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女配开始搞事业-第10章
闪闪踢白昼
1 年前
闪闪踢白昼
1 年前
“那姓苏的真解决了?不能连累到我们吧?”
“我办事你放心,再说了真查出来我们不承认就是了,这事咱们可什么都没干,你说是不是?”
徐向东看着杜月琴,心想自己这妻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心狠,不过她说的在理,这事和他们徐家有什么关系?
徐婷见苏语在房间躺着,悄悄摸出去在厨房找到徐向东问:“爸,苏语她爹没了不会影响她考试吧?”
“不会的,你放心她就了为了争口气都要考个好成绩。”
“那这样我就放心了。”徐婷拍了拍胸口,她和周文言约好了要一起去首都上大学,这苏语可别让她失望了。
因为苏成安没了的事,这两天徐家气压很低,连每天都要找茬的徐婷都安静了。
好不容易考完试苏语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打算离开,杜月琴和徐向东表现得十分贴心。
“妈,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你能不能先给我一点,我买票回家。”昨天苏语考完还特意去看了她爹,吃得好睡得好,啥事没有,她不明白杜月琴这么做的目的,但是她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从杜月琴手里掏一点钱出来。
“小语你放心,徐叔叔已经给你买好了票,你拿着赶紧回家。”杜月琴的算盘打得响,早就料到苏语要钱买票,她可不会多给一分钱,买张票送她回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苏语心里冷笑,这杜月琴还真是厉害,不过今天她不拿到钱可是不会离开的。
“妈,我回家就什么都不买点东西吗?”
“买啥卖,你爹都死了,浪费那钱干啥?”杜月琴只顾着让苏语赶紧离开,一时没注意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妈,你说啥?我爹这一年给了两百不止吧,咱们摸着良心说说,这么多钱用在我身上了超过一百没有?以前就不说了,现在我爹……呜呜呜,你连这点钱都不肯给我吗?”苏语不会咒自己爹,话说一半就只是哭。
徐向东是领教过苏语这张嘴的,怕她又去外面闹,他才刚当上主任,他这个时候口碑不能坏了,赶紧推了一下杜月琴说:“家里啥都烧光了,孩子回去还得给老苏料理后事,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你这个做娘的给一点怎么了?”
好人做的十分顺手。
杜月琴一想是的,反正苏语以后是没地方去了,还得来她们家,到时候书也不能读了,索性给曹忠林换钱,到时候不管是曹忠林还是苏语挣的钱还不都得落到自己口袋,现在可不是把关系搞僵的时候。
“瞧我这都急糊涂了,小语你别担心,妈这就给你拿钱。”杜月琴说着进屋拿了二十块放在苏语手里,这个时候她还没忘记哭穷:“小语,妈手里也没钱了,这二十块你先拿着,再多妈也没办法了。”
苏语红着眼,没敢多要,怕他们疑心,拿着东西和钱准备离开。
“小语,要叔叔送你吗?”徐向东问。
“不用了,我自己去车站就行了。”
徐向东本来也不想送,可又怕落人口舌,咬着牙把苏语送到了车站。
不过送过去没有多留骑着车离开了。
苏语进了车站,坐着休息了会儿,窗口不给退票,她只得便宜一点卖给了需要坐车的人,然后才拿着东西回到父亲住的地方。
“爹,你说杜月琴为啥要骗我啊?”考试那两天苏语每天都来看她爹,但都没告诉苏成安杜月琴骗自己这回事,今天她才把杜月琴演的那场戏说了,不过还是没说父亲出事,只说家里房子被烧了。
“这事她咋知道了?”
“啥意思?”
“咱家房子被烧了。”
“啊……爹这是咋回事啊?”苏语惊的东西都吃不下了,这不是杜月琴演戏的吗?咋还真的把房子烧了,而且梦里父亲出意外是从山上摔下来了,房子还好好在的啊。
苏语从苏成安讲述中才知道,她家房子真的被烧了,当时正值中午太阳大,村里的人都在家休息,等看见火苗再去灭火已经来不及了,房子已经全部被烧光了。
“我也真是运气好,要是当时我在家说不定人都没了。”苏成安说着有些庆幸,农村人中午太阳大都不会出门干活,因为早晨起得早,都会在家睡会儿午觉,要在屋里,那场大火可就不是烧房子那么简单了。
苏成安以为是意外,可苏语不这么认为,要是没梦里的事情,也没有看到杜月琴找曹忠林她也会像她爹这样说完心里尽是庆幸。
“爹,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呢?”苏语心里没有庆幸只有后怕。
苏成安说:“当时我知道的时候你正在考试,我怕你忧心没有告诉你“对了杜月琴啥时候告诉你的?她咋知道的。”
“考试前一天晚上。”
说起来她家的房子确实是考试前一天中午被烧的,但是那会儿村里都忙着灭火,等把火扑灭已经下午了,支书想给苏成安送信都只能等到第二天,纵然是老实的苏成安都觉得有问题。
“杜月琴咋能晚上就知道?”安宁村离县城不算近,从镇上坐车至少都需要一个半小时,而且每天只有两班车到城里,下午三点以后最后一辆车就离开了,那个时候大家都还忙着灭火,谁有空能来告诉杜月琴。
杜月琴从离开安宁村就和村里的人断了联系,唯一知道她在纺织厂的就是村支书,现在支书知道苏成安在城里,怎么又会特意给杜月琴带信。
“爹你也觉得奇怪吧?”苏语本来还不打算告诉她爹杜月琴不止说她家房子被烧了还说了他也被烧死了,可眼下的情况是杜月琴并没有说谎,她早知道她们家房子被烧掉了,而且因为给她消息的人并不知道她爹已经进城了,以为她爹已经死在了大火里。
更奇怪的是她不仅提前知道了还闹得整个家属楼都知道苏语父亲没了。
听完苏语的话,苏成安觉得头皮都发麻,她只知道杜月琴贪婪小心眼,从来没想过她敢害人性命。
她到底是对自己有多不满能生出这种歹毒的心思?就因为有两个月没给苏语的生活费就生出了杀人的心。
“丫头,这事咱们要报公安吧?”
苏语点头说:“报公安是肯定的,咱们还得先回村里,报公安这事支书去比我们去更好。”
父女俩回去的时候路过市场,苏语把东西给苏成安说:“爹,你先去车站买好票等我,我去找点东西再来车站和你汇合。
苏成安知道女儿是有主意的,没敢耽误接过东西朝车站去了。
苏语想不管杜月琴到底什么目的,这一次自己不会放过她。
第二十章
回到村里苏语和苏成安先去村委会找支书。
冯和平一看到苏成安十分愧疚说:“成安,我真是没想到啊,还说帮你照看哪知道连房都烧完了,你放心你房子重建这事村里一定帮忙。”
房子重建不重建不是首要的,苏语更关心房子着火时的情况。
“支书,当时是怎么回事你能细说一下吗?”苏语知道她家被烧肯定是杜月琴找人干的,她在村里没有熟人,肯定是外面的人,说不定就是那个曹忠林,一个陌生人来村里,村里的人肯定都知道。
“这事得问问大柱,当时他最先发现房子着火。”苏成安家里是托付给邻居李富贵照看,李富贵腿脚不是很好,儿子又要出去干活,平时冯和平没事总要过去看看,房子着火那天他正好在办公室看县里刚下的文件,办公室离苏家房子有好大一段距离,等知道苏成安房子着火跑过去的时候火苗都已经冲天高了。
“对了支书伯,你最近看到过这个人进村吗?”苏语从市场那里借来了曹忠林的照片递给冯和平问。
冯和平拿着照片仔细看了又看,最后摇了摇头说:“没见过。”
不是曹忠林,难道他安排了自己小弟过来?
看来还不能直接叫支书去报公安,苏语决定去自家邻居家问问当时的情况。
“那咱们去找大柱哥问问当时着火的情况吧。”李大柱家离苏语家很近,隔壁炒菜都能闻出今天吃什么的距离,他又是第一个赶到火场的,说不定他能看到些不一样的。
冯和平领着苏成安父子俩朝李大柱家走,一路上冯和平都在安慰她们父女俩。
“成安你说好好的房子怎么说烧就烧起来了?不过也是算运气好,大柱他爹平常喂完猪都要在你家堂屋休息会儿,等猪吃完把猪圈打扫完再回家,正好那天有点不舒服,打算回去吃点药下午再过来,哪知道回去不久房子就着火了。”
“你说就大柱她爹那瞌睡,要真在你家堂屋休息了,说不定人也没了。”冯和平真是越说越庆幸,要大柱爹真出了事他这个支书真是无颜面对他一家人了。
苏语没搭话,看来这事大家都以为是意外,也是这个年代谁敢干出故意烧别人房子这种缺德事?
一行人到李大柱家的时候,正好他爹李富贵在院子里,见到苏成安满脸歉疚,搬出凳子招呼大家坐下。
“谢谢富贵伯。”苏语道谢之后坐下。
李富贵坐下后双手捏着裤缝,那样子好像火是他放的一样,说话也是十分小心。
“成安,小苏丫头实在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房子会着火,要知道我当时说啥也不回家,至少还能保住你家那些猪啊鸡的。”
“富贵伯你不要自责,这事不是你的错,幸亏你提前离开了,都说水火无情,人没事就好。”
“话是这么说,可你家猪都快出栏了……哎。”农村人都实在,只要出了问题,首先都会从自己身上找责任。
“李大哥,这不是你的问题,要怪都怪那个放火的人。”苏成安嘴快一下就说出失火不是意外。
“啥?有人放火?成安是哪个杀千刀的这么丧良心?”李富贵说着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火扑灭的时候他顾不得大家的劝阻跑进废墟里想刨出点值钱的东西,别说存在家里的粮食早就化为灰烬,连猪都被烧糊了,那么大个家啥也没剩。
他坐在门口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对不起苏成安啊,这么多年两家人住的近,不止是邻居,也把苏成安当成自家弟弟,当年他媳妇生大儿子大柱,月子里啥吃的都没有,没有奶,孩子哭的哇哇叫,还是成安去做厨带了好些菜肉回来,自己都没吃,全给他家送来了。
他想这辈子都要记住苏成安的恩情,当他听说苏成安要进城的时候他还说让成安放心去,他一定当看自己家似的帮着照看着他家,哪知道才几天就烧没了。
李富贵一开始以为是意外,猛然一听是有人放火恨不得进去拿刀剁了这千刀万剐的祸害。
“成安,你说有人放火有证据吗?”冯和平问,这要是意外那真是倒霉,但是有人故意放火那就不一样了。
“还没有……”
“支书伯我爹是急糊涂,这事他瞎说的,咱们在城里哪知道村里的事情啊。”苏语给苏成安使眼色。
苏成安不明白女儿为啥不让自己说,不过她打断了自己的话,肯定有她的考虑,只得摇头说:“哎,我是太生气了,好好的一个家啥也没了啊,秋粮还有几个月才收,也不知道这几个月吃啥哦。”
他这样说李富贵更愧疚了,说:“成安啊你先别着急,你带着苏丫头先住在我家,粮食现在也不缺了,你放心住就是了。”
正说着李大柱回来了,苏语起身打算去自家房子那附近转转,她才刚起身躲在李大柱家后屋檐角落鬼鬼祟祟的也赶紧往旁边跑。
她继续假装没看到,叫上李大柱说:“爹,你和富贵伯在这里坐着休息会儿,大柱哥麻烦你给我说说那天起火的事吧。”
苏语说完叫上李大柱边朝她们家房子走边听李大柱讲失火那天的事情。
李大柱说最近他家准备翻新两间老房子,他下午都在河里捞沙,那天中午他准备睡会儿再去去干活,刚躺下就闻到一股东西烧糊的味道,他以为是自家厨房里起了火,吓得瞌睡也没了,结果去厨房发现一点火星子都没有。
当时苏语家房子的火苗还没冲起来,他也没想到是苏语家房子能起火,平常他爹都十分谨慎,连猪食都没敢在苏家厨房煮,是在自家煮好提过去的,就是怕不注意引起火宅。
李大柱也没往那里想,他又回房间休息,这一次味道更重了,他不放心索性起身打算两家人的房子都检查一遍,刚走去就发现苏语家冒出浓浓白烟,他大声呼救同时也赶紧提水来灭火。
灭火的水要从井里提,天干物燥提水的速度赶不上火苗燃烧的速度,虽然全村的人都出动了但房子还是没抢救回来。
苏语听完李大柱的话,半晌没说话,后面跟上来的冯和平问:“苏丫头,是不是有人放火?你告诉我是谁,我这就报公安把人抓起来,狗东西简直没有王法了。”
她朝着被烧过的后檐走去,李大柱怕她受伤,也跟了上去。
忽然苏语弯腰在地上捡起一个东西大声喊道:“这是什么东西?不像我家的东西啊。”
本来还躲在远处的人,听到苏语的话,吓得没敢继续躲下去,朝着村口飞快的跑走。
第二十一章
苏语看着那人离开,捏着手里的东西两步走到冯和平身边问:“支书伯,那人是谁啊?”
冯和平顺着苏语手指的方向看了一样,眼睛眯了眯说:“隔壁进步村的胡癞子。”
“他经常来我们村吗?”苏语装作无意的问。
“他呀现在恨不得住在我们村了。”说起这个胡癞子冯和平气就不打一处来。
胡癞子原名胡刚从小就不学好,偷鸡摸狗啥也干,在自己村名声就特别不好,因为他的存在,他姐姐二十二了还说不到婆家,他爹生气叫人捆了他结结实实打了一顿,他才收敛了。
后来经媒人介绍到了村里陈家,陈家条件不好,胡癞子爹答应陪嫁不少好东西,陈家同意了,自从他姐姐嫁过来,胡癞子好了一个月,后来又恢复原本的样子,不在红旗村祸祸,跑来他们村了,安宁村这一年没少被他祸害,不过他这个人也不偷大的,就祸祸地里菜瓜粮食啥的,大家抓着也都是骂一顿,因为东西不值钱也不能把他送公安,但农民土地里的东西也是当命,大家是又气又无可奈何。
胡癞子因为头上长疮头发都掉完了,时间久了大家都不叫他胡刚直接叫他胡癞子了,因为他不是个好东西,安宁村的人见着他就跟见着瘟神似的,从不和他搭话,见着他都躲得远远的。
“起火那天胡癞子来帮忙了吗?”苏语想突破口就从这个胡癞子这里找,他不是村里的可这一年在村里是个不可忽视的存在。
其实从她们回村她就注意到这个胡癞子,他看似漫无目的的闲逛,其实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她本来是打算直接从曹忠林这里下手,可支书却说没见过曹忠林,倒是胡癞子成天在村里瞎逛。
有没有一种可能曹忠林找到了胡癞子,让他帮忙放火?一个流氓,一个无赖,很容易搭上话的两人。
“哼,他好吃懒做惯了,哪会帮忙,遇见这种事情早躲着偷懒了,跑去镇上喝酒,半夜才回来。”冯和平说到胡癞子就没好话,这一年光是解决他给村里带来的矛盾没有百来起都有七八十了。
村里哪家见到他不吐口水,可都拿他没办法,也就自己这个支书能镇住他,可也就是当面好使,转头他该搞破坏还是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