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皇后在娱乐圈爆红了-第69章
贪玩钢笔
1 年前


接着,一道刺耳地铃声在他头顶响起。
庞杂地记忆涌入谢容时地大脑,谢容时费力地消化着眼前的一切,对旁边男人的招呼声视而不见。
这些所谓的“医生”不断询问着他的感受,他只能麻木的回答。
突然,谢容时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他有所感似的、费力扭过头去。
窗外。
穿着和这些人一样奇装异服的阚枳正站在那里,望着他。
真的是她。
外面的阚枳似乎也认出了他,她别过了头。
谢容时怔然的望着那道背影,一颗泪水从他眼角悄然滑落。
——我终于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
终于把这本书最重要的一个伏笔写了出来,我心里却好像被塞住了一样。
一想到小谢总在第三世,一直以一种“为了死而生”的心情活着,我就难过的想哭。
--
可惜现实很难有这样的奇迹发生,所以希望大家都珍惜自己爱的人,不管是朋友、家人、爱人。
祝大家万事胜意。


第73章 【二更合一】
随着谢容时轻描淡写的讲述, 一幅原本尘封了的黑白画卷徐徐在阚枳面前展开,染上了五彩颜色,变得清晰可见。
在过去无数个她暗自难过的时候, 谢容时只会比她更难过, 更悲伤。
他对未来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他可以救下谢容嘉,却只能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一步步走向死亡。
“别哭。”谢容时轻轻抚着阚枳的头发, 哑声安慰。
为了搭配今天的衣服,她的长发被挽成了一个简单的髻,上面缀着一个温润的珍珠发簪。阚枳非常爱美, 平时素颜上班只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素颜也很漂亮,今天做了这么精致的造型, 谢容时怕摸乱了她会不开心。
他小心翼翼地举动被阚枳察觉到,阚枳抬起头,将自己因为闷哭而憋得通红的小脸露了出来。
“要摸就用力点摸啊, 这样子根本没有感觉。”她涩声道:“你不要总是这么提心吊胆的了……我就在这里, 不会再走了。”
她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不安。
谢容时缓缓叹了口气,轻声道:“好。”
阚枳觉得谢容时大抵是压抑的太久, 恐怕此时都还没有实感。
她直起身, 不再伏在他的腿上,而是坐在了旁边。将他手中的热水瓶抽走, 然后将自己的手塞了进去。
男人的掌心干燥且微凉, 与阚枳温暖软和的小手截然不同。谢容时下意识握紧了她的手,有种安心的感觉。
见他眸底稍霁, 阚枳翘了翘嘴角, 又连忙压下, 故作凶巴巴地说:“从今天开始, 不,从现在开始,这一分这一秒开始,以后你有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再瞒我。”
谢容时神色微僵,没有应答。
“快答应我!”阚枳盯着他,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样子。
“我……”谢容时迟疑片刻:“我不能答应你。如果还又下一次,我依然会选择首先保护你。”
若是第三世,他直接把所有真相告诉了阚枳,她还会一心赴死吗?恐怕不可能。任何变化都可能导致她无法来到现代,谢容时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冒险。
他也想过,如果阚枳走后,他依然没能有机会同她继续度过余生,那他也不会强求了。他会带着这三世所有美好的回忆,走完这最后一世。
他不是怕疼,怕天意的折磨。他只是怕阚枳失去她的机缘。如果一定要做出选择,他宁愿她可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好好活着。
倘若还是由于某种变故,阚枳没能离开,那他还未将她的肉体下葬,说不不定,她还有回来的可能。
谢容时做好了所有坏的打算,然后迎来了最好的结局。
这大概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他想。
“你发什么呆?”阚枳见状,不满道:“说话啊。”
“之之,听话。”谢容时无奈:“别的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闻言,阚枳脸色一变,将手抽了出来,面色发冷。
她气的深呼吸了好几下,方才开口:“谢容时,你觉得你很伟大吗?”
谢容时内心一紧。
“在你心里,我就那么没用,那么蠢?”
阚枳望着他,鼻腔一阵发酸:“如果你告诉我真相,我会那么不懂事的,一定要强行活下去?我知道自己如果不死,你就会再来一世,再受一遍折磨。你不想看我难过,难道你觉得我会想看你痛苦吗?”
谢容时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
“是,你选择了一个可能在所有人看来都觉得不错的路。只有你一个人受伤,而我自始至终蒙在鼓里,被你保护在象牙塔里。”
阚枳深深吸了口气,稳住自己即将浸湿的眼眶,继续道:“但那不是我要的。谢容时。”
终于,谢容时明白了阚枳的想法。
他知道,如果换做自己,他也不能忍受对方替他承受这么多痛苦。可他依旧选择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自诩他很爱很爱阚枳,自诩他是个该顶天立地的男人。
果然,谢容时很懂阚枳。
阚枳深深望着他,极其认真的说:“我不敢和你比三世累计起来的爱意,但每一世的我,一定和第一世的你一样,爱着你。”
谢容时心绪一乱。
阚枳接着说:“而我,也想做可以让你依靠的人。这与我们的性别无关、社会地位无关,只是纯粹的精神的依赖。”
“我们有着平等的灵魂。”她的眼睛像是远古的夜空,闪烁着动人的星光。
“谢容时,答应我,以后小事你可以自己解决,大事一定要和我商量,好吗?”
“我明白了。”
谢容时的手心出现潮意,他抬手,用手背贴了贴阚枳的侧脸,郑重承诺:“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和我在一起。”
空气安静了半晌,两人相视一笑。
望着阚枳湿漉漉的眼睛与红润的嘴唇,谢容时心念一动。
见他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唇上,阚枳轻笑了一声,惹得谢容时有些面红耳赤。
看在他辛苦了这么久的份上。
阚枳微微倾身,迅速贴了一下男人的嘴唇,旋即离开分开。
湿软的触觉稍纵即逝,还没来的及感受便已结束。谢容时愣了一下,露出恳求之色:“之之……”
阚枳轻咳一声,瞄了眼他的腿,道:“我是为你着想。”
“没关系。”谢容时纵容的笑了笑,伸手再次将她拉近,满目缱绻的吻了上去。
车内温度直线升高,细密的声音轻轻响起,充斥着整个空间。
阚枳微闭着眼,恍惚中,她与同样注视着她的谢容时眼神相碰,两人同时翘了下嘴角,旋即又紧紧挨在了一起。
就别重复的爱意最为炽烈,而两人的感情比普通的久别还要难挨。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才与对方分开。
为了方便接吻,谢容时刚才便将人搂进了自己怀里。因此,脑子清醒后,阚枳感觉到了身下奇怪的触感。
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了,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于是阚枳十分无良的笑了一下:“早说了,我是为你着想,你偏要继续。”
谢容时沉默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我只是膝盖以下还没好。”
阚枳:“……”
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略微加大了些力度,将人紧贴向自己,在她耳边轻声诱哄:“之之,搬去和我一起住吧。”
阚枳面颊一红,心底突然庆幸,还好她刚才已经给倪杰发了消息让他先走。
车子开始向前行驶,很快就出了庄园大门。
-
翌日早晨八点半。
耀眼的阳光打在阚枳脸上,让她不由往后缩了缩,然后就缩进了男人温暖的怀里。
“醒了?”
耳畔传来谢容时温柔的嗓音,让阚枳突然腰间一酸。
“没醒!”她气呼呼地从男人怀中滚出就,将被子蒙在脸上挡住光线。
谢容时耐心的把被子揭开,闷笑道:“小心憋坏了。”
阚枳与他抢夺被子,双臂猛地一用力,突然,一阵猛烈的酸疼从腰部传遍全身。
“嘶——”阚枳倒吸一口冷气。
闻声,谢容时动作一滞,侧起身子,焦急询问:“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阚枳咬牙切齿的背过身不看他,浑身散发着不爽的气息。
谢容时秒懂,低声发笑。
听到他得意的笑声,阚枳面色冷住,恨恨问:“很开心?”
多年养成的求生欲使得谢容时将笑容迅速收起。他无辜摇头:“没有,你难受我怎么会开心。”
说着,他还把手放在她的腰间,讨好地按摩。
“呵。”阚枳一把拂开他的手,忍着疼从被窝钻出,她一边将浴袍的带子系紧,一边下达了残酷无情的圣旨:“从现在开始,到你腿好之前,我还是自己住。”
如果说刚才的事情都是小打小闹,那么现在就是十万火急的危急情况。
谢容时的笑意彻底消失,他坐起身,眼巴巴的望着床边的阚枳,像只可怜兮兮地小狗,乞求主人怜爱。
“之之,别。”他试图扯住她的衣角:“我什么都不做了,我只想抱着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阚枳后退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出力的不是你,你当然乐意 。”这里不比大齐,尤其昨晚事后她叫人来帮忙换床单的时候,阚枳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
“我发誓。”谢容时表情真挚,看起来非常纯良可信。
他卖惨道:“昨晚是我这几年来,唯一没有做噩梦的一晚。”
他这话让阚枳一下子心软了大半边,无奈,她只能勉强硬着最后小半边,道:“如果你再犯,我就把期限延长一年。”
这怎么得了?
谢容时连连点头:“绝对不会。”
最后斜乜了眼他,阚枳进了浴室洗澡。
里面浠沥沥的水声传来,谢容时叹气看了眼自己的小兄弟,心道:委屈你了,我会让你腿兄尽快长好的。
因为阚枳在洗澡,所以谢容时没像往常一样叫人进来,他拿起了床头的笔电,打开办公软件查看工作。
这时,阚枳的手机响了。
谢容时侧过身看了一眼,发现来电人是陈耀祖。犹豫片刻,他按下静音键,没替阚枳接听。
五十秒后,电话挂断。
可紧接着,她的电话再次响起。
还是陈耀祖。
谢容时担心是有什么紧要工作,便对着浴室方向喊道:“之之,你经纪人给你打电话了。”
浴室水声很大,阚枳似乎是没有听见。
谢容时再次犹豫,但他知道,如果他接起这通电话,这个时间,不就代表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他不知道阚枳现在想不想公开,所以也不敢贸然接听。
于是,谢容时只好放下电脑,费力的从床上一点点挪动到床边的轮椅上,然后敲了敲浴室的门。
“干嘛!”听到敲门声,阚枳吓了一跳,她低声警告:“我锁着门呢,你别进来。”
谢容时:“……”
他无奈扶额,道:“你经纪人给你打电话,我没接,他一直在打。”
谢容时提起这个人,阚枳方才想起,她没给陈耀祖说。
以陈耀祖的性格,昨晚多半在微信上问她现场情况,可惜她自从给倪杰发完消息,就再也没看手机……
联系不到她的陈耀祖,大约也不会太晚打扰倪杰,所以这才一大早就来了电话。
想到这里,阚枳突然有一种,尽管她亲爹没来现代,但这里有个人代替他肩负起了责任。
阚枳:“……”
就,蛮颓然的。二十大几的人了,夜不归宿还是会有种心虚的感觉。
但她之前又说过,如果她和谢容时在一起,一定会告诉他。
她无奈道:“我马上出来。”说完,阚枳关掉水,擦干净身上,裹着浴衣走了出去。
洗了个热水澡,她的身上舒服了不少,因此看谢容时的眼神也温和了一些。
谢容时察觉到她的心情放晴,连忙狗腿的凑上前,将手机递给她,道:“给,上一个电话刚被挂断。”
阚枳接过手机,嘴角按耐不住的扬起,她摆摆手,道:“行了,你快去洗漱吧。哦对了,我昨晚的礼服让人挂好了吧?”
她昨晚穿的礼服是安娜心爱的作品,因此她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把衣服脱下来,让谢容时给佣人帮忙放好。
“放心。”谢容时非常靠谱:“给你准备的新衣服也已经洗干净烘干放在床头了。”是刚才阚枳洗澡时,他打开房门喊人拿过来的。
“不错。”阚枳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现在谢容时坐着轮椅,总是矮她一截,所以她要抓紧时间多摸几次。毕竟等谢容时重新站起来后,想摸就不会那么顺手了。
想到这儿,她不禁又笑眯眯的再次摸了下他的头发。
谢容时是谁?阚学十级学者,阚枳这副表情,加上动作,他立马意会,借此冲淡昨晚的错事。
“就算我好了,你想摸随时也能摸。”他乖巧道。
“行了,别装乖了。”阚枳一眼戳破他的狼子野心:“不要以为摸了下头就能抵消昨晚的事情。”
见谢容时一下子耷拉下来,她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转过身,正巧接上了陈耀祖新打来的电话。
“陈总,早啊。”
陈耀祖听见她这副懒洋洋的嗓音就知道她刚睡醒。
他摸了把头发,笑呵呵道:“昨晚的晚宴怎么样?”
阚枳有些心虚:“还行吧,就那样。”
“果然!”陈耀祖声线顿时凝住,他气急败坏道:“我就知道,谢容时那狗东西又骚扰你了是不是?!他什么意思啊他,之前好好的不珍惜,现在又想回头来讨好。他当你是什么,勾勾手指就能来?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以后他再想恶心你,我管他买什么原石岩石鹅卵石,我都砸回他脸上!”
陈耀祖的声音很大,透过听筒,不仅传进阚枳的耳朵里,同时也传进了谢容时的耳朵里。
刚准备洗漱的谢容时:“……”
他的腿还没好,膝盖又中两枪。伤痕累累,伤痕累累啊!
阚枳明白过来,陈耀祖这是听说了谢容时重金拍下那块挂了阚枳名头的原石,然后误会了。
在他心里,谢容时还是那个害她难受了半个月的人渣。
阚枳抿了抿唇,刚想坦白,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你怎么知道他拍了原石给我?”
这次,阚枳可算是把话说到了点子上,陈耀祖怒气冲冲道:“昨晚你走红毯的照片在热搜挂了一晚了。早上慈善筹办人Ashley女士的微博又公布了昨晚的慈善拍卖细则,网友们就发现,谢容时那个狗东西拍了你的原石。我说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呢,就这还谢氏总裁?把一个几万块的破石头拍出八十五万,我看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一时间,阚枳想插话都插不上。
骂完了谢容时,陈耀祖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又说起正事:“我现在在去工作室的路上,十点半《百家厨神》有个新广告片拍摄。我十分钟就到,你赶快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