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爱我+番外-第26章
激动迎篮球
1 年前

  你背着我干的事儿我还不知道呢。情侣之间总会有对方不知道的事,这些事儿只适合藏在心里,不适宜说出来,不然吵架是小事儿,分手是大事儿。

  吃完饭之后罗晟没有立马收拾碗筷,而是走向我,低下头吻了我的唇。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了,但我还是红了脸。

  紧接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偏离亲吻的轨道,我让他停下,他没有。我开始害怕了,那种恐惧是发自内心的。

  我讨厌强迫。

  更讨厌做这种事儿的强迫。

  强迫不是爱,而是□□、□□!

  我从来没有想过罗晟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之前我是没有想过和他做这种事,因为我心里依旧过不了那道坎。但我也有慢慢的去逼迫习惯,有的时候也会故意亲近他,但是今天绝不是我想要的。

  罗晟不顾我的拒绝,强迫x_ing的将我扛回了房间,死死压在身下。他在我的手上留下了一块印记。让我几近崩溃,他的强迫使我想起了罗济东对我做的事儿。

  很恶心……

  我真的感到好恶心。

  我吐了,真真的吐了。罗晟停了下来,他怔住了,我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罗晟,拼命冲向厕所呕吐。

  我不知道自己吐了多久,反正把罗晟给我做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胃里翻江倒海,非常不舒服,再加上回来之前喝了酒,刚刚又那么的挣扎,我头痛得不行。

  我捂住了脑袋,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罗晟身上看到罗济东的身影。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强迫。

  罗晟走进厕所后直径走向了我,他伸手想要触碰我,我怒吼一声把他吓得退了好几步,他的那只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我没有抬头看他,拼了命的想把头埋进双腿,我不敢面对他。

  整个房子都非常的安静,只听得见我拼命喘气的声音,说是恐怖,也有些诡异。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过去,罗晟开口了:“起来吧,低下凉,我不碰你了。”

  这使我缓缓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质问道:“对于这种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我只想和你做,这样你就是我的了……”

  听到这句话我是非常崩溃的,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想,难道我不和他做那种事,我就不是他的了?“难道只有做这种事你才觉得我在你身边?我是你的?你对我难道只是欲吗?你他妈把我当什么?把我当女人吗?我他妈没有那层膜!”不知道为什么,我越说越生气,越说越过分。

  他就那么呆涩的看着我,等我冷静下来发现自己说话说过分了也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青筋暴起,放在两腿边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我他妈什么时候把你当女人了?我们现在是什么?是情侣!我想和你做又怎么了?我看他是个男人,爱的人在身边不能碰,我已经忍了很久了!我忍了这么久,我没和别人做!我他妈只想和你做!你要这么想我!你摸着你的良心,我罗晟跟你在一起这么久,哪点亏待了你!我哪点把你当女人了?我事事都尊重你,就唯独今天冲动了,你他妈要给我算这些!”

  忍了这么久没和别人做?这意思就是要是不忍了就和别人做了?在和我谈着恋爱,然后找别人泄欲?这种事儿他真的做得出来吗?

  他罗晟是什么人?敢说敢做的人,多半是做得出来的。

  今天和我做了,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的每一天都有可能腻了。一旦腻了,欲望过去了,所有的爱也都会跟着消失了,这他妈不就是富家公子标准经历嘛。

  我贾佚能入得了他的眼,能成为激起他欲望的人是我的荣信了……

  “散了吧。”我靠着墙用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个我想如果今天不说,以后的某一天我也会说出这句话的,不如在他还是这个年龄就散了,也不会太耽误人家。

  罗晟没有说话,冲出厕所,拿起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为什么不给我答案呢?难道离开就是答案?他同意了?

  是嘛,幸福的生活就这么断了。

  我几乎是爬着出了厕所,回到了房间里。从衣柜里找出了一包烟,我以前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是从今天开始或许就有了吧。

  我还没有点燃一支烟,就听见了敲门声。我没有理会,但听见敲门声越来越响,敲门的力度越来越重,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罗济东吗?

  我竟然有些庆幸,幸好罗晟走了。我缓缓爬起身走向门口,开了门。是罗济东,他进门前扫了我一眼,紧接着又看见了桌子上的两副碗筷,脸色微变,他直径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让我去给他倒了杯水。当我把水端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突然猛地踢了我一脚,那一脚用尽了力气,我直接被踢到了地上。

第 36 章

  ◎  “这是谁留下的?”

  我害怕地紧紧握住双手不敢出声,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慢了,头埋怠◎

  “这是谁留下的?”

  我害怕地紧紧握住双手不敢出声,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慢了,头埋得很低,整个人都在发抖。看见罗济东站起来,我下意识的想跑,但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

  要是跑了一定会被他折磨死的。

  罗济东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臂,狠狠的问道,“这是谁留下的?说话!”他抓得很紧,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碎了,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停的摇着头。

  罗济东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沙发上,用我的头狠狠撞击着沙发最硬的地方。嘴里不断重复的都是那句,是谁留下的。

  我求饶着,他也没有丝毫的手软。见我一直不回答他的问题,他松开了我,抬腿走向了厨房。我一只手捂着疼痛且昏厥的头缓缓地爬向角落。

  他再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把刀。我顿时吓得腿软,顾不得头上的疼痛,拼命的爬着,想要躲开,可我怎么逃得了啊。我被他拖去了浴室,他狠狠的将我摔在地上,在地上摩擦间身上又破了好几处。

  我向他求饶:“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求你了,不要……不要……”

  “我给过你机会你都没有回答,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好好教教你我的规矩。”罗济东抓起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在镜子上,将刀放在我的脸上,“别乱动,不然我会把你整张脸都割下来。”我忍不住的发抖,他就死死按着,我的头。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五刀。

  他在我的脸上足足划了五刀,我很疼,可也只能咬牙,让自己发不出声来。他松开了我的头,抓起我的衣服,将我拖到了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鲜血淋漓的自己吓了一跳。

  我崩溃的哭了起来,泪水划过伤口,那是刺骨的痛。

  虽然我也不喜欢自己的脸,可变成这副鬼样子,我又怎么可能会不怕呢?

  当我认为这一切都结束时,罗济东再次上前直接将我手上有印记的那块r_ou_生生剜了下来。“啊……”我再也忍不住了,捂着伤口发出刺耳的尖叫。

  好疼……

  好疼……

  血流在浴室里,他又打开了水,将热水淋到我的身上,水特别烫,从头顶淋下流过伤口,我疼得生不如死,拼命的想要躲开,可我躲到哪儿他都能将水淋到我身上。

  等我终于坚持不住,疼得晕过去后他才停手。我再次睁眼时,我躺在地下室里,双腿被铁链锁住了,我没有挣扎静静的躺着,身上的伤,罗济东都给我上药包扎了。

  尽管不动也是痛的。

  地下室里没有光,都是黑的,我却再也不恐惧了。

  在那以后罗济东每个周末都会来给我送饭,每次来都会拿很多东西,能让我吃好几天。有时候他去出差我就什么也不吃,可后来他在地下室里装了很多摄像头,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里,包括洗澡、上厕所。

  我曾在他的监视中绝食过一次,但他回来之后就逼着我吃了好几天的饭,我吃到吐,吃到肚子大了一圈,差点撑死。

  地下室里没有任何可以导致我死亡的东西,我死不了。

  这样的r.ì子不知持续了多久,我脸上的伤渐渐愈合,却留下了浅浅的伤痕。

  这天罗济东来了,他坐在我面前问:“这几年有没有思过,你要明白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别人不能碰你。”他翘起二郎腿扯下了领带,双眼一眯,“那个男人是罗晟吧?”

  我顿时愣在了原地,我不知道他怎么查到的。

  “不用那么怕,他是我的侄子,亲侄子。并且是我一手将他带大的。”

  我听完这句话,犹如擎天霹雳。

  罗晟是罗济东的亲侄子……

  他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吐了。

  罗济东看到我这个反应,勾起一抹笑,他抽起烟,“我们的身上有着同样的血,我们的x_ing格也相似。他之前有带过好几个漂亮的女生回家,你说他对你又是什么样的感情?”听到这我呕吐的反应更强了,罗济东很满意,继续说着,“这几年里他也找了不少,还带回家给我看了。每一个都胜过你的模样,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他站起身扔了烟头,给我解开枷锁,“你可以出去了,我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去吧,找我的侄子,看看他还认不认识你,最好别搞点什么,不然我会更变本加厉。”

  说完罗济东扬长而去,地下室的门打开了光照s_h_è下来,我忍住恶心缓缓上前。

  那光好耀眼啊。

  果然,我不配拥有光,更不配站在光明之下。

  走上楼,阿姨被我吓了一跳,惊讶后又为我准备了洗澡水和换洗的衣服。

  我一点点靠近那间浴室,那是我这么多年的y-in影啊。

  洗完澡,我找到自己的手机,里面的消息没有罗晟的,只有江朮和陈齐的信息。我点进和罗晟的聊天页面,最后的聊天也停在了几年前的那天。

  我退出了那个页面,回复了江朮和陈齐。发出去没多久他们就回复了我,约我出去聚一聚。我同意了,还是我们之前一起去吃饭的店,但我没想到那是同学聚会。

  那天初中同学们都聚在了一起,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我相见无话。他们都在畅谈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唯有我在一旁什么也不说。

  初中的时候学校里最

  这时陈齐和江朮走了上来,我们聊了起来,也是因为这次聊天我才知道他们竟然也是同x_ing恋,并且现在都还谈着恋爱。

  江朮一脸笑容地拿着那个男生的照片介绍:“我的爱人,江秊。他是个很优秀的人,嗯……我形容不出他的优秀,我们很幸福,还见了我外公他们。”

  我和陈齐相视一眼,没有说话,反倒笑了笑。

  江朮最后还是和很早之前喜欢上的人在一起了。

  “我那个是傻逼,学医的,没多优秀,但无人能敌。”

  我们三个都笑了,他们又问我,我只回了句没遇见,真心的见我,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继续问这个,转头问我这几年去哪了,都联系不上我,回道:“忘记了密码。”

  “过得好就行。”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淡然一笑是啊,过得好就行,但最可怕的就是连过得都不好。

  聚会结束后也没有看见罗晟,我也没去想想,只是后来陈齐提了出来,江朮还要去接江秊,就没有和我多聊,陈齐要等江宁安就和我多聊了一会儿。

  他说过几天给我介绍一位女x_ing朋友,我同意了,反正哪都会j_iao朋友,j_iao朋友的朋友也不错。江宁安来接陈齐时,陈齐问我需不需要一起,我拒绝了,他们两个在一起,我待在一旁,难免让大家都觉得尴尬。

  我自己走着回去,离那房子也没多远,走两三个小时大概就到了。

  走到街道旁我又找到了之前买过雏菊的花店,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家店还开着。

  但这个点儿了,店里还亮着灯。

  看着关上的门,我觉得奇怪,移步走向大玻璃窗,透过玻璃看见了小袁,她依旧坐在那儿,不过这次她拿着刀要划破自己的手腕,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捡了块转头就砸碎了玻璃。

  小袁被吓到了,手下一用力轻轻划过了手腕,我急忙冲了进去夺过刀。

  小袁崩溃的吼叫着,“还给我!还给我!”

  这时我竟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己。

  那种崩溃。

  那种痛苦。

  好像都是我所熟悉的。

  “小袁……”

  “佚哥……”

  “是我,是我。你冷静一点,冷静点。”

  小袁抱着我痛苦的哭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停下来,我就这么陪了小袁一晚上。第二天等她清醒之后,她告诉了我前因后果。

  不久之前的一天夜里她正关了门准备休息,结果有几个小混混冲了进来,对她动手动脚□□了她,并且拿了她在店里所有的钱。

  她去报警,但是却描述不出那些混混具体形态,又因为监控坏了,太晚了又没有目击证人,这件事儿也就沉了下来。

  受到了□□,她的内心是非常崩溃的,但找不到那些一个混蛋,更令她崩溃,她丧失了生的希望,就决定一死了之。

  我对小袁的遭遇表示同情,但却没有说出来,因为我知道小袁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安慰她继续活下去。

  □□、□□每天都在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里发生,有的受暴者人受不了欺辱,一死了之,有的受暴者选择了沉默,有的受暴者想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却没有实际证据。

  在受暴者之中,残疾人、老年人、小孩子、男人是特殊的情况,女人则是□□的首例人群。有的□□者甚至不会放过动物,我真的无法想象他们是如何做到这样禽兽不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