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在灵异直播当NPC[无限流]+番外-第27章
体育
3 年前

  苏南栀把电话递给了女孩子。

  女孩子:“喂?”

  对面传出清澈的女声:“您好,这里是A市j.īng_神病中心,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女孩子努力解释:“我才没有疯!”

  “好好,知道了。所以您有机会来一趟我们医院吗?”

  女孩:“……”

  【哈哈哈!!!这是什么剧情???】

  【弱弱问,这里是搞笑直播间吗?】

  【小宝贝你怎么这么好笑啊!!!】

  【可是,小宝贝儿刚才似乎在……自言自语???】

  【他会不会是人格分裂??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直播间有这种看点!爱了爱了!】

  【闻风而来,是我最爱的人格分裂吗??】

  【有一说一,还是很好笑啊!!!!】

  ·

  小c-h-ā曲后。

  苏南栀终于到了腊肠店。

  腊肠店其实也卖猪r_ou_,老板凌晨四五点就得起来,上午很忙,老板最近身体不好,找苏南栀接替他的白班。

  今天因为灌腊肠,老板还没有休息,忙着绞r_ou_。

  透明的肠衣已经洗干净,拿衣架挂在门面内。

  门面是个上下楼二合一。楼上睡觉,楼下就是门店。

  楼层比普通的楼略高,但一层却比较矮,整个空间显得狭窄逼人。

  老板是个高才生,被周围邻居时常拿来当笑话的那种。

  大概就是:

  “这年头,大学生不值钱。”

  “你知道人为什么要好好学习吗?”

  “是为了证明,就算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考上国家一流大学,将来也是个杀猪的。”

  对此,老板并不在意。

  冬天里,他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

  身材高大,起伏的肌r_ou_并不过分,线条流畅,是妈咪们特别吃的那款。

  再说他模样深刻、五官立体,眉目间虽然凶巴巴的,但人不坏。

  苏南栀到的时候,对方在绞r_ou_。

  他穿着个墨黑色的皮围裙,俏挺挺立在绞r_ou_机面前,整个人像是一根大木奉-槌,嘴里还叼根烟。

  看到苏南栀来了,浓郁的眉毛一挑,眼神往墙上一看。

  “哟,迟到了扣工资,自己拿小本子记上。”

  苏南栀漂亮的小脸蛋瞬间垮了下来。

  他工资本来就不多。

  老板就是看在他话少钱少才招的人。

  现在还得扣工资。

  苏南栀从猪r_ou_案板下翻出记账的本子,摊平在油油腻腻的案板上。

  一笔一划写着自己的名字。

  【苏南栀,迟到10分钟。】

  背后“嗡嗡”的绞r_ou_机像个不停。

  老板把最后一盆r_ou_,到了进去,拍拍手走过来,身上一股浓郁的便宜烟味。

  嘴巴上叼着的那根烟,已经到了烟尾巴,一抖簌簌往下掉。

  他叫苏南栀让让,他拿烟。

  苏南栀在那儿不高兴呢,身子跟块木头似的杵着,老板觉得这人好烦,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叼着烟屁-股,身体扭着,拿屁-股撞了对方一下。

  苏南栀还没反应过来,毫无防备被撞倒在地。

  冷冰冰瓷砖地面跟他嫩生生屁-股,来了个意料之中的kiss。

  “呵,小东西。”老板专心在那掏烟,干瘪的烟袋子,里头只有唯一的一根。

  老板把烟点上,一口烟下去,活像是把魂找了回来。

  这才腾出空档,纡尊降贵扫了眼苏南栀。

  苏南栀是个娇气的。

  从几个世界前就是这样。

  没有恐惧值,就没得免伤。

  一屁-股跌在地上,r_ou_嘟嘟的屁-股先是一阵麻木。

  紧接着是疼。

  大概是碰到骨头了。

  r_ou_疼、骨头也疼。

  受不了疼的苏南栀,穿着艳丽的小棉袄,整个小脸都埋进白色毛绒的领子里。

  小脸煞白,偏偏一哭起来,带着水润润的粉色。

  有点像沾了水的海棠花瓣。

  放在男人身上是不太合适的,可放在他身上,就是彻头彻尾的合适。

  “C_ào!”老板没见过这点疼,就嗷嗷哭的人——苏南栀也不是嗷嗷哭,只是抽抽搭搭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特别可怜,漂亮的小狗眼,溢满厚厚一层水雾,眼泪就从颜色深深的眼尾落了下来。

  比大姑娘哭起来,还要好看。

  老板又说了一声“C_ào,不是吧”,乌黑的眼仁就没有离开他。

  手上的烟是点着了,就是点得过了火。

  准头对着手指,来了那么一下。

  “吧嗒。”

  手指被烫了一下。

  “哎哟!”他赶紧甩了甩手,凶巴巴的剑眉拧在一起,他没见过这么会哭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跟DIY事-后一样,扯了一坨纸,胡乱扔给对方。

  扔完觉得不够用,抓了抓头发,烦躁的夹住一叠纸,直接把那包抽纸扔给了对方。

  “好了,祖宗别哭了,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呢?搁过路姑娘看到了不好。”

  老板不擅长哄人。

  长成他这样的,都是别人花言巧语,他佁然不动。

  再说了这家伙以前没这少爷病,今天突然娇气起来,早知道这位有点“爷”病,他绝对不会把人站招进来。

  现在这小脸哭得,睫毛颤得,小鼻子抽的。

  过路大妈都看不过去了。

  “欺负人哦。”

  “当哥哥的,怎么不照顾一下弟弟呢?”

  “你看这孩子哭得,好让人心疼哦。”

  老板俊脸都黑了。

  他高高大大站着,身子跟鳗鱼似的软着,靠在案板边上,拿脚尖踢了下苏南栀。

  都没敢用力,就怕对方又娇气讹上自己,特别、特别放轻了力道。

  老板碰了下对方,摸了摸耳朵:“好了好了,别哭了。”

  苏南栀是生理x_ing控制不住自己,虽然也觉得不好,可没有办法。

  其他人也不理解,他也不能逢人就解释。

  于是自暴自弃的哭着,压低了声音,连声音都不敢放出来。

  小可怜的样子。

  小狗眼通红通红的,尤其是眼皮眼尾那块,没肿,就是像揉碎了杜鹃似的,艳丽、糜烂。

  “啧!”老板把烟放在一边,从案板下翻出了一块粉红色包装的、土里土气的n_ai糖,扔给了苏南栀,说:“别哭了。”

  语气还是硬巴巴的,但糖是软的。

  土气包装的n_ai糖。

  是小丫丫n_ai糖。

  都快成了时代的眼泪了。

  味道很一般,关键是便宜。

  n_ai糖里揉了碎芝麻,渣多还糊牙,成为时代眼泪,这波不亏。

  可耐不住它甜。

  苏南栀喜欢。

  他糯叽叽嚼着糖,粘牙的时候拿舌头顶,卷了一口的n_ai味和芝麻味,然后弯起了眼睛。

  那漂亮的眼尾就会往上翘一点,跟小狐狸似的。

  等不疼的时候,他也不哭了,n_ai糖也就在嘴里化完了。

  老板那只烟也彻底烧完了,可他的眼睛却钉在了苏南栀身上,烟火烫手,灰烬落地。

  作者有话要说:  苏南栀(张开嘴嘴给管家看):黏到牙齿了。

  管家吞了下口水:好。

第85章

  “嘶!”老板被烟头烫了手,老马失足头一回。

  还丢人!

  烦躁的劲儿一上来,就想抽烟。

  老板摸了下手边干瘪的烟包,将它扔进垃圾桶里。

  然后对着苏南栀说:“去给我买包烟。”

  扔给他十块钱。

  “认得老龙凤不?”

  苏南栀站着摇头。

  老板觉得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呆的家伙。

  他“啧”了一声表示抱怨,然后把垃圾桶里的烟壳捡了起来,扔给他看:“买错了扣你工资啊!”

  “扣扣扣!你就知道扣!”苏南栀气鼓鼓的,瓷白的脸颊裹在雪白的毛领中,秾艳红色让他看起来很讨喜。

  简直像只年画上的松鼠。

  彼时,这小松鼠炸开毛,是凶的。

  就是气焰还没高涨一分钟,就委屈巴巴上了。

  “再扣就没有工资了哦~”

  “快去,不扣。”硬是把老板的铁石心肠给看化了。

  他咬着烟尾巴,唇上下一动,吁出口气。

  小红棉袄跟松鼠般,蹦跶了几下,走错了路。

  老板被他气笑了,认命的给他指了条路。

  “错了,另一边!”

  “怎么回事啊,出门撞了脑子?路都不认识了?”

  老板没骨头似的趴在案板上,拿着掸子S_āo扰来回烦人的苍蝇,眼神却盯着那抹倩红的身影。

  唇角有自己想法似的,往上翘起,烟尾巴也跟着往上。

  苍蝇嗡嗡就算了,脑子也嗡嗡。

  【嗑死我了!!!】

  【啊我死了!!!他俩太甜了吧!!!】

  【蹭热度倒是很厉害嘛,科科:)】

  【大哥,人家在这里工作好伐,这也叫蹭热度,那你干脆带着你哥哥锁门自闭好伐!】

  【老婆可真好看啊!严厉谴责管家,你看看都什么品味选的衣服!要不是老婆长得好,这能见人???】

  【哈哈哈哈,童装快乐。】

  【为老婆开冲!!!】

  ·

  老小区出去,是个环道。

  各路地铁跟车道绕着小区,环道外,小叶榕长了几十年,因为市政保护,不能挖。

  棚户区谋生的人偷偷搭了个小摊,卖烟跟汽水。

  一些在时代里快要褪色的东西,在这里喘了口气,勉强苟活下来,暂时没有活成爷爷n_ain_ai辈。

  摊主搭了个棚,背靠榕树,三层玻璃柜里一层便宜烟,一层小孩吃的零食,最上层是饮料,塑料瓶上积了薄薄的灰。

  苏南栀跟小摊主说:“老龙凤一包。”

  小摊主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在二层找了会儿:“又给卖猪r_ou_的买啊?”

  “嗯?”苏南栀意识到,原主可能也经常过来跑路。

  真厉害。

  一个打工仔,掰成两份用,便宜实惠。

  摊主慢悠悠翻出老龙凤,递给他。

  布满血丝的眼睛,像饺子似的掐出个尖,眼头、眼仁、眼尾形成个三角形,有点吓小孩儿。

  “你在他店里这几天,到底看没看到点别的?”

  “什么叫做别的?”

  “嘶……他家猪r_ou_里到底掺东西没有?听说他拿的货都是瘟猪,吃了要出事的。”

  “……”

  “你别不信!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去问你们小区的,谁敢买他的r_ou_?之前,有个买了他的r_ou_,结果你猜怎么着?”

  苏南栀喉咙紧了紧,大眼睛圆溜溜盯着摊主。

  “……结果怎么样?”

  摊主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云层挡住了微薄的光线,小叶榕簌簌作响,大片的y-in影无声盖了下来。

  空气变得粘稠、厚重、y-in冷。

  苏南栀露出的脚踝,像是被冰冷鳞甲刮了一下,激起一层层j-i皮疙瘩。

  摊主y-in测测说:“那里头,是一只人手!!!”

  “啊!!!”苏南栀弯下身去,大叫起来,眼睛都不敢睁。

  成功吓到了一个人,摊主弹回自己小椅子上,憋着笑。

  还没等笑两声,一个极具压迫力的、高大的、不羁的身影,盖住了摊主。

  风水轮流转。

  这回摊主紧了紧喉咙,仰面倒了下去。

  “一把年纪了,还搁这吓小孩儿呢?”

  老板总算舍得把嘴里的烟尾巴扔掉。

  他眼皮一掀,小叶榕的y-in影浓稠、乖巧的贴在他瞳孔中,形成一片黏腥的暗色。

  可这人偏偏邪x_ing的笑着,仅一瞬,又收敛了笑意,抓了抓头发,伸手拍了下苏南栀。

  “胆子这么小啊?”

  苏南栀蜷成一团。

  跟玻璃柜差不多大小。

  艳丽的颜色,小小的一团。老板戳他一下,他就动一下,跟个穿红衣的小青蛙似的。

  听到老板的声音,才歪出个俏生生的小脸蛋。

  “哎哟!”老板看着他的脸,心情烦躁起来。

  他一把拎起苏南栀,就跟拎塑料袋别无二致。

  苏南栀瞪着眼睛,手脚自然下垂。

  老板抱怨两句:“跑个路,花这么久时间,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哪里的野狗叼走了……还真是野狗。”

  他转了个身,想起了那只野狗,发泄似的把半仰着“野狗”彻底掀翻。

  力气其实也没多重。

  摊主四脚朝天,晃动着。

  人类快乐大多建立在别人的不幸。

  苏南栀没能免俗。

  看着摊主挣扎的模样,苏南栀“咯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