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我在横滨磕的cp都成真了-第40章
你的蓝朋友
1 年前

  银狼俯下身子,鼻尖探过去,快要贴到狐狸额头时,被对方抬起爪子按住了。

  说是按住,其实一点力气全无,只是轻飘飘地贴在狼湿润的鼻子尖。

  福泽谕吉听到内心一声焦急的狼嚎:

  “他快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漫画的时候,截屏截到了奇怪的地方。

  (vb有发图)

  医生(若无其事):暂时不做?要是技术生疏了可不妙啊。

  剑客:=-=

 

 

第64章 社长的场合(三更)

  没有任何一个组织、任何一个人, 在知道了港黑的实力与可怕之处后,还能做出如此大胆的选择。

  福泽谕吉本可以选择不去的。

  原本,他也想要不去。

  森鸥外的死活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或者说,对于对方的死亡, 他甚至是乐见其成的。

  然而脑海中的狼嚎个不停,就像是死了亲妈。

  福泽谕吉的脚粘在原地,他怎么可能去?森鸥外是他最看不顺眼的那类人,酷爱耍手段,为了目的不惜一切,甚至于对于人的生命都置之脑后。

  他们曾经搭档过,福泽谕吉还保护过对方一段时间——虽然后来证实这一切都是森鸥外的阴谋,那个当初还是个黑心诊所医生的家伙,早就有了能在黑帮间游走存活,自保的能力。

  想到这里, 福泽谕吉的脚动了动。

  那家伙怎么可能死?

  他抿住嘴, 垂手转身,向前迈步。

  脑海中的鬼哭狼嚎令他皱起双眉,“我要走了。”

  他冷酷无情地说道:“如果你想继续待在那里, 就待着, 不要再乱跑。”

  福泽谕吉继续向前,身后的港黑大楼一片祥和,没有丝毫慌乱的迹象, 守在门口的保安脸上还挂着笑,和同僚聊着昨晚的足球赛。

  就像是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首领正在顶层的办公室中慢慢死去。

  没有一个人知道森鸥外在死亡的边缘。

  没有医生,没有加强安保,警报没有拉响, 甚至什么都和平常一样。

  一切风平浪静。

  福泽谕吉加快脚步,港黑大楼太高了,现代建筑的玻璃外墙反射出的光亮太过刺眼,钢针般刺得他脊背僵硬。

  “呜呜——”狼在哀叫。

  “他可是哨兵啊,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哨兵啊。”巨大的心声传来,“只有你能救他了,主人。”

  风从街道蹿过,几片干涸的落叶翻滚着,发出清脆的咔啦声,一点点飘向远处。

  不远的地方走过几个孩子,背着书包,迈着小短腿在人行道上走,戴着小黄帽的头一溜转过去,被落叶的声音吸引住。

  一个小胖子跑出队伍,追着赶着,风停了,树叶落下,他恰好走了过来。

  “啪嚓!”黑色的小皮鞋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

  树叶碎成细末,只有经脉化作的梗留在原地,过一会儿,也被风吹走了。

  小胖子“咯咯咯”地笑着,跑回了队伍。福泽谕吉看着那片树叶,突然停下脚步。

  如今的三刻构想,是建立在港口黑手党,政府,武装侦探社的首领都默认着这套规则,因而才得以实现,政府和侦探社,里面的高层就算出现意外,身亡或者退休,也无大碍,因为后续仍有接班人等待着继续他们的事业。

  可港口黑手党不同。

  一旦黑手党的人发现首领死亡,最有可能就会先寻找真凶,将横滨闹个天翻地覆,给首领报仇;亦或者斗成一团,为了争夺那个至高无上的权利而互相残杀......

  无论哪一种可能,对于三刻构想的设立来说,都不是个好结果。

  福泽谕吉的脚尖转过一个弧度。

  他微微阖眸,深深吸气,“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哨兵,一个由于过分强大而容易自我毁灭的存在。

  五感的放大,对于作为战士的哨兵来说,无疑是救命且能够大大提高生存力的能力,然而这种能力带来的不仅仅有好处,过分繁杂琐碎的信息,过量过多的外界刺激,会一步步绷紧他们的神经,击溃他们的理智,使他们的精神逐渐混乱,情绪失控,向着死亡前行。

  而向导,作为拥有超强精神力的人,就是哨兵最好的安慰剂。

  他们能够操控精神力,感知并影响他人的情绪,用自己冷静强大的精神与哨兵产生共鸣,平复狂躁,安抚对方失控的情绪,可以说,若是没有向导的存在,觉醒的哨兵都将迅速地走向死亡。

  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福泽谕吉也不明白自己突然间的行动是为了什么,大概是不想看到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三刻构想毁于一旦。

  他猛地窜起,躲过监控摄像头,按照脑海中的地图,一点点靠近最上层。

  他许久没有动手了,身手却一如既往,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入侵,港黑大楼内部仅存的几个干部此刻恰巧都不在,不得不说,剩下的人还是挺好对付的。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争端,明明可以一路杀上来的福泽谕吉,还是选择了潜行。

  直到最后,港黑首领办公室的门前,两个固守的守卫那里。

  福泽谕吉拔出了刀。

  作者有话要说:并没有杀,毕竟社长现在可是能够掌控精神力的向导。

  三更啦,今晚没有更新啦!

 

 

第65章 社长的场合

  他许久未曾拔刀了。

  还记得上一回是和森鸥外打了一架, 刀刀致命,差点就把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港黑首领的脑袋削掉。

  没想到这一回拔刀,竟然是为了将濒死边缘的森鸥外救回来。

  福泽谕吉叹口气, 反手将刀背亮出,门边的两个守卫连人影都没看到, 便被闪电般击晕。

  福泽谕吉将两人扶正,坐放靠在墙边,他此刻也没法去考虑对方醒来将会面对怎样的质询了。

  用手帕包裹住掌心,福泽谕吉缓缓推开大门。

  入眼没有任何异样,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沙发旁的矮几上吃到一半的草莓蛋糕,以及紧紧闭合的休息室房门。

  感受到主人的到来,银狼猛地扭头,一边踱步,一边冲着躺倒的黑狐喊:“别担心!主人他来了!你的主人和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黑色的狐狸抖了抖鼻尖, 连眼皮都不想抬, 它很想活,精神体总能最真实地反应一个人的内心渴求,就算是不想以如此脆弱的姿态面对对方, 黑色的狐狸也无法放弃心中那无限升腾的求生本能。

  他的尾巴尖儿在地板上轻轻扫动着, 随着一阵光亮,房门缓缓打开,福泽谕吉沉面走进房间, 一边皱紧着眉头将手帕揣进怀中。

  腿边一阵毛茸茸的触感,银狼的速度简直比刚才奔跑时还快,福泽谕吉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小腿就又被狼身包围。

  明明是狼, 却如同一只大狗。

  福泽谕吉看着它,来救对头的憋闷,与一路跑进敌方势力的烦躁,终于在这一刻骤然消散,狼眸恍若星辰,福泽谕吉被它的目光盯着,心里满满的只有无奈,以及......

  他抚摸着狼头,目光竭力避开,却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金属,一点点挪到地上——

  那里,是森鸥外,福泽谕吉从未见到过的,就算重伤倒地也从未像如今这般......

  失去意识、浑身破绽、连头发丝都透露出脆弱感的森鸥外。

  看来情况很严重。

  福泽谕吉这么想到。

  他不懂医术,没法看出森鸥外此刻的情况,仅仅凭借屋里杂乱的景象,森鸥外身上沾染的点点血迹,以及对方一反常态的姿态,也能得出这个推论。腿边的狼也用嘴叼住了他的裤腿,往另一旁拉。

  “快去救救他吧!主人!”

  福泽谕吉没有回应银狼,他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如同见到病人的医生,脑海中冷静地思考着治疗方案,只有在触及到那只奄奄一息的黑色狐狸时,福泽谕吉才轻轻绷紧了下颌。

  四宫涉也的异能,这次影响到了两个人,与先前相比,不仅能力增强了,范围也扩大了。

  必须想办法尽快解决......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福泽谕吉蹲下身,动作间的空气流动如同微风,轻轻拂过狐狸的绒毛,它的胡子在空中颤了颤,眼睛一丝丝地张开,瞧了眼“救命恩人”。

  虚弱的狐狸,就连毛皮的都黯淡无光,神情恹恹,也不会舔掌奔跑,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可爱。

  完全没有。

  根本不可能有娇小俏皮的猫咪可爱。

  福泽谕吉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如同一个即将面临出轨的丈夫,面对美少女勾人的诱惑,疯狂地在脑海中播放“老婆”的画面,如同幻灯片一样,拼命给自己洗脑,克制住犯错的欲-望。

  “唔——”一声压抑的痛呼唤醒福泽谕吉脑内的微妙幻想。

  这声音小而轻,却如同一声闷雷重重砸在福泽谕吉的脑袋上。

  他转头,终于在进了房门后,第一次仔仔细细,注视森鸥外。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男人紧闭双眸,嘴唇干裂,绷起的嘴角边有两道痛苦的褶皱,眉头紧锁,散落在面容上的黑发凌乱不堪,遮蔽住他过多的神情,阴影打在脸上,黑暗的影子笼罩住他苍白的脸。

  风衣如同破抹布一般被扔在墙角,地毯上的衣服早已脏污,衣摆与袖口满是破口,无法想象森鸥外在昏迷前遭遇了什么,淡薄的白衬衣贴在他的脊背上,汗液浸湿了衣料,文弱的纤细感和黑手党首领锻炼后的紧致显露无疑,蜿蜒的背部线条如同绵延的山脉,硬生生将人的目光沿着脊椎一步步拉向下方,深入扎紧皮带的黑色西装裤下。

  福泽谕吉的目光猛地被烫了一下,他慢慢收回眼睛,垂下眼眸,盯着地上的死对头。

  狼拱了拱他。

  大概是在示意快救人,福泽谕吉摇摇头,他懂得杀人,也懂得保护人,却不知道怎么救一个人。

  这明明该是地上这个家伙曾经的特长。

  “我该怎么做?”

  狼呆了一秒,两只前爪在地毯上颠了颠,似乎没想到主人这么“笨”,长长的嘴开了又合,艰难地用狼脑组织语言,试图将本能的一切解释给主人。

  “就、就是把你的那个拿出来......”

  ???

  福泽谕吉:“哪个?”

  福泽谕吉满头雾水,面前的狼手舞足蹈,见主人没有动作,恨不得此刻立马经历几亿年的进化,瞬间变成人类,挥舞着手脚仔仔细细地讲出一切。

  狼眨眨眼,就像是明明到了嘴边的一个词,可怎么也没法想起来,只能千方百计地用其他描述形容:

  “就那个......那个向导特别厉害的,哨兵一般不擅长的那个......”

  狼趴下身,下巴蹭了蹭地面,似乎发现自己说了半天等于没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讲解教程:“然后接触他,慢慢探进去,一开始他会感到疼痛,拼命抗拒,不过不用担心,他现在没有意识,而且你的那个肯定比他强......”

  “等他慢慢适应,接纳了你,你就可以彻底进入他,掌控他,一点点平复梳理......”

  作为成年人,作为一个人近中年的成年人,作为一个曾经混迹在黑暗世界的成年男人,福泽谕吉虽然从一开始并没有多想,但随着银狼一点点增加描述,福泽谕吉的表情也愈发僵硬。

  双眼如同南极冰窟里深埋的石头,僵硬地冻在眼眶里,银发男人原本探向昏迷男人的手,触电般猛地收回,连呼吸都乱了一秒。

  没等福泽谕吉问出声,地上的黑狐终于听不下去。

  “白痴。”

  不等银狼反应,气若游丝的狐狸怕这么说下去,自己和主人迟早玩完,强撑着缓缓吐出字,“是精神力,那是向导与生俱来的能力,用心感受就可以掌握......”

  福泽谕吉原本悄然抬起的身体又慢慢蹲了回去。

  他环顾了一圈,屋内如同龙卷风席卷而过,混乱不堪,只余下半张床铺还没被混乱覆盖。

  剑客叹了口气,解下腰间的刀,正要放在一旁干净的木椅上时,银狼顶了顶主人的膝窝,张开了嘴。

  “你能碰到?”

  “如果是和主人有所联系的东西的话。”

  福泽谕吉手腕一转,横握刀身,将自己的爱刀递进狗嘴。

  还好这是精神体幻化的动物,不然此刻一定将优雅的刀身染上一堆口水。

  见银狼稳稳地叼着刀,福泽谕吉心里嘱咐他不要乱跑,回身捋起袖口,俯身蹲下,双手双臂穿过脊背与膝盖窝,轻而易举地将昏迷中的男人抱起,如同举着货物,没有一丝多余地身体接触,直上直下,把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从废墟中抱离,挪到柔软的床上。

  福泽谕吉搬来凳子,坐在床头。

  精神力......

  这是个相当玄幻的话题,虽然异能力这种东西的存在也足够奇妙,可人的精神力在平日里并不能作为一种武器,根本没有利用到的时刻。

  但对于习剑的人来说,他们从小到大一直不停锻炼,日夜不休地修行,除了为了增强身体的素质,更多的,便是心灵上的磨砺。

  这种东西可以称之为意志力,也可以称为精神力。

  福泽谕吉擅长这个,尽管他的精神力并不像高荒涩书里描写的那些向导,精细、温柔、如同涓涓细流,可若想冲尽地面的污秽,理清混乱的思维,除了涓流,滔滔巨浪也未尝不可。

  福泽谕吉阖上双眼。

  起初,是一片无法形容黑暗还是白昼的空间。

  专注、而后下沉,将思绪人为地拖向更深的深处,一点点摸索,如同蹒跚学步的孩子。

  终于,在空茫中找到一点不同,扩大、靠近,洞察存在与脑海中那一片精神力汇聚的海洋。

  学步的孩子找到了重心,福泽谕吉试着调动,精神力像丝绸,自指尖顺滑地流动,不会逃离,因为他的手永远地都会握着丝绸,掌控一切。

  “集中精神。”

  随着精神力的扩张,萤火般的光点慢慢显现在半空,一股不妙的混乱阴郁气息从暗红色的光点处飘来。

  “就是那里。”

  福泽谕吉皱紧眉头,银色的发丝顺从重力滑落,发尖坠在黑色的发丝上,温热的额头将气温传递给另一个沾染着冷汗的冰凉额头上。

  在肢体的触碰中,精神力从肌肤间传递,福泽谕吉窥到一片世界——

  来自另一个人的思维。

  燃烧着暗红色业火,地狱厄境般,疯狂的精神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咕咕了好久,我忏悔(嘤

  今天,卡文许久的我立下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