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后他逆袭成了白月光-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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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林安拽着他领带:“来嘛,还没到家。”

  祁棠不理会。

  林安就搂着他脖子诱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笑意:

  “再亲一次,色一点的那种,我教过你怎么调情的,就要那样的。”

  祁棠手下的力道徒然大了些,眸色沉沉,一瞬不瞬地看着林安。

  他这是捡了个什么宝贝回家。

  妖精。

  直接把人拽过来,用一个深吻怼了上去,直到林安拼不过开始推/耸他,祁棠才把人放开。

  祁棠掐着林安的脖颈,大拇指和食指扣着林安的下巴,逼迫人抬起头看他。

  “还来不来,嗯?”

  已经满是情谷欠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分外的性感,温热的呼吸喷在耳朵上,林安整个人都软了。

  “歇会儿再来。”他微微喘着,喉咙发干。

  祁棠眯起眼,撕咬了下他的唇,低声耳语:“你就是欠.干。”

  头一次听祁棠说这样的荤话,林安一下就来感觉了。

  要命,绅士感和禁欲感被撕裂的时候,那种该死的矛盾冲突,性感得让人疯狂。

  林安捂住祁棠的嘴,眼里水光潋滟,朦胧得像是下起了雾。

  “宝宝,这种话,留着晚上那种时候说,我会让你很喜欢的。”

  祁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把那只捂着他的手抓住,十指交扣,然后紧紧地抱着林安,脸埋在林安的脖颈间。

  “别动了,也别说话。”

  这谁顶得住,他快不行了。

  林安很意外地乖巧了一回,就真的闭上嘴做一只安静的抱枕。

  *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晚上还有,坚强的我刚打完第三针疫苗,手都抬不起来,但我要日六日万!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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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未来 我喜欢听你叫那个

  回到家后, 祁棠窝在沙发上,捏着林安的手指玩儿。

  林安就靠在祁棠的怀里, 眼眸微垂,慵懒又很乖的样子,像一匹收起了尖牙利爪的小狐狸,温吞得有些可爱。

  “你什么时候到的,等了我多久。”祁棠亲吻着林安的发顶,把人圈在怀里。

  林安看似一个很硬朗的男人, 但其实抱起来很软,很趁手,祁棠一有空就喜欢抱着人,会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今天早上就到的, 看着你进的赛场。”林安翻了个身, 同祁棠面对面,抬手搂住了祁棠的脖子。

  又说:“怕过去打招呼会让你分心,就没过去。”

  祁棠笑了下, 剥开林安额前的碎发,看着那双狐狸眼心里莫名发软。

  也就是说,林安昨晚就出发了, 凌晨的时候算起来他应该在机场,然后还骗自己说困了, 要睡觉。

  “不会,知道你来了, 我只会更心安。”

  林安眨了下眼,男人这幅游刃有余的样子, 让他有些着迷。

  他的小画家总是这么高傲且自信, 像是一切都在掌控中, 却又沉稳谦和。

  性感得要命好吗。

  以前他还觉得像祁棠这样中规中矩的人,很无趣,被框架束缚着放不开,死板又没有情调,但现在,嗯,真他妈香。

  人就不该有刻板印象。

  “那以后每次你比赛,我都送你进赛场。”林安抓住祁棠的手,放在脸上蹭了蹭。

  祁棠吻了下他的唇:“好。”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不紧不慢地走着,滴答滴答每一响都很有节奏。

  两人待在一起,这种全身心都放松下来的状态已经很久了,让人变得慵懒,也让人愉悦。

  祁棠闭上眼,又想起一件事,手轻轻拍着林安的背:“我跟我哥说了我们结婚的事。”

  林安动作顿住:“啊。”

  林安是有些心虚的,他是觉得活了三十年,过去的人生都清清白白的,唯独祁野那一段有点栽。

  那段时间就好像着了魔似的迷恋祁野,还到处去找跟他像的男生带在身边玩儿。

  其实仔细琢磨,他肯定是不喜欢祁野的。

  当初的那种感觉,就像是男生看上了一双限量版的球鞋,心痒痒怎么都想弄来,得不到至少也得找一双看起来差不多的,以满足自己。这不是喜欢,更不是爱,只是出于一种类似恋物癖似的占有欲。

  而对祁棠,林安即便被伤得透彻,垂死挣扎也不想放手。

  更不会去找什么祁棠的替身,因为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对祁棠的侮辱。

  祁棠,是他放在心尖上,很珍重地宝贝着的人。

  林安不愿意在祁棠面前提这一段,也是因为过于黑历史。

  而且他还被祁野甩了,这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儿。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林安说。

  他觉得,以祁野的立场,绝对不会希望他去祸害祁棠。

  “你猜猜。”祁棠坏心思地挑眉。

  即便林安掩饰得很好,祁棠依旧看出他有几分紧张。。

  林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都领证了,他管得再宽,你还能跟我离了咋地?”

  祁棠轻笑,这人,就是个恃宠而骄的典型。

  “那不能。”祁棠说,“不过你也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话林安可就不乐意了,直接从祁棠怀里起来,看了他几秒,然后猛地扑上去把人压在身下。

  “我怎么就小人了,你哥他是君子吗,他怎么就君子了。”

  林安一口气说完,又看着祁棠,不满地补上三个字:

  “你偏心。”

  祁棠怕林安等会儿翻身滚下沙发,赶忙搂住他的腰,把人固定在怀里,才笑着说:

  “跟偏不偏心又有什么关系。”

  林安低头一口叼住他的喉结,祁棠顿时就像一只被扼住命脉的狼,闷声低哼了一下。

  “反正,你只能向着我,我跟别人比,你只许说我好。”

  松开嘴说完,林安又贴在祁棠胸口,像只小狐狸在撒娇似的。

  祁棠心里跟添了蜜一样,摸着林安的软发:“这么霸道的吗。”

  林安抬起头,狐狸眼一挑睨着他:“你是我丈夫,你不向着我,你还想向着谁。”

  从上往下,祁棠这个角度看过去,林安就像一只在龇牙的狐狸,怪凶地,却莫名戳中他的萌点。

  “好。”

  林安又觉得开心了,这才想起似乎话题跑偏了,问:“所以你哥说了什么?”

  祁棠:“我哥说,找个时间,一起吃顿饭。”

  林安眼神闪了下:“噢…”

  那确实是他把祁野想得有点过。但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也没跟祁野深入接触过,此前暧昧时,双方都是披着一张皮在打太极,真实的自己都警惕地藏了起来。

  祁棠抱着他坐起来,姿态很懒:“去吗。”

  林安:“去。怎么说都是宝宝的亲人。”

  这不就是双方确定要结婚,然后把对象带回家给亲戚朋友看看,等盖了合格章,然后才领证的一贯流程吗。

  他跟祁棠的情况,不过是顺序颠倒了下。

  而且林安了解过祁棠的家庭,他觉得,有祁野在,他的小朋友才不会显得那么孤零零的。

  这是一种血脉上的相连,是他没办法给予的。

  祁棠跟他不一样,林安是从小到大没感受过一分亲情,亲人在他眼里跟仇人没什么两样,所以有没有都无所谓。

  但祁棠,林安能感受到,他骨子里是需要一种名叫‘亲情’的东西的,甚至有些渴望。

  大概是看着别人得到过,所以才会格外羡慕。

  祁棠的母亲对他严苛到几近变态的地步,却把温柔的母爱和宠溺全部给了弟弟祁州,祁棠面上从来没表现出过什么,但心里也是想要的。

  就像家境窘迫的小孩儿,看着别的小孩儿有糖吃,自己虽然会很懂事地不问大人要,但心底里到底还是羡慕的。

  两人安安静静地靠在沙发上各自干了一点各自的事。

  即便是不说话,这样待着也是一种享受,会由内到外地感受到一种平静和安心。

  林安本来还想着晚上来几发,姿势他都选好了,东西也都带来了,但是躺着躺着,他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睡了过去。

  祁棠无奈,抱着人进了房间,两人一夜好眠。

  这次的比赛宣布最终结果还要等一段时间,祁棠研究生的课业也被允许在顲襥校外完成,所以两人在法国只待了几天,打算回国先结个婚再回来领奖。

  走之前,祁棠先去见了秦骞一面,毕竟是恩师,祁棠的态度十分恭敬。

  秦骞说,这两年他能教祁棠的,基本都教了,以后的路还要祁棠自己去走。

  艺术这一行,技巧上能传授的东西其实很少,很多都得靠自己的领悟。

  归根到底,艺术说白了也就是用一种形式,去表达自己对世界的看法,万物的看法,涉及一个人的思想高度和深度,这些东西老师是没法教的。

  祁棠也明白,但他感念这两年秦骞对他的教导,也感念秦骞在他最迷茫无助的时候拉了他一把。

  拜访完秦骞,两人就回国了。

  此时已然初冬,A市地理位置偏北,早早地就开始飘起飞雪。

  他们回家时,花圃里的玫瑰和洋桔梗都已经凋谢了,而腊梅花也还没开,整个院子就有种萧瑟的寂寥。

  祁棠站在屋檐下,看着白色的雪点慢慢堆积起来,心里忽然一抹情绪。

  他那时错了,并不是四季都有花开,几种花的花期根本就不完全衔接。

  过去一年,院子里没有花开的时候,林安一个人守在这里,想着那种加倍的寂寥,祁棠心里疼了一下。

  腰上忽然一紧,是林安从身后抱住了他。

  “宝宝,在想什么。”

  一些雪花从眼前飘过,祁棠睫毛颤了颤,握住林安的手。

  “我爱你。”他嗓音很温柔。

  即便是没看见祁棠的脸,林安也知道此刻祁棠的神情一定也很温柔,他笑了笑,轻声呢喃:“我也爱你,我很爱你,宝宝。”

  他脸贴着祁棠的背,依恋地蹭了蹭。

  又想起什么:“宝宝,你那天问我,婚姻是怎样的,我很认真的去想了。”

  祁棠笑了下,那天是他忽然有点把握不准两人未来的方向,迷茫了,就问了那么一句,也想过跟林安好好谈谈,后来却忘了。

  没想到这么久了,林安还记着。

  祁棠拉住抱住他的那只胳膊,用力一扯,把身后的人拽到了前面,然后面对面地搂着林安。

  “那你想出什么来了没有。”他低头啄了下林安的唇,浅尝辄止。

  林安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带绒的高领毛衣,把他的脸衬得很小很漂亮,就像开在雪团里的一朵娇艳玫瑰,勾人又魅惑。

  白皙的脖颈间还依稀可见昨晚放/浪时,被祁棠狠狠惩罚过的痕迹。

  他嗯了很久,最后选择把问题抛回去给祁棠:“宝宝觉得婚姻是怎样的呢,我想听你说。”

  主要是林安怕自己说错话,让祁棠生气,或者埋下什么隐患的种子。

  毕竟这种涉及三观的东西,很容易让两人起矛盾,但他们已经结婚要一起度过余生,这些问题又不得不去谈。

  反正林安是觉得他从小受过的教育,以及见识过的世界,都乌糟不堪,他的很多看法和观点也很乌糟,而祁棠是板板正正被养大的,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好青年,可能会接受不了。

  像是,被.操.爽了,就行。

  这是他爱情观的一部分。

  但如果当着祁棠的面说出口,那可能,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所以林安选择不做首先开口的那个人。

  祁棠头搁在林安的下巴上摩挲,像是在思考,很久后才缓缓开口:

  “婚姻里,两个人大概就像是几何上相/交的圆,重合在一起的部分是让两个人达成共识的东西,而不重合的部分,则是各自的特性,以及不能达成共识的部分。”

  林安听得很认真,他觉得这个比喻有点形象。

  祁棠:“达成共识的东西是让我们在一起的基础,而不能达成共识的部分,决定了我们能走多远。”

  “那,我爱你,应该算在哪一部分里?”林安抬起头吻了下他嘴角,轻声插话。

  祁棠笑:“算在相/交圆的重合部分里,已达成共识。”

  林安又说:“那不能达成共识的该怎么办,我想跟宝宝完全重合。”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容易让人想歪?祁棠挑了下眉。

  最近林安每天一有空就投喂他,喂得饱饱的,让他很多时候不自觉地就会想到带有颜色的事情上。

  “不能达成共识的,要互相尊重,适当妥协。”祁棠一只手抱紧了林安,另一只手掐住他下巴,亲了一下那两片薄唇。

  祁棠又说:“我不希望你因为爱我,而失去自我,我们首先是个体,然后才是在爱情里构成整体。”

  “就像一幅素描,黑白首先他们得是黑白,然后融合在一起构成一幅画,如果黑的完全变成白的,或者白的完全变成黑的,那画就不再完整美好,而是不论不类。”

  林安知道祁棠在担忧什么,他笑了笑,说:

  “但是素描画也会有灰暗地带,那些部分里,黑和白交融在一起。”

  “那是我为了爱你,妥协的部分。也是你因为爱我,退让过的证明。”

  “一幅素描,也是需要这样的部分存在的,不是吗宝宝。”

  祁棠怔了下,他感觉心脏在逐渐发热,大脑的某个愉悦点像是被猛地戳了下。

  他好喜欢这个解释。

  他也好爱林安。

  祁棠俯下头,温柔地舔/舐着林安的唇瓣,沙哑着声说:“是。”

  林安微微扬起脖子,更好地承受,又说:

  “宝宝,我没有失去过自我,只是因为很爱很爱你,所以能够退让很多很多。”

  “所以你别不安,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让你不踏实,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