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茶和霸总协议结婚后[穿书]-第31章
母狗日常
1 年前


“同学,虽然咱们学校相对安全,但你这么喝,恐怕要回不去宿舍了。”配酒的侍应生好心道。
“没关系,我老公会来接我回家。”
急剧上升的心跳,在镇定剂的影响下逐渐平缓。宋希年吸气呼气,状态彻底平稳后,他放松肩膀,收了收裙摆。
他不知道这样底对不对,也预测不到究竟会发生什么,但是除此之外,他无能为力。
宋希年端起手边的烈酒,他不喜欢酒精的味道,却为了一个人,甘愿一喝再喝。
冰凉的玻璃杯被人硬生生夺过,单薄的肩膀被披上西装。
男人一语未言,干脆利落将他扛起,直接带离了酒吧。
“干嘛,你放开我!”
“让我回去。”
“我还没喝够!”
被丢进驾驶的宋希年仍旧未停止挣扎,他被谢璟辰强行扣上安全带,并用领带捆住了双手。
“宋希年,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谢璟辰每一个字都撞在他紧张的心。
男人的震慑力,是他最不敢反驳的东西。何况目的已经达成,他不再挣扎,转头靠在车窗边。
从学校到家,只有十公里的直线距离,宋希年却近一个月没再来过这里。
车停在家门口,不必用眼睛确认,他就能确认谢璟辰身上的火气。虽然很怕,但他迷恋这种感受。
谢璟辰毫无温柔可言,将他扛到二楼卧室,摔进床上。
哪怕是最柔软的床垫,在谢璟辰力度的影响下,仍然撞痛了宋希年的后背。
他双手仍被领带捆着,出于下意识的反应,宋希年警惕性的往床头靠,他鼓起勇气和谢璟辰对视。
上次见到这种眼神,还是在他发病的时候。
男人随手解开两颗纽扣,双手撑住床面,将他从头看到脚,质问道:“衣服哪来的?”
头上的兔耳朵发卡已经不见,稍显凌乱的黑色长发挂在肩头,给人一种残破的美感。
黑色长袜卡在大腿根,在裙摆下若即若离。宋希年双腿弯曲,膝盖并拢,眼含泪光却闭口不言。
微斜的衣领露出左侧的半边锁骨,在昏黄的卧室里留下一片暗影。
“回答我!”
他确定谢璟辰在发疯,这就是他想要的。
“我、我自己买的。”
想要惹怒谢璟辰的方式有很多种,但如果程度太低,谢璟辰可以随便找人,把他绑回宿舍。
只有让谢璟辰发疯,他才会失去理智亲自抓人。越具有冲突性的改变,就越能激怒他的神经。
此刻的宋希年紧张到发抖,却还会为当下的成功而欣喜若狂。
“为什么要穿成这样。”谢璟辰额角的青筋绷直在紧张空气中。
宋希年依靠镇定剂,才能短暂保持平静,并鼓起勇气挑衅,“我喜欢,不行么?”
“为什么让他们靠近你?”
宋希年能明显感受到,谢璟辰正处在发狂的边缘,兴奋和害怕的双重刺激折磨他的心智,“我喜欢不行吗?”
“喜欢?”
“我是个成年人,我有需求。”
“需求?”谢璟辰的眼神将他穿透。
“你不满足我,我当然要去找别人。”镇定剂能维持身体器官的稳定,却无法控制思维。他人害怕到接近崩溃,却还要强行撒谎。
“小叔叔,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什么守身如玉的天真小纯良吧,我,唔——!”
并拢的脚脚踝被人握住,强行从床头扯到床尾。带着极强侵略和占有性的唇舌疯狂撬开口腔,搅得他神志不清、呼吸困难。
他能听到撕扯的声音,从上衣到裙摆,从领结到长袜,窗外的狂风暴雨都不及他的半分慌张。
在谢璟辰的手里的他,毫无挣扎的能力,更何况,他根本没想挣扎。
宋希年紧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一丁点疼痛的声音。他知道,现在的谢璟辰没有理智,但只要察觉他的不适,一定会迅速停止。
谢璟辰的手掌沿路下滑,而后倏然停滞。压迫性的眼神将他刺穿,带着毫无人情的口气,“你还在骗人。”
“我没有!”宋希年不明白对方的含义,但他费尽心机,努力那么久,也只有这一个目的。
谢璟辰把手从他身上拿开,努力恢复镇定,“你根本没做过。”
那里紧到连一根手指都进不去,又怎么像他说得那样。
谢璟辰捏住他的下巴,“为什么要骗我?”
宋希年讨厌精明的男人,更怨恨此刻的自己。
“我不骗你,又怎么能见到你?”而镇定剂仿佛失效一般,宋希年全身颤抖,彻底败下阵来,“你把我关在学校,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谢璟辰的指尖停在被他咬破的嘴角,鲜红的底色,惹的他心脏骤疼,“你明知道我是为你好。”
“我不需要你的好。”
“我只想要你,要我老公。”
宋希年被卷入一团温暖的怀抱,是他这段时间日思夜想的美好。
“年年,你知道现在的我有多危险。”
“我不怕。”宋希年紧紧勾住谢璟辰的脖子,“如果你不想碰我,那让我帮你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某人:好啊,但只能专栏右边好了。
某些宝贝可比我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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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嘴疼
▍亲我一下。
第一次做这种事, 宋希年生涩又紧张,在谢璟辰好几次试图制止下, 他完成了人生的一大新突破。
历时两个月, 煞费苦心的他,又如愿以偿靠在了谢璟辰怀里。
宋希年在他胸口蹭了蹭,男人身上味道熟悉又喜欢。
谢璟辰搂着他, 轻轻摩挲他红肿的嘴唇,“怎么还不睡。”
“舍不得。”他怕醒来时, 又要被送去学校,长时间见不到谢璟辰。
“傻瓜。”谢璟辰亲吻他的眼尾。
“小叔叔,我以后回家住行不行?”
意料之中,并没有得到谢璟辰的答复。
“也行, 反正学校酒吧每周五晚上都有化装舞会。”宋希年赌气,“反正我周末也没事, 刚好消遣时光。”
“你说我下次穿什么好呢,穿女仆装还是护士服?”
谢璟辰绷着脸,捏了下他的腰,“不行。”
宋希年避开他, 扭了扭,“你干嘛,好痒。”
“每周五晚上, 我亲自接你。”
“不要, 我还得参加舞会,很忙的。”宋希年暗自窃喜。
“宋、希、年。”
“哦。”计谋得逞,宋希年不再装傻, 拽着谢璟辰的衣角往他怀里拱, “那我等你。”
“嗯, 睡吧。”
*
第二天,谢璟辰要赶飞机出差。
宋希年提心吊胆一早上,终于目送谢璟辰离开。他长出一口气,从马桶后侧的水箱里,拿出一管密封好的试剂瓶。
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搞到了。
回到学校,他直奔崔教授家。上午十点,不出意外,敲门依旧没人开。
崔教授还专门锁上了窗户,宋希年透过玻璃,发现了在沙发里呼呼大睡的他。
他敲了敲玻璃窗,“教授,您要是不开门,我的氨水只能砸玻璃撒给您了。”
屋里的人根本不理。
“您说我是先砸玻璃,还是先倒氨水呢?”
“一起怎么样?”
三分后,宋希年从正门进入房间。
崔教授抓了把乱成鸡窝的头发,“东西带了?”
宋希年提着小盒子,“嗯。”
崔教授照例去卫生间洗脸。
宋希年掏出手机,主动转过今天的电费。
“再给我转八毛。”崔教授压根没看手机,“今天的设备比前两天的费电。”
宋希年:“……”
转好钱,宋希年跟着崔教授来到实验室。
他把约半试管的检测样品递给崔教授,还是不免担忧道:“这个量,够吗?”
崔教授将其放在高强度的灯光下照看,“我要是说不够,你还能找他再干一炮?”
宋希年:“……”
有人真是把“为人师表”四个字扔到了天边,一个都不剩。
崔教授用胶头滴管,把试剂分成三份,分别放入不同的容器中,进行离心和成分测试。
半小时后,第一批检测报告打印完毕。
起初宋希年不敢打扰,但短短几行字崔教授又研究了半天,他的耐心全被耗光,“很严重吗?”
崔教授挑起眉尾,口气耐人寻味,“你给他口出来的?”
宋希年被人住喉咙,灼热感从耳根传递至额头,他手背抵在嘴唇上,不禁想起昨晚的种种,还有被撑到发酸的口腔。
谢璟辰的尺寸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而且非常持久,外加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磕磕绊绊,废了好大劲才帮对方弄出来。
过程中还总是不小心弄痛他,结果,谢璟辰又亲自上手,现场教学。
可这种事,为什么要被人直接提出来。
宋希年清了清嗓子,佯装毫不在意,“怎么了,会对实验结果造成影响吗?”
“这倒没有,我只是想验证我的数据。”
“什么数据?”
“我在报告里检测到唾液的成分,但没有肠液。”崔教授撑住下巴,看戏似的,“还是说……你们从没做过?”
没有正常夫夫生活,显然更容易被怀疑,宋希年硬着头皮道:“谁说没有,我们十分和谐。”
“是么?”崔教授拿着报告单,“可这里显示,你老公还是个处男。”
宋希年后脊冰凉,惊悚于现代科学技术的诡异,“这都能查出来?”
这人真不是变态?
“不能。”崔教授耸肩,“我猜的。”
如果他们做过,报告指数不会这么惊人,而宋希年,也不可能毫发无伤站在这里。
宋希年忍无可忍,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变态,“这和病理研究有关吗?”
崔教授云淡风轻,“没有,不过和别的有关。”
“什么?”
“建议你们做之前,提前做好扩张,润滑也万千不能少。”崔教授勾起嘴角,“毕竟,他的尺寸,你不见得能接受。”
此时此刻,宋希年只想把这个什狗屁教授告到教育局,人面兽心,毫无师德,“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
“不要质疑一个科研工作者的能力。”崔教授说:“何况,你的表情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测。”
实际上,有这种病症的人,在发病期间,对性.需求极大,器官的尺寸也远高于正常的水平。
宋希年深呼吸,拼命安抚自己莫生气,“你有完没完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崔教授的表情瞬间严肃,“他的病情非常严重。”
“且对药物产生了极强的依赖性。”
这款药,短期服用效果显著,但长期等同于慢性自杀。
宋希年心口被石块挤压,血液积在胸腔,胀痛难忍,“他还有救吗?”
“只要我愿意,没有救不活的人。”
宋希年欣喜若狂,呼吸因兴奋而急促不宁,他拼命鞠躬,“谢谢崔教授,谢谢您。”
“别谢,我还没决定要不要救。”
宋希年的动作悬在半空,血夜停在腰间无法回流,“崔教授,救死扶伤是医务工作者的职责。”
“我不是医生。”
“但你是个人!”宋希年怒吼道,“见死不救,你良心过得去吗?”
“小子,救他对我来说不难,难的是你。”崔教授郑重其事。
“我不怕难。”
只要能挽救谢璟辰,他甘愿付出一切。
“别的先放一边,你要让他百分百信任你,对你敞开心扉。”崔教授捏住眉心,暴露出不同以往的疲态,“我要知道他形成这种病症的原因,才能找到最合适的治疗方案。”
敞开心扉,说得容易,可光是这一条,就足矣压得宋希年喘不过气。
谢璟辰的嘴有多紧,他心知肚明。哪怕自己眼睁睁看他发病,见他吃药,谢璟辰也对病症只字不提。
“想要别人敞开心扉,你首先要真诚。”
宋希年看向崔教授。
“等价交换,听说过吗?”
*
除去治疗谢璟辰的病,还有一项更严峻的问题,张易到底是受到谁的指使,为什么要害谢璟辰。
谢璟辰平时隐藏得极深,知道他病症的人少之又少。会用这种方法害他的,一定是身边的人。
司机小王,保姆梅姨,助理小孙,甚至是和谢璟辰从小一起长大的霍城。
从崔教授家出来,宋希年纠结片刻,还是拨出了一通电话。
“现在有时间吗?”
“我们聊聊。”
*
咖啡厅最角落的隐秘位置,宋希年垂眼搅拌钢勺,“那位张医生,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他治疗的。”
“两年前。”霍城斜挎在沙发座上,“这人有点名堂,虽然像个神经病,但老谢接受他的治疗以后,病情好转很多。”
“好转?”他怕是没看到谢璟辰半夜两点发的疯。
“怎么了?”霍城警惕道。
“霍城哥,你信我吗?”
霍城嗤笑,“咱们俩成天玩这种信任游戏有意思吗?”
宋希年不再拐弯抹角,“那个张医生有问题,”
霍城脸色突变,“什么意思?”
宋希年把谢璟辰的病情算盘向霍城坦白,他也不清楚霍城是否真的可信,但如果连谢璟辰最信任的人都想害他,宋希年也毫无胜算。
“你又听了什么歪门邪道?”霍城显然并不信。
“崔松伟你听说过吗?”
霍城怎么可能没听过,他当初为了找这人,花了不少工夫。但他不要钱财不近女色,还顽固不灵。
霍城叫不到他,才退而求其次,找来了和他的师弟张易。
“他现在是我的老师。”
霍城的表情凝重,等待宋希年继续说。
“他前两天查了药物成分,证实张医生是想害死谢璟辰。”
霍城攥拳,激怒到失态,“我他妈亲自找人,来害我兄弟?”
“你别激动,这事跟你没关系。根据崔医生的检测,他服用这种药物的时间并不算长。”
这意味着,张易起初并不打算害他,显然是受到了谁的指使。
“崔医生说,他这个师弟,极其爱财。”
霍城平复情绪,“我知道了,剩下的交给我。”
宋希年有自知之明,暗中调查这种事他不行,但霍城一定可以。
前提是,霍城真得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