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公主穿书后-第46章
hk av
1 年前
hk av
1 年前
周荔和沈颂都没说话,她们其实也赞同傅东的观点,近三百万的粉丝体量,这是她们做梦都不敢想的数据,即便后续掉粉,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裴煦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你再看我们视频的弹幕区和评论区呢?」
这两块区域本应该讨论的是视频内容,可《平沙落雁》视频下面基本都是八卦相关的话题,有条国乐乐器和《平沙落雁》这首古琴曲的科普点赞数只有百余。
裴煦:「内容上必须继续优化,否则这账号未来的路走不长远」
傅东:「可是现在才第一期,煦姐我们要不要再看看?」
裴煦: 「行,那周六我们按计划录制《流水》」
傅东:「OK」
周六,《流水》录制顺利结束,周荔和傅东极限剪片,当晚八点,视频发布。
周荔和沈颂在校外合租了个公寓,傅东今晚也跟过来蹭饭,视频发布后,三人登录账号,焦灼地守在电脑前。
三个小时后,视频数据突破五十万,傅东去冰箱取了三瓶可乐,递给还在盯数据的两人,边逗家里那只胖成猪猪的美短边说,“早说了别担心,就咱账号这粉丝体量,热度不会少的。”
周荔把易拉罐拉环丢进垃圾桶,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但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煦姐说得不是没有道理。”
“咱们学院的招生情况其实挺能说明问题的,学国乐的人少,对国乐感兴趣的人也少,等新鲜劲儿一过,账号的数据还真不好说。”沈颂也附和说。
傅东把逗猫的小耗子远远丢出去,指望着那只美短能动一动,结果人家眼皮都没眨一下,他放弃了,骂了一句,“懒猪。”
他又回到电脑屏幕前,跟周荔他们继续研究数据。
十二点一过,热门榜单更新,《流水》这条视频排在了第四位。
傅东:“不应该啊,按播放量数据我们该排第一的。”
周荔从手机上依次点开前三的视频,看过后啧了一声,“这排名应该是按照播放量、投币量、点赞量还有收藏量四者的综合数据排序,我们的播放量虽然是最高的,但其他三个项目的数据都不如他们。”
“排第一的这条视频发布时间和我们一样,都是今晚八点,但投币量比我们高五千。”沈颂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傅东点开热门第一的那条视频,一脸黑线倍速看完,结束时飙脏:“他丫的凭什么啊?外国人测评辣条的视频就这么多人爱看?”
周荔把手机放下,苦笑说,“你难道不知道互联网时代外国人看中国是流量密码吗?”
外国人吃辣条,外国人吃皮蛋,外国人吃火锅……
毫无新意的内容,但流量却经久不衰,只要请个外国人来测评,再把标题和封面设置得夸张一些,播放量就会从四面八方涌入。
傅东郁闷了,撑着太阳穴撩眼皮看屏幕上那夸张的视频封面,鬼点子章口就来,“二位化妆技术如何?我英语说得还可以,装成美国人应该能行。”
沈颂可乐一下没拿稳,洒了一桌子,其余两个人赶紧拿纸帮忙擦。
傅东觉得自己这想法不错,继续发散,“颂姐我记得你会两句日语是吧?你来装日本人,周荔我觉得可以装装韩国人。”
周荔隔着沈颂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生怕我们被偷得还不够多是吧?国乐国乐,这是我们国家自己的音乐,你装外国人算什么?”
“……”傅东脑子转得很快,“那这样,我们也请外国人来测评?”
周荔和沈颂齐齐翻白眼,恨不得立刻把他给丢出去。
“那你们来说怎么改?”桌子擦完,傅东颓废坐下,捡起手机看时间,注意到日期,瞬间满血复活,激动地播音腔都出来了,中气十足地说,“朋友们!过零点了!今天已经是十号了!”
沈颂茫然,“十号怎么了?你生日?”
“姐夫的微博!抽奖!”傅东在点开微博前,特意把手机放下虔诚地双手合十。
沈颂和周荔也都齐刷刷地点开微博查看。
抽奖结果已在零点准时公布,遗憾地是,三人都没中奖。
傅东长吁短叹,“你说姐夫也是,也不知道暗箱操作一下。”
“……”周荔顺手点开那位中奖账号的主页,吐槽他,“你这姐夫叫得挺溜啊。”
“那当然,” 傅东把转发的抽奖博点了删除,“煦姐的老公不就是姐夫吗?以后祁总就是我的亲姐夫。”
周荔正准备吐槽他,眼睛扫过锦鲤首页的第一条微博,看清后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惊诧中抬起头,望向沈颂和傅东,“陆氏,真的宣布破产了……”
《潇湘水云》
几天前祁衍宗那条抽奖微博发布的时候, 大家的关注点全放在了724这个数字上,无人关注开奖的时间。
9月10日零点准时开奖,同一天,陆氏破产, 两者之间, 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不足半日, 某位所谓的金融圈知情人士的朋友圈爆料火速在互联网平台传开。
这位知情人士话说得模棱两可, 但却向大家传递了两则信息——
其一, 陆远曾借由祁衍宗丈人的名义安抚债权人,试图为陆氏争取更多时间
其二,祁衍宗公开表态, 帮陆远等同于与华盛作对。
由此, 陆远的盘算彻底崩盘,苦心经营的陆氏也步入覆灭之路。
网友们对此拍手称快,大呼过瘾。
陆氏垮台和“答谢宴”CP恋情公布的双重刺激下,陆思思又开始在网上发疯。
之前想求祁家帮忙,如今自知从祁家捞好处无望, 新仇旧恨交叠,开始变着法的往裴煦身上泼脏水。
她倒聪明了一回,知道拿不孝这事攻击不到裴煦, 便转换了思路, 开始发布一些吃瓜群众喜闻乐见的内容。
诸如裴煦中学时期抢闺蜜男朋友,大学时期脚踏两只船,甚至还爆料她曾被老男人包养……
抹黑一个女人最简单便捷的方式就是从私生活方面入手, 陆思思深谙此道。
大部分人是不信的, 毕竟陆思思有前科在先, 但还是有一小撮人跟着起哄, 管它是不是真的,先跟着嘲讽一波再说。
谣言在持续发酵,裴煦却淡定得很,在书房的电脑上翻看D站的每周必看系列,希望能借此找到灵感。
系统气得肺都要炸了,催促:「宿主!那个陆思思又造谣了,你还不赶紧管管!」
裴煦拖动鼠标,慢悠悠回它,「不急」
系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皇上不急太监急?
不仅裴煦不着急,连祁衍宗对这事儿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系统麻了,后来它也想通了,这夫妻俩兴许是憋着大招暂时按兵不动而已。
果然,隔天晚上,大招揭晓——
公安机关针对陆思思恶意诽谤造谣事件展开立案调查。
有知名律师现身科普,根据《刑法》第246条第1款规定,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他人,同一□□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5000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500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构成诽谤罪,属刑事案件,最高刑期可达三年。
陆思思总共发了七条微博,每一条的转发点击数据都超过了上述标准。
这意味着陆思思可能要在监狱里踩三年缝纫机。
陆思思还想挣扎一下,咬死不承认那七条微博里说的人是裴煦。
可这也只是徒劳而已,那些微博即便没有点出裴煦的名字,依旧有明显的指向性,用来定罪足够了。
陆思思被带去警局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陈欣萤,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陈欣萤劝她早点把微博删了,免得惹上麻烦,她却理直气壮得很,欣赏着评论区那些附和她的恶臭言论,笑道:“怕什么?我又没说是谁?是他们自己联想到裴煦身上的,这说明什么?说明裴煦给人的印象不好,否则这些人怎么不联想别人?”
“思思,我觉得最近你应该低调点。”
陈欣萤无比后悔当时选择跟陆思思这个草包做朋友,现在沉没成本太高,她也怕陆思思出事之后牵连到自己,只能继续帮她提建议。
“低调和高调有区别吗?”陆思思把手机丢了,凄然一笑,“之前在机场碰到她的时候我还不够低调吗?我差点给她跪下磕两个了,结果你也看到了,对裴煦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
她戳了戳手机,“就得用这种法子。”
陈欣萤也懒得再劝,余光瞥见手机有光亮,她把手机取出,点开那条刚收到的讯息。
华盛HR发来的面试通知,时间定在周三上午。
“看什么呢?”盯手机的时间太久引起了陆思思的好奇。
陈欣萤微微一笑,把手机又放了回去,“没什么,营销短信。”
她不打算把自己要去华盛工作的事告诉陆思思,但又怕这事儿瞒不住。
结果第二天,陆思思被带走接受调查,网上传言众多,不过大家都对陆思思短期内没办法出来的这件事达成了公识,她似乎不用再担心隐瞒去华盛工作的事了。
不过陆思思的事让陈欣萤接连做了几天的噩梦,甚至让她动了退堂鼓的念头。
可一想到有近距离和祁衍宗接触的机会,她终究还是抛下了顾虑,周三上午准时去参加了面试。
面试结束,HR让她回家等消息,她道过谢下楼。
正值中午,日头毒辣,她从包里拿出遮阳伞,还未撑开,视线便被大厦外那颀长的身影吸引住。
是他
祁衍宗
她朝思夜想的暗恋对象。
心底如有小鹿在乱撞,陆思思唇线扬起弧度,可转瞬,那弧度尽数消失。
祁衍宗对面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倾斜得过分的遮阳伞下,依稀能看见祁衍宗那骨感的手正捏着女人的手腕,一副不想对方走的样子。
伞下,祁衍宗委屈询问:“确定不留下来陪我吃饭?”
“嗯,”裴煦点头,“回吧,再不出发该迟到了。”
“那行,到了记得发消息给我。”祁衍宗怕误了裴煦的正事,把手松了。
裴煦转身要上车,身后传来祁衍宗有些造作的咳声,那是讨要分别吻的讯号。
她只好又站直,红唇弯着,命令,“闭眼。”
小心思得逞,祁衍宗乖顺配合地把眼睛阖上,还特意贴心屈腰。
最终,满心期待的他等来的却是那清晰的关门声。
砰得一下,决绝又无情。
祁衍宗:??
他还在愣着,手机响了,点开一看,是裴煦发来的信息——
「连毁我两条襦裙这事儿没完」
祁衍宗望向汽车远去的方向,无声笑了。
他转身回楼上,进大厦时与陈欣萤擦肩而过。
祁衍宗满心满眼想的都是赶紧找设计师把那两条唐制襦裙补上,根本没注意那道完全黏在他身上的视线。
**
系统看到裴煦信息的内容,好奇问:「裙子怎么了?」
裴煦洋洋一笑,「宝,这不是你这种小朋友该问的」
见惯了大场面的系统秒懂:「……」
野啊,祁总!
工作室离华盛总部不远,驱车十几分钟便到了。
沈颂她们是一块从学校拼车来的,四个人刚好在地下停车场碰上。
其实昨晚已经开了一个临时会议,裴煦经过深思熟虑,基本确定了悠然琴舍今后的发展方向。
她把自己的想法抛出,得到了沈颂几个人的一致好评。
上楼的时候,傅东还在感慨,“煦姐我觉得你这个想法特别好,用传统国乐的形式来演绎流行歌曲,既达到了宣传国乐的目的,还能吸引更多的粉丝,一箭双雕。”
“别高兴得太早,还有不少棘手的问题要解决,”刷卡进入工作室,裴煦先打开新风系统,随后跟沈颂她们商量,“歌曲的选择方面,有什么想法吗各位?”
“煦姐,要不我们先大致选几首,然后每周由粉丝投票决定最终改编的曲目?”周荔把提前准备好的想法说出。
这建议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解决了歌曲选择问题,紧随其后便是版权问题。
这方面裴煦专门咨询过律师,一般而言,自媒体借用音乐版权公司不太会追究维权。
可裴煦不想留有任何疏漏,待歌曲选定后,立刻着手去和版权方接触。
会议结束时已是傍晚,傅东几个正纠结要不要邀请裴煦一块吃晚饭。
他和周荔沈颂三个站在裴煦后面,疯狂给彼此使眼色。
三人还没决定谁来开口,裴煦已先一步问,“你们三个晚上还有课吗?”
三人稀稀落落地回:“没,没课。”
“那晚饭一起吧。”
他们这个小团队不是没一块吃过,但都是外卖,成立至今还没正儿八经地一起进过餐厅。
餐厅是裴煦选的,就在工作室附近,点评网站上排名第二的本帮菜馆。
裴煦提前打电话订了间包厢,坐下不久,沈颂他们在翻菜单,她问:“介意再添一个人吗?”
傅东反应最快:“不介意不介意。”
“那行,我问问他有没有空。”裴煦单手发消息。
系统:「啧!两条襦裙的仇这么快忘了?」
裴煦懒得搭理它,收到回信后把定位发过去,关了手机。
她始终没说来的是谁,不过沈颂她们也猜得到。
等祁衍宗进包厢的时候,猜想得到印证。
不用裴煦介绍,祁衍宗熟练开口,“祁衍宗,裴煦的先生。”
傅东激动地与他握手,声音洪亮得差点把楼顶掀翻,“姐夫好。”
旁边的沈颂和周荔没憋住笑出声。
祁衍宗眯了眯眼,勾唇,“你好,傅东同学。”
傅东吃惊咧嘴,他做梦也没想到祁衍宗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收手时他转向裴煦,“煦姐,您跟祁总介绍过我们?”
“……”裴煦淡定翻菜单,“琴舍账号简介里有所有人的介绍。”
“……”傅东敛眉,“哦。”
祁衍宗又依次和周荔她们两个打招呼,相比起来,两位女生要拘谨些。
周荔他们拘谨不是因为祁衍宗有那种人上人的疏离感,相反,祁衍宗表现得平易近人,温和有礼。
没傅东放得开完全是因为男女有别,既是异性,就该适当保持距离。
等饭局开始,她们方知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裴煦和祁衍宗夫妻之间别说插个人进去,就是根头发丝,也未必能在两人之间找到容身之地。
意识到这点后,她俩的拘谨没了,剩下的只有当面嗑CP的快乐。
默默把座椅拉近,周荔一偏头,多年默契让沈颂迅速配合凑过去,“怎么了?”
周荔:“我好难。”
沈颂:“嗯?”
周荔:“我嗑的CP没有一对he的,可我现在真的忍不住啊!”
沈颂:“我也是!怎么办?!”
两人闹出的动静太大,裴煦好奇看过来,“笑什么呢?”
周荔和沈颂抿唇憋笑,异口同声说,“没什么。”
裴煦一头雾水地望向祁衍宗,对方却耸肩表示无辜,随后低声问她,“中午的气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