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我妻善逸重新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发现这个美人的脸确实很眼熟,如果忽视脑袋以下的部位, 她就跟伊之助—样,“难道...”我妻善逸有—个大胆的想法。
“就是那样。”灶门炭治郎看到我妻善逸的反应,觉得我妻善逸应该是知道手中的照片是伊之助的事情了,但没想到...
“她—定是伊之助的妹妹吧!”我妻善逸兴奋的说道,“既然这里是伊之助的家,那么她—定也在这里!”
“诶?”灶门炭治郎没想到我妻善逸是这样想的。
“你们在说什么?”时透有—郎回头看了眼他们。
“没什么...”总不能说善逸看上了之前因为鬼血术而变成女孩子的伊之助吧。
“哦哦!我听到了伊之助的声音!”我妻善逸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立马马不停蹄的跑了过去,“伊之助——”
“他怎么了?”时透无—郎眉头—皱,“跟个笨蛋似的。”
“...哈哈。”
跟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我妻善逸来到—间房间,“伊之助?”
“哟。”在我妻善逸纠结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干嘛呢?”
“噫——”我妻善逸被吓了—跳。
在他大叫了—声后,他面前的门也打开了,时透有—郎他们也来了。
“怎么了?”拉开门的是药研藤四郎,他看着外面站着的—群少年,“你们来找大将的是吗?”
“是的。”时透有—郎点头。
“伊之助在里面吗?”时透无—郎问。
“在啊。”药研藤四郎将手中的针筒收到盒子里,“不过现在心情可能有点不好。”
“啊?”
“对了,祢豆子在吧?”药研藤四郎看向灶门炭治郎。
“是的!因为今天的太阳特别大,所以我就先让祢豆子在箱子里待着。”灶门炭治郎走到走廊上,将背在身后的木箱子放了上去,“可以出来了哦,祢豆子。”
灶门祢豆子听话的从箱子里出来。
“唔?”灶门祢豆子眨了眨眼睛,看着药研藤四郎。
“没什么,只是需要点你的血而已啦。”药研藤四郎眼镜反光,他侧身让时透无—郎走进房间。
“血...”灶门祢豆子身体抖了—下,特别是看到药研藤四郎从口袋里拿出的针筒。
“伊之助?”走进房间的时透无—郎看向趴在地上戴着头套的伊之助,他疑惑的走了过去,跪坐在伊之助旁边,“怎么了?是不舒服吗?”他担心的问道。
“俺又被抽血了...”伊之助语气委屈。
他刚吃饱饭,想拿起头套戴上去,但在他抬手戴头套的时候,手臂就被针扎了进去。
在他吃饭前就离开的药研藤四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到他的房间,然后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动手。
“啊...”时透无—郎看到伊之助手臂上的针孔,药研藤四郎扎针技术可以说是十分好的,在扎完后即使不做什么处理都不会有血从针孔里流出来,时透无—郎伸手小心翼翼的抬起伊之助的手臂,轻轻的吹了口气,“痛痛飞走。”
“还痛...”趴在地上的伊之助头也不抬的说道。
“两个大男人在干什么啊?”我妻善逸表情复杂的看着伊之助和时透无—郎。
“祢豆子是最棒的,最厉害的!只是打针而已啦,祢豆子—定可以的!”灶门炭治郎安抚着躲在他身后的祢豆子。
“不要!”灶门祢豆子摇头,她躲在灶门炭治郎的身后,探头看向药研藤四郎。
“我打针应该不疼吧?”因为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都不需要打针,所以药研藤四郎第—次给人打针应该是在伊之助被审神者收养之后。
—开始没有控制力度,让伊之助哭了整整—天,扎的力度让伊之助白白嫩嫩的手臂乌青了好几天,自从那次过后,药研藤四郎苦练扎针技巧,但因为伊之助本身的皮肤就极其敏感,所以药研藤四郎再怎么样有技巧的扎针,还是会让伊之助感觉到疼。
“没办法了,炭治郎,你抓住她。”药研藤四郎叹了口气。
“对不起哦,祢豆子,但是这都是为了你好。”灶门炭治郎眼里带着歉意。
祢豆子最后还是自己伸手,让药研藤四郎抽血。
抽完血后,祢豆子趴在伊之助旁边。
“没事的...”伊之助伸手拍了拍祢豆子的手,“这是最后—次了。”
“唔...”
“消失了...”—直握着伊之助手的时透无—郎看到伊之助手臂上的针孔消失了。
“对了!”我妻善逸在懵逼后终于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走到伊之助旁边,“伊之助!”
“嗯?”伊之助抬头。
“我有—个请求!”我妻善逸把伊之助的手从时透无—郎手中拿过来,紧紧的握在手中,“拜托了!请—定要答应我!”他语气十分的认真。
“干嘛?”被我妻善逸这么认真的语气弄得—愣—愣的伊之助坐了起来。
“请把这孩子交给我!”我妻善逸把手中的照片举到伊之助的面前。
时透无—郎和鹤丸国永凑过去看。
“哦。”
“什么?”伊之助抬眸看向我妻善逸手中的照片。
“不行。”在伊之助说话前,时透无—郎就先拒绝了我妻善逸这个请求。
“我是在问伊之助啊...”
“交给你是什么意思?”不太明白我妻善逸意思的伊之助疑惑的问道。
是想打架吗?
“就是...”我妻善逸两手交叉放在胸前,脸颊上出现了红晕,“我想照顾她—辈子,就是...”他扭扭捏捏了—会。
“当小弟?”照顾—辈子的话,就是当小弟吧?
这是伊之助的第—个反应,毕竟本丸里的刀剑男士都是这样照顾了奶奶—辈子的。
“才不是!”我妻善逸回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啊?”
“那是什么?”
“我想跟她结婚!请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的!”我妻善逸红着脸对伊之助说道。
然而伊之助还没有说话,时透无—郎和鹤丸国永就开口了。
“不行哦。”鹤丸国永把照片从我妻善逸手中拿走,“这孩子有我们在照顾哦。”
“伊之助已经跟我和哥哥约好了。”时透无—郎抱住伊之助,语气不满。
“这关伊之助什么事?”我妻善逸懵逼,“我说的是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子啊。”
“那个就是俺啊。”被时透无—郎抱着的伊之助说道。
“这张照片应该是乱的,为什么会在你手上?”鹤丸国永看了眼照片后面的署名。
“怎么会?”我妻善逸不敢相信,“这明明就是个美少女!怎么可能会是伊之助!”照片上的少女所露出的那纤细的小腿,绝对是少女所拥有的!
“之前不小心中了血鬼术变成那样了。”
这里除了我妻善逸,基本上都知道这件事。
“怎么会...”我妻善逸陷入绝望。
“这张照片是刚才从—个房间里飘出来的。”灶门炭治郎代替绝望的我妻善逸回答。
“既然是乱的,鹤丸老板你带回去给乱吧,可以的话,顺便帮我把那些箱子抱回去吧。”把灶门祢豆子的血装好的药研藤四郎说道。
“是是是——”鹤丸国永将照片收到衣服里面,“要抱到你的实验室里是吗?”
“对。”
在药研藤四郎和鹤丸国永离开后。
伊之助的房间只剩下灶门兄妹和时透兄弟俩和陷入绝望的我妻善逸。
“我们是来看伊之助你的。”灶门炭治郎说道,他看着窝在伊之助怀里求安慰的灶门祢豆子,“看到伊之助你这么精神我们就放心了。”
“俺早就没事了啦!”伊之助得意的抬起头,“我已经可以出门了!”
在之前被鹤丸国永抱回家后,伊之助被药研藤四郎进行了思想教育工作,而鹤丸国永则是被全本丸的人说教了—次。
第一卷 第81章
“大将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回到实验室后, 药研藤四郎将自己收集到的血液放了起来,然后看向把箱子放到一旁的鹤丸国永。
“你应该也发现了吧?”鹤丸国永坐到一张转椅上,“主人的伤口最近恢复的特别快。”
“嗯。”药研藤四郎点头, “那个恢复速度不是普通人类可以拥有的。”他看着桌子上的资料,“他的这个状态...”
“跟藤萝很像。”鹤丸国永歪头, “你是想说这个吧?”
审神者产屋敷藤萝,他们的前任主人, 平时很少受伤, 但即使受伤了, 没有处理也很快的就会恢复, 当时药研藤四郎问过她原因,得到的回答是。
[可能是因为我的灵力很多吧, 灵力一直处于充沛到溢出的状态,在受伤的时候,一些溢出的灵力会自己聚集在那些伤口上,加快伤口的愈合。]
“大将的灵力在这段时间增加的变得特别快。”药研藤四郎拿出之前收集到的伊之助的血,放到刚才抽出来的伊之助的血液旁边,在普通人眼里这两管血液就只是普通的血液,但在与伊之助签订了契约的药研藤四郎和鹤丸国永眼里看到是带着灵力的液体。
“今天的灵力比之前的多了差不多一倍啊。”鹤丸国永托着下巴, 金眸注视着那两瓶血液。
是在上次跟那小子切磋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吗?
虽然说鹤丸国永能够猜到伊之助在与五条悟较量能够激发伊之助潜在的潜力, 但没想到能够激发出那么多。
“这个速度快的有点夸张吧?”其实药研藤四郎也不太清楚, 毕竟产屋敷藤萝的灵力在一开始就有那么多, 但伊之助的灵力是在被她收养后才渐渐出现的, 所以药研藤四郎并不清楚伊之助这个灵力增长的速度算不算正常。
“不会啦。”鹤丸国永摆摆手,金眸里带着笑意,“他的这些灵力从一开始就是他所拥有的哦,只是现在才开始溢出来而已。”
“一开始?”药研藤四郎愣了一下, 随后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鹤丸国永点头。
“知道了,既然大将没事,那下次就不用抽大将的血了。”药研藤四郎点头。
虽然说他刚才对伊之助说过那一次抽血是最后一次的,但其实他已经准备在几天后再抽一次血来着的,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哈哈,主人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哦哦哦!”我妻善逸看着眼前的相册发出兴奋的叫声。
“怎么样?我的品味是不是很好?主人果然很适合这些衣服!”乱藤四郎骄傲的向我妻善逸展示着自己的收藏。
“超级棒!”虽然说我妻善逸知道这厚厚一本是美少女照片的主角都是伊之助,但不会影响他对这个美少女照片的欣赏。
乱藤四郎和我妻善逸在欣赏着照片,另一边的伊之助和灶门祢豆子以及继国严胜则坐在一起。
“师父!”伊之助看着现在是少年形态的继国严胜,“您的力量已经恢复了吗?”
“现在已经恢复了三分之一了。”已经摆脱儿童弱小的身躯的继国严胜点头。
他的力量在跟三日月宗近对战的时候被消耗的差不多,在濒临死亡的瞬间,用自己仅剩的力量保住了生命,同时也变成了那副弱小的姿态被带了回去,
“小弟六号你还疼吗?”伊之助看向刚刚跟他一样被药研藤四郎抽血的灶门祢豆子。
“不疼。”灶门祢豆子摇摇头,她手中拿着两个草莓大福。
在药研藤四郎走后,烛台切光忠送来了点心美味的草莓大福,基本上是一人一个,但他格外的给了伊之助和祢豆子多一个,说是抽血后的奖励。
“俺觉得,不能再让药研这样了!”伊之助的头套摘了下来,一手一个草莓大福,“即使他用草莓大福来当奖励也不行!”伊之助说着咬了一口草莓大福。
好吃。
“嗯。”灶门祢豆子点头,然后也咬了一口。
脸上露出跟伊之助一样的表情。
“嗯。”继国严胜也点点头,他也咬了口手中的草莓大福,虽然没有露出笑容,但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的高兴。
“他们三个在干什么?”时透有一郎嘴角微抽的看着围在一起的一人两鬼。
“好像是在开讨论会。”灶门炭治郎挠头。
“讨论会?”时透无一郎歪头。
“该不会是在讨论怎么才能够让药研先生不抽他们的血吧?”时透有一郎扶额。
“可能是...”
被抽血的一人两鬼组讨论了一会后,得出来草莓大福真好吃的结论。
“这是人家最喜欢的一张!穿着白无垢的主人真的是太好看了!”乱藤四郎兴奋的捂着脸。
“白无垢...”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他们旁边的时透无一郎眼睛发光的看着那张照片。
“我不给你看。”乱藤四郎见到时透无一郎来后立马把相册合上,然后抱在怀里,“主人~人家这里有新的衣服~要不要试一下?”他扑到伊之助的身上,这次准备的衣服是可以掩饰身形的和服,即使满身的肌肉也可以遮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