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媳妇,但按媳妇养的”文瀚语气幽幽,他吃了一早上狗粮了,真佩服他,为什么现在还这么饿。
蓝陌抬头看他一眼,继续若无其事的吃东西。
“看来齐少一表人才也有追不上人的时候”邱黎昕轻笑,脑子却转的飞快,想要知道的更多。“那她知道吗,不然带她一起来我这里,齐家要想调查迟早会找到她,还是待在一起安全些”正好她要见识见识。
“知道知道,他。。。”文瀚还没说完就被齐初予打断
“青藤山的事你知道多少”
文瀚被打断有些不满,齐初予瞟了他一眼,文瀚砸了下嘴乖乖闭嘴了,他做饭,做饭。
“你知道多少?”见齐初予转移话题,邱黎昕也没继续缠问。
“我既然打算与你合作,自然会将我知道的告诉你,而我知道的只会更加深入,更加危险,如果你只是一时好奇,一时兴起,那么你还是趁早放弃,或者换句话说,你若没有足够的能力,还是不要继续c-h-ā手,因为就算你c-h-ā手,也不一定能将齐家搬到,反而会将自己搭进去”齐初予的话很明白,想要从事这么大的方案,背后不应该只有齐家一家,可能跟齐家旗鼓相当,也可能更大,而邱黎昕有事业有家世还年轻,没必要为了不相关的事陪送自己。
“我这么做你们可能不能理解,甚至我的家人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好好的世家小公主不当,要去当警察,还什么事都上赶着上前,熬夜加班都能咬牙撑下去,其实我之前也不能理解,我当时觉得穿上一身警服正气凛然,神警雄风的样子很帅,哪怕是马革裹尸也很帅,就去考了,也考上了,在一次次出警中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肩上的责任,一双布满手纹粗糙年老的手握着你说谢谢,有多温暖,一对生活不富裕但相互扶持的夫妻感谢你对他们生活的守护,有多诚恳,一个失去母亲的儿子大仇得报后的泣不成声,有多释放,近距离的人才能真正感受到那直击心灵的冲击”邱黎昕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擦着杯子,看着波动的水有些出神,世间困难千千万万,而她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我可以当你的线人,给你提供线索,但我有三点要求”齐初予思考了一会,开口道。
“说来听听”
“第一,这是我与你的个人协议,不包括他们两个,也不能暴露他们,对任何人都不能提及,若真到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对外公开我是你的线人,但他们两个要保密”他从将蓝陌带出来,从知道这与齐家相关,便没想着在置身事外。
蓝陌将视线从饼干上移开,看向齐初予,眼中的情绪不明,但是没人注意到。
“可以”邱黎昕点头,保护线人的安全这是必须的。
“第二,我们会视情况和危险程度选择出手还是不出手,这一点我们保留绝对的自主权。”
“OK,没问题”
齐初予继续说“第三,你可以不暴露案件细节,但关键x_ing内容你要提前说明”
“这点我会视情况决定,但我会尽最大可能的保护你们安全”邱黎昕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但想来也是十几岁的小男孩的自我保护意识过剩,也便没有去深思,她保证在确定有危险时候会让他们撤离出去。
齐初予点了点,如此便打成了协议。
刚好,文瀚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来,阵阵菜香飘了过来,蓝陌咽了下口水,终于吃饭了。
齐初予侧头想叫蓝陌,正看见蓝陌喉结滚动,贪婪的舔了一下唇,殷红的唇色瞬间添了层水光,映着响午的yá-ng光,甚是好看,齐初予感觉那光变得刺眼,全身也燥热起来,干巴巴的咽了咽口水,站起来便去冰箱里倒了杯冰水,一口气灌进肚子,感觉才舒服了些。
“哎,你尝尝我的汤,别喝冰水了,对胃不好”文瀚盛着汤,喊着齐初予。
“你热这才刚五月”邱黎昕看着室内温度计,18°正是舒适的温度。
“没,口干”
蓝陌看了一眼桌上摆好的茶和矿泉水。
第 16 章
◎“咳,想喝点凉的”齐初予看出蓝陌的意思,有些不自在含糊说道。
“◎
“咳,想喝点凉的”齐初予看出蓝陌的意思,有些不自在含糊说道。
“感冒了?昨晚在外面冻到了吧,来,多喝点汤,白天虽然暖和夜里还是很冷的”文瀚没有看出他的奇怪张罗着几个人入座吃饭。
“没想到你手艺还挺好”邱黎昕做好,闻了闻,确实挺香的,荤素搭配,色香至少俱全了。
“那当然,不要崇拜我,也不要爱上我,毕竟像我这样的四好青年已经不多了,术儿,味道怎么样”文瀚看着吃着正香的蓝陌问道。
“术儿”邱黎昕看向蓝陌。
“哦,对,重新介绍一下,我,文瀚,电脑爱好者,他,术儿,齐初予,齐少爷应该就不用介绍了吧”文瀚暂时还是用的蓝陌小名,好在他张嘴的时候,蓝陌和齐初予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术儿没有姓吗”邱黎昕奇怪道。
“姓蓝,叫他术儿就行”本来文瀚想说他孤儿没姓,但好像对不起蓝陌父母,就改了口。
“确切的说比他要大,他应该叫我哥”吃了几口饭的蓝陌终于开了口,眼中带着玩笑的看向齐初予。
齐初予挑眉。
蓝陌透蓝的眼睛对上他质问的眼神,微微一笑,低头接着闷饭。
吃个饭还眉来眼去?!文瀚同情的看了一眼邱黎昕,自从蓝陌加入,他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三人行必有一单身狗的感觉,现在他越发觉得,他和邱黎昕就像是两个误入情侣约会的电灯泡。邱黎昕也意识到了什么,打量着这两个人。
“所以说,你跟文瀚是朋友,你跟他是兄弟,那,,那个术儿你也清楚齐家的事”这名字她叫的还有点别扭。
“不了解”蓝陌否定道。
邱黎昕点了点头,蓝陌从始至终话一直很少,她也就默认为他可能不爱说话。
“你为何这么确定齐家参与了实验?”齐初予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半个月前发生了一起案件,顺着线索查下去找到了齐家,齐家的几个人来警局录过笔录,他们几个人的发言有很大的漏洞,而且那起案子存在着疑点”最重要的是死者母亲的声嘶力竭,至今还印在她的脑海里。
“少女跳河案?”文瀚问道。
“嗯”
文瀚与齐初予对视了一眼,文瀚之前跟他说过,“所以当时提出疑点的是你?”
邱黎昕点了点头,“这件事在网上开始发酵,起因是死者的母亲不相信女儿的自杀,不知道从哪听到的改造人试验的事,开始上访大闹,被别人编写成文章发表了”
“她母亲知道内情?”齐初予问道。
邱黎昕摇了摇头,放下筷子,端着碗喝了一口汤,看着碗里飘着的蛋黄有些走神,神情落寞了下来,“她什么也不知道,不过是想为女儿讨个公道,警局受理了这个案子,但是尸体已经火化了,找不到其他证据,在事态要超出控制的时候,死者母亲发了一则视频声明,将事情拦了下来,等我再去找她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了”
“迫于社会压力,警方一定对一直查下去,可是就在事态升级的时候,这个母亲又以一己之力将舆论压了下去,就失踪了,这显然不合常理”文瀚表情也凝重起来,他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说明有人要求她这么做,可能是威胁,也可能是控制,甚至,从最初的闹大事件,都是他人指使的”蓝陌突然出了声,平淡的语气,吃着粥,显得漫不经心,“两个行为的目的相反,不是一伙人,看来,这件事比你们知道的还要复杂”
邱黎昕诧异的看向他,蓝陌说出了她之前的猜测,有人从始至终在控制着整个事件,但没想到这个看着才二十出头年纪的男生从这只言片语零散的信息中就能得到结论。
与邱黎昕相反,齐初予看过去的眼神更加复杂。
四个人一顿饭吃到下午,最终还是决定先回文瀚的住处,由邱黎昕继续追踪调查,他们去找齐初予母亲留下的线索。
“你的车怎么办?”齐初予想到他们当时跑的匆忙,文瀚的车直接就扔在了一边。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守株待兔,自然是不能回去拿了”文瀚叹了口气,他新买的宝車只能孤零零的留在医院的停车场了。
“他们的目标是你,都带着身手,暂时你先跟着我们,不要独自行动”齐初予叮嘱蓝陌,现在没办法直接再去医院,蓝陌情况不稳定,身边要跟着人才行。
蓝陌目光不明的看着他,齐初予没有注意到就被文瀚打断。
“你也关心关心自己,你现在情况、、也不清楚,万一。。”文瀚提醒他,注s_h_è在齐初予体内的东西还不知道,还是早点查清楚的好。
“我刚刚在邱黎昕那抽了一管血,委托她帮我检查,有结果了她会联系我的”
“对啊,她行动比我们方便多了”文瀚拍下腿反应过来,“还是你有慧根啊”
齐初予摇头笑了笑。
文瀚突然想到什么,朝着齐初予撞了下肩膀,“哎,你发现没有,警花姐姐对你有意思啊,一直都关心你的情感问题,看见你跟术眉来眼去的,一双眼睛都没从你俩身上移开”
蓝陌向齐初予望去。
“你想多了”齐初予有些无奈,以为文瀚想到了什么重要事情。
“哎,你别不信啊,我看这个看的可准了,她肯定对你有意思!你俩等会”文瀚见两人快步上前拦下一辆车,赶紧追了上去。
一路上蓝陌一直冲着窗外看风景,没有过多的参与到两个人的对话中。
“青荸里112号,你确定是这个地址吗”到了地方,三个一排一排的找过,都没有看见齐初予说的地址。
“再找找”看着文艺复古的小店们,齐初予也不太确定,也许从最开始这个想法就是错的。
“112号?没听说过这有112号啊”
“不清楚”
一路问过来竟没有人知道这个地址,“你是不是查错字了?也许不是青荸里,而是蓝荸里,红荸里?”岚市一共四个商区,以颜色区分,分为红,黄,蓝,青。
齐初予思考着可能x_ing,突然目光扫到不远处的一家怀表店。
店面发黄透着中世纪沉重又富有年代感的气息,大大小小的表盘装饰了整面墙,表盘内刻着不同的动物图标,指针弯曲,被做成了不同的形状,或是雷电,或是云,或是藤蔓,而所有表盘上都连着一根链子,链子向店门延伸,盘成了门框,加深了诡异感。
是怀表!齐初予拿出母亲留给他的表,表盘的设计与店面的一样,指针是荆棘的形状,底盘是镂空的老鼠后背,老鼠微微侧头露出一般的脸,眼神朦胧又哀伤。
“这家”齐初予朝着表店跑了过去,进店,不由得让三个吃了一惊。
店内被装饰成了树洞的模样,每一个洞口都是一个巨大的表盘,刻着用花装成的数字,滴答滴答的声音清晰又不喧闹。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鹦鹉热情的声音拉回了三个的思绪,鹦鹉的主人坐在一个树墩上修着一只怀表,看见他们进来,对他们微微一笑。
“你好,请问这个表,是出自这家店吗”齐初予将表递了过去。男人看上去五十来岁的样子,特意蓄的胡子被染成了青绿色,穿着时尚,看见齐初予递表过来,将眼上的镜子拿了下来。
男人轻轻摸着表,脸上闪过落寞,“这是你的表吗,你叫什么名字”
“齐初予”齐初予不顾文瀚的阻拦还是报上了名字。
“齐初予,那便是了”男人反复琢磨这个名字,最终点了点头。
“大叔,那便是什么了”文瀚奇怪。
“表上刻着主人的名字,是当初小戎要求刻上去的,说是给儿子的”大叔将表还了回去。
“是我母亲”齐初予给文瀚解释道。
“你母亲一定是个大美人了”文瀚打趣道。
齐初予不置可否,他的母亲戎汝确实生的好看,x_ing格委婉,平添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气息。
“单单一个美没办法概括小戎,她脱俗,清雅,不染世俗,好像这世上的风尘都沾不到她身上,出身大家为人谦虚有礼,没有世家大小姐的架子和傲慢,多得是不轻易低头的傲气和宽容,想当初她一人蝉联了岚市最想娶的女人三年”男人一改先前的神情,毫不掩饰的吹嘘道。
“为什么是三年”文瀚疑问道。
“因为嫁人了,哎”男人叹息着摇头,眼里轻易可见的不屑“那么多好男人,偏偏看上了齐家那个穷小子,就你那个爹,穷的那是叮当响啊,真不知道小戎看上他了什么,还因为他跟家里闹翻了跑出来,不过,听说后来那兔崽子做了老板,小戎r.ì子才好过了些”
“额、、、大叔,你还认识他父亲?”文瀚观察着齐初予表情,当着人家儿子骂老子,这大叔也是真x_ing情了。
齐初予沉默着听着,齐天茗的事业也才起步几年,但是做的很快,母亲苦了那么久本是正该享福的时候,想到深夜的那通电话,齐初予心中阵痛,手不自觉的收了收。
“叫我怀叔就行了,大家都这么叫,我不认识他父亲,要不是小戎跟他结婚,谁记得岚市有他那号人”怀叔撇嘴道,端详着齐初予,“不过你长得不太随你的母亲,应该是随了你父亲,少了j.īng_致,差了点意思,啧啧,你父亲长得肯定也丑不了,一无是处的还没个好容貌,那小戎就真的是被下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