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赎+番外-第37章
义气扯小蜜蜂
1 年前

  蓝陌:“今天晚上你们要杀的人是谁?”

  四个人摊摊手,随手指了个孟德。

  蓝陌:“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今天晚上你要查验谁的身份呢”

  无人Cào作。

  蓝陌继续念着游戏流程,“好人是这个”大拇指朝上的姿势,“坏人是这个”大拇指朝下的姿势,“他是这个”

  蓝陌:“预言家请闭眼,女巫请睁眼,今天晚上死的人是他,你有一瓶解药你要救他吗?”

  齐初予睁开眼,摇头。

  齐初予:“你有一瓶毒药,你要用吗?”

  齐初予点头,比划了一个数字七。

  蓝陌:“好的,女巫请闭眼,守卫请睁眼,今天晚上你要守卫谁呢?”

  袁泽洋“尽职尽责”的指了指程启航。

  李文博眼神示意他,“疯了??”

  宁朝似笑非笑,挑了个眉。

  蓝陌:“好的,守卫请闭眼,猎人请睁眼,能发动技能是这个”大拇指向上,“不能发动技能是这个”大拇指向下,“你的技能发动状态是这个”大拇指向下。

  文瀚睁开眼又闭上。

  蓝陌:“天亮了,今天晚上死的是文瀚,孟德,没有遗言,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

  文瀚:“???!!!!”

  程启航大笑:“哈哈哈,自爆,直接杀女巫”

  还在游戏的众人心里一惊。

  蓝陌:“天黑了,请闭眼,狼人请睁眼,今天晚上你们要杀的人是谁?”

  e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疯狂的指向了齐初予,笑得癫狂又冷森。

  戎汝和齐次也跟着点了点头。

  蓝陌跳过一系列的询问流程直接公布了结果,撇了撇嘴,敷衍道:“好,天亮了,游戏结束,狼人获胜”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齐初予你真是天才”宁朝率看了个全程,率先笑了出来。

  袁泽洋:“我一个守卫,守护了自己居然死了?居然死了!还是被n_ai穿的,能不能少爱我一点?!”

  *n_ai穿,被狼刀的人同时被守卫和女巫的解药救,仍判定为死亡。

  文瀚:“你喊个屁,我一个猎人,踹着把猎枪,看谁不爽我就怼谁,谁投我我就直接带他走,结果呢?结果被女巫泼了一脸的毒,枪熄火了!我宁可自己是被投出去的,我一定带走齐初予!”

  *被毒死的猎人不能够开枪带走别人。

  李文博幽幽的道,“我是被女巫投出去的”

  齐次,“哈哈哈哈,哥,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孟德,“齐次居然是狼?都怪他平时就胡言乱语的,就那爆炸发言,简直离谱”

  邱黎昕 “不是,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每轮大家都认定了e铁狼,他还能安然活到最后??”

  戎汝轻快地拍了两下手:“当狼人太好玩了”

  程启航也笑得肆意,“哈哈哈哈,来,让我们一起感谢女巫,一鞠躬!”

  齐初予:“………问题不大”

  文瀚拍着桌子:“求你以后也不要玩这个游戏!”

  作者有话说:

  真实游戏体验改编

47、重逢

  ◎妈,这是我男朋友◎

  “袁泽洋订好了餐厅,喊咱们一会过去”文瀚走进来对着正在看电脑的两个人说道。

  “眉头皱的这么紧,有什么问题吗?”

  蓝陌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主动伸手过去握住了齐初予,齐初予从电脑中抬头,抿了下嘴,“很震惊”

  文瀚对着那堆单看都认识,连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报告又看了一遍,依然是看不懂,“所以到底有没有问题?”

  齐初予,“我的实验很完整,从齐天茗最初的计划来说不算成功,但达到现在的效果是最佳的,陌陌的实验…”

  齐初予揉了揉眉心,“说实话我没看懂,不过能看懂的部分可以称之为疯狂,没想到真的有人会将理论完全实践化,实验进行到现在只是三分之一,e最后的目标是通过大脑的快速分裂和凋亡保持脑型不变的同时,达到大脑的高度开发,但成功率未知”

  文瀚似懂非懂,“不是说…会比就这么熬下去更危险吗?”

  齐初予摇摇头,“需要这方面的专家判断”

  蓝陌,“j_iao给袁叔叔吧”

  文瀚,“我是不认识这方面的人才,吃饭的时候可以问一下袁泽洋,你们还换衣服吗,还是直接去?”

  蓝陌看了一下自身又观察了一下齐初予的穿着,“饿了”

  齐初予心领神会,“不换了,现在就去吧”

  一家二层楼装修别致的餐厅,大门有些上个世纪的老旧民风感,袁泽洋,程启航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本来喊了邱警官,但在齐天茗家里发现大量他非法行径的证据,她那边忙的焦头烂额,只能下次了”

  程启航,“进去说吧,这家餐厅开了几十年了,味道一直没变”

  文瀚边走边感慨,“感觉回到了我妈小时候”

  袁泽洋眼神带着幽怨,“我小时候也见过…”

  程启航把胳膊搭在袁泽洋身上,“只有我跟你有共同回忆了”

  齐初予,“有什么不一样吗?”

  袁泽洋,程启航,文瀚齐刷刷的看向他,齐初予身手摸了摸泛黄的旧收音机,“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难道不是这样吗?”

  蓝陌牵着他,“就是这样”

  几人各自摸了摸鼻子,连忙将话题叉了过去,进了包间。

  “来,庆祝予弟,陌陌身体康复,顺利出院,干杯!”袁泽洋激情洋溢的率先举了杯敬酒道。

  “干杯!庆祝齐天茗终于栽了跟头”程启航也站了起来,举着杯子。

  “齐天茗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被自己的儿子送了进去”文瀚笑着附和。

  众望所归,齐初予也站了起来,“我以茶代酒,我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怕耽误,等事情都解决了,在跟你们碰杯”

  蓝陌见他起来也跟着起来,言简意赅的拒绝道,“身体未愈,不喝”

  袁泽洋奇怪道,“还有什么事?陌陌的事我听文瀚说了,我会去帮忙打听的,绝对保证隐私”

  茶杯中茶水泛着绿色的水光,倒影着齐初予的一双深眸,男生的语调带着波动,“有了线索,去找我妈”

  程启航对齐初予的事情停留在最近发生的事,连齐初予和蓝陌的病历也是他的猜测,本人不说,他也不会去打听,“你妈离家出走了?”

  袁泽洋咳了一声,自顾自的呡了一口酒,“他母亲知道齐天茗的事,被送走了,一直下落不明,这次刚得到了确切消息,要去哪里?”

  文瀚对着齐初予就是一拳,威力不大,“你明天就去?为什么不告诉我,谁去,去哪,这事不带我?”

  齐初予道,“桑夹县,据说我妈小时候就住在那里,这次去,我,陌陌,邱黎昕已经联络了那边的警局,他们也会配合开展工作,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这次,文哥,你要留下来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都进去了,有什么好注意的,等等,你刚刚是不是叫哥了?你这目无尊长的小子居然会叫哥了?来在叫两声听听。”文瀚本还抱怨,被叫这一声有些飘飘然了。

  蓝陌嫌弃的看着他,身子不着痕迹的朝着齐初予的方向挪了挪,以防他乱舞的手臂将酒洒他一身。

  袁泽洋,“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齐初予淡然一笑,“陌陌的事麻烦你们多费心了吗”

  袁泽洋大大方方道,“这个已经在我计划里了,不过我帮你这么个忙,你是不是也得满足我个要求?”

  蓝陌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轻喊了一声,“袁叔叔”

  袁泽洋隔空拍了拍蓝陌,“陌陌不要随便偷窥别人想法,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也喊我句哥哥听听?”

  程启航撇过头也泯了口酒,小声嘀咕“长不大”

  文瀚哎呀呀叫,“这小子可不是随便管谁都叫哥的,我认识他都快一年了,他第一次叫我哥,你要听,怎么也得排一年,不然我心里落差太大了”

  齐初予朱唇轻启,在袁泽洋热切的目光下,“袁叔叔”

  程启航噗了一声。

  蓝陌眼睛也染着些笑意。

  文瀚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

  还没等袁泽洋哀嚎,齐初予又补充道,“我跟着陌陌叫”

  袁泽洋“……”好像也没毛病,“陌陌~”

  蓝陌十分不给面子,“袁叔叔”声音拒人于千里之外。

  “哈哈哈哈哈哈”文瀚大笑了出来,程启航也忍不住揶揄他,最后袁泽洋也跟着笑了。

  齐初予和蓝陌很早就出发了,文瀚目送两人上了飞机,有些哀叹,“怎么感觉被抛弃了呢”

  在空乘人员的指导下,两个人来到自己的座位,“为什么飞机上不能带水上来?”齐初予舔了舔唇,嘴里发干。

  “因为”蓝陌俯身上去,影子打在齐初予身上,在齐初予的注视下按亮了他头顶的服务铃,一个身材高挑匀称的空姐彬彬有礼的走了过来,笑容可掬,“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齐初予看着蓝陌熟练的与空姐j_iao谈,“两杯矿泉水,谢谢”

  “好的,请稍等”

  看着服务员离开,蓝陌嘴角清扬 “你刚刚以为我要干什么?”

  齐初予想去摸他的头,但蓝陌带着帽子只好作罢,“你很熟练?”

  蓝陌目光暗淡下来,“以前,为了治病,跑了很多地方”

  齐初予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吻了一下他的侧脸,在他耳边轻声道,“以后,我会一直在”

  蓝陌震惊的抬头,对上齐初予透着柔光的眸子,那里面倒映的都是他,蓝陌郑重的点了点头,一只手扣住帽子,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想法也有被窥视的一天。

  一路上蓝陌向他展示了飞机上的各种小技巧,看着齐初予赞扬的目光,连话都多说了好多,两个人到了地方,警方已经采取了行动,一老小区的楼房门被让人粗暴的撞开,里面的三个人立即被控制住带走,守着一个昏睡不醒的女人,三个人确实多了点。

  齐初予看着床上闭目深睡的女人,熟悉感油然而生,那不是长期观看视频后照进现实的不真切感,而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感召。

  蓝陌守在他的一侧,给他足够多的事情来沉淀自己。

  警方快速审讯了看守的三个人,事实面前已经容不得狡辩,齐初予蓝陌跟着去警局走了程序,留在那个老楼房里守着戎汝苏醒。

  “真不知道说齐天茗是有人x_ing未泯还是丧尽天良,为了不让你妈说出来闹出影响,居然一直给她注s_h_è麻药,要不是她拼命逃出去一次,让你接到了电话,恐怕现在她还在被注s_h_è药物”文瀚在电话里咬牙切齿。

  “找了大夫来看,长期注s_h_è麻药会影响j.īng_神,降低智力,身体上也会有干扰,不过还要等她醒了以后再观察”手轻轻拂过戎汝的手臂,上面有着许多细小的针眼,不知道是水平不够还是激烈反抗过,针眼的附近还有几片淤青,后来干脆选择了埋留置针,让她一直瘫在床上。

  光线透过纱帘变得柔和,打在房间里也少了几分炽热,齐初予握着戎汝的手一言不发,蓝陌皱着眉头好像在痛苦隐忍着什么,从后面紧紧抱住了齐初予,“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齐初予仰头将自己靠在蓝陌的身上,眼神透着朦胧,嗓音颤抖,“可是我还是来的太晚了”

  蓝陌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很轻,很柔,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收藏品,郑重而深情,“还来的及”

  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来得及。

  戎汝醒的时候,窗外已经投不进来光了,齐初予趴在床边靠着蓝陌睡了过去,昏暗中手中有东西跳动了一下,齐初予感觉自己的双手被紧紧的握住,身子猛地坐了起来,视线模糊中撞上了一双泪眼,大脑也清醒了过来。

  “小予?”女人声如莺啼,悦耳温柔,声音有些疑惑,却带着抹不去的鼻音和哭腔,泪水也被振了下来。

  “…妈”一股异样的情绪从胸腔直冲大脑,大脑中想被人沦着大锤不断的敲凿着,连齐初予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体已经快他一步的做出反应,鼻子一酸,气息也不流畅了,脸上一股温热的液体留了下来,视线也开始跟着不清楚。

  “唔?”蓝陌也醒了过来。

  戎汝脸色大惊,“小予…你…能哭了?”

  齐初予抬手摸了摸自己脸,神色带着迷茫,这就是哭吗?

  “太好了…太好了”戎汝激动抱住了他,压抑的情绪不守控制,大哭了出来。

  齐初予被温暖包围,任由他这么抱着,甚至有些以来,忍不住的将头撘在了戎汝的肩上,蓝陌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二人,视线也跟着模糊起来,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过了良久两人聪不舍中分开,“小予,这位是你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