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第62章
外流 a 片
1 年前
外流 a 片
1 年前
“那我呢?”姜宓松开于小松的手,向她走去,“我既然是你奶奶,我是不是有养育你的义务?”
“小彤,”姜宓伸手,“跟奶奶回家……好吗?”
她的声音好轻,似怕惊醒陷入自我挣扎的孩子。
郭彤眼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抹渴望,继而嗤笑了声,“跟你回家?!我有家吗?”
“我没家……你研究我,查寻有关我的蛛丝马迹,可曾有过那么一丝怀疑?怀疑我的身世?怀疑我是你孙女?你没有。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在此之前,我在你眼里没有看到一丝亲情……”
姜宓无言以对,她不是原主,别说突然冒出来的郭彤了,便是于小军、于小松,她有的也只是责任。
郭彤看着她,这一刻,她多么希望她辩解一句啊!
然而,她没有。
愤然转身,郭彤飞快朝小道尽头跑去。
“小彤——”姜宓抬脚去追,于小松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哭喊道,“她不是!她不是!你是我奶,是我的……”
这一刻,于小松崩溃了,若郭彤真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姐姐,上一世她怎么下得去手,她对他怎么能那么狠!
“奶、她不是、她不是……”三世以来,他能抓住的唯有眼前的人,奶奶对谁好都行,郭彤不行!就郭彤不行!
“小松,”姜宓掰不开小家伙环在腰上的手,只得反手摸着身后小家伙的头,一遍一遍安抚,“别怕、别怕,奶奶在呢,奶奶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跑过拐角的郭彤,靠在墙上听着姜宓的话,顿时泪流满面,她被抛弃了,又一次被人抛弃了。
刘瑾带人赶到,只在另一边的街道转角处,搜到一件大红的外套,一件腰部缝有粘合带的黑色短裙。
于小松惊惧交加哭昏在姜宓怀里,姜宓只得先带他回家,让刘瑾过来录口供。
姜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轻拍着已经睡熟的于小松,指指茶几下的小凳子,等刘瑾坐下,才轻声把郭彤的话说了遍。
“她说她是任丽丽和于志显的女儿?”刘瑾惊道,“这怎么可能?!”
“她没说假话,”在警局待了两仨月,犯罪心理学姜宓也了解些,“刘警官,你们有郭彤的DNA吗?”
“有。”邢编当年接到报案,就找郭彤的奶奶采集了郭彤留在外套上的头发。
“麻烦你们帮她和于志显做一下亲子鉴定。”
“好。”
做鉴定之前,刘瑾带队去重型监狱重新提审了于志显。
“于志显,郭彤是你女儿,你知道吗?”
于志显一愣,半晌,点点头。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她第三次找上小松的时候。”想了想,于志显又道,“你们没仔细观察她的脸型吧,她长的很像我妈小时候。”
“你妈?”
“嗯,我妈自小就长的美,我爸去后,很多人都想给我当后爸,村里的闲汉,镇上的混混二流子,经常有病没病找她看诊。呵……”想到那段过往,于志显笑了,笑着笑着红了眼眶,“他们趁机摸她手,蹭她的胸,揽她的腰,你猜她是什么反应?她心里装满了病患和草药,眼里大家都是邻居、亲戚、朋友,是她有困难伸手帮忙的人,我的学费是他们出的,读大学的路费是他们凑的,她天天跟我念叨,要我记着人家的恩情,日后出息了,别忘了还……”
刘瑾:“……所以,哪怕知道了郭彤是任丽丽给你生的女儿,你也不愿认她?”
于志显双眼微阖地点点头:“看到她,那些过往便成了我摆脱不掉的噩梦。”
“既然如此,你娘给你打电话要五万,你为什么不给,还让她坐车来找你?”
于志显讽刺地笑道:“于小军打伤的张大壮就是当年纠缠她最厉害的张癞子的孙子,她眼里大家不都是好人吗,那叫让她尝尝被好人逼债的滋味。”
刘瑾对姜宓了解不多,不过唯有的几次见面却也看得出来,大娘很喜欢自己的工作,做起事来很容易忘我,但也不是不听劝的人:“你的这些想法,跟你娘说过吗?”
“有什么可说的。”
刘瑾噎了噎:“任丽丽知道郭彤是你女儿吗?”
“不知道。我跟她是在酒吧认识的,那次,我们都喝醉了,稀里糊涂睡了一夜。当时,她没离婚,我跟妻子的感情也不错。”
***
鉴定结果出来的那天,惠平市发生一起大案,一间民租屋里,有九人被毒死。
现场留下三张人员名单,人贩/du贩和被拐妇女孩童的姓名、地址。
“姜医生,”刘瑾打来电话道,“惠平市发来消息,经查证,下毒者是郭彤,名单也是她留下的,按照名单上的姓名、地址,我们抓捕犯罪分子23名,解救妇女12人,孩子17个。”
姜宓看着手中的鉴定结果:“有她的消息吗?”
“没有。”
挂了电话,姜宓又在窗边站了会儿,刚要查些资料,手机震动了下,是条短信。
打开,只有一句话:“我走了,保重!”
姜宓一激灵,发给刘瑾道:“刚收到。”
刘瑾的电话马上打来:“大娘,给她发短信,问问人在哪?”
说罢,刘瑾握着手机飞速冲进了技术部,让人锁定姜宓的手机信号,只待再有消息发来,好查寻郭彤的位置。
“你在哪?”
姜宓信息发出去,再没得到回应。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姜宓在中医院属于外聘中医针灸师,每周都会抽出一天或是两天时间,去警局跟蒋法医打下手或是随他出现场,有时也会去姜家医馆坐诊。
素衣服饰每季的服装从没让姜宓缺席过,拍照宣传,给的报酬也是颇丰。
得来的钱除了给于小军、于小松在京市各买一套房外,大多被姜宓捐给了儿童基金会。
高考分数下来,于小军填了京大金融系。
又3年,于小松以14岁的稚龄考上了中医大,跟着姜可颂学中医针灸,回来,缠着姜宓教他认药、开方。
姜宓八十一岁去逝。
消息被挂在素衣和旭笙娱乐的官网上,远在异国他乡的郭彤看到,顿时泪流满面。
她连夜买机票赶回,以病患的身份参加姜宓的葬礼,结束时,她被于小松和刘瑾带来的警察围住。
“为什么不换脸、改国籍?”这一刻,于小松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郭彤主动伸出双手,让刘瑾铐上,偏头道:“我能知道奶奶给我留了什么吗?”
“一套房子。”
“我想看看。”
小区环境优美,远离商业圈,闹中取静,最主要的是安保做的不错,物业、保安多是退伍兵,侦察与反侦察的能力超强。
三室两厅,原木色家具,高档家电,阳台上种满花草,书房配套齐全,一面墙通到顶的大书柜,塞满了各式书籍。
卧室布置清雅,床头柜上的吊香笼里燃着淡淡的茉莉香,衣帽间里各式衣裙、包包、鞋子、饰品摆得琳琅满目。
冰箱里塞满食材和饮品。
屋子在等着她的主人归来入住。
“我想换身衣服,在这里吃顿饭。”
于小军按照奶奶的喜好,去厨房做了三菜一汤,并陪她吃了半碗饭。
一个月后,郭彤死在狱中,自杀。
作者有话说:
于志显文中虽没交待,不过大家也能想到吧,无期。
另一个就是,于小松原本是想往娱乐圈发展的(他想让人看到他,不要向上世一样,出事了都没几个人知道),后来改了志愿。
明天新故事。
◎最新评论:
【郭彤是犯法了,可她犯罪时年龄还小吧?不够判刑的年龄吧?为啥过了那么多年还会抓进监狱?就算当年她没逃掉,抓住了也是不够判刑的年龄啊。】
【养育子女是父母的义务,可不是奶奶的义务。】
【他妈上辈子欠了他多少】
【玛德这辣鸡儿子,当年还不如生块叉烧!】
【……打个卡。】
【这个反转……】
【好看!】
【好懵逼啊,不过年满14岁犯八大罪的话是要判刑的】
【于显智把他妈当什么了?】
-完-
◇ 第60章古代女军医1
◎初知◎
“咳咳……”
一夜下来, 东厢的咳嗽便没断过。
姜宓伸手越过紧紧依偎着她的女孩,给里面睡着的小男孩掖掖被子,偏头看向屋子的小格窗, 粗麻纸糊的窗格透着微微一抹亮。
姜宓心里估算着时间,轻轻掀被下床, 拿起盖在薄被上的青布短衣穿上,拢起头发裹好头巾, 开门出了小屋,朝棚搭的厨房走去。
李氏听到动静,就知大女儿起了。
侍候着丈夫重新躺下,弯腰端起地上的痰盂,出了东厢。
入冬的西南边境, 叫寒风一吹,蒙蒙水雾片刻就打湿了头发、衣襟, 森森寒意侵入薄薄的衣服直往骨头缝里钻。
姜宓拨开火, 抓把糙米淘洗一遍丢进瓦罐,匆匆洗把手脸, 于厨房门前折根茶花枝去掉青皮,用石头砸软, 蘸上粗盐刷牙,完了,捡根烧黑的小木棍,对着水缸照着画粗眉毛, 然后用刀刮些黑粉, 点上一滴茶油拌均, 涂抹于脸部、劲部和双手(沾了油的黑粉不容易洗去)。
此时再对着水缸一照, 哪还有什么小娘子, 分明是个稍显俊弱的少年郎。
原主是叫一场风寒夺去了性命,姜宓过来一个多月,了解的不多,只知道这是个历史上没有的朝代,大庆。原主的父亲原是京城怀阳伯第三子,二十年前,怀阳伯犯事,一大家子杀的杀,贬的贬,流放的流放,早已十不存一。
而她父亲姜望则是流放的一员,一到边境便被纳入军户,开荒耕地,修筑工事,战时入伍抗敌。
三年前,南蛮来犯,姜望随大军迎敌,不幸胸口中了一箭,命虽捡回来了,却落下肺疾,常常咳得睡不着。
他与同为流犯的李芳娘成婚十几年,育有两女一子。
大女儿姜宓,14岁,娇嫰得似春头一捧花芽,最善长捏针绣花,执绳打络子,卖于绣铺补贴家用。
二女儿姜灵,12岁,是个淘气泼辣的,在家坐不住,日常不是带着弟弟跑去学堂外面听先生讲课,就是进山捡柴、摘果、采菌子。
儿子姜菁,6岁,生他时,李芳娘难产,差点没一尸两命。经过几年的调养,李芳娘身子骨虽已渐好,姜菁却还是有些体弱,一场雨、一场寒,都要病上几日。
姜宓初来,家里因原主生病,借了一大笔钱,姜望急得咳疾越发重了。冬寒,姜菁紧跟着病上数日,一家子的生活几乎无以为继。
她又不会针凿女红,无法做绣活补贴家用,只得找借口说要学医为父为弟治病,女扮男装,去医馆偷偷以家专针灸相赠拜了位坐诊的大夫为师,让他教些药医知识。
李芳娘将洗刷好的痰盂放回东厢,洗洗手,拎起瓦罐上的盖子搅搅里面的米粥,看向女儿:“怎么又起这般早?”
姜宓收拾好自己,伸手从棚中搭起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竹筒,拔开塞子,从中倒出一把白果:“我听阿爹咳得厉害,想给他熬碗白果汤。”
李芳娘默了默,忍不住道:“小宓,你阿爹不想让你去药铺。娘、娘也不想你去。昨天,隔壁的宋大娘过来,说军中蒋百户家的夫人今夏在绣坊见过你,觉得你温婉秀敏……”
“娘,”姜宓打断她道,“我不嫁!”
“你这孩子,糊说什么!”李芳娘生气地拍了姜宓一下,“姑娘家哪有不嫁人的。”
她才14啊,姜宓光是想一想,头皮就一阵发麻。
把洗好的白果往她手里一塞,逃也似的跑出厨房,拎起屋檐下的竹篓、镰刀向外跑道:“娘,阿爹的白果汤就交给你了,我进山看看有没有认识的草药,卯初,我下山直接去医馆,就不回来了。”
“唉、等等。”李芳娘急急追上女儿,从腰封里摸出两文钱塞给她,“拿着,路上买两块烧饵块吃。”
为让她安心,姜宓没有拒绝,收起两文钱,冲她挥挥手,快步向外走道:“地里的冬菜你别急,下午我早早回来帮你收。”
“家里有你妹、你阿爹呢,不用你操心。进山小心点,别往密林深处去。”
“诶。”
雾气大,湿气重,能见度不高,折腾到卯初,姜宓挖了十来斤白芨根茎,二十多斤百部根,五六斤狗脊根。
下山的路上碰到片野茶林,累累茶苞压弯枝头,姜宓放下背篓,在小溪边洗洗手,蹭蹭爬上树,扯起衣摆摘了数十颗。
进入集市,一文钱买块烧饵块,边走边吃。
这边吃完,人也到了医馆。
“姜小哥来了,”伙计阿升瞅眼她水湿的布鞋、裤腿,热情道,“药房的小火炉刚升起,你赶紧进去烤烤。”
姜宓道了声谢,反手探入竹篓抓起五六颗茶苞给他:“尝尝,刚从山上摘下来的。”
“你又进山采药了?”
姜宓点点头,冲闻声出来的杨大夫躬身行礼道:“师傅早!”
杨大夫捋着胡须,微一颌首:“都采了什么?”
姜宓放下竹篓给他看:“有白芨、白部、狗脊根。”
杨大夫也不嫌脏,挨个拿起看看:“不错,品相极好。炮制后卖,还是现在称重?”
炮制后再卖能多得些银钱,只是姜宓急用钱,等不得几日:“现在称。”
44斤,得了280文钱。
中午,姜宓在药铺里抓了莲子、百合,用竹篓装着剩下的茶苞抽空回家,经过菜市,称了半斤猪肉,又到粮店买上五斤精米。
莲子百合煲瘦肉粥,养肺止咳。
“哎哟,腾哥儿这是又买了什么好东西?”旁边的邻居出门见姜宓背着竹篓从集市上走来,笑道。
姜宓女扮男装,为在外行走方便,对外只说是姜家旁支前来投靠的哥儿,叫姜腾,字云初。
“宋大娘,”姜宓唤了声,斯文道,“我给三伯在医馆拿些药材养养肺。”
说罢,递了四五个茶苞给她:“尝尝,早起进山采的。”
“哈哈……那我就谢谢腾哥儿啦。”
进院把东西交给李芳娘,交待好怎么做,姜宓背上腾空的竹篓匆匆便往医馆走。
“驾——驾,前面的让让、让让——”
姜宓急忙朝路旁退去,三匹马风一般从身旁越过,看背影,应是军中之人,身上穿着黑色软甲。
“巫将军、是巫将军!”
“第二个是韩少将,第三个若是没看错,应是卫军师。”
“三人都来了,不会是南蛮又打来了吧?”
众人心头一凛,一时静极。
一个“巫”字,不免引起了姜宓的注意,她看向第一个嚷叫起来的中年男子:“大叔,你方才说领头的是巫将军?”
“小哥不知道巫将军?”
姜宓拱手:“某上月月中刚从外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