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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掐一下叫一声的尖叫鸡一样。
灰原哀不忍直视。
渡边晴托着下巴，眉眼弯弯：“这样啊。”
他也放低了声音，像是要参与他们的计划。
三个真孩子一下子就特别激动：“晴哥哥，你也要参加吗？”
渡边晴微微摇头：“我不参加。”
看着孩子们一下子低落的模样，他心软地伸出手摸摸他们的头：“我去的话，就会忍不住管你们啦。”
“那你不要告诉别人哦！”被摸了头的吉田步美又开心了，她小声的嘱咐。
年龄已经是这些孩子三倍还多的渡边晴笑了一下：“好，拉钩。”
有了共同的秘密，孩子们就开始下意识的亲近渡边晴这个不在‘孩子’范畴的大人了。
吉田步美与他碰了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对孩子来说，拉钩就是他们觉得最有可信度的行为了。
＊
另一边，被王权者氏族直接怼脸的异能特务科。
气氛沉重，无人说话：“……”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她这么危险的异能力，在撤去监视后直接犯/案碰上了新任无色之王……”
“但她一直都很恋爱脑，没想到她会……”
大家又陷入了沉默：“……”
“说到底，还是我们的疏忽。”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知晓又要有一大批工作来袭。
他摸了摸发际线，安慰自己：不下班就不用上班——
——个鬼啊！
他果然还是想睡觉啊！
＊
“那个小伙子已经动用了权限吗……接触了少年侦探团？”，白发的老人坐在椅子上，精神状态极好，目光锐利，一点也不像是要到大限的样子，“咒术师那边，最近是不是有消息？”
“也是凑巧。”老人笑了一声。
他一只手拄着脸，一只手在椅子的扶手上敲打，心里有了成算：“他对小孩子还是很有耐心的……这样吧，你，去问问无色之王，问他愿不愿意去处理窗发现的那个东西。”
“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愿意的话，把咒术师那边都拦住。”
王也是要有功绩的嘛，趁他还在，就先给年轻人铺铺路好了。老人琢磨着，露出了个笑容，一闪即逝。
一直等候在旁边的男人戴着面具，不泄露半分的情绪，恭敬的点头称是。
＊
终端‘嗡’了一下。
已经离开波洛回老师家待着的渡边晴低下头查看消息，他吃过了晚饭，回来的时候顺便给自己唯一的氏族买了晚饭。
终端现在只有王和王的氏族，还有一小部分人拥有，试用的实验地点就在学园岛。这东西就算被偷走也没法用，更别说能拥有它的不是学园岛的学生，就多少有点身份，所以也没人会偷。
知道渡边晴有终端的当然无非就那么几个，现在这条是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那边发来的联络，说有一个不算委托的委托，问他去解决行不行。
他作为刚上任的新王，是该有点什么东西来证明他无色之王不是毫无力量反抗的人。
不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想逼着他去‘签’氏族。
——这么简单就得来的力量是多么强大啊！
不用努力，付出就能够有回报，又有谁不想捡这份完全无害的便宜呢？
至于氏族的职责？
那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
渡边晴果断回复：【好。】
氏族束缚着王，氏族是王的锁，是王的羁绊，是王的守护者，是王的先锋，适当时候甚至可以为王牺牲。
而与之相对的，王引领着氏族，王是氏族的领导者，是氏族的前进方向，从接受氏族的那一瞬间就在为氏族提供庇护，直到自身死亡或者坠剑。
氏族所能做的，就是成为王牢固的锁，减缓剑崩解的速度，王当然也会为他们停留下来，作为他们坚固的后盾。
“你要与我一同前去吗？”
王得到了第一个任务，并且向他唯一的氏族发起了邀约。
这并非单纯是同行的邀约。但王有所保留的没有说出，因为他被恶意对待太多次，失去了全然的坦诚。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王唯一的氏族做出了回应，试图拥抱这个胆小鬼。
从此以后，王与他的氏族都会一同前行的。
王试探着问：“做好准备了吗？”
也并非是指这次的任务，而是在说对以后各方势力——
所幸，他的氏族虽然严肃刻板，但是同样拥有忠诚和包容：“我将是您最锋利的剑。”
王终于露出了笑容，掩住了严肃：“不，你将是我的家人。”
＊
晚上七点，帝丹小学教学楼前空地。
几个孩子凑在一起，三男两女，一人一个手电筒。
“让保安大叔抓到了，我们肯定要被请家长的。”江户川柯南死鱼眼，万分想现在就走，最后挣扎了一下。
“别管那些了！都已经来了！”小岛元太说。
吉田步美撇撇嘴，同意元太的话：“是啊柯南，我们都来这里了，怎么说都要去看看的嘛。”
“最近好像总有人消失不见，过了半天又出现，问起他们这半天干什么了，他们都没有印象！”压低声音，放慢语速，圆谷光彦神秘的说。
他们是铁了心要去，劝说——
江户川柯南心累：“失败了。”
灰原哀凉凉的重复：“失败了呢。”
两个内里是高中生年纪的人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还是跟在这群小孩后面，生怕有什么危险他们没能顾及到。
明明是‘同学’，却活得像是监护人。
“不对劲。”走到教学楼前，江户川柯南忽然停住脚步，看向天空。
灰原哀扫了一眼前面那群孩子已经踏入了教学楼的脚，停住脚步抬头，反应过来：“……夜晚的天空，有些太黑了。”
“是因为什么——”，江户川柯南毫无头绪，话音却猛然停住，他指着角落，手指有些颤抖，“那是什么？”
灰原哀顺着看去：“惊讶什么，大侦探。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江户川柯南对上她无动于衷的样子，放下手，明白了自己的发现只会是自己的发现。
他艰难的挪开目光，却还是晚了，和那个东西对上了视线，他迅速说：“有怪物！快躲开！”
灰原哀没看到怪物，但她听到了猎猎风声。
她下意识低头，躲过了看不见的攻击。
还不等江户川柯南放下心，前面的三个小孩子回头：“诶？怎么了？”
大侦探睁大眼睛：“不——”
在他的眼里，怪物尖锐的爪子已经快挨到了孩子们的发顶，血盆大口正向着他们而去！
而他什么都做不到。
下意识看向他的灰原哀看到了他眼中的倒影，也瞪大了眼睛。
第14章 十四个男友
“大晚上的，你们跑这里干什么？很危险的哦。”忽然间，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恍若是天籁一样。
孩子们抬头，看见了白天见过的银发少年——渡边晴。
而在江户川柯南的眼里，就是他一到，那个怪物就消失了。他没忍住睁大眼睛：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渡边晴低下头，挨个摸摸脑袋，然后悄悄对江户川柯南眨了眨眼睛。
果然，孩子们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拉走了，都没人询问柯南刚才喊什么了。
“晴哥哥，你不是说你不参加的吗？”吉田步美心中的恐惧减少，但还是忍不住好奇。
虽然救了他们但是不能明说的渡边晴憋了半天：“嗯……我临时改主意了！”
三个真小孩忙不迭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天真的孩子此刻完全没想到，他们根本没有在他面前说过探险的地点是哪里。
灰原哀看了看他，没有说话。江户川柯南还在深思，所以没有人提出这个问题。
从此以后，孩子们对他有了一个美好的误会——‘晴哥哥’肯定很喜欢探险但是又不好意思说！
以至于后来他们探险的时候他总被叫过来。
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未来‘悲惨’命运的‘晴哥哥’正在微笑着护着这群孩子们。
江户川柯南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眼睛忍不住往渡边晴身上瞟。
这些孩子，甚至灰原哀好像都看不见那个奇怪的怪物，可渡边晴来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了一抹光亮一闪而过。
像是凝为实体的月光，又像是在黑布之上放上了一条白色的绸缎，瞩目又耀眼。
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尤其是还接收到了渡边晴的眨眼睛。
可是当他回头的时候，他看见了同样震惊的灰原哀，于是他就知道了自己并没有看错，那不是眼花。
果然，他从小认识到大的晴哥秘密还是很多的，刚才那个，应该是渡边晴的刀剑才对，可他没能看见刀剑，所以才会奇怪。
——渡边晴的面色看起来十分不好。
他疑惑的看了看渡边晴，又听见圆谷光彦喊了他一声‘晴哥哥’……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江户川柯南眨眨眼睛，推了下眼镜：“晴哥哥好像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本性不坏的圆谷光彦愣了一下，整个人都僵直了：“这样，这样吗？”
他抬起头，看渡边晴，问：“是这样的吗？”
小岛元太和吉田步美也仰起头，看这个对他们来说宛若是巨人般的渡边晴，带着些许不忍让人否定的期待。
也许小孩子是真的很敏/感的。
圆谷光彦低了一下头，又抬起来：“大哥哥，你不要哄我，我很认真的。”
他已经学会了以己度人。
自己会因为一些小事不开心，别人当然也会因为某些事不开心。
虽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相处和对方对他的态度，可是他很懂事，知道自己不能得寸进尺，也不能认为自己的优待是理所当然。
所以他才会补充这句话。
他不说的话，渡边晴确实是打算否认的。
渡边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蹲下来，按住圆谷光彦的肩膀，还把剩下的孩子拢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耐心又温柔的肯定了：“是的，柯南没有说错，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小孩子懂事的和他说对不起，然后把对他的称呼改成了‘小晴哥哥’，当然叫‘晴尔哥哥’也不是不行，可渡边晴总觉得‘晴尔’好像与自己现在对外的假名不符。
所以能从‘晴哥哥’进化成‘小晴哥哥’也行。渡边晴自我安慰，然后拢着他们轻声劝说：“这里太黑了，你们白天也天天来上课，早就熟悉啦。”
他笑眯眯的，笑得连蓝色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呀？小晴哥哥会送你们回去的。”
“诶——”吉田步美拖长了声音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另外两个男孩子也说想留下去看看，据说最近失踪了好几个人，最后又出现了，但是没有了记忆，他们想看看是因为什么，听起来就很不科学！
灰原哀耸耸肩膀。
江户川柯南和他对视了，露出了爱莫能助的眼神。
渡边晴看着他俩，然后垂下眼眸，掩盖住湛蓝眼眸中的探究，嘴上转而说到：“那我们就进去吧。”
“好耶！！！”
他们立刻欢呼了起来。
好在还知道控制，不然保安怕是立刻就表演一个百米冲刺突进过来。
渡边晴喃喃道：“这里看起来好像比往常黑。”
他走在所有人的后面，防止走在前面开路的时候转头没一个两个孩子——这栋教学楼给人的感觉很不美妙。
＊
黑漆漆一片的走廊中。
渡边晴站在这里一脸懵逼，陷入了深思：“嗯……”
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有些人吧，要走在后面把所有人放在自己视线里，走着走着，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银发青年想凭借自己傲人的身高顺着窗户看看外面，结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有。
黝黑的，教学楼仿佛是整个被扣进了纯黑的幕布里，不透光亮，与世隔绝——
嗯？
渡边晴发现手机没信号，但终端有信号。
顿时大喜过望，就准备要联络别人，然后他猛然想起，孩子身上并没有终端这种东西，叫别人过来处理，那他早自己处理完了。
“……”了好一会儿，银发青年翘起的短发悄悄垂了下来，他推开了刀镡，握上了刀柄往前走。
光看背影还给人感觉空落落的。
要是熟悉他的人在这里就会发现，他的状态其实是垂头丧气的，但是背依旧挺直。
——这也是织田作之助特别喜欢和他交朋友的原因之一。
就在刚才，渡边晴还和孩子们在一起，但是走了不大一会儿，孩子们突然就消失了。
他的速度足够快，本来能和孩子们一起去同一个地方的，但孩子们是一个一个消失的。
虽然前后差别不过是零点几秒，可渡边晴只是一个人。
不，准确的说，也并不是一个人，这能让他稍微放心一些。
他再担心孩子们，也不能直接冲上前去，万一一脚误入了领域——
“滴滴，滴滴。”
渡边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的终端在响。
【是一级咒灵。】
消息能发进终端，一级咒灵一般又无法开启生得领域，所以——
银发的男人勾了勾嘴角，出众的外貌似乎让这片黑暗都退去几分，他心情很好地拔/出刀剑，用脚蹬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