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快餐系统暴富(穿书)-第39章
糊涂闻微笑
1 年前


因为不太配合的某人似是被雷劈了,故而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裴·良家妇男·滚滚天雷·昭戴上口罩,眼睛弯弯:“自然是兰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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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宝子过来^^
新年快乐!!!

第54章

沈兰怔住,随后便笑了出声。
她偏开脸:“便说了莫要花言巧语——我不吃这一套。”
裴昭戴回口罩,看她一眼,只弯着眼睛,也不作言语。
沈兰吃完后,两人便一同推去上次略偏远些的地方。
许是为了证实“相对论”的确切,她自觉还没曾做什么,只稍微找来些几个人。一眨眼,这一下午,便这么从指尖溜走。
回到店中,煮了一下午的鸡汤满园飘香,沈兰撒上些盐、胡椒粉和香菜,便盛出来与萧宁喝。
接着,便把萧宁的药材中的冷水倒干,放在炉子上熬煮。
沈兰想起什么:“统子,你们系统真不提供什么包治百病的药材么,我可以用金币兑换哟——”
也不等系统回答,便自顾自说道:“你这样的话,跟其他系统比起来不会不太智能么?”
系统:【……宿主,此系统只为快餐系统,明确发布的只为快餐任务。您的建议我已收到,接下来将考虑进一步优化,多谢您的宝贵意见。】沈兰没言语。这年头,谁还不知道人工智能的“接下来”意味着“没有后来。”
“有一点我很好奇,”沈兰道,“你们既然在我完成任务后,可以给予一次重生机会,那么这机会,是独属于我么?还是任何人都可以。”
再一次被触及到知识盲区的系统沉默几秒,似乎很为难,接着便用特殊的机械冰冷音回答道:【名义上,宿主完成快餐任务,此机会自然为宿主所单独拥有。但实际操作上,似乎并没有十分明确的指向——因凡是完成任务的宿主,自然是选择自己重生回现代世界,这一点毫无疑问。】“哦。”
沈兰没再多言,怕再触碰到敏感的系统。
*
她出门,遛弯似地,去徐木匠那拉来张桌子与五把椅子,安置在后院中。
沈兰有选择恐惧症,挑东西很困难,最后只能马虎挑个差不多的,次次皆是如此。
幸亏这院中面积不小,只是大约要苦了萧宁——以后没施展的空间了。
沈兰回到厨房,把鸡胸肉切丝。从系统中拿出粉丝,泡在热水中,泡软,放入盆中。
菠菜和胡萝卜洗净,分别切段、切丝,再放入锅中焯水,捞出沥干,也倒进盆中。
拿出四个鸡蛋,磕在碗中,搅匀。沈兰把平底锅底部刷了刷,抹上一层油,把打碎的蛋液倒入锅中,抹匀摊平,变成鸡蛋饼,卷起来切条。
把鸡胸肉、粉丝、菠菜和胡萝卜以及鸡蛋条混合在一起,倒入少许盐、醋、生抽和鸡精,最后撒上芝麻,淋上香油,再调和均匀,这盘“素拌三丝”便完成了。
这菜其实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素拌三丝,因为沈兰一直觉得鸡胸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便拿来做些凉菜,准备晚上喝些鸡汤时夹着吃。
饭后有蜂蜜柚子茶,便可以拿来喝些。
这样安排之后,沈兰便守在砂锅前,伴随着苦涩的药香味,一手摇着蒲扇,一手搅拌着药材。
炎炎夏日,沈兰竟然感觉到一种由内而外的凉意。
药材大约煮了半小时,沈兰便过滤到碗中。霎时间,酸涩浓烈的中药味钻进鼻中,沈兰下意识地心里一紧,屏住了呼吸。
也不知道这中药这么苦,萧宁喝不喝得下去。
她对于熬药这方面,倒也有些经验,父亲走得早,未能尽孝床前,一直深以为憾。只是没想到,母亲也患上了不治之症。
沈兰一直是个忠实的唯物主义信徒,即便遭遇了死后穿书这样匪夷所思、遇见概率堪比彗星撞地球事件,也并未动摇几分。
但当时面对药石罔医的顽疾时,实在是完全地死马当活马医,所有的方法几乎没全试一遍。当然也包括中药在内。
就像是亡命徒紧紧地抓住手中的最后一个砝码。
她喊人出来吃饭,本想立刻便将地点转移到院中桌前,但又摇头——前面没人看着,可怎么好。当个下午茶场所,倒还勉强些。
萧宁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笑嘻嘻地对沈兰说:“兰姐,少爷今日可馋坏了——所有东西我是独一份,他可眼红得紧呢。”
白至秦本来兴冲冲地过来拿筷子,闻言幽幽地看萧宁一眼。
“哦?”沈兰分筷子,“让他也包成粽子试试。”
“粽子?”几人异口同声。白至秦眨着眼:“兰姐,这,又是你们‘当地’的叫法?”
沈兰抿嘴:“要你管。”
“……”
白至秦两眼望天,只拿起筷子,看着盘中菜摩拳擦掌。而后,却有些失落。
“兰姐,怎的今日只有一盘菜?”
沈兰“呵”了一声,“小宁子今日刚重病,我做一桌菜来何,庆祝么?”
说着便停住,“等等——我倒是还做了一碗芳香四溢的汤,不知少爷可有兴致品尝?”
白至秦一贯好吃懒做的脑袋已自动把“芳香”和肉块联系在一起,便站起来朝沈兰作揖,“那是自然。”
沈兰把萧宁的药汤端来,给白至秦倒了一口,笑眯眯地说:“少爷,这可是治病救命的汤,快喝了罢。”
白至秦在沈兰走到门口时,已感受到不对劲。待到她放到桌上时,已不自觉地捂上了鼻子,神情极为复杂,嫌弃中又带了些“我不能表现出我如此嫌弃”的坚持。
萧宁和小蕙皆捶桌看热闹。
沈兰丢给萧宁几个蛋挞,又端上来一盘水果,“小宁子,饭后喝,别忘了——不过有少爷,约莫我们都不会忘罢。”
白至秦瘪嘴,摊手,作无奈状。
裴昭这才过来。他总是姗姗来迟——沈兰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她表示自己也不想知道。反正不影响干活就成。
还没关系时就管东管西,这要真成了,还不得把他锁在屋中,美其名曰“金屋藏娇”呢。
萧宁有些时候倒是条汉子,也不扭捏,捏着鼻子直接咕嘟一碗灌了下去。
喝完有些撑不住,一口气吃了三个蛋挞,把鸡汤也吞了小半碗。
沈兰有些好奇,“小宁子以前没少喝?”
萧宁装模作样地羞涩一把,才正色道:“这倒不是——只是我家中有位妹妹,从小便是在药罐子中泡大的。我整日耳濡目染,久而久之,也不大抵触。”
说完,便胸口耸动,不由自主地捂起嘴来。紧接着,便一个飞身去了院中。
几人瞧他一眼,便各自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沈兰点评道:“果然不大抵触,没把胃呕出来。”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
晚间,几人坐在沈兰买来的椅子前纳凉。
白至秦轻摇蒲扇,喝着蜂蜜柚子茶,不时拍死身上的几只蚊子,自觉惬意得紧。
萧宁见沈兰不知在想什么,便适时道:“瞧瞧兰姐买的这桌、这椅,绝了!自坐上之后便觉清凉无比,且似有香气环绕,这眼光,实在毒!”
小蕙看萧宁一眼,附和说:“阿宁说的极是。小姐不知何处买来?”
被两人这样一说话,沈兰方才如梦初醒般地一个激灵。
“买……买来,我是从何处买来——自然是从徐木匠那里。他用料讲究,价格也不错。怪不得为人虽老实,却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裴昭悠然道:“大约是兰姐人较为随和罢。”

饶是沈兰有三个脑袋,也想不通裴昭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在此情景下有何用意。
她随和,跟徐木匠站稳脚很有何关系?莫非是在内涵老徐?
可是他与老徐无冤无仇,非亲非故,或许见面了也认不出来,何必这样刻薄呢?
他从不是刻薄之人。
莫非是想借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在我心中的形象?
不会吧……谁会这么幼稚。
沈兰想,自我攻略,就是这么一步步发展来的。
做人,就不能不这般自恋么?
于是分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便径自移开了目光。
白至秦道:“阿宁,此言差矣。若说好椅,你是没坐过我家中黄花梨椅,光泽油亮,木头纹理上似乎都泛着金色,而且香气浓郁。更奇特的是,换个地方,好像便换了一种香味,叫人怀念得紧……改天回家,我定要带你回去一坐。”
萧宁看着“地主的傻大儿”,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沈兰,平复下心情:“这感情好,不如立个字据。少爷……这是想家了?”
“想家……才没呢。”白至秦说,“我这只是想家里的黄花木椅、拔步床,顺带着卧房中常年亮着的一颗夜明珠,哦还有,云锦织的衣服……罢了。”
萧宁意犹未尽地听完,“怎么这就完了,再多让我听些你们贵族秘史。”
白至秦哭笑不得地说:“莫要打趣我。‘由奢入俭难’也不是件空话,让我偶尔遐想,倒也不犯咱们大楚律法罢。”
小蕙把沈兰买回来的瓜子和松子磕了一大把,先放在沈兰面前一些,偷看了一眼裴昭,依旧是没勇气递给他。
便只给了萧宁和白至秦一些,而后拍拍身上的灰屑,笑着问:“少爷,可否斗胆问一下,您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干嘛来这处受罪呢?”
此言一出,沈兰与萧宁皆戏谑地看了他一眼。
谁也没注意到,先前闲适的裴昭忽然绷紧了身体,像是受惊的猫咪,随即在无形中伸出了锋利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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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宝子过来^^

第55章

白至秦眼珠转了一转,“这……我能选择不说么?”
萧宁恍然大悟地指着他:“我知道了!定是你在外欠了一屁股债,没脸回家……”
小蕙无奈地看着萧宁:“阿宁,别这样,少爷他并不是——”
白至秦以为终于逢到知己,双眼放光地期待着。
“缺钱之人。”小蕙一本正经地朝他点头。
“嗨,”白至秦摆手,“我除了厮混于风月场所,并不痴迷于其他败家活动。尤其是这种不确定之事。”
沈兰附和地看他一眼,同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不错。少爷身似浮萍,心却如磐石。”
白至秦:“……”
萧宁却忽然叫起来:“兰姐,你午后做给我的那杯果汁水,难不成没了?”
果汁水?沈兰一拍脑袋,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记得蜂蜜柚子茶,倒把今下午刚做的杨枝甘露给忘了。
沈兰打开系统冰箱,往里加了些冰块,便端出与几人共喝了。
浓郁香甜的芒果块,Q弹滑口的西米、酸甜爽口的椰浆与淡淡的奶香搭配在一起,一齐在口中爆开的滋味,让冰凉舒爽一直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直至品尝到透心凉的感受。
这样的高温夏日,连额头的汗珠似都消解上许多。
晚风渐起,把暑气消散不少。云影疏淡,月光微凉,似一层薄纱,轻轻地笼罩在几人身上,镀上似有若无的光晕。
这一天,也便就这样过去了。
*
翌日,沈兰起得比以往还早些。不止是她,店中几人,皆比往日起得早些。
不为什么,只因今日是胭脂铺赵阳她妹妹办满月酒的日子。
奶茶制作极其简便。沈兰照旧把店中所需的准备工作做好,才开始做大分量的奶茶来。
她抽空去老王那买了些包子与咸汤、稠粥,与几人放在桌上,便去把奶茶分装上。
赵阳来得也很早,看了一眼沈兰的进度,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这赵阳她妹妹家虽不算远,可也不算近,其余不谈,运输便是个大问题。
沈兰一早便跟徐木匠借了辆马车,此刻只把奶茶木桶和一些零散杯装奶茶运到车上。
出发之前,和白至秦挨个清点了下数目,确认无误后,她便赶着马车出发了。
这承包宴席事务虽不繁忙,但这一来一回,再加上交流事宜,也定回来得并不及时。
因此店中人一早也便分配好,只沈兰过来,留小蕙在店中主持大局,裴昭作辅助,白至秦和萧宁全听二人调遣。
沈兰这会儿很不太平。一马平川的路,硬是让她颠簸出了走山路的幻觉。
她毕竟是个现代人,连马这种动物都觉得很新奇,出去旅游时都没舍得花钱骑过马,更别说驾驭马这种高难度操作。
好在马跟徐木匠人一样,十分温驯,可这对沈兰来说,也并不是件易事。
可原先她对自己怀着一种迷之自信,觉得马既栓在车上,鞭在她手中,还有什么难的。
初见时只草草与这马做了个自我介绍,绕了两圈,也十分顺利,便已觉得万事大吉。
马先开始无头苍蝇似地乱跑时,沈兰还有些沉不出气,觉得店中那俩伙计都比这马强。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属实是没了脾气,只求这马不要尥蹶子跑路。
这样虽多走了些无效路段,好在总体还是在前进,离目标的距离在缩短。若是手中这马一点不受管控地撒丫子狂奔,她就真完了。
也多亏沈兰是个热衷于多做准备的稳妥之人,出发的时间比实际需要的时间多得多,这才得以心平气和地面对,不时朝她呲着两个大门牙,好像在郊游的马。
行至一段树林中,光在这只留下沉默的阴影。林中无人,树木枝繁叶茂,苍翠浓密,鸟鸣亦不可闻,一时耳边只听见如雷心跳。
道路繁复,着眼之处似乎皆没个差别,沈兰正晕头转向地没个着落,忽听身后一阵窸窣声音响动。
便甚觉惊悚地转回头去——
便见裴昭笑颜弯弯地从车厢中探出头来,“兰姐好呀~”
说完,也丝毫不加掩饰,落落大方地出来,十分自然地拿过沈兰手中鞭子,与她换成一根栓在马车窗户上的细绳,便坐在前面赶起马来。
“并驾齐驱”的沈兰看了一眼裴昭,又看了一眼裴昭手中的绳子。
怎么回事儿?我——我看你们几个是要造反了罢?
一次不听也便罢了,好歹下不为例。
明知故犯,在她自己的《人生刑法》里要被拖出去斩了。
沈兰脑中复读机似地飘过诸如此类的话语,在耳边循环播放,但出口,竟依旧是莫得感情的语气:“你怎么来了?”
裴昭也没看她,满含笑意:“‘少数服从多数。’”
“嘿!”沈兰气急败坏地说道:“我看你们几个是要造……早上多吃点……”
她喉头略哽:“我瞧你们都不大喜欢老王的包子,放心,日后不忙,我定还是自己做。”
裴昭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多谢兰姐。”
“不必,应该的。”沈兰客气地假笑。
沈兰发誓,自己从没有这样像不知道说什么过。自从脱离了青春叛逆期,嘴便像开了光,甭管熟不熟,上去就是一顿套近乎,长篇大论个没ac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