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后,哥哥从空间掏出物资-第84章
artofzoo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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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湘涵来了,昨晚上奕儿闹你了吧。”容夫人正在给老夫人做抹额,见她来了放下手里的针线笑着问。
卢湘涵脸微微一热,“没有,就是中间休息了一遭,晚上就睡不着了。”
“我这没什么事,今日叫了绣坊的人来量尺寸,做几件新冬衣,你今日可得空?”容夫人问。
卢湘涵想了想,“本也没什么事,只是要出去给相公买样笔墨,他说今晚要用,就在理塘街的雨墨斋。”
容文弈很喜欢和卢湘涵一起去街上买东西,平日里他要用什么也不让小厮下人去买,总是缠着卢湘涵,这家里人也都知道。
容夫人笑,“那你过了晌午去,等会绣坊估计就来人了。”
“是。”卢湘涵应下。
寻常家里的衣服都是自己做或者家里的绣娘做,不过外边的花样多款式好,容夫人也愿意给卢湘涵打扮。
等到下晌,卢湘涵带着丫鬟出门。
出了嫁的妇人出行还是自由许多,卢湘涵到了雨墨斋,伙计笑脸迎上来,“容少奶奶来了,快里边请里边请。”
卢湘涵浅笑着点点头,见店内还有其他客人,扫了一眼,温声开口:“掌柜的不用客气,先忙您的。”
“是,那您先去后堂,稍后我就过来。”掌柜的赔笑道。
等人去了,转过身来继续问姜清庭,“是何种材料?”
“您看看这个,说是做颜料的。”姜清庭把洪文给的纸递过去。
当年的书铺已经改成了笔墨纸店,也搬了店址,好在没搬远,打听了一会也就问出来了,这让姜清庭放了一半的心。
掌柜的仔细研究了一会儿,“这种颜料我倒是熟悉,家父曾经卖过,但是现如今不再卖了。”
姜清庭微微蹙眉,“能冒昧地问一句,为何不卖吗?”
“太贵,也不容易制成,而且出量很少,反而不好卖了,如今这种石料很少见,我家不卖这种颜料很多年了,所以我也不清楚。”掌柜的摇了摇头。
姜清庭收好了纸,又恳切地询问,“那您知道京城还有什么匠人工人知道这种石料的吗?”
“我想想……你去京郊的庄子村子里打听打听,那里或许还有一些老匠人。”掌柜的道。
姜清庭一番感谢,又从包裹里拿了一尺天青色的布料出来,“多谢您指点,这是我家布庄的布,还请您收下,也帮我留意留意,若能想起来这种石料在什么地方,在下必有重谢。”
掌柜的推辞几句,姜清庭执意要送,然后又客套了几句,转身出去。
他得先回客栈一趟跟柳岗说下,然后去京郊看看。
掌柜的拿着那尺布,目露惊艳,“好通透的颜色,可以用来作画了。”
他忙追出去想喊住姜清庭,却已不见人影,后悔得直拍大腿。
“掌柜的这是怎么了,方才那人买东西没给钱啊?”伙计出来问。
“去去,别瞎说……”掌柜的把布料收好,然后又赶紧去后堂招呼卢湘涵,“不好意思,让少奶奶久等了。”
“没有,正好看看您这里的新货,吃吃茶点,我瞧着今日的点心格外好看,像是蜜合坊的。”卢湘涵浅笑。
掌柜的拿了新墨给她看,“少奶奶好眼力。”
“这次要些什么墨,可还要上次的银墨?”
卢湘涵放下茶盏,选了几款墨还有宣纸,等包起来的时候跟掌柜的闲聊,“方才几位客人提到颜料石料什么的,原来掌柜的这里还卖颜料?”
“嗐,都是我父亲那辈的事了,原先家里是做书铺的,卖书还卖颜料,其中以一种叫琉蓝的最贵,后来便不做了,只卖文房四宝。”掌柜的解释。
卢湘涵念了一句,“琉蓝,只听这名字就知道那颜色该有多好。”
“少奶奶抬举了,这是您的东西,您收好。”
另一边,姜清庭回到了下榻的客栈,柳岗才刚醒,“你啥时候出去的。”
“没一会,你带着美娘玩吧,我得去京郊一趟。”姜清庭把刚才的事告诉他。
柳岗一听就摆手,“哪能让你一个人去,我和你一起,这是咱们两家的生意,没有让你一人忙活的道理。”
“美娘,你是和我们一起还是自己去转转?”
少妇娇笑着摇头,“奴家想在客栈休息,等二位爷回来。”
第199章
新的定南王
“成,那你歇着吧。”柳岗换了衣服,和姜清庭出去。
“美娘一个人在客栈,你就放心?”姜清庭问他。
柳岗有点莫名,“不放心什么?”
“你以为美娘是什么良善人家的好女儿啊?她可辣着呢,不会轻易叫人欺负了的。”
姜清庭笑,“好好,咱们快去快回,天色也不早了。”
两人本想现在就去,可是问了客栈的小二才知道要是去京郊,这么会儿功夫不能来回,还得在外过夜,索性打听了一下,往普通老百姓住着的街区去了。
去了之后到处打听有没有老匠人,或是去矿场搬过石头的。
姜清庭本身是想试试没准备打听出什么,结果一番询问之后,还真找着几个。
只因在距离京城只有一天路程的平阳州那有个矿场,所以不少青壮都去那里上工,家在京城,住在平阳,休息时才回来。
“您知道一种叫浪岩的石料吗?”姜清庭问。
“恍惚听过的样子……”中年男人思索着,“我也记不清,你们要是想打听石料,直接去平阳那边问,那里懂这个的多。”
姜清庭和柳岗对视一眼,“看来咱们要去的地方还不少呢。”
问了一圈,两人基本也都了解了情况,见也快到饭点了,吩咐小厮先去家酒楼定桌子喊美娘,他们自己溜达过去,也算见识见识下京城的风土人情。
“我以前总听说京城的街上扔块砖都能砸着个四品大官,真的假的,能有这么多吗。”柳岗问。
姜清庭打量着街道两边林立的建筑,“瞧你不学无术的样子,人家那话的意思是比喻京城里权贵多。”
“怎么,你想当官啊。”
柳岗撇撇嘴,“你可别寒碜我,不过我看孤鸿那小子是块当官的料,他在祁门县跟着那个什么陆大人不是干得不错吗,又考科举,指不定就能来京城当大官。”
“孤鸿心志高远,他是一定会来。”姜清庭道,“嗯,这家铺子的点心真香,你要不要给美娘买点?”
“美娘不爱吃点心,她不喜欢吃甜的……”柳岗看了两眼摇摇头,“她可不是你家那傻妹妹。”
提到姜妧,姜清庭不免想念,叹了口气,“我家里不省心的两个都到边关去了,也不知道清平这小子能不能照顾好她。”
柳岗就烦姜清庭这老妈子样,“你就别瞎操心了,有秦时岳在呢,怎么会让你家傻妹妹吃亏受欺负。再说了,人家以后是要成亲的,有秦时岳管着,你二弟也照顾不着。”
这话说得姜清庭心里更不是滋味,“你要是有妹妹,你就知道我心里的不好受了,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两人拌着嘴,前边忽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和惊叫声,抬眼一看,忙避让到路边的店里,看几匹马在闹市里横冲直撞,留下一路狼藉。
姜清庭本以为是什么纨绔子弟,听旁边人说才知道,原来是定南王府的私兵。
这个称呼,让他心里狠狠一跳,忙上前询问,“定南王府?”
“不是听说早就流放了吗,怎么还会有私兵?”
柳岗拽拽他,“哎,你问这个干什么,别惹事。”
姜清庭顿了顿,打圆场道,“我们刚从外乡来,以前家里在这做生意,也听说过这事,多嘴问两句,您别介意。”
说话的商贩摆摆手,“没事,这在京城也不是秘密,不是原来秦家的那个定南王府,是一年前新封的定南王。”
“朝中有个姓陈的武将,嘿前两年打仗可凶猛了,连连平了西北的几处乱子,回来之后皇上就给赐了原先定南王府的祖宅,过了段时间,也封了他定南王。”
姜清庭哦了声又笑笑,“可是他定的不是西北么,怎么封号也不改改?”
“那咱们就不知道了,或许还想再出征南边呢。”其他人议论了几句,各自散了。
姜清庭若有所思,柳岗狐疑地打量他,“你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了?”
“莫非……”
“没什么莫非,边走边说……”姜清庭拉着他离开,几步编了个理由,“我之前出去看商路的时候听说过这个人,所以就好奇问问。”
“再加上妧妧和清平他们不是在边塞吗,要是打起仗来,说不定这个姓陈的定南王会过去,我可听说他名气不好,也有点担心,多问两句。”
柳岗信了,点点头,“那是该打听一下,这样,我回头叫人去打听,一般王府能养私兵吗?”
他虽然不懂这个,但也觉得不对。
姜清庭无奈,“我怎么知道呢,或许是护卫什么的吧,他毕竟是个武将,有点自己的心腹下属也有可能。”
“哎不说这个了,咱们吃饭去,这家店我在外边也听说可有名气,去尝尝看有没有清平的手艺好。”
“那定然是没有的,你一说我又馋了……”
两人渐行渐远,刚才的事也暂时抛下。
第二天早,两人先去了京郊的村子,这次美娘也跟去了。
美娘美得风尘艳丽,她自己也知道身上那股子在楼里练出来的狐媚劲是消不掉的,所以戴了个帷帽,又换了件肥大直筒的裙子,免得在外边惹事。
姜清庭倒是对美娘高看了一眼,不知道她是这么个仔细心细的一个人。
中午才到京郊的庄子,又是几经周折地打听,花费一天时间,才在一个村子里找到了一位确实知道浪岩的老师父。
“早年间这种石头可好,多少人都要,用来搞画画的东西,烤瓷器,都厉害得很,但这东西金贵啊,又不好搞,后来就没多少人用了。”老人磕了磕烟袋道。
姜清庭一听他说瓷器,心里更是欣喜,“那您知道如今还能在什么地方找到这种石料吗?”
“唔……这我得想想,几十年前的事了,实在记不清咯。”老人摇摇头。
姜清庭看了看天色,要是不走怕是只能在村子里过夜了,“这样,老伯,我明日再来,您今晚慢慢想,成不。”
老人好奇地看看他,“你是做啥子的?”
“我家里啊,做颜料生意的,我家师父说要用这个,就出来找找,您要是能想起来哪有,我一定好好谢您。”姜清庭笑着道。
“家里要是有农活干不完,明日我来帮您干。”
第200章
公子身有顽疾
老人点头答应了,“回吧回吧,过几天再来,我得好好想想。”
姜清庭没再耽搁,把出发前买的一些米面鸡蛋给放下了,“一点小心意,老伯您收着。”
老人连连推辞,“这,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怎么好要你的东西。”
“已经打扰了您半日,还要拜托您想想浪岩的产地,怎么都得收下,那我过两日再来。”姜清庭摆摆手上了马车。
柳岗瞧着老人那欢喜的样,冲姜清庭啧了一声,“你是真的会做人,心真细啊你,谁要是跟你作对那不是死得很惨。”
“所以啊,你可别跟我作对。”姜清庭撩开车帘,吩咐车夫快点,“像是要下雨了。”
果然走到半路就下起了小雨,等他们回到城内,已经成了瓢泼大雨,几个人差点淋着,回了房间叫热水姜茶。
换了衣服,姜清庭端着热茶,叫来柳岗的一个叫大安的小厮,“你今天可去打听定南王了?”
大安点点头,“打听了,这人叫陈敬元,如今管着京城的布防,在大营练兵,是个二品大员,家里有个老母亲,没成亲。”
“听说立过不少战功,皇上很看重,所以把上一个定南王的祖宅赏赐给他了。
姜清庭若有所思,“那他的私兵又是怎么回事?”
“京中百姓如何评价这位陈将军?”
大安挠了挠脑袋,“私兵是他的家兵,还有他这些年练出来的心腹下属,这城里的百姓都觉得陈将军气焰很大,有些功高震主还不知收敛的意味。”
“他的私兵下属这两年在京城里干过不少坏事,闹市纵马伤人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报官都是不了了之,言官参奏皇上也不管。”
“近年来皇上的身子不太好,有些事都是诸皇子处理的,听说……”
大安压低了声音,凑到姜清庭身边,“听说陈将军和五皇子六皇子来往很密切呢。”
再多的话,京中百姓也不敢说。
如今京城夺嫡局势不明显,站队也都是私下里悄悄的。
姜清庭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辛苦你。”
他从荷包里拿出点碎银子赏给大安。
“多谢姜大公子。”大安得了赏钱出去,姜清庭坐在房中敛眸思索。
出来之前,秦孤鸿倒是跟他说过一点这件事,现在看来,此人应该是没忘记之前的仇恨。
不然不会盯着定南王这个名号不放,只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秦家人此刻在何处。
看来,他在京城里,要小心再小心才行。
还有,丰国公府那边,还得他亲自去打听。
柳岗虽然也是自己人,但秦家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第二天停了雨,姜清庭自己去了平阳,去平阳可能要去几天,要是把美娘一个人留在客栈过几天柳岗也不愿意,索性姜清庭自己去。
到了平阳,姜清庭接连询问,这里知道浪岩的人不少,但知道哪里有的却寥寥无几。
最后他找到一个半身不遂的中年男人,从他嘴里得知下落。
“关山?敢问关山在哪?”姜清庭听到陌生的地名。
“从京往西二十里,那里原先有大大小小好几个采石场,后来改为驻兵大营后就不许开采了,别的地儿我不清楚,但你要是说往北,只有那一处有浪岩。”中年男人咳了几声道。
“我就是从那受了伤退下来的,浪岩这种石料本身只有北边才有,小伙子,你要是真心想找,大概只有那了。”
“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姜清庭忽地心里一动,“您是说,关山大营?”
陈敬元的地盘。
男人缓缓点了点头,“不错,就是关山大营,陈将军驻扎在那,你怎么可能进去采矿石。”
“你要不想丢了性命,还是就此作罢吧,就算做成颜料也不好卖,前几十年有人这么干过。”
“陈将军不是好相与的人,而且那是他的地盘,你又是个平民百姓,为了那些个不值得。”
中年男人劝了又劝。
姜清庭的心往下沉了沉,面上不显又问了一些具体的问题,谢过他留下一包碎银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