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帝师突然黑化,要哄哄-第29章
不要鸭
1 年前


“嗯。”暮远舟简单的应了一声,默默低下了脑袋。
张折露和暮远舟也算是比较熟悉了,被暮远舟拂了面子,也没有生气。
因为她更感兴趣的人在另一边。
“不知道这位大人,如何称呼?”张折露丝毫没有遮掩眼神中的兴趣,朝着宋徽月就发动了进攻。
身为在朝堂上的男子,自然是清楚这种目光代表着什么,脸色立马就暗了下来。
但是他儒雅的性子,又不允许他有这种不回话的情况,只好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缓缓开口。
“你就是张折露?前次派来赈灾的大人?”沈栖鸾率先开口,打断了宋徽月的话。
宋徽月微微愣了一下,看向沈栖鸾。
被打断话,宋徽月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有种奇怪的感觉,陛下是在帮他解围吗?
但是陛下应该不是这么多事的人,应该是他想多了。
许是之前就知道沈栖鸾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哪怕沈栖鸾这种护短明显,宋徽月也不敢有所想法。
“正是,我乃丞相大人亲封的正三品侍郎,你是谁?哦,你应该是这次派来赈灾的大人吧。”张折露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甚至觉得沈栖鸾是故意在维护宋徽月。
哼,想在美人面前出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休想。
此时的张折露只想撮一撮沈栖鸾的风头,边说,还慢慢的往宋徽月的方向靠过去。
宋徽月有些尴尬的往边上闪了闪身子,脸色很不好。
没办法,沈栖鸾还没开口,他也不能说什么,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男人。
在官场上,最要受白眼的就是男人了。
“呵呵。”沈栖鸾冷笑,然后,缓缓站起了身子,和张折露平视,神情中冰冷又带着几分的怒意。
张折露听到沈栖鸾的冷笑,也生气了,将放在宋徽月身上的手抽了回来,狭长的眼影眯在一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对着沈栖鸾趾高气昂的指过去,“这位大人,恐怕还没弄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吧,这里是张府,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哦,一个正三品的侍郎,你觉得你的官职很大吗?”沈栖鸾仿佛是在看一个笑话一般,看着眼前这个站在她对面的女人,冰冷的回复。
“你……”张折露有点被眼前这个女人的气势所吓到。
心里明明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面前这个不过就是一个来赈灾的大人而已,官职肯定没有她这个丞相亲封的大。
可是在她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心里就是有点发毛,害怕。感觉面前这个女人,真的有随时弄死她的能力。
“镜台。”沈栖鸾也没了和眼前这个人周旋的耐心。
来赴宴,也完全就是为了亲眼看看这个大人究竟是何等货色。
镜台闻声立动,将张折露双手钳住,死死的摁在地上。
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张折露也不服气,在镜台的手下一直挣扎着,“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动我,你信不信我让你回不去京都。”
张折露恶狠狠的看向沈栖鸾,面目狰狞。
“好大的口气,你背后的人,如果猜的没错的话,是丞相吧。”沈栖鸾并没有被面前这人所激怒。
站在此人的对面,目光冰冷的低头看她,眼中皆是不屑。
此时,宋徽月也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闪到一旁,和暮远舟站在一起,颇有些看好戏的意思。
暮远舟还问了宋徽月有没有事。
宋徽月摇头回无碍,二人才往沈栖鸾的方向去看。
地上的女人在镜台的手中挣扎着,原本光鲜亮丽的衣服也有些凌乱,头发上的步摇也已经滑落,看上去狼狈极了。
听到沈栖鸾口中说出“丞相”二字的时候,瞳孔很明显的放大了一下。
这是震惊和心虚的表现。
“来人,来人,快来人啊!”见情况不对,张折露也不想再继续和沈栖鸾周旋,立马冲着门外大喊。
她是真的害怕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如果知道她是丞相的人,那为何还敢如此放肆。
京都中的大部分官员,她都跟在丞相后面基本见过,如此年纪轻轻,还能有着不俗的实力……
张折露心中出现了一个极其不好的人选。
就在沈栖鸾已经知道这人是什么德行,想让镜台将她带下去好好审问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大厅中的众人都听到了这种奇怪的声音,纷纷扭头朝着外面看去。
咔擦!
一声巨响,大厅的门被用暴力破开了。
一大波流民从外面冲了进来,涌到大厅中,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大小不一的工具,用来当作武器。
有破烂的扫帚,断掉一半的木棍,锋利一些,有杀伤力的,还有像是镰刀那种农用工具。
“杀了她,杀了狗皇帝,就是她让我们无家可归的,杀了她。”
“对,杀了狗皇帝,让她不管我们的死活。”
“我们一起,人多,反正之后也是等死,莫不如现在拼一把,死也死得痛快!”
流民一进来,看到里面人的时候,还是难免有点害怕。
于是就你一言,我一语的给对方打气。
在他们冲进来的时候,镜台就已经揪着张折露的衣领,将其丢到了后面,并上前把沈栖鸾拦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冲进来的流民。
沈栖鸾也是默默的听完了流民之间的对话。
此时有点无语,更多的是一股杀意。
她被人背叛了,要不好好的,根本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哪里会弄出来这么一出。
沈栖鸾的目光慢慢的朝着暮远舟的方向移动,且越来越冷。

第72章 找我做甚
她带来的人,是不会背叛她的,那除此之外,唯一一个知道她身份的外人,就只有暮远舟一个。
“不不不,不是我说的!”暮远舟向来对于危险的抓捕还是比较迅速的。
在沈栖鸾的目光刚甩过来的时候,立马摆手摇头。
救命啊!真的不是他传出去的,他还想要小命,没有那么蠢啊!
暮远舟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沈栖鸾会相信他。
但沈栖鸾也只是看了一眼暮远舟一眼,就没其他了。
她想了一下,暮远舟没可能。毕竟将她的身份说出去,对这个人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处,还会令这个人处于一个危险当中。
被她弄死的风险。
好处没捞着,反而自己的小命会没,沈栖鸾不觉得暮远舟会这么笨。
而且从来锦州赈灾这么多天来看,暮远舟是一心一意的为那些流民着想。
之前赈灾一直没有成效,应该就是赈灾款并没有实际的拨到位。
昨天青然也带着另一批禁卫军到了锦州,暮远舟可是欢快的蹦着去迎接的,看着那些粮食和白银入库,还感动的眼泪直流。
那种表达出来的真情实感,沈栖鸾也不觉得此人会做那种事。
但……不是暮远舟,那会是谁呢?
沈栖鸾站在这里已经想了很多了,可是还有人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那些流民会朝着他们的方向,喊狗皇帝!
皇帝在哪?
张折露心里陡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扭头看向沈栖鸾,发现对方一脸淡漠镇定的站在原地,警惕的看着那些进来的流民。
这个新来的赈灾大人就是当今陛下?
“啊!啊……”张折露想说话,但是被镜台点了哑穴,只能是啊啊的叫着。
沈栖鸾低头看了这个人一眼。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沈栖鸾就是当今陛下,这次来赈灾,就是陛下亲自前来。
怪不得她对她三品侍郎的身份都毫不在意,人家是九五之尊,高高在上,这整个季渊国,又有几个人能被她放下眼里。
张折露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不少,原本还想挣扎的她,也停止了动作,瘫软在一旁,脑袋无力的靠在了桌子上。
这下是真的完了!完了!
她惹怒了当今陛下,她的小命彻底玩完了。
张折露现在特别想回到过去,弄死刚才那个反复作死的自己,可是时间一直往前走,根本回不去。
沈栖鸾没有心情管张折露,只要她不再乱闹,就行。
“你们要杀谁?”沈栖鸾朝着冲进来的流民,冰冷的问了一句极其白痴的问题。
大厅中,面容精致的女人,冷冷的扫过在场的流民,眼神中带着一抹已经被抑制住了一些的杀意。
流民被这种眼神盯着有点害怕,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就有个胆子大的人站了出来,对着沈栖鸾回了一句,“当然是狗皇帝,呵!你应该就是吧,我们一起上,杀了她,就是因为她,我们才会有这么多人家破人亡,就是因为这个暴君。”
满脸胡子的流民叫喊着,甚至还挥舞了一下手里的镰刀。
想要冲上去杀了沈青鸾的目的不言而喻。
“自不量力。”沈青鸾根本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尤其是听到这人的回话,更是不屑。
她大致估算了一下,站在这里的流民有多少,也就百十来人。
要是动起手来,她完全能杀穿一条血路,冲出去。
可这并不能解决问题,她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赶紧想办法抚平这些流民的怒火,让他们理智一点。
胡子男被沈栖鸾这声轻笑彻底激怒,但同时还有点畏惧,不敢上前,一时间,双方僵持不下。
“你要杀我,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你说是我让你们家破人亡,这一点我也不认,我已经连续拨了三次赈灾款,赈灾款没有发放到你们的身上,你们应该去找前两次来的赈灾大人。”
“我来的这些日子,开仓放粮,招募你们去修建水渠,其中哪一件,不是真实存在的?所以,要杀人,找我作甚!”沈栖鸾说着,眼神缓缓瞥向瘫倒在地的张折露,意思,不言而喻。
胡子男也有点被沈栖鸾说动了。
毕竟前面两次的前来赈灾的大人,确实不是个东西,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要不是有暮远舟肯将官府中的粮食拿出来救济,他们恐怕早就死了。
“这些天,开仓放粮,给你们容身之所,其中的每一件,不是陛下下的命令,你们现在这样,岂不是有点忘恩负义了?”
暮远舟也及时跳出来,和那些流民说。
流民此时冲进来要杀沈栖鸾,完全是因为一时冲动,他们只是想为他们死去的家人讨个公道。
可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身处在天灾的时代,他们更加知道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
听到暮远舟的话,胡子男脸上也有点羞愧,变的他通红。
他都是如此,他身后的那些流民就更不用说了。
大厅中瞬时安静的不少。
良久之后,沈栖鸾突然开口。
“今日你们以下犯上,应该是诛九族的大罪。但我暂且不会追究你们今日的责任,现在是锦州危难的时候,应该一致对抗天灾,而不是添乱。”
刚才流民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不敬而杀头,就听到沈栖鸾开口说了这样一番话。
顿时每个人心里都羞愧难当,手中的武器也纷纷丢到地上,低着个脑袋。
沈栖鸾冷眼看着这一切,心情并没有好多少。
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这次不惩戒他们,这些流民是不会有畏惧之心,之后用起来,恐怕也很麻烦。
低头思考之际,沈栖鸾的余光刚好看到地上的张折露。
心生一计。
“这位张大人你们可认识?”沈栖鸾说着,朝着镜台看了一眼,镜台立马领会,上前将张折露从地上揪起来,丢在众人面前。
流民被镜台这个动作,吓得往后退散了不少。但待一人看清丢过来人是谁之后,便再也难掩心中的愤怒,上前对着她怒吼。

第73章 发现
“就是你,掳走了我的小儿子,拿去享乐,啊!我要杀了你。”
一个四十出头的老妇人,看清面前张折露的时候。顿时爆发,抄起一旁的木棍就要往张折露的头上砸。
但是却被一旁的另一个年轻女子给拦住了。
那女子没有说话,而是让那个老妇人,往沈栖鸾的方向看过去。
老妇人立马就懂了她的意思。
她是在告诫她,现在还在陛下面前,断不能做这种杀人的事。而且,这人还是大人,那就是皇帝的手下,皇帝的人。
皇帝的人,她们哪里敢动。
“呜呜……”老妇人握住木棍的手攥的紧紧的,但是因为害怕。所以无能为力,她不光是要为自己着想,还有身边的人。
万一陛下因为她一人而生气,那其他一起来的人该如何。
她不能这么的自私。
沈栖鸾听了这人的控诉,也不禁皱起眉头,冷眼看向地上趴着的那人。
还真的是作恶多端啊……
沈栖鸾蹙着眉,转眼看向地上正跪着哭泣的妇人,神情淡然。
“你说,她掳走了你的小儿子?有证据吗?”沈栖鸾询问,看到那妇人在听到她话的时候,身子止不住的一抖,继续出声,“有的话,但说无妨,赦你无罪,还有你们,她之前都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错事,今日都一并说出来吧。”
沈栖鸾都开口了,那那些流民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就开始七嘴八舌的纷纷上报。
一时间,张折露的罪行被一一的呈现出来。
怎么会这样?
张折露的眼神也逐渐变的惊恐起来,倒在流民的面前,听着他们一件件将她从前做过的事情说出来,心里也逐渐变凉。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之前她做这些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
毕竟,锦州是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她又是这边最大的官员。
谁能料到当今的陛下会亲自来锦州这边。
而且这位新上任的新帝,可不是一个会关心于民生的人啊,那这又是什么情况?
张折露最后还是死了,死在了众多流民面前,血溅当场。
暮远舟自觉的将宋徽月拉到了一边,不去看这血腥的场面。
他犹记得那些流民的表情也都是惊呆的,根本想不到,沈栖鸾居然会真的直接当众了结了张折露的生命。
抽出镜台腰间的长剑,直接将人斩杀,丝毫没有给这人一个解释的机会,就那么死了。
“此人已死,今日之事,就过去了,如若你们之后再犯,这就是你们的下场。”沈栖鸾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划过在场所有的流民。
流民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纷纷被吓得捂住嘴巴,更有个别接受能力差的,竟是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其实张折露还有些价值,可以再审问一番,得出那些被贪污的赈灾款的下落。
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很紧急,要是不将这些流民好好震慑一番,之后还是会出大问题,莫不如一次全部震慑到底。
也好过以后慢慢调教。
一个国家,虽说应该以最大的人民为本,但若是上位者没有强硬的手段,能使下面的百姓好好听从。
那这个国也不会被治理好的。
处处会有阻拦。
沈栖鸾不是一个好的治国者,她不过是穿梭在各个世界中做任务,做的多了,才有了自己对这方面的见解。
“这清理一下。”沈栖鸾对着镜台吩咐。
“是。”镜台答应的干脆。
流民已经被遣散出去,暮远舟和宋徽月一起,将他们安置好,并且分配了不一样的任务。
有能力的,就去钱江边上修建水渠。
这是一个大工程,需要不少时间,但是沈栖鸾的时间却没有这么多了,国不可一日无君。
更何况现在监国的是沈栖鸾极其不信任的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