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女配改拿爽文剧本(穿书)-第43章
甜甜灯泡
1 年前


不等凝冬回答,陈闵姝喃喃自语道:“梁玄当真如此厉害,连表哥都无法抵抗。”
“凝冬,本宫这就去找王上,为今之计得立即弃城北上,平阳百姓的死活又与本宫何关。”
凝冬连忙制止陈闵姝,“公主莫急,即便平阳沦陷了也无妨。”
陈闵姝杏眼微扬,“此话怎讲?”
“奴婢听说,梁玄专门传令道,任何梁军在任何情况都绝对不能伤害闵姝公主,梁国任何人见到您都必须以上宾之礼对待,不得有半分不敬。”
陈闵姝眼前顿时一亮,眸光中闪烁着异样的情绪,不一会儿,眉眼间又隐约流转出淡淡的忧伤,幽幽地叹道:“可惜我已经嫁作人妇了。”
饶是凝冬一直跟在陈闵姝身边,也花了好一会时间来消化这句话,“公主的意思是……梁玄心中仍然有您?”
陈闵姝美目流转,透出深深的惋惜,当初因为梁国势弱她没有选择梁玄,每每想起不免有些遗憾,毕竟梁玄确实生得极好。
若是梁国当真攻破了赵国,以她陈国公主的身份,自然能压过宁久微那贱人,抢了她的王后之位,再抢走她的丈夫。
陈闵姝想着想着不由笑出了声,端庄的面庞染上丝丝疯狂,早在她让宁久微代替她嫁到梁国后,两人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凝冬,替本宫挑一只…艳丽的珠钗。”
*
此时的平阳城外,战旗猎猎,其上赫然一个朱砂大字,“方”。
方婳此次出征带了足有三十万的大军,只留了十万边军镇守在梁陈边界。
她已经等的磨皮擦痒了,可时间才过去一个时辰,方婳有点后悔,为何要说等两个时辰。
“把东西都拖上来!”方婳命令道。
只见一群士兵,八人一队,将十几个罩着布的大家伙拖了上来,看得城楼上的赵军心惊不已,连忙将此消息传回宫,“他们…居然还有这么多炮!”
而此时的赵云启收到了一封陈国传来的书信,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清朗的眼中黯淡无光。
“来人,服侍孤更衣。”
“是。”
赵云启心中烦闷,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着冕服了。卫国投降后百姓仍然安居乐业,梁玄甚至保全了整个王室,希望梁玄能像承诺的那样,好好对待赵国王室。
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宁久微本该属于他!
赵云启绝望地想到,居然就这么败了……
吕弘得到消息,连忙上殿觐见。
“王上,不能降啊!”吕弘一脸焦急。
赵云启惨然一笑,他也不想投降,可对方有炮啊。
“王上,请您准臣带兵再攻一次,臣哪怕以命换命,也要毁掉对方的大炮!”
赵云启漠然地摇了摇头,国师曾得上天喻示,得宁久微者得天下。大概这就是天命,他不能拿整个平阳城百姓的命去让吕弘赌一个可能。
“你去召集众臣,随孤…开门,献城。”
梓阳宫中。
“公主!王上,王上降了!”侍女踉踉跄跄地跑进来禀告道,“梁军已经进城,把王宫各出口全部把守住了。”
“这赵云启当真如此没骨气,枉我称他一声表哥!”陈闵姝娇斥一声,又道:“算了,左右也与我无关,梓阳宫可有梁军侍卫?”
侍女定了定神,道:“咱们宫中也来了许多侍卫,但是并未对奴婢等动粗,态度很是温和。”
陈闵姝闻言抿嘴一笑,神色间的高傲又多了几分。
“据梁军说,请王上和您一同动身,前去渭城。”凝冬恭敬地禀告道。
陈闵姝顿时喜上眉梢,她就知道梁玄放不下她,“那梁军有没有说其他人如何处置,比方说清澜那个蠢货?”
那清澜虽然是个扫把星,她走到哪儿那个国家就被灭,但还是有几分姿色,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同去梁国,坏了她的好事。
“这个还不清楚。但澜妃娘娘听说王上降了,哭着要见梁军的将军,声称…她是对方未过门的媳妇。”凝冬犹豫了下,还是照实说道。
“岂有此理。”陈闵姝一挥衣袖站起身来,明明已嫁到了赵国,这才刚投降,就急着攀附梁军的将军。
“澜妃娘娘如今还在院内哭闹。”哪怕是凝冬也感觉清澜这次做的有些过火了。
“走,随本宫去她宫中。”陈闵姝嗤笑一声,杏眸中透出冷意,这可是借刀杀人的绝好机会。

第72章 仇人见面

赵国降了,这儿就是梁国的土地了。不过她既然是未来的梁国王后,就没有什么管不得。这清澜也真是目光短浅,她本来还担心清澜会攀附梁玄,没想到看上了对方的将军,一介武夫能有何出息。
清月宫中,梁国士兵牢牢把守住宫门出口,相较于禁军,梁国士兵的到来给整个宫中带来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放,放我出去!”虽已怕得不行,清澜仍壮着胆子,对士兵说道,“我,要见你们将军。”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士兵不耐烦地轰走清澜,这人看着细皮嫩肉的,他真怕把她碰坏了,“咱们将军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就是,还说什么是将军的未婚妻,何将军英勇无比战功赫赫,渭城里多少名门小姐盯着,哪儿轮得到你。”
“你要是再闹,就对你不客气了!”参将李昶不耐烦地说道,他与何起熟识,何起早有心上人,如何看不出清澜是在攀附富贵。
清澜歪了歪脑袋,“何……将军?”
李昶正准备将清澜赶回屋里,陈闵姝施施然走了进来,“澜妹妹这是怎么了?”
她一眼就看出这清河宫中的光景与她的梓阳宫是天差地别,同其他宫中一样,清月宫的侍卫宫女都被遣散,只剩阿芒一人服侍。
也是,她可是陈国的嫡长公主,又与梁玄有那般过往,岂是这亡国公主能比的。
的确,和行动受限的清澜公主不同,负责梓阳宫的士兵只是紧跟着陈闵姝,却未加阻拦。
“卫国已经亡了,澜妹妹还是莫要冲动。”她看清澜极其不顺眼,可赵云启对清澜总有三分怜惜和回护,如今总算能光明正大地对付她。
“这个叫阿芒的侍女是卫王派来的奸细,你们快将她拿下。”陈闵姝对着士兵说道。
梁国士兵犹豫了下,还是过去将阿芒控制住,准备带回去审问。
“至于这个女子——”陈闵姝笑了笑,很是端庄,“就由本宫带回宫去,不给诸位添麻烦。”
说着陈闵姝对凝冬使了个眼色,凝冬握住清澜的胳膊,作势要把人拉走。
清澜吃痛之下眼圈立马红了,“你们放开阿芒,放开我呜呜,我要去找戟哥哥。”
拉扯中,清澜的玉手镯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清澜见状泪水似掉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地滴落下来,“那是戢哥哥第一次打了胜仗送我的呜呜。”
看着清澜哭的梨花带雨,陈闵姝笑意更深了。
李昶等士兵也是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虽然方婳严禁他们对赵国王室动粗,但这是内讧,与他们毫无关系。
“快放开清澜!”
一杆劉金长戢突然疾速朝凝冬飞去,吓得凝冬连忙放开了清澜,长戢从凝冬眼前掠过,径直没入青灰的墙砖之中,裂纹顿时沿着墙面四散开来。
凝冬连忙站回陈闵姝身边,心中一阵后怕,若是她不放手,恐怕小命休矣。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方婳长发束在银冠中,英气勃勃地站在院门口,由于时间紧急,方婳身上厚重的盔甲还未卸下,隔着一道门都能闻到浓郁的血腥气味。
陈闵姝厌恶地捂住了鼻子,“你是何人,竟敢伤我侍女。”
院中的侍卫见到方婳连忙单膝跪地,恭敬地齐声说道:“参见方将军。”
清澜更是眼睛一亮,丝毫不介意方婳身上的血迹,飞身扑将过去,一下投入了方婳的怀抱,“呜呜呜,戟哥哥,你终于来了。”
宁元煜在门外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总感觉哪里不对。
“不过是个将军,也敢对本宫如此无礼。”陈闵姝冷哼一声,傲慢道。
方婳回过神来,白了陈闵姝一眼,“你谁呀?”
陈闵姝从未被如此抢白过,气得说不出话来。
其他士兵闻言忙解释道:“将军,她是赵国的王后。”
被方婳搂在怀里的清澜双眼含泪,弱不可闻地说道:“戟哥哥,我好想你,你终于来娶我了吗。”
李昶:“???”
这人要找的未婚夫竟然是方将军?
耳力极好的宁元煜:“???”
清澜此言一出,方婳虽有些错愕,但更多的是控制不住的愤怒,当下豪气干云地说道:“不就是个王后,也敢欺负我的人?”
“李昶,‘王后娘娘’金尊玉贵,你还不快把她送回宫中!”方婳丝毫不惧。
回过神来的李昶连忙答道:“是!末将领命!”
“你敢!这宫中何处本宫去不得。”陈闵姝怒道。
“赵国都没了,还本宫本宫的呢。”方婳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道。
“就算赵国没了,本宫也是陈国的嫡长公主。”陈闵姝眼尾上扬,目光倨傲。
方婳长戟顿地,激起尘土飞扬,将陈闵姝吓了一跳,“陈国?陈国已经不是以前的陈国了,公主怕还不知道吧。”
奉陈闵姝为上宾不过是为了做样子给别国看,这陈闵姝还真拿自己当跟菜了。
“还有,不妨告诉王后娘娘,”方婳嚣张地上前一步,伸手扣住陈闵姝脆弱的脖颈,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陈国,估计也快没了。”
“你……”陈闵姝脸色涨得通红,“你竟敢非礼本宫!”
陈闵姝拳头紧攥,将心中憋着的那口气狠狠地咽了下去,等到梁国见了梁玄,她非得要此人好看!
“清澜,走,咱们回家。”方婳丝毫不想理会陈闵姝,一把抱起清澜,作势就要往回走。
“家?”清澜眨了眨眼睛,黯然地想到她哪里还有家。
方婳拍了拍清澜的小脑瓜,“渭城就是你的家。”
说着方婳看向门外鬼鬼祟祟的宁元煜,“小元子,回营,梁玄命咱们火速赶到关中。”
她刚刚收到梁玄的消息,桓侯,终于反了!
陈朝先不仅赢了内战篡位成功,居然还娶了寡居多年的太后,而陈王就此下落不明,有的说他死了,有的说他是被囚禁了。
而陈朝先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兵十万助桓侯造反。
方婳冷笑一声,桓侯许了什么好处给陈朝先她不知道,但打死这两个逆贼也想不到,梁军出征伐赵,竟然不到一月就能凯旋,桓侯想趁虚而入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果不其然,七日后,桓侯和陈朝先的大军在关中被十万边军和方婳首尾夹击,输的一败涂地,自此,关中的隐患彻底消除。
至于陈国,经历了内战和此次惨败,从此一蹶不振。
腊月十五,眼看就要过年了,方婳终于带着赵云启和陈闵姝赶回了渭城。
虽然只离开了两个多月,渭城景象已大不相同,家家户户脸上都挂着丰收的喜庆和过年的团圆之意。
梁王宫,议事殿。
经历了漫长的旅途,陈闵姝终于见到了她望眼欲穿的梁玄。
陈闵姝眼前一亮,正欲说些什么,就看到梁玄身旁穿着一袭玄色王后冕服的宁久微,正笑语嫣然地看着她。
陈闵姝有些晃神,宁久微何时也会笑了?她印象中的宁久微古板固执,一心扑在诗词古卷上。
四目相对,一时间火花迸射。
陈闵姝突然莫名地怒从心生,这笑容莫不是在嘲笑她。她当年放出去的谣言非但没能伤宁久微分毫,反而成全了她一个美好姻缘。
本以为梁国地处偏远国力衰微,这吃穿用度定然极为简陋,可她这一路过来,渭城繁华与平阳城竟不相上下。
再看宁久微身上这身衣服,花纹繁杂,质地色泽更是上佳。
其实今日宁久微只需着常服即可,但她特意穿了这身冕服,从陈闵姝的表情看效果还不错。
傅冲作为梁国代表,见人都到了,客气地问道:“赵王和王后,这一路可还顺利?”
本只是客套一问,赵云启还未答话,陈闵姝突然斥道:“本宫经此一遭才知道,梁国原是如此不识礼数之地,纵容将士调戏降国的王后。”
“赵王后所说之人,是谁?”梁玄狭眸微阖,沉声问道。这件事若属实,一旦传出去将影响梁国苦心经营的仁德名声。
见梁玄发话,陈闵姝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纤手一指,正是方婳的方向,“就是他!”
“当日在清月宫中,就是他当众调戏本宫,当时在场的士兵皆可作证。”陈闵姝言之凿凿地说道。

第73章 分外眼红

“你们,快还不快将这个登徒子拿下!”陈闵姝目光扫过四周侍卫,娇声命令道。
然后周遭侍卫没有一人动手,只紧紧地低下头不敢言语。
眼前这么一出,把宁久微都给整不会了,方婳调戏陈闵姝?
“戟哥哥才没有,才没有轻薄你!”清澜不满地嘟哝道。
方婳眉头一皱,低头看了看今日这身衣服,普通的深蓝色武官官服而已,自己不就黑了点,长的很像男子吗?
方婳还在进行自我反思,宁元煜嗤笑一声,慵懒地说道:“当真好笑,你咋不说是我调戏的你。”
“你?”陈闵姝想起那日方婳迫人的气势,再斜瞥了眼面前瘦削的宁元煜,“就凭你这个小白脸哪儿有机会近本宫的身?”
“喂,陈闵姝,你自小跟我,跟微儿过不去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诬陷到我媳妇身上,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就在这儿口出狂言,赵王就是这么教王后的?”
“你媳…妇儿?”陈闵姝惊道。
宁元煜说着就“吧唧”一下在方婳脸颊亲了一口,心中暗爽:从赵国回来这么多天,方婳一直忙得人影都见不到,如今总算亲到了!
方婳舔了舔唇,目露凶光地瞪了回去。
清澜已经看呆了,盯着宁元煜看了半天,颤声问道:“你你你,是个姑娘?”
“呜呜呜,你什么时候嫁给戟哥哥的!我就说这一路回来戟哥哥都不见我了。”
“你这个丫头,有没有搞错,本将军纯爷们,”宁元煜一脸不屑地拉过方婳,“你的戟哥哥才是位姑娘。”
方婳感觉脸颊发烫,讪道:“清澜,这件事确实没来得及告诉你,回头有空我跟你细说。”
这一路她是故意躲着清澜的,苍天啊,任凭哪家姑娘知道自己的闺中密友竟然想嫁给自己,都会逃避的吧。
陈闵姝丝毫没有指认错人的窘迫感,毕竟公主是永远是不会错的,而是讥笑道:“宁元煜,你这眼光果然不好,还好月儿没嫁你。”
“月儿?”方婳眸色突然凶狠,“哪个月儿?”
宁元煜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谄笑道:“我发誓,我心中只有夫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