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第18章
霸道的小萝卜
1 年前

  不曾想玉簪尖锐的顶端刺破皮肤,刺痛感下白承止瞪大眼睛望着白承珏,明白他真敢动手,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嘴将药含入口中,做个吞//咽的动作。

  “张嘴。”

  “没必要吧……”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

  白承珏的玉簪又往皮肤上推进些许:“我说张嘴。”暴力胁迫下,白承止乖乖张大嘴,“好,抬起舌头。”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白承止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把药咽了。

  心中腹诽只要不死,他就不信有什么毒是宫里太医治不了的!

  反正这贱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笔账,他白承止有的是时候慢慢算。

  见其服下药,白承珏放软了口气:“半年前就与你说很清楚了,今时今日跑去别人家里抢人,白承止你不丢人吗?”

  听着温柔好听的嗓音,白承止气的倒吸了口凉气,指着白承珏怒斥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直呼本王名讳!”

  白承珏浅笑着瞥了一眼他修长的手指,柔声道:“你手再指一下,我帮你把它撇断怎么样?”

  闻言,白承止撇撇嘴,在含笑的眼神下,讪讪将手藏到身后。

  望着白承珏笑颜,又觉得着实好看,尝试着改变态度再与白承珏沟通沟通。

  “本王哪里比不上那个外乡人,他又蠢又穷,你要不想当本王的外室,大家可以商量,你看妾侍行不行?”

  白承止说完,见面前之人眸光一冷,他心跳不免快了半拍,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再做商量:“行吧……只要你点头,正妃这个位置本王也不是不可以为你再努力努力,你想想看跟着本王锦衣玉食,怎么都比跟着……”

  白承珏抬手打断道:“够了,十六皇兄。”

  白承止麻了。

  明明眼前的美人说的每一个字白承止都听得懂,可凑在一起他又琢磨不明白。

  此时,白承珏掌心覆上白承止的肩膀轻声道:“你身上的价值,让我连演戏骗你都没兴趣,一年前我就没精力与你周旋了,不过念在大家毕竟是兄弟的份上,我留给你颜面。”

  “没想到你不要,依旧像个狗皮膏药黏着我,让我又再次浪费唇舌在半年前对你将话已说绝,我认为但凡要点脸的人,也不会做出今日这般荒唐举动。”

  这熟悉的声音,耳熟能详的讽刺。

  白承止心头一凉。

  “白承珏!你好好一个王爷去青楼卖艺,你有病是吧!”

  想到当年一掷千金只为佳人一笑的举动,白承止麻了。

  “白承珏!”

  白承珏浅笑道:“怎么?想和我说说你心中的委屈和不甘?”

  这时,白承止一把抓住白承珏的衣襟:“这些年我包你弹琴的钱,你能不能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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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选一条路

  白承珏手指捏住白承止腕口施力,  迫使着抓住他已经的手松开。

  “疼疼…疼!”

  听着白承止的痛呼,他浅笑着松开手,白承止那双眼哀怨的瞪向他脸色不悦的揉捏着吃痛的腕口。

  “白承珏你……”白承止看着他的笑,  谩骂声哽在喉咙间,只得皱起眉头背过身去,  “呸,  你真不是个东西。”

  “十六皇兄何必要背对着我骂?”

  白承止冷笑了一声,怀抱起双臂,心中那股窝火愈演愈烈:“看着你还能骂的出口吗?”

  那边话音刚落,  白承珏走到白承止耳边吹了口凉气,白承止捂着又红又烫的耳朵,骨头都酥了。

  只听身后佳人轻笑,  柔声道了句:“有趣。”哪怕是男声,也依旧悦耳。

  被曾经的心上人这般逗弄,白承止愤愤的回过神,望着那双含笑的眼,口中尖酸刻薄的话又说不出来。

  谁会想到原来嗤之以鼻的小十七,  在多少个日夜是让他魂牵梦绕的曼妙佳人。

  他撇开头,  朝着白承珏伸出掌心道:“赔钱!你把我逛窑子的钱给我,  以后我们兄弟二人井水不犯河水,两清了!”

  白承珏道:“我一曲琴明码标价,  童叟无欺。”

  白承止愤愤收回掌心,将手背到身后:“行,  那些钱便当做我接济闵王府了,  事已至此,闵王请吧……”

  没想到白承珏在圆桌边坐下后为自己满了壶热茶,气的白承止上前拽住白承珏的胳膊。

  “给我起来!”

  “白承止你以为今日的事这般罢了?”白承珏目光冷扫向白承止,  逼人的气势下,白承止下意识松开手,“刚才服用的药丸是先皇留下的。”

  白承止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白承珏低头吹着杯中热茶,荡起一圈圈涟漪,轻声道:“现在还想不明白?先皇当真是将十六皇兄宠成蠢货了。”

  白承止心生寒意,只得咬牙道:“你的事情,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闻言,白承珏低头浅偿了一口茶,将温热的茶水在白承止脚边洒了半周,溅起的茶水沾染上白色锦缎的长靴,留下几点茶色的污渍。

  他抬起头望向白承止轻笑,眸中渗出的寒意,让白承止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双手紧攥着袖口。

  寂静的寝室中,白承止呼吸声粗重,只听白承珏唤了声十六皇兄。

  如同厉鬼冰凉的双手攥紧脖颈。

  “自我了断吧。”说罢,白承珏抬眸望了一眼梁柱,又望向身体不住发抖的白承止,柔声复言:“我若将你亲自挂上去,恐会伤了兄弟间的和气,自己走终归是要好看些的。”

  静下心来是能想明白,白承珏完美无缺的花魁身份是谁安排的,联想到这段时间朝中发生的事。

  这人究竟是谁手中安插下的棋子,已是不言而喻。

  白承止再度开口,说话声不住带着颤音:“外面都是轩王府的人,你动了我,你也跑不了。”

  “屋外有没有人皇兄自己心里应当是清楚的。”

  一旁白承止正寻觅机会逃走,还不等找到机会,白承珏起身掐住白承止的咽喉,动作干净利落,单手便轻易让白承止双腿离地,“将你挂上去很快的。”

  被挟制住的人说不出话,双眼在窒息感下不住上翻,双脚临空挣扎,想要拉开白承珏的手逐渐脱力。

  直至脖颈上的桎梏松开,白承止狼狈的坐倒在地,捂着喉咙发出猛烈的咳嗽。

  眼前的小十七,不再是头戴铁面任人欺负的闵王,亦不是百花楼阁千娇百媚的花魁绝玉,只是一记留在白承止寝室内催命符。

  喉咙撕裂的疼痛感,让白承止清晰的明白,白承珏想要杀死他,犹如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想多折磨我一会?”白承止开口的声音干涩沙哑,如今连说话喉咙中都能感知到疼痛。

  “我是想告诉你,如今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成为我这一派的人,二是……”白承珏浅笑着指了指横梁,“挂上去。”

  白承止捂着脖颈的手微微颤抖:“朝堂中的争斗我不想参与,我做我的闲散王爷,又能碍到你们什么?你若不想暴露身份,打晕我,便可一走了之,又何必拖我下水?”

  “我已经放过你了,是你自己要找上门的。”

  朝中那么多方势力属白承止最干净。

  白承珏当初便生过要找机会将白承止拉入小皇帝一派的心思,可最终还是作罢,成全白承止继续当那事不关己的闲散王爷。

  如今身体已有衰败之势。

  此番鱼儿自己找上门来,岂能再放任鱼儿游走……

  “你的事,我绝不会说与第二个人听。”

  白承珏在白承止面前单膝蹲下,看着那张还没有缓过气来的脸,柔声道:“皇兄,我只给你了两条路。”

  白承止紧抿着下唇,双眸微垂:“你想要我做什么?”

  “选第一条路?”见白承止点头,白承珏站起身来,“先想想你此番闯的祸当如何收尾,我又该怎么回到薛北望身边。”

  白承止道:“薛北望身份很特殊吗?”

  “我相好罢了。”

  白承止冷笑,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承珏:“像你这样玩弄旁人感情如此游刃有余的人,居然还会有相好?我看他身上一定有价值,你才会花费那么多心思。”

  “皇兄何以见得?”

  “你这人根本没有心。”

  那么些年,他白承止能为了花魁一笑千金一掷,能为了护绝玉不惜得罪朝中老臣之子。

  到头来,白承珏想要杀他时,没有半分不忍。

  白承珏微愣,不多时望着白承止笑了。

  “对,我没有。”……“有人肯宠着我,惯着我,与我而言自然也是一种价值。”

  面向曾经能撩动白承止心神的笑,心中已少了当时的悸动。

  “小十七,你这样的人,配有人对你好吗?”

  白承珏笑容依旧,似乎任何一句话都戳不穿他本已冰冷的心。

  “是不配。”开口应答,漫不经心。

  ——但我想要。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回复,已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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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树林中的白鹿

  昭王府门外多了一具尸体,  双腿被人斩断,悬于门外。

  那具尸体的夜行服已然卸去,白色的内衬上,  用鲜血赫然写着‘下不为例’四字。

  此时轩王府内。

  白承止虽心有不快,但还是只能好吃好喝的将白承珏供着。

  现下真的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可要说近些日子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那就是……

  “小十七,  昭王府今日可热闹了,有人将尸体挂在门前公然挑衅!前两日他刚触了我霉头,今日就遭此一报,  你说这说明什么。”

  白承止欢欢喜喜的跑进院内,往石桌边一坐。

  白承珏小啜一口浓茶,浅笑不语。

  昭王府的事,  究竟是谁为之,白承珏心中明了。

  见其未有触动,白承止不甘的抿了抿双唇,往白承珏身边凑近,身体趴在桌面上,  侧目观察着白承珏的神色,  复言:“与我犯冲的人都会倒霉的,  小十七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白承珏看了一眼白承止,笑容不改。

  若没有昭王派人来背黑锅,  精彩的恐怕轩王府。

  “小十七……”

  “你再在我这幅模样下唤一句小十七,我今夜便将你的尸体挂在轩王府门口。”

  说罢,  白承珏与其四目相对,  眉眼含笑:“你看如何?”

  被掐过的脖颈皆时仍隐隐作痛。

  白承止将衣襟往中间拉合,遮住些许颈部的淤青,身体下意识的与白承珏拉开距离。

  全然忘了不久前,  自己正想办法摆脱白承珏的纠缠。

  面对白承止的想法,白承止能理解。

  谁不喜欢呆在纷争外,仅靠俸禄便可胡吃海塞,享受生活。

  对于白承止,他是羡慕的,其中也不免掺杂着嫉妒。

  他原本才是最小的皇子,这一身荣宠却因一场变故,从此与他无关……

  白承珏指端摩擦着“想来你与闵王已是许久未见,今日茶正好,干脆邀闵王过府一道品茶可好?”

  此中话中有话白承止听得明白。

  “小…绝玉公子是准备走了?”

  白承珏单手托腮,浅笑道:“止公子若舍不得我,我可以再在府中多留几日。”

  这句话说完,吓得白承止站起身来,急忙道:“千万别,你怎么安排,我立马去办。”

  邀叶归过府的事,白承止倒一刻不曾耽误,生怕白承珏不走。

  待叶归以闵王身份出现,白承珏带着叶归进入书房,二人在书房内足足待了一个时辰后,叶归从书房独自离开。

  坐在屋外吃着茶点的白承止见状脸上笑意一沉。

  “你二人不一道走?”

  白承珏道:“今夜的晚膳怕也要同止公子一道享用。”

  白承止深吸了口气,不快的抓了抓头发,束好的发髻被抓挠的有些散乱。

  当自觉白承珏今日不会走后,这张脸全然没有笑意。

  “小……绝玉,你应当不会在这里常住吧?”

  白承珏垂眸思索后,望向白承止浅笑不语,转身又回返书房。

  单留下白承止一人在书房外独自惆怅。

  入夜,白承止端着晚膳敲门见无人应答,一把将门推开,书房内已不见白承珏的身影。

  ……

  树林中寒风萧瑟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寂静无人的树林内,传来一声声树叶被踩过的脆响。

  薛北望提在手中的油灯,依稀照出不远处的身影。

  他的小花魁双手双腿被束缚住,纤细的手腕与脚踝被柔软的圈圈白绸缠绕。

  树叶踩碎的声音逐渐逼近,他被遮掩住双眼,微微抬起下巴,活像一只树林中受惊的白鹿。

  “谁?”

  油灯在树旁搁置,还未走近,便见被束缚的人儿,小心的往旁边挪动,做着无力的挣扎。

  薛北望温热的掌心圈过白承珏的肩膀,清晰的感觉到白承珏单薄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