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是男神...经-第6章
尊敬眼睛
3 年前


“我妈就是这样的人。”许志国突然吐着舌头,故作俏皮的道:“做的饭菜可咸了,吃一口,能干半碗杂粮米饭。”
“我妈也是。”
“我嫂子也是。”
一时间,知青们纷纷说起了各自家里的情况,反正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一个意思,家里都有一位特别会勤俭持家的劳动妇女。要吗是管理一家财务的母亲大人,要吗就是长嫂。
至于男同志,很少有做饭的,就算有会做饭的,味道都普遍不错。
就像苏清之,其实他手艺很不错的。不过他没印象,只觉得自己做饭,味道应该差不到哪儿去。
“苏同志,你多摔点砖。这几天的饭菜,我给你包了。”苏秀兴奋的道:“听说这儿的冬天很冷,跟北方完完全全不一样。”
“嗯?江南属于南方吧,不一样阴冷?”邓禅好奇的道。
“是冷,不过还好。”
苏清之没插话,继续和水和泥,摔打泥巴砖。或许苏清之有一辈子真的当过手艺人吧,哪怕只是做泥巴砖,都比一般人做的结实,和砖厂卖的红砖相差无几。
一顿饭的时间,苏清之摔打了不少的泥巴砖。吃过饭继续,一下午的时间,摔打了百来块泥巴砖。就这样,用了一周的时间,苏清之修葺了八个灶头,至于炕床,也在动手修葺,不过那玩意儿,一修葺就得修葺八张,是个大工程。而且现在才三月初,距离冬季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慢慢来不急的。
而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苏清之的知青生活算是步上了正轨。这期间,疑似提前重生的田甜偷偷的跑来找过苏清之,一口一个爸爸,叫得特别的亲热。
田甜长得很可爱,珠圆玉润,喊人的时候,不刻意,都让人觉得甜滋滋的,何况是刻意。刻意喊人的时候,感觉能够甜腻进入心里,腻歪死个人。
可惜苏清之却不觉得,哪怕没有了过往的一切记忆,苏清之还是凭借本能认定,这样的田甜太过诡异。不知晓剧情,却莫名想到了重生这个词。
田甜甜滋滋的喊他爸爸,苏清之没有高兴,反而觉得很厌恶。直截了当就表明,自己有千百种方法弄死田甜。如果田甜不相信,可以试着来。
“既然重生了,就更该脚踏实地。走捷径可以,却要颠颠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不是谁被你看上了,就必须当你的金大腿。”
凭什么呢?要是蓝娟、田甜母女没有诸多算计,说不得没了过往记忆,对此方位面世界没有归属感的苏清之,或许会为了那份归属感,同意留在蓝家,假扮田国中。
可讲真,蓝娟、田甜母女俩果真不愧是亲母女,算计得太狠了。苏清之可不想将自己少得可怜的同情心浪费在这种人身上。蓝娟其实还好,私心虽然重起码要脸,可田甜
不知道她所经历的上辈子到底经受了怎样的磨难,导致一朝重生,居然想的是抱大腿找个靠谱的继父,让继父养她和生母。关于这,苏清之真的很难理解,既然憎恨着生父,那么和生父长得同一张面孔的苏清之,应该同样会让提前好多年重生的田甜移情厌恶才对,可偏偏
难以理解就懒得去多加了解,苏清之干脆就放狠话。效果嘛,估计生父田国中这个人给田甜带来的阴影太大,导致和田国中长得十分相似的苏清之一放狠话,就把田甜给吓坏了。回去以后当天晚上就做了噩梦,将蓝娟吓得整夜都没有合眼。
事后苏清之从八卦小王子邓禅的口中得知,田甜不止是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而是一连几天,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每次做噩梦还会说胡话,‘说别打我,我听话,是养的一条好宠物’的胡话。
听到这些八卦,苏清之只是微微挑眉,一点同情都没有表露。
就只有一种感觉,该得的。
“是不是她爸田国中在家的时候打过她?”苏清之故作疑惑的道:“你也是知道的,蓝娟同志和田国中同志的夫妻感情,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好。”
“或许是。”邓禅觉得苏清之这个猜测挺靠谱的,不免感叹起来。“苏清之,你说田国中他真的跑回城里了吗?他以什么身份跑回去的,应该换了个身份吧,不然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早该被遣送回来了吧。”
“嗯?或许没有回去。”苏清之想了想回答,“毕竟他是离家出走,应该没带多少路费。”
从红旗生产队所属的理新县到京市,光坐火车就要三天两夜,十几二十块的车费。再者,买了火车票坐上火车,三天两夜的时间里总要吃喝吧,火车上卖的盒饭虽然不要票,但价格却要比国营饭店都要贵。
粗粗算了一下,田国中从理新县坐火车回到京市,怎么着也要用五十块钱左右。依着蓝娟不善理财,好东西都紧着孩子、丈夫用的抠搜,田国中不可能身上随时带着五十块钱。
而且袭击苏清之,想跟苏清之交换身份的行为,只是田国中凭借着冲动,一时起意。所以说,田国中哪怕真的回到了京市,也不是做的火车,而是采取的非常规手段。
至于什么非常规手段呢。嗯,听说六七十年代的人,要是没钱坐火车又想出远门的话,会采取扒拉火车厢的方式。也不知道田国中是不是采取的这种方式跑回京市的。
至于顶顶重要的身份证明,既然田国中敢一时兴起袭击苏清之,必然想过回到京市后怎么搞身份吧。
苏清之笑笑,就没再和邓禅聊八卦,而是拉上邓禅一起,开始修葺炕床。修葺过程中,苏清之问了邓禅的意见,问他是一面墙壁都修葺炕床呢,还是修葺两面墙壁的炕床。
邓禅没想明白:“这里面有什么道道吗?”
“没什么道道,就是”苏清之想了想,又道:“我感觉吧,明年应该还要来知青。”
邓禅:“???不是说一个生产队接收一年吗?”
刚巧进来帮忙的许志国听到邓禅的疑问,就解惑道:“其实我和同屋的张强也这么怀疑过,其他生产队好像即使有知青院儿,占地面积却小,都是好几个人挤一家屋子住。红旗生产队的知青院据说是占地面积最大的。”
邓禅:“那还是两面墙都修葺炕床吧。免得明年真来人了,就要挤一块儿睡觉了。”
许志国笑骂邓禅一句矫情,并道:“都是大老爷们,挤一块儿睡觉又有什么。”
“别扭。”邓禅翻白眼道:“不信你去问问张强,他就会告诉你很多大老爷们的睡姿并不好。”
“嗯,包括我。”苏清之轻笑起来。“许哥来了,刚好可以搭把手。”
许志国:“我进来就是来帮忙的。多个人速度快点。”
“许哥就是这个。”邓禅竖起大拇指,说起好话恭维许志国。
苏清之就笑骂了一句,让邓禅赶紧过来搭把手,说是干脆趁着今天不上工,先将他们睡的房间,一次性的修葺好炕床。


第10章 第〇①个故事!
修葺炕床的工作,说简单不简单,说复杂也不复杂。反正凭借着苏清之的手艺,修葺炕床,还是比较简单的。只花费了两三天的功夫,就把自己和邓禅所住的那屋的炕床修葺得特别朴素大气。
而且炕床表面很平坦,不光冬日里睡得舒坦,夏天的时候,上面铺一张凉席,肯定也十分舒服。
许志国、张强连连翘大拇指,直说凭借着这门手艺,就能把他和田国中区分开来。田国中他们也算了解,就是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下乡多年都没有丢下城里人傲气的废物点心。
除了自我感觉良好外,其实生产队的人包括知青院的知青们,都对田国中没有任何好感。
和田国中不好相处有关,更与蓝娟这位大队长闺女为人不怎么更有关系。
生产队的队员们就不说了,可是作为来自天南地北的知青,身处陌生的环境,只有谨言慎行,不与当地人结怨,日子才能过得更好。
知青们对田国中的感官不好,却很少在背后议论。哪怕红旗生产队的人在田国中‘离家出走’后议论纷纷,还在知青院住着的知青们,都很少讨论。最多怀疑苏清之和田国中之间,定然是有血缘关系的。
嗯,这是谎言,苏清之随口说的谎言。
可随着苏清之展现与田国中更多的不同,苏清之随口所说的谎言,变成了真实。
整个红旗生产队,没有一个人再说苏清之是田国中,只会说苏清之和田国中肯定是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可恨的人贩子,居然干起当街抢孩子的事情来,注定以后会有报应。
扯远了,总之许志国、张强赞美苏清之有一门盘炕的好手艺后,苏清之就正式陷入了忙碌。
不管要修葺,不对,是给知青院的其余知青们盘炕后,红旗生产队的大嫂大娘们听说以后,就组队跑来知青院看稀奇,然后得知北方过冬基本靠炕床,平日里还可以在炕床上搁个炕桌吃饭,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让苏清之帮忙给她们家盘炕。
不是白帮忙,而是给苏清之和打下手的邓禅、许志国、张强等人算公分。
这样的话语一出,苏清之自然就开始了他当知青的第一年,成为一名光荣的盘炕人员。历时一个多月,没出工干活,就带着给他打下手的邓禅、许志国、张强等人给生产队的队员家里盘炕。
包括蓝娟、田甜母女俩所住的茅草屋。
看到苏清之,前段时间才被苏清之狠狠威胁,吓得接连做了好几天噩梦的田甜,又有了叫爸爸的冲动,不过好在,接连几天的噩梦还是给田甜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哪怕再蠢蠢欲动,田甜依然压抑住了内心的渴望。只怯生生的牵着蓝娟的衣摆,用仰慕的眼神看着苏清之,仿佛想透过苏清之看他的爸爸。
嗯,这在旁人眼中是这样的。可是苏清之的心里面就
只觉得田甜有大病,而且病得不清。
“既然孩子想爸爸,蓝娟同志也要为孩子多多考虑,夫妻之间哪里有隔夜仇,不如蓝娟同志带着孩子上京寻父?如果真的是田国中留恋城里生活,特意借着‘离家出走’的戏码抛妻弃女,组织会给予蓝娟同志帮助的。”
突如其来的话,让蓝娟惊愕。
找田国中?不能说蓝娟没有想过,事实上田国中‘离家出走’后,蓝娟不止一次想过要不要带着田甜去京市找他。蓝娟恨田国中这个男人,更爱他。
爱恨交织之下,其实连蓝娟都已经说不清楚到底对田国中是怎么感觉了。
反正她并不想去找田国中,甚至想着就按照蓝大队长、蓝妈的说法,过个一年半载,就宣告田国中失踪,然后解除与田国中的婚姻关系。
乡下人结婚只摆酒,很少有拿结婚证的。
蓝娟和田国中结婚,六年了,从来没有想过去拿结婚证。不得不说,这方面,蓝娟真的愚蠢又天真,从来不觉得没有结婚证,只有事实婚姻有什么问题,哪怕现在
甚至有一种庆幸,幸好没有结婚证。到时候隔了两三年,她还能够带着孩子再嫁。
这样的思维,不能说错,只能说蓝娟对田国中的恨要大过爱,没有想象中那么爱田国中。至于原剧情中为什么会在临终之时让田甜去找田国中,想来是爱女心切,觉得城里的生活要比乡下好很多。
田甜上辈子之所以那么凄惨,除了田甜本身懦弱不敢反抗外,更多的怕就是这份和蓝娟一样的认知。
相信想赖上苏清之,也是因为这。
瞬间千思百转,苏清之并没有等蓝娟回答,而是温文尔雅的笑笑,像个虚伪的假人。
“蓝娟同志想将炕盘在哪里?”苏清之笑着问:“是卧室,还是堂屋?”
“卧室?睡觉的地方?”蓝娟愣了愣,略显不自在的道:“在睡觉的那屋盘炕吧。昨天俺带着甜姐儿已经把房间收拾干净了。”
请苏清之一伙儿上门盘炕,别的都好说,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把房间打扫干净。
都是主人家自己打扫。等房间打扫干净后,苏清之才大约看一下房屋的布局。虽然吧,这个年代的房子大多都是框架结构,四四方方,没什么可看性,不过稍微看过之后再来盘炕,可以大约将盘炕需要的材料估计出来。
比如说蓝娟家,卧室和堂屋一样宽敞,只看了一眼,苏清之就估计大概的用量,就指挥邓禅、许志国、张强三人摔泥巴做泥巴砖,随后用时不过几天,就帮蓝娟家将炕盘得漂漂亮亮。
很快,来到五月。天气已经很热了,中旬的时候,大队公社的工作人员带来了有关田国中的消息。
就像苏清之估计的那样,田国中是一路上扒火车离开的,只是动了苏清之的缘故,他的运气越来越差,刚刚扒火车抵达京市就被抓住了。
之后,京市派出所的人对田国中进行了审讯。
刚开始田国中一口咬定自己叫苏清之,不是田国中。
结果
万万没想到,苏清之随口说的谎话居然是真的,田国中还真就苏清之,不不不,是苏清之现在使用的身体小时候失散的孪生兄弟。
不过不是苏清之口中的弟弟,而且哥哥。也就是说,田国中的的的确确是苏清之的孪生哥哥,当街抢走田国中的那女人姓那,嫁的男人恰好姓田。
那姓女人抢走田国中,无外乎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刚好看到小时候长得白白净净的田国中。
也是个胆大的,当街抢了孩子后,居然没带着孩子逃离京市,而是和丈夫从原来所在单位离职,从城市中央地带迁到了城郊。还有几分运道,二十多年过去,居然没人发现,作为老田家独苗所在的田国中是抢来的孩子。
可以说这样的消息传来,让苏清之分外震惊。
真的只是随口说的谎话,却让苏清之感觉自己仿佛有‘言灵’的异能。
“所以,田国中会遣送回来?”苏清之抽了抽唇瓣,有些一言难尽的道:“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六月底吧。”第一时间从生产队三姑六婆口中知晓这个的邓禅,同样有点儿一言难尽的道:“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抛弃家里的妻儿离家出走呢。肯定得遣送回来的。”
“那他和蓝娟同志,应该过不下去了吧!”苏清之抿嘴,突然道:“我记得前几天苏秀同志和周琳同志都回来说话,蓝大队长有意让蓝娟带着田甜改嫁。”
“你信?”邓禅挤眉弄眼:“就咱们生产队对蓝娟同志的风评。只怕找不到比田国中同志还要好的男人。”
苏清之:“我觉得吧,蓝大队长这一次怕是不会,由着蓝娟同志挑选对象了。”
“倒也是。听说当初田国中同志娶蓝娟的时候,蓝大队长就看不上田国中同志,觉得他是知青,是没有根的浮萍,以后结婚了,还要靠蓝娟同志养。”
苏清之:“田国中同志干活不行?”
“还行吧。”邓禅摸摸脑袋,想了想,回答道:“我跟田国中其实不熟,平日里见了面最多打一声招呼。不过,在我的印象中,田国中同志是一个很沉默,喜欢一个人独自上山看风景的文艺青年。”
苏清之:“?这样啊,确定不是观摩逃跑路线?”
邓禅:“???什么观摩逃跑路线?”
“我的意思是说算了,看在田国中果真是我弟弟的份上,能帮忙就帮忙吧。”
苏清之笑得温文尔雅,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心里却想:回来得好啊,田国中不回来,苏清之他岂不是要爬山涉水的去找田国中报‘脑袋被打破’的仇恨吗?


第11章 第〇①个故事!
苏清之觉得自己有时候挺像白莲花的。看似莲里莲气,温和大方,实际上心指不定有多黑。就像现在,明明幸灾乐祸得不得了,偏偏要装出担忧的神色。好像在为了田国中的未来担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