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横滨异能组首领白濑-第19章
1 年前

  原本翻看着干部X档案的太宰停止翻页的双手, 改成托起他能戳瞎人的尖尖下巴,“森医生说…”太宰微微停顿以此来调整他的声线,转成模仿森医生的口吻说道,“儿大不由父。”

  呵。一听就知道太宰没说实话。

  但凡配点头孢,也不至于醉成这鬼样子。

  “……”我冷漠地丢给太宰六个点作为我应有的反映。

  太宰似乎从资料中察觉出什么有趣的细节, 他连忙呼唤我的名字,“白濑白濑,我们去吃这家店吧?”

  见我不再以高贵的后脑勺面对他, 太宰指了指资料上的店名,兴致冲冲地向我提议。

  鸢色的单只眼瞳中透露出期待的小情绪。

  我算是头回见到太宰除了对待他心爱的小治子螃蟹以外,更积极地对待其他食物。

  总觉得将破解离奇失踪的money之路变成我和宰的美食记录之旅。

  要不是中也崽崽还在混羊,我都想喊上对方一起用公款吃喝玩乐(划掉)。

  “你确定你认识路?”我盯着正对地图点点头沉思的太宰, 不得不半信半疑地将心中的困惑脱口而出。

  太宰毫不犹豫地自信答道,“我会。”

  通往地下赌场的入口不算隐晦,依旧令太宰能轻而易举地摸索出来进去的方式。太宰得意洋洋地收起鬼画符似的地图, 冲我挤眉弄眼地意图从我这得到夸赞。

  我敷衍地进行不走心的三连, “啊, 真棒,好厉害。”

  对方的脸色不由得垮下来, 嘟囔着指责我没心没肺。

  我的心、肺倒是齐全,至于功能正常与否尚且打个小小的问号。毕竟自打心不再跳动以后,我就没进过医院检查。

  要是还搁原来的世界,我打算让医学生女友白兰帮我检查。搁这个世界,没准下一秒直接送入非人类研究所当实验品。

  门口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眼太宰手持的证件, 就允许我们二人通过。

  默默地同情被无辜栽赃的森医生一秒。

  要搁我身上,我巴不得熊孩子太宰离家出走,头也不回的那种。也怪不得森医生丝毫没有半点意思意思地挽留太宰住他家。

  等下,我难免升起个奇妙的猜测,“你的开锁等奇怪的技能…不会是跟着森医生学的吧?”人总不能无缘无故地无师自通。

  除非有良师益友。

  太宰的益友,就目前而言,还没有见到活的人。

  硬是要说出名字来,大概只能是我的飞天扫帚了。他与它在一次次地亲密接触下,已经感情稳定发展。

  那锅只能甩给良师森医生。

  有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森医生挺擅长来阴的。

  太宰没有回应我的话语,而是从无比晃眼的灯光处收回视线,侧头注视我,岔开他不想回答的话题,“你有没有赌过?”

  哦,不是森医生。难道是[书]?

  我有点好奇白兰的漫画与太宰的书,到底谁更加地强。

  面上稳如老狗的我,没有半点犹豫地回答,“没有赌过。”

  尽管上辈子待的地方赌场四起,我从未进去过。

  可能因为太清楚自己的非洲人属性吧?

  “那我们来试试?”太宰顺势展示出已经被手捷眼快的他换好的一堆币。

  望着犹如小山似的币,我沉默半晌后,缓缓问出,“拿我的卡刷的吗?”不要问太宰是如何猜到我的密码。

  狗东西,哪怕我改了几次密码,都能猜到。还反过头来嘲笑我,“白濑的密码实在太好猜测,根本不需要我怎么动脑就猜到了呢。”

  回头我就改成白兰的生日。我不信太宰还能猜中。

  “不是呢。”太宰出乎意料地否认,“我像是那种人吗,白濑?”

  显而易见,太宰已经跳脱出像不像那种人的问题,而是直接就是那种人。

  不是我的卡…太宰的卡又在我的兜里安然无恙地躺着,那难道是森医生的卡吗?

  “没错。”太宰打了响指的同时,丝毫不慌地承认。

  森医生没打死你这个败家儿子,得亏他涵养不是一般的好。我决定对森医生的同情给续上两秒。

  这头的太宰已经云淡风轻地坐下,宛如老手地笑着推了一叠币。

  我现在不自觉地盘算起,带太宰成功逃跑躲过追债的概率有多高。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太宰的异能力不止克别人,也克自己人。绝了。

  飞天扫帚已经随时待机中。

  索性太宰输赢的次数比较对半开,稳定之余还略有小赚。

  在我百般聊赖地听着滚动的骰子声响时,太宰回头望向我,贴心地提议道,“看腻了?要不你来?”

  太宰的神色有点怪异,他看起来露出与平常如出一辙的笑容里含有引诱的意味,好比水手在行驶过程中遇到的美杜莎,始终会被他的双眼所迷惑。

  我若无其事地略微侧头,简单应了句好。

  既然有冤大头付钱,我便顺理成章地顶替了太宰的位置,换成太宰坐落在我身旁观战。

  出来玩不妨来把大的。

  毕竟我是个疯狂的‘赌徒’。

  我把宛如小山峰似的币全部给推到了‘小’一栏。

  荷官礼貌性地向我微笑,尽管对方眼里的情绪不自觉地上涨中。

  “您确定吗?”荷官秉着以客为主的理念询问道。

  “当然。”我装得一手ACD数地理所当然回应。

  荷官面上的笑容弧度微微提高。

  直至荷官掀开装有骰子的盖子瞬间,他原本定如神针的神情微妙地僵持在脸上,莫名有点类似整容手术失败的后遗症。

  “点数是小呢。”我代替荷官宣布了答案,顺便感慨自己已经脱离非酋成为欧洲人,“看来今天我的运气不错。”

  太宰配合我地绽放笑容,虽说他的眼底是空荡荡的冷静。

  我似乎受到赞扬般更加疯狂。

  几把过去,我的币已经翻了几倍。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不乏有跟着我下赌注的。

  想要见的人应该上钩了吧?我打算来多最后一把便收手不玩。

  太宰这时亲昵地给我按按肩膀,杀得我措手不及。

  我将目光短暂得停留在太宰放置在我肩膀处的手,便挪开视线重回赌局。

  “最后一把,赌一半吧。”我慢慢地推出一半币。

  围观群众有嘲笑我终于胆子怂了,也有怂恿我不要怂、冲就完事。

  小or大?

  随便吧。

  我凭直觉地随便指了个大。

  开出来的是小。

  “有点可惜呢。”太宰凑过来在我的耳边意味不明地感慨着,说完他将装模作样打算给我按摩的手缓缓松开。

  “还行?”我认真算了算桌上的一堆币,和来前所兑换的没有什么差别。

  太宰闻言抬眸注视着我。

  打断太宰犹如监视器般扫视目光的是,荷官。荷官告知我们,赌场幕后boss有请,说是想见见赌得毫无输赢这个概念,即没有从赌场里掏钱,也没有让赌场赚钱,计划得天衣无缝的我。

  顺便还请我和太宰吃上了赌场的饭菜。

  有一说一,我觉得味道尚可,吃起来和太宰的手艺差不多。等下,这种形容似乎不算是对赌场大厨的赞美,而是诋毁?

  ****

  从赌场回来后,我在认真地整理收集到的资料时,太宰猝不及防地扑上来,恶犬般咬了我一口,血的味道油然而生。

  “你在做什么?发病?”我推搡开疑似狂犬病症状的太宰,琢磨起是否去打狂犬疫苗。

  趴在床铺上一动不动的太宰幽幽地盯着我,他似乎在对我进行判断。

  太宰垂下眼帘,蔫蔫地一字一眼地蹦跶出来,“白濑,我们来赌一场吧?”

  他甚至以我回答赌场老板的话来说服我。

  “我想知道你的听力到底有多好。”

  赌场老板疑心过我是否用异能力作怪,结果发现我只是单纯地听力好。

  至于最后一把赌输,自然是为了表明我并非来找茬的态度。

  我闻言毫不留半点情面地直接开口拒绝了太宰的提议,“我不。”

  “赌了一下午,又有什么意思?”我兴致不高地捂住嘴打了悠长的哈欠。

  太宰掏出口中的骰子,默不作声地凝视它,半晌后嘀咕着奇奇怪怪的话语,“是他的味道。”

  果然…太宰怕不是真的得了狂犬病吧?看样子,我待会就得出门打狂犬疫苗。

  “太宰,你说打狂犬疫苗的费用能算进工伤给报销吗?”我不得不向老员工太宰提问。

  被我指桑骂槐的某狂犬病患者太宰,闻言满脸不高兴地再次扑上来,凑到我的另一头肩膀,又张嘴一口。

  “你是好事成双理念的执行者吗?”我差点没忍住将太宰就地解决的想法。

  瞧瞧太宰落在我肩头一左一右的对称牙印。

  任谁看了都深觉他的牙口倍好。

  太宰被我掀开扔至床铺上,他止不住地嘟囔着,“都是我的。”

  糟糕,他的病情这般严重,我准备即时出发,连夜就诊。

 

 

第36章 港口Mafia底层白濑

  太宰荡秋千似的荡漾他的双手, 一路抖进屋来。

  我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地,不紧不慢地以夸张的口吻感慨着太宰的举动,“难得你今天用钥匙开门了呀。”

  搞事精上线。为了我的画作安全起见, 我特意将它们连同桌上摆放凌乱的干部X照片一同收尽抽屉中。

  太宰眼捷手快地从画作中抽出幸运儿,边将其缓缓地展开至眼前,边隐隐不满地嘟囔着,“白濑是背着我藏起什么不能说的小秘密吗?”

  “难不成是中也的照片?”

  第一,我没有背着太宰。我是正儿八经、光明正大地当着太宰面上把桌面给收拾干净的。

  第二, 我闲得没事干也不会偷拍中也?如此痴/汉的行为举止完全与我的画风不符合,还莫名听起来像是太宰能做出来的事情风格。

  太宰原本打算喋喋不休讨伐我的嘴脸变得凝固冻结起来,他把画作朝我转来, 眼眸里充满着不确定的情绪。

  “没想到,白濑有着和森医生一样的…”太宰故作停顿来思考他接下来的措词,“兴趣爱好。”

  画作上显然是位栩栩如生的、典型外国人长相的可爱小女孩。

  我没好气地反驳太宰的歪理邪说,“当然不是。”

  等等, 合着森医生在我们二人眼里都被自动默认成某位有着奇怪癖好的…中年(?)大叔。

  我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进行辩解,“我只是街上撞见她便随手一画。再说了,美是来欣赏、而不是拿来占有。”

  太宰紧捏着画纸的力度微微放松下来, 指了指上面空白处的[白兰]二字问我, “白濑酱, 你的艺名?”

  见鬼的艺名。

  太宰已经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攀爬,有理有据地给我搭来台阶, “魔法少女白濑酱,从幕后走到台前。”

  “不是。”我给出否定的答案,陷入语塞状态中。

  毕竟总不能告诉太宰,是我上辈子充当白兰助手次数过多,不仅成功沾染上对方画画的习惯, 甚至模仿她的签名方式。白兰就习惯画画好随手在右下角空白处放置她的名字。

  那回的白兰突发奇想地让我直接在她的画作上模仿她签名试试。

  我听话地照做。

  看起来和平日里的没有太大差别…我钻研了半天得出结论。

  连白兰的编辑都忍不住好奇凑过头来张望半天,说鬼斧天工,完全看不出来。

  趁着白兰眉开眼笑地转圈圈说去拿零食的片刻,编辑瞬间话锋一转地对我委婉地说道。

  “李先生,虽然很能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持续升温…热情似火…喂得我自打入门以来狗粮就没断过。”编辑顺便应景地捂住发出饱嗝声。

  对方强忍下接二连三的嗝意,劝我不要这么黏着白兰,好让对方按时正常地交稿,这样对他对白兰都好。

  怪不得白兰最近轻轻松松,平白无故地多了折腾我的时间。合着是找好理由甩锅给我,然后心安理得地拖稿。

  我不是我没有,显而易见是白兰她在瞎说啊。我的内心脱口而否认三连,面上却稳如老狗地,老老实实地背起沉重的锅。

  锅是女友造作的,我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我甚至从编辑的口中得知了白兰对我的形容词,黏黏糊糊的奶狗系男友。

  ……

  总觉得不像是白兰会夸我的话语,听起来更多像是骂我的。

  等送走了前来催稿的编辑,白兰装作松了口气的模样对我拍了拍她的胸脯,可怜巴巴地说道,“有被吓到了呢。”

  “……”我不得不以沉默应对白兰的表演。

  锅我认了,请问还有什么别的能吓到你这个猛女的?我踌躇着将到嘴边的作死大实话给吞咽回去。

  许是我面无表情静静等待白兰的抽风期冷却时长过长,白兰蹙起眉头,理所当然地反问我,“你为什么还不来哄我?”

  “多喝热水。”我贴心地将手中恰好能入口的温水递给白兰。

  趁着白兰没反应过来,我若无其事地拔腿就跑。

  再不跑要等着挨揍吗?

  “亲爱的,别害怕。我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吗?”白兰温和地起身伫立在原地不动弹。

  我不由得问出心底最深处的好奇,“你的字典里有‘道理’这一词汇?”

  白兰的和善眼神霎时不突兀地转换成杀气腾腾,面上的笑容自然而然成了皮笑肉不笑。

  我也不知道我的作死到底在图什么。现在不仅沦落到享受来自白兰的小拳拳锤爆胸口套餐,还要心甘情愿地当她的助手。

  以白兰甜腻腻的口吻来看——

  “亲爱的,我们今晚来做点愉快的事情吧?”白兰歪着脑袋望向我,显而易见,她的眸光中带着不容许我提出任何拒绝的情绪。

  另外,不必想歪。白兰指的是我今晚不用睡,陪她赶稿。

  我自然是乖乖地带上我的快乐面具点头答应,得到白兰的飞吻。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还是有丁点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