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253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惊了。

  太宰治摸着下巴:“原来对付心思敏感的欧洲人,要少说话,多做事啊。”

  秋也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比不上真的睡上一次。

  爱情是要近距离接触才能孕育的。

  和生孩子一个道理?

  有了家,有了爱情,就有了长长久久无法离开的牵绊和理由。

  秋也,你可算是用爱情骗到了阿蒂尔·兰波啊。

  巴黎的夜晚灯光璀璨,好似裹上了一层金妆,麻生秋也小睡了一会儿,撑着胳膊,倚靠在枕头上,看了片刻的夜景后去看怀里的阿蒂尔·兰波。

  长发的法国美人回到家乡,见到爱人,尝了情爱的滋味后就熟睡了。

  梦里没有了忧愁,容颜纯然。

  麻生秋也用手指拂过阿蒂尔·兰波唇边的发丝,感慨对方一点都不像谍报人员,为了祖国的安危,可以游走在生死边缘,去其他国家的领域窃取情报。

  “你爱法国,我爱你,我只有你……会一辈子陪伴在我身边。”

  孩子们会长大,金吉拉龙儿会老去,他寻求到最好的同龄人便是对方,哪怕对方是最危险的那一个恋爱对象。

  “终究,我和你一起来到了法国。”

  麻生秋也与阿蒂尔·兰波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象征唯一爱情的戒指依旧美丽。

  结婚一周年,就差一套法国本地的房产了。

  麻生秋也露出狡黠的笑容。

  ……

  阿蒂尔·兰波醒过来,已经是深夜,肚子饿了,口里也有一些想喝水。

  他往床头柜的方向下意识摸索过去,指尖碰到了水杯。

  是温热的。

  阿蒂尔·兰波会心一笑。

  他不担心身边空了,人不在的情况,喝完水后沙哑地喊道:“秋也!”

  房门外,在给太宰治、露西点宵夜的麻生秋也推门进来,挡住了后面探头探脑的太宰治,在太宰治看来,这绝对是兰堂先生最有风情的一刻。恢复了超越者的记忆,身经百战的经验和骄傲铸造了一个人的灵魂脊梁,阿蒂尔·兰波披头散发,腰部盖着被子,坐在床上捧着水杯望向夜景,唇角泛起眷恋的弧度。

  当阿蒂尔·兰波转头去看他们的时候,巴黎的金妆点缀到了瞳孔里,让金绿色的眼眸里有了万家灯火,数也数不清的浪漫与对生活的向往。

  “秋也,治君,我饿了,谁能给我一份主食和红酒。”

  麻生秋也端出牛排的盘子和红酒杯。

  太宰治献出了自己没吃的芒果布丁,以及一份飘香四溢的焗蜗牛。

  露西望着卧室门口的那一家人,深深地羡慕了,难怪菲兹杰拉德先生和麻生秋也先生是朋友,两个人一样地倾尽所有地爱着自己的家人。

  为什么她总是碰到这么幸福的人。

  为什么她看到的不再是不幸,而是一个个能让人嫉妒的事情呢。

  露西跳下沙发,从满桌子的宵夜里找出甜点的专用勺子,“你们男性就是不仔细,吃甜点要用小勺子!”

  看,我也知道该怎么如何好好的生活了。

  ……

  莎士比亚书店,从未露面过的戏剧创作者坐在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在复古的氛围中看着手中的纸条,而后,他将纸条放入了油灯处点燃,留下灰烬。

  “看来我也该走了。”

  异能力得到恢复,也看完了一场故事,唯独故事的结尾看得不清楚。

  维克多·雨果隔绝了他,没有让他听见最后的谈话,威廉·莎士比亚捧起自己的草稿本,在朦胧的烛光下愉快地说道:“艺术加工!”

  他决定若是维克多·雨果不把故事写出来,自己就去写他们的戏剧。

  卡西莫多与爱斯梅拉达?

  不不不,在他眼中是法国两位超越者与一个东方人的故事。

  趁着夜色和法国政府没有来得及对付他,威廉·莎士比亚给书店的老板留下了小费,披着星光与夜色前往了机场。他的衣袍扬起,头发散落在肩膀上,打了个俏皮的小卷,为夜游巴黎的路人们留下了惊鸿一瞥的身影。

  英国的超越者溜之大吉。

  法国领军人物之一的维克多·雨果恢复是一件秘而不宣的事情。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全权接管了这件事,压下了巴黎圣母院游客失踪半天的风波,巴黎的灵异故事不少,随便找个由头按上去就可以了。

  此时,昂贵的私人医院在安排一场体检。

  维克多·雨果没有意外,自己意识混乱了七年,化身卡西莫多在巴黎圣母院敲钟,耳朵一度受到残害。比起对七年后的世界的新鲜感,他需要检查身体,毕竟他已经不再是怎么造作都可以的年轻人。

  维克多·雨果纳闷地去看体检报告:“查听力、视力……肝功能和肾功能都能理解,为什么会检查我有没有性病?”

  医生激动地看着自己的偶像,对方是法国异能力界的传奇人物!

  失踪七年,维克多·雨果归来仍然风采似当年。

  “雨果先生,您的身体很好,各方面正常,七年的时间没有在你身上留下多少痕迹,我想波德莱尔先生是为了您的健康,才给您安排了全面的体检。”

  另一个检查房间里,法国大名鼎鼎的“恶之花”走出来,脸上有着说不出来的轻快,仿佛如释重负。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是与维克多·雨果同一个时期、但成名较晚一点的大人物,如今更是法国上层的掌权者之一。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笑得不加掩饰,很少见阴郁如暗夜森林的人如此明亮,让眸中深沉的墨绿色少了几分令人心悸的冰冷。

  “我就知道我没有……”他说话的声音含糊。

  而后,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以后我的情人全部来你这里体检一遍。”

  他要是梅毒,岂不是这辈子名声全毁了?

  这是会被嘲笑终身的!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走向神色温和、对最新的医疗仪器上手触碰的维克多·雨果,接过报告单查看,满意地说道:“欢迎你完整无缺的回来了,我还在想你若是聋了、瞎了、畸形了该怎么办。”

  维克多·雨果说道:“一句好话不用说得这么委婉了。”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冷笑:“谁跟你说好话了,我一直都讨厌你,七年过去,你还以为你是那个在国际上威风八面的维克多·雨果吗?”

  维克多·雨果诧异地看着刻薄的男人,对方以前可不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夏尔,我记得你年轻的时候给我写过仰慕信。”

  “没有这回事。”

  “我的记忆里……”

  “你记错了!”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拽走了身为前辈不做好榜样的维克多·雨果。

  他阴恻恻地说道:“去你家里,我要跟你好好聊一聊。”

  维克多·雨果困惑:“为什么不是你家?”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理所当然道:“我的房子有人盯着,要不是缺钱了,谁会来处理巴黎圣母院的‘灵异’任务啊。”

  维克多·雨果迟疑了一秒,坦然地问道:“我的房子有人打扫吗?”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打开后座的车门,把他塞进去,防止被人看见维克多·雨果这张会引起风波的脸。

  “政府这点钱还是有的。”

  比如说,每次银行追债都不敢查封他的房子,还要好声好气求还钱。

  “夏尔,你的脾气变坏了,在异能世界给我围巾的就是你吧。”

  “谢谢你,我的同伴、我的战友。”

  维克多·雨果对他微笑。

  通过后视镜看见的波德莱尔低笑一声,系上安全带,开启了车辆,“战争结束了七年,有七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把各国的元首们按头签下了停战协议,不得了的壮举,可惜你错过了那一幕,我可是有保留视频,你这个停留在过去的老古董还是睁大眼睛看一看新的世界吧。”

  “这个世界美好吗?”

  “不那么美好,善与恶两面,有人堕落,有人努力,每天都在发生变化。”

  “啊……看来要跟上时代有点难……”

  维克多·雨果看着车窗外没有战火的巴黎,长舒一口气,车窗上倒映着他没有被岁月侵染的面容,骗人说自己是二十多岁的人也没有问题。

  一个新的开端。

  可惜爱斯梅拉达对他没有爱情,当不成恋人就当心灵挚友吧。

  他的心底微微酸了一下。

  那么美好的人……也一定爱着美好的人吧……

  这些七七八八的纠结想法归纳为一句法国直男内心的悲痛。

  ——拯救我的爱斯梅拉达为什么是男的?

  ……

 

 

第277章 第二百七十七顶重点色的帽子

  秉烛夜谈的第二天。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就查到了巴黎圣母院的游客资料,以欧洲人居多,同一个时间段的亚洲人只有一人,来自日本。

  那名日本人的名字是“麻生秋也”,户籍所在地是日本横滨市。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心生狐疑。

  “日本人?不是华国人?”

  对于法国政府而言,谁能救出维克多·雨果都是大功一件,这不代表法国政府希望救下维克多·雨果的是一个心怀不轨的人。

  以本心而论,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不愿意怀疑相处了一年的东方人。

  “维克多,爱斯梅拉达是哪个国家的人?”

  “华国人吧……”

  听见客厅里的声音,喝了一个晚上的酒的维克多·雨果揉着太阳穴走出来,身体有着当卡西莫多的时候的习惯性驼背,又立刻矫正了,挺拔如松,他身上穿的是七年前的老式西装,尺寸合适,衣服上有不常晾晒带来的轻微霉味。

  “可是我的资料显示,他是日本人。”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的两指夹着资料文件,薄薄的几张纸记录了对方的出入境时间和观光记录。

  “华国和日本差不多吧。”维克多·雨果为麻生秋也随口开脱。

  “差得多了!”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的眼角浮现嘲弄,“一个是亚洲的异能大国,一个是乡下角落里的战败国。”

  “我是指古时候,两个国家好像是有联系的。”维克多·雨果去找水,这里没有冰箱的电器设备,“夏尔,我口干,给我烧一壶热水吧。”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自己去烧。”

  金发男人继续低头思索爱斯梅拉达的事情,看资料上,麻生秋也二十八岁,黑发黑眼,气质沉稳,证件照片上的外貌清爽干净,正是一个男性最富力强壮的年龄,与异能世界里扭转全局的“少女”形象有着不小的差别。

  维克多·雨果又问道:“早餐呢?”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等我的属下帮我送外卖。”

  维克多·雨果:“你不能自己弄吗……”

  维克多·雨果瞧见对方不理会自己了,干脆坐过去,试图转移注意力,让对方不要再查麻生秋也了,“你学生呢?”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死了。”

  维克多·雨果一怔。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用倦怠冷漠的目光瞥过他,“大战结束的前一年,保罗·魏尔伦的资料遭到泄露,日本利用他的资料制造了类似的异能兵器,阿蒂尔·兰波和保罗·魏尔伦接到前往日本军事基地的任务,窃取或者销毁那一件异能兵器。”

  八年前的机密早已不是高度机密了,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无法释怀。

  “兵器爆炸,阿蒂尔尸骨无存,魏尔伦逃了回来。”

  “我亲自去现场看过,爆炸直径高达三千米,中心地区残留的能量超过了正常的异能力者能抵御的范畴,果然是利用特异点制造出来的怪物。”

  “阿蒂尔的‘彩画集’失败了。”

  这就是战争,仅仅是暗地里的较量就损失了一名超越者级别的异能谍报员。

  “节哀。”维克多·雨果想要拥抱难过的朋友。

  “把你的手拿开。”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拒绝,把资料丢给他,“给我解释一下,爱斯梅拉达是怎么回事,在我醒过来之前,你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

  “他是我的朋友,我希望法国不追究这件事。”维克多·雨果坦白了。

  “你还担心法国会害他?”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讽刺。

  “不会吗?”维克多·雨果安静地看他。

  “……”已经深谙政治的肮脏的“恶之花”突然收声,良久,沉吟道,“你脱离法国的政治圈已经太久了,我不能百分百说他没事,但是有我在,我会尽量公平对待,你先给我交代一个底细,他是不是华国安排到日本的异能间谍?”

  维克多·雨果莞尔:“为什么这么想?”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他在异能世界里思念的故乡不是日本。”

  维克多·雨果摇头,“这算证据吗?据我所知,亚洲那边都崇尚华国文明,爱斯梅拉达的行为可以用他喜爱东方文明来解释,往深处想,那也是他们亚洲人之间的爱恨情仇,不会牵扯到法国。”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一脸不信。

  维克多·雨果:“别追究下去了,他有没有异能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失去记忆仍然拯救我,辛辛苦苦赚钱养了你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