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公主穿书后-第20章
hk av
1 年前
hk av
1 年前
他一时没忍住,在质疑的评论下面回复对方:「嗯,是我。」
冲浪达人们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是我?!」
「啊啊啊该不会是祁衍宗拿我们阿煦的账号发的消息吧?」
「祁总这是被今天的绯闻刺激到,来宣告正主身份了是吧?」
……
祁衍宗悄悄瞥了一眼对此还一无所知的裴煦,一咬牙,把回复的那条评论给删了。
他把手机还给裴煦,同时用自己的账号给那条微博点了个赞。
而此时裴煦最新微博下面,网友们正纷纷喊话——
「阿煦你快来,这里有人偷拿你手机发微博」
「祁总,现在开始做CP粉,年底有华盛的分红拿吗?」
「救命!为什么我脑补出的画面是祁总委屈巴巴地向我们阿煦讨名分,而我们阿煦则一脸不耐烦地把手机丢给他——‘你自己来’」
「哈哈哈,感谢楼上,画面感有了。」
……
祁衍宗庆幸裴煦没有在车上看手机的习惯。
等裴煦看到那条微博的时候,她都已经准备睡了,系统提醒她去微博上看一眼。
裴煦登陆时,评论转发均已破万,而最热的那条评论是祁衍宗删掉的回评截图。
那截图把裴煦看笑了,随手保存下来,又单独发了条博,配字——
「掩耳盗铃」
裴煦的这条博文,等同于承认了网友的猜测,这下,评论区更热闹了——
「哈哈哈哈」
「给祁总留条底裤吧[狗头][狗头]」
「阿煦以后直接转型做搞笑博主吧,我看祁总也挺有搞笑天赋,夫妻俩可以组合出道」
……
裴煦翻了一会儿评论,便把手机放下了,在床上平躺好,如往常一样让系统给她朗读,最后伴着书声和白噪音入眠。
祁衍宗从浴室出来才看到裴煦后来发的那条微博,他一只手拿着手机翻评论,一只手用毛巾擦还湿着的头发。
有些字母缩写祁衍宗看不懂,但他素来好学,碰到看不懂地切换到浏览器查询,很快,祁衍宗就彻底弄清楚了‘KSWL’、‘YYDS’、‘KDL’等等这一些列缩写的意思。
再看沈彧和裴煦所谓的CP超话,里面已是一片哀嚎。
有粉丝好心态地表示: 「大家想开一点,不到二十四小时就be的CP,全天下独一份吧?我们应该打起精神来,现在离婚率这么高,万一哪天我们小沈成功上位了呢?」
祁衍宗看到后半段直接冷呵出声,用上了刚学到的热词:你在想peach?
碍于影响,祁衍宗忍住没回复对方。
但他转发了裴煦的最新微博——
「晚安」
经此一役,他正牌老公的身份算是立住了。
祁衍宗一夜好梦。
隔天早上七点,他神清气爽地去敲季晟的房门。
季晟打着哈欠开门,不情不愿地跟着他慢跑游泳。
锻炼结束,祁衍宗拍拍季晟的肩:“你今早状态比昨天好多了。”
季晟心想,那能不好吗?昨晚九点钟就困得不行,躺下后更是一觉睡到大哥你来敲门,中间连个梦都没有。
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睡眠质量。
他冲祁衍宗笑了笑,没说话。
早餐桌上,一如既往地只有兄弟二人。
季晟看到端到面前的牛排沙拉和牛奶,不高兴地皱起了眉。
昨天他明明都跟徐管家说好了,今早要吃素面的。
他看向徐管家,还未开口,就听裴煦说,“你要的素面味道不错,我先吃了,你吃我的那份。”
“……”季晟无语,“那你就不能让厨房多做一份?”
裴煦纤手拨弄兰叶,漫不经心地回道:“你老师没教你不要浪费食物啊?”
季晟再次无语,他算看明白了,裴煦就是故意和他过不去。
偏偏大哥也向着她,帮腔道:“你大嫂说的很对,不能浪费粮食,快吃。”
“……”季晟厌恶地看着面前的牛排沙拉,苦着脸拿起了叉子。
他最讨厌的两种东西,肉和沙拉,现如今却混在一起。
可不吃又不行,一大早做完一系列的有氧运动,肚子完全是空的。
因为饿,等真正吃起来时倒也没觉得难以下咽了。
祁衍宗眼看着季晟吃饭过程中眉心慢慢展开,扬起薄唇。
季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偏他不喜欢肉蛋奶,裴煦应该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把他的素面给换了。
只是一定得让季晟这孩子早点知道裴煦的良苦用心。
祁衍宗出发去公司前,告诉裴煦两条消息。
其一是两个瓷瓶的最终鉴定结果出来了,的确是冥器,他输了,下个月会趁着出差的时机去拜访那位收藏家,商谈购买细节。
其二则是今天可以去白文先老先生家去探望。
祁衍宗又补充:“当然,也可以等后天,我陪你去。”
裴煦看了眼旁边正在研究棋谱的季晟,“我今天去,季晟,你去准备一下,跟我去拜访白先生。”
季晟正看得入迷,听她这么说,一脸委屈:“我今天要复盘,还要解死活题。”
“一个好的棋手,即便身处闹市,也照样能做这些,”裴煦的手压在了季晟的棋谱上,“给你十分钟,去把衣服换了。”
季晟再次试图向祁衍宗求救。
可祁衍宗却假装整理领结,压根没打算帮忙。
季晟心灰意冷,回房间去换衣服,可他换了衣服裴煦又开始挑毛病,说他的衣服缺乏活力,她不喜欢,最后硬让他换上了一点都不庄重的短T。
司机将两人送至白家,因祁衍宗提前知会过,门口的保安直接放行。
白家的管家热情相迎,进门时主动说:“今天还有两位访客,有位已经到了,祁太太和季小少爷应该认识。”
《平沙落雁》
裴煦的确认识那位已经到了的访客,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认识。
这个人昨天还被外界误传为她老公,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沈彧看见裴煦,立刻放下喝茶的茶杯起身,“裴小姐?好巧。”
季晟疑惑看向裴煦:“你朋友啊?”
“嗯, ”裴煦朝沈彧点头, “沈先生。”
沈先生?
季晟仔细观察着身着深色西装的男人, 觉得对方有些面熟, 却想不起他叫什么, 也记不得在哪里见过。
“小晟,好久不见。” 这时,沈彧主动和他打招呼, 他脸上浮着温柔的笑, 叹息着感慨,“听说你现在都是职业五段了,上次见你时你还只是二段,还记得吗?那次你刚参加完青兰杯,我和你宴清哥哥去机场接你。”
季晟什么都想起来了。
沈彧, 宴清哥哥的好友。
另外,也是昨天和裴煦传绯闻的人。
虽然只是一个乌龙而已。
这次见面沈彧变化挺大的,之前浑身上下散发着不靠谱的气息, 现如今看起来沉稳多了。
季晟抿抿嘴, “记得,你和宴清哥记错了时间。”
他在机场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来这两位。
“……”沈彧拍了一下他的肩,目光又落在裴煦身上, “裴小姐今天来是要……”
“看望一下白老先生。”
沈彧点点头, 能在这儿碰到裴煦他其实并不意外。
裴煦爱琴, 白文先老先生又是这个时代的古琴大家, 更为重要的是白家和祁家是世交,裴煦与白文先老先生结识很方便。
三人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白老先生被人推着出了电梯。
“你来是想让我帮你录秀场音乐是吧?”白文先一见到沈彧就猜到他今天来这儿的目的。
沈彧恭敬地说,“希望白先生您能成全。”
“也不是我不成全你,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身体怕是力不从心了。”白文先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会儿,大病一场,手指远不如之前灵活,他遗憾地说,“这样,我帮你问一下我的老朋友,看看他们能不能帮得上你。”
白文先是想帮忙的,只要是能宣传国乐,他都希望能帮得上,但这一次,是真的没办法亲力亲为。
“谢谢白老。”
白文先伸手指着沈彧,乐呵呵地说,“你小子说话什么时候变得文绉绉的了?”
沈家的这个小儿子向来不着调,今天言谈举止变稳妥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近来成熟了。
沈彧苦涩一笑:“最近压力太大了。”
“有压力是好事,”白文先这时才把目光对准裴煦和季晟,“裴小姐是吧?衍宗跟我说过,说裴小姐也是爱琴之人。”
“略懂一二。”裴煦从白文先下楼起便一直端详着他,可惜,除了虎口那颗痣外,她暂时还未发现白老先生与师傅相似的地方。
“现在学古琴的孩子越来越少了,”白文先表情带有遗憾,“大家都喜欢送孩子去学西洋乐器。”
他忽然抬头,对着管家吩咐:“去,把我的琴拿来。”
管家照做,几分钟后,把琴摆上了桌。
白文先:“裴小姐,能弹《酒狂》吗?”
祁衍宗只说裴煦要来探望,但白文先觉得裴煦可能是遇到了瓶颈,借着探望的名义来寻求指导的。
他喜欢这样的学生,也乐于帮他们指点迷津。
“嗯,可以。”裴煦也不怯场,主动坐上琴凳。
她先试了一下音,而后正式开始弹奏。
时隔千年,沈彧再一次听裴煦弹这首曲子,周旋有度,肆意狂狷,而这正是他想要的秀场音乐。
以他现在的身份,其实不该知道裴煦擅古琴,所以他不能找裴煦,只能来找白文先老先生帮忙。
大概是命中注定,今天在这儿遇到了裴煦,这下,他终于有充足的理由来邀请裴煦。
沈彧表面镇定如常,粗粝的指腹却在不断地摩挲着茶杯,是她,是长宁,只有她,才能奏出如此《酒狂》。
白文先老先生在琴音响起时,眼前也是一亮。
《酒狂》属于古琴的入门曲,他不知道裴煦的真实水平,故而特意选择了这首,如果裴煦只是初级,那也不至于被难住。
而这首曲子虽然只是入门曲,却照样能区分出演奏者的功力。
白文先觉得自己低估了这位裴小姐的功力,她的琴艺,已远高于他最满意的那位关门弟子。
此外,裴煦对这首曲调情感的阐释也让他为之一惊。
白文先研究过许多版本的《酒狂》,可今天裴煦弹的,却和那些版本都不相同。
现存的版本中,许多都是为狂而狂,有种装醉的刻意感,而裴煦今天演奏的,像是浅酌了一杯低度酒后,微醺状态下的闲适怡然,张弛有度,自然灵动。
琴声暂歇,掌声四起。
甚至连季晟都由衷地拍起了手。
每天早上他都能听到裴煦练琴的声音,但大多断断续续,季晟以为裴煦只是弹着消遣罢了。
季晟平日里喜欢听西方古典乐,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国乐。
音乐是相通的,音乐传达的情感亦是如此,虽然是第一次接触,但不妨碍他觉得裴煦弹得很好。
没想到裴煦围棋下得厉害的同时,连古琴也弹得不错。
“裴小姐学琴几年了?”白文先主动问道。
“七年。”
其实算上长宁公主的时间,应该是十年。
白文先:“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白文先有了和季晟前几天差不多的疑惑,学习国乐的人少,圈子相对而言也比较封闭,裴煦这么有天赋的孩子,之前怎么没人提起过?
他正想问一下裴煦师从何处,沈彧那边却插话道:“裴小姐,我能邀请你录制这首《酒狂》来作为我们品牌这次巴黎时装周的秀场音乐吗?”
裴煦痛快答应:“当然可以。”
穿越至今,裴煦其实一直在思考在这个世界自己要做什么。
当然,现阶段的主要目标还是找到小一。
除此之外,她还需发展属于自己的事业。
给沈彧的品牌做秀场音乐,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时装周就在眼前,沈彧这边可能比较着急,当场直接和她互添了好友,说等录音团队那边准备好之后会立刻通知她。
白老爷子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沈彧和裴煦没有过多叨扰,闲聊了一会儿后主动告别。
出门时,管家说的另一位访客刚到。
宋意眼下有些浮肿,背着一个装满资料的托特包,见到裴煦,微微愣神:“裴小姐?”
“好巧。”裴煦发了和沈彧相同的感慨。
无巧不成书,她本身就在书里,碰到各种各样的巧合也不意外。
宋意主动说:“我们舞团想和白老合作,我来送资料。”
“白先生在客厅。”
“好,那我先进去了,改天聊。”宋意示意了一下,进了屋。
和宋意分开,三个人继续往院外走。
沈彧用手遮住阳光,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提议说:“裴小姐,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餐?”
裴煦想了想,“好啊。”
听了这话,季晟更泄气了。
他还想早点回家研究棋谱呢。
于是,上车前他说:“我要回家。”
“好啊,”裴煦顿了顿,“等吃完午餐。”
季晟:“……”
他就不该对裴煦抱有期待。
两辆车一前一后往餐厅驶去,季晟坐在后排,浑身不自在,半晌,他看着裴煦:“你是不是担心单独和沈彧出去吃饭会被大哥误会?”
只听裴煦嘁了一声,“你想多了。”
“……”季晟其实问出口时就后悔了,裴煦哪会是那样的人。
果然,裴煦只是要折腾他而已。
想到这儿,季晟不禁更郁闷了。
**
沈彧选的这家店在久时大厦顶楼,一家装修豪华的法国餐厅。
点单前,季晟去了洗手间。
临窗的位置上,只剩裴煦和沈彧两个人面对面坐。
沈彧似乎是这家店的常客,轻车熟路地将他的那份点好,还贴心地为裴煦提供建议。
“昨天的事,似乎给裴小姐惹麻烦了。”服务员退场后,沈彧温声道。
裴煦自然明白他指的什么,微微一笑:“没什么。”
“‘彧’第一次登陆国际时装周,这段时间我比较忙,也没怎么注意网上的舆论,怪我,没考虑清楚后果,”沈彧稍顿,“衍宗哥应该没生气吧?”
系统:「为什么我嗅到了一股浓重的茶味」
裴煦则不紧不慢地回:“没有。”
沈彧接着一副放心的表情,脸上重新挂起笑,“那就好。”
季晟走出洗手间时手机便开始震动,他取出一看,是大哥的电话,赶紧接起。
“你没和你大嫂在一起?”
祁衍宗的问题直截了当。
季晟愣了愣,“在一起啊。”
“那我怎么没看到你。”祁衍宗看着不远处聊着天的男女,蹙着眉问道。
“我在洗手间,”季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哥你也在这家餐厅啊?”
祁衍宗低声嗯了一句:“沈彧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