣无能。就算我拼尽一身艺术,也只能保他一年。”
“不,这不可能,我要去看他。”
“公主,您冷静些。”
“你们都退下吧,我想单独和他聊聊。”
“是。”
此时房内的方宁还在躺着。
“方宁,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其实我不希望你能听到。”
“也许我们相识时间不长。但从你跳下水救我的一瞬间,我就喜欢上了你。”
“我想了解你的过去。我想留你在我身边。我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只是陪着就好。”
“没想到连这都实现不了了。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啊,你明明那么好,可为什么不能留住你呢。”
“方宁,我心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