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作死任务加载中(纯爱)-第95章
花之舞
1 年前
花之舞
1 年前
这样很不安全,但也没办法。
“沈秋让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顾谦木看着窗外急驰而过的景色,问道。
“总统说,让您来看看工程的进度。”
他们驶入一座大山中,只有进了里面才发现,山体整个都已经被掏空,只余下一个外壳,空旷的山体内部,中间是巨型航天器。
“这里面放的都是核弹。”刘栩解释道:“相当于全国总核弹数的三分之二。”
就像孤注一掷,将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其中,如果这次计划失败,那S国的处境,将变得极其恶劣。
沈秋这是在用行动表明他对自己的信任吗?
这个傻子……
战火还未消散,曙光还未迎来。
毁灭计划,一切准备就绪。
——
“总统,我们回不去了……”
沈秋从窗口往下望,一排排的士、兵,穿着联合国维、和部队的衣服,却坐着与和平完全相反的事情。
开会是假,借机关押他才为真。
他不应该对A国还抱有一丝期望的。
他们想要关押他,然后对S国宣、战了……
人类危亡在即,他们却还要内斗。
沈秋揉了揉眉心。
他现在,是连给顾谦木带消息都做不到了。现在,这整片区域的信号都已经被掐断。
顾谦木一直得不得自己的消息,时间一长,他会担心的。
希望毁灭计划可以顺利进行。
——
“005,小统子,死小统子,统……儿?小五,小五宝贝子……你倒是吱一声啊——”顾谦木无聊的趴在床上,拉长着声调唤道。
005消失了很多天了,他内心隐隐不安,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
沈秋也失去了联系,就连刘栩都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联合国的人只说会议持续时间长,让他们耐心等待。
以前005在的时候,有什么事还可以从他那里得知,现在他真的是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按照原来的安排,后天就是「毁灭计划」执行的时候了,以现在的技术,载有核弹的火箭最起码要一年时间才能与B175相撞。
到时候产生的大量B175的碎片也会对地球造成不小的冲击。
只是这一切,他想和他一起见证。
在首都大学的讲座他也开完了,反响还不错,民众聚拢,一切安好。
“沈秋,你倒是接啊!”顾谦木已经不知道给沈秋打了多少个电话了,可那边一律是机械的提示音,那人就像与世隔绝了一样。
005不在,沈秋也联系不上。
从来没有这般的不知所措。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看着毁灭计划顺利实施。然后,为S国的民众带去未来。
——
“亲爱的,对不起,男儿在世,在其位谋其职,我没办法带你远离俗世的纷争。”
毁灭计划实施后的一个月,A国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便要对S国发动了战争,刘栩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国家的希望。
一个月了,顾谦木还是没有找到沈秋,他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沈秋还是在被A国控制了的联合国里,与其被囚禁在这里,他宁愿上战场,可S国不会放了他。
这一届政府,和富宾恩政府没什么两样。
“我要去找沈秋。”总统府内,顾谦木神色严肃的对刘栩道。
刘栩刚从指挥中心回来,一身军装还没来得及换,“不行,江博士,总统离开前就嘱咐了,务必保证您的安全。”
“你这样阻止我又如何?保证我的安全是吧?你不同意我去,我就自残,到时候看你怎么交代。”
顾谦木是铁了心要去了,就算最终的结果是死在一起,他也非去不可。
其实,那所谓的攻略,那所谓的好感度和憎恨值,有什么意义呢?
就像是一个蹩脚的理由,他和沈秋不过是被卷进来的棋子,按照005那个主人的意愿行事,没有自由,也没有未来。
他现在,只想待在沈秋身边,好好的,就够了。
没有谁可以帮他,他有的只是自己。
——天界——
凌辞神君的府邸。
池故渊淡漠的看着水幕上顾谦木离去的背影,对身后跪着的小少年道:“小五,你又来做什么?”
小五一咬牙:“主人,我想去帮他……”
几天前,池故渊便将他从顾谦木身边叫了回来,不再让他离开天界。也就是说,在那几千个小位面中,只剩顾谦木一人。
没有他的保护,顾谦木想在里面生存就更难了。
“你还记得你的初衷吗?”池故渊淡淡的问道。
小五一愣……
像是陷入久远的回忆。
“凌辞庙确实管姻缘,但却是有代价的。”池故渊道。
当初那个男孩既然来祈愿,就应当料到他们会经历什么。
只不过,连累了毫不知情的顾谦木。
更甚者,受苦最多的也是顾谦木。
主人派他下去的初衷,不是那荒唐可笑的任务,也不是保护顾谦木的安危,而是借顾谦木之手,将这几个错落的位面纠正,恢复正常运转。
那个人是借口,顾谦木是工具。
而成功之后,给他们的报酬也相当的高。
“可是这个位面……已经彻底失控了!”小五道。
每一个位面,就算是黑暗能量再强,也会被正义之气压下去。
但这一次,整个位面都出现了失衡,黑暗能量暴涨,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已经持续了很久的战争。
本来,人类之间团结的力量很强大的,现在却变成了只贪图眼前的蝇头小利,内乱不断。
要么现在就收手,让位面继续崩坏,要么就将希望寄托在顾谦木身上。
可是,只凭借顾谦木一个人的力量,真的可以成功吗?
“小五,我不让你去也是为了你好,那个位面随时面临崩溃,而你的力量是超越位面的,现在过去,只会加速其灭亡。”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小五还抱着一丝期望。
办法自然是有的,池故渊叹了口气道:“小五,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凌辞不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最起码,也要先带出一个来。
——
沈秋扫了一眼守在不远处的人,从服务员手里迅速拿过了纸条。
接过松开的饭菜,他微微一笑:“谢谢!”
一切顺利……
A国想从东侧沿海登录,被刘栩打了回去;
两边一直僵持。
在科技迅速发现的现代,两个大国就像是小学生打架似的,你打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谁也不用高科技武器。
水平相当于二次大战。
S国现在国力空虚,要是真打起来,根本不是A国的对手。
而A国虽然囚禁了他,但还是十分忌惮,双方都处在试探的阶段。
只是没有顾谦木的消息。
“沈先生,有人找。”
沈秋将纸条随便一塞,心中诧异,在这个特殊的时期,谁还能拥有这么大的权利来探望他?
来人还真的让他吃惊。
是陈御……
这个背叛了国家的人。
“真是稀客。”沈秋连礼貌的客套都不想给他。
陈御似是没听到一般,径自找了地方坐下:“我不是来与你斗气的。”
“哦?”沈秋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难不成你要说,你是来带我出去的?”
“不行吗?”嘴角微微勾起,看向沈秋的眸子里尽是玩味,像是在等待一个有趣的反应。
“你不是陈御。”他虽然对陈御了解不多但就凭他做的那些事,也知道是个胸无城府的人,情商低的离谱。
那个人,早就在乱世中埋没了才对,可得不到这么高的权限,能直接来这里,还是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
“我还真不是。”池故渊还顶着陈御的面容。或者说,他本来就是借着陈御的躯壳才进的这里:“不过,确实是来救你的。”
他只能带一个人回去,而两个人之间,留下顾谦木,纠正位面的机会还会大一些……
毕竟,前几个位面的错乱,都是他纠正的。
“我如何信你?”沈秋面如寒霜的看着这个人:“穆秋那一次,还有钟离,从中捣乱的,就是你吧?”
毕竟是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的人,沈秋记得住那个黑衣人的气息,不会认错的。
池故渊低低的笑出了声,“不得不说,你的猜测还真准。”
“不过实话实说,钟离那次,我也是在帮你们,那个位面的黑暗能量比前几个都强,我不帮你们激发出来,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秋显然不信,他冷笑一声:“那穆秋那次呢?你凭什么那么做?”
池故渊歪了歪头:“太闲了!”
他当时心血来潮,看了一眼他们的进度,结果这两个人正恩恩爱爱亲亲我我!
他当时那个气啊!
凌辞出去办事了,天知道他一个人在天界有多无聊!
多年不耍的小脾气又上来了!反正这两个人没两天就离开这个位面了,必须要给他们找点麻烦!
第180章 末世总统 恢复记忆
然后就发生了那件事。
现在想来也觉得自己有些幼稚,池故渊摸摸鼻子,看着明显不相信自己的沈秋。
“就知道你不信!”池故渊撇撇嘴,手中徒然出现一个光球,递给他:“你的记忆,还给你了!”
光球在空中漂浮了一圈,稳稳落在沈秋手中,他困惑的问道:“我的……记忆?”
“是的,这里面是你来到这里之前的记忆,真正的、你的记忆。同样,你也可以从中找到这一切的答案。”池故渊好心的解释道。
话落,那光球已经没入了沈秋的眉心。
良久,沈秋才睁开眼,盯着地面缓的很久,眸子才恢复清明,池故渊正自顾自的喝茶。
沈秋看向他,试探性的询问:“您是……凌辞神君?”
池故渊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你动一下脑子!”
一句话提醒了沈秋,在他原本的世界里,凌辞神君的威望是极高的。
但和他同时被人称颂的,却是在民间找不到只言片语,徒留一个名字的人——池故渊。
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也没人知道他的故事,更没有人知道他和凌辞神君的关系,知道的只是,凌辞神君必须和池故渊一起接受供奉才会显灵。
不过,经历了穆秋那个位面,得知了那个名字叫做《比目余情》的故事,凌辞和池故渊是什么关系,也就不难猜测了。
“所以,您是池故渊?”沈秋又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池故渊擦了擦嘴角:“是啊!当初要不是你祈愿,你以为我会注意到你啊!”
沈秋:我当初拜的是凌辞神君,有您什么事?
“既然事情都说开了,那就说正事……”池故渊道:“这个位面快要支撑不住了,以我现在的法力,只能带你们其中一个人走。”
他为了顺利进入这里,封印了自己大部分的法力。现在,他的法力所剩不到一成,想要同是带走两个人的魂魄,几乎是不可能的。
了解了事情的原尾,沈秋心里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顾谦木所承受的一切痛苦,也源于他。
“如果只能这样的话,您带他走吧!”沈秋垂眸,声音虽轻,但也决绝。
他不能再让心爱之人卷入这无谓的纷争之中了。
池故渊也是有爱人的,他完全可以理解。
这也是为什么他先来找的是沈秋,而不是顾谦木的原因。
“你决定了?”池故渊还是问了一句。
沈秋点点头:“原本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事,却让他无缘无故的卷入,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了,余下的我一人承担。”
“我尊重你的决定……”池故渊道:“走吧,我带你回去,法力有限,五天,是我能给的最后的期限。”
他的存在,超越这个位面的承受能力,就算是封印了法力,也不能久留。
“五天后,我去找你。”
池故渊话音未落,沈秋眼前就是一黑,再一睁眼,便回了总统府。
就这么轻易的回来了啊……
一切都脱离了他的计划,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又要面临分别了。
与以往不同,这一分别,就是永恒。
“沈秋?”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夹杂的欣喜与激动。
顾谦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已经离开了S国,却在快要到达联合国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旋转了起来,身体也变得没有重量一般。
再次看清眼前的事物时,人已经回到了总统府,而总统府的门口,站着的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沈秋!”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顾谦木几步跑过去,直接跳到了人身上,死死的抱住他。
真的没有在做梦,真的是沈秋,有温度的、活生生的沈秋!
沈秋被他扑了个正着,将悲伤与心痛掩盖,也笑着搂住他:“宝贝,想不想我?”
熟悉的声音,顾谦木吸了吸鼻子,嘴硬道:“才不想你,你死外面也不想!”
“是吗?”沈秋显然不信,他抱着挂在身上的人上了楼:“嘴上一点也诚实,那要看看某人的身体诚不诚实了。”
“喂!沈秋!刚见面你就想这事,现在是白天,而且你的子民还在为保卫祖国而奋斗,你要干什么……啊……沈秋……唔……”
某人喋喋不休的嘴被堵住。
沈秋全程都注视着他,像是要将他全部的神态都刻进脑海里,永远也不忘掉。
“够了哈,你别得寸进尺。”顾谦木背对着他躺着,露在外面的肌、肤点缀着他留下的痕、迹,察觉到身后那道无法忽视的视线,嗓音慵懒的道。
“亲爱的,你就这么想我吗?我又不是禽、兽。”
顾谦木:“呵呵……”我信你个鬼!
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顾谦木一个翻身:“等……等等!你怎么回来的?我又是怎么回来的?还有,你这些日子到底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A国向我们宣、战了?”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沈秋哭笑不得,顺势拉过被子给他裹上:“宝贝你先别着急,倒是让我先回答哪个?”
“你这些天在哪?”
沈秋摸摸鼻子,如实回答:“被他们囚、禁在联合国了!”
“什么?”声音抬高了几分,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任由他扒、着自己刚穿上的衣、服,邪魅一笑:“刚才不是看了个遍吗?哪有受伤?”
摸上他胸口的手一顿,直接一拳头挥了过去:“你就不能正经点!”
“讲道理啊亲爱的,是你先动手的。”
事实证明,永远都不要和不要脸的人说理。
顾谦木哼哼两声:“第二个问题,你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