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专属医生-第24章
国产a v
1 年前
国产a v
1 年前
“温医生,血浆不够了,怎么办?”有医生焦急的问,按理说不用五分钟就能到医院,但人命关天,谁也不敢赌这五分钟。
“抽我的,我O型血。”温言毫不犹豫的挽起袖子。
“温医生......”
“患者等不了,快点。”温言自知早上没吃饭,谢辞书给他带的三明治还没来得及吃就出门了,摸了摸口袋想找颗糖,摸了个空,才反应过来,没在这件衣服里。
到了医院温言也没得空,直接换了衣服进了手术室。
车祸牵连甚广,调查结果当天下午就出来了,其中一辆车的油箱和被电路都被动了手脚,造成短路,才引发的爆炸,具体原因谢辞书没过心,他若有所思的看着直播新闻,当年他的父母也是如此,车毁人亡。
谢辞书现在也不像前几年那样急急燥燥,发现了一点点线索就急功近利,而是沉下心,徐徐图之。
不过谢辞书此刻更在意的是,他刚刚在事故现场,仿佛看到了温言的身影,哪怕在众多白衣身影中,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温言,拿起手机想发消息,又放下了,他怕温言分心。
温言从手术室出来,就觉得有些头晕,本来打算回办公室找点吃的,自从上次低血糖后,谢辞书在他办公室放了不少的吃的。
不巧的是还没到办公室就被拦住了,“温医生,正找你呢,六楼办公室开会。”
“好,这就来。”温言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去开会。
谢辞书忙完就去医院接温言,正赶上温言从会议室出来,手扶着墙。
“温言。”谢辞书赶紧快步过去,“怎么回事?”
“低血糖,不严重。”温言笑着说,“别担心。”
回去的路上谢辞书买了些新做的甜点和蛋糕,温言吃了不少。
“我想睡会儿。”到家温言就不再强撑着了,他今天一天都没空闲的时候。
“好。”
温言衣服都没换就睡着了,一觉睡了将近两个小时。
“醒了。”谢辞书是又气又心疼,“饿不饿?”
温言难得有几分心虚,“饿了,想喝鸡蛋羹。”
“给你放好水了,洗个澡,一会儿下楼。”谢辞书不冷不热的说,温言一工作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他就是要借着这次立立规矩。
“好。”温行听话的应下了。
温言手臂不能沾水,格外小心些,时间也久了些,下楼的时候谢辞书已经把鸡蛋羹蒸的嫩嫩的,撒了酱油,摆在桌上了。
“正好趁热吃。”天越来越暖和了,居家服也换成了短袖,谢辞书一眼就瞧见温言胳膊上的纱布,“你胳膊怎么了?”
“没事,献血了。”温言笑着说,这话可不假,医院给他补个了献血证。
谢辞书没说话,看着温言吃完,收拾了碗筷,转身就回卧室了。
温言笑着跟上去,从背后抱住谢辞书,“阿迟。”
“别碰我。”谢辞书态度冷硬的说,“你本来就低血糖,还不记得吃饭,这是第几次了?”
“我错了,阿迟,饶了我这次吧。”温言软声轻哄道,凑过去亲谢辞书的侧颈。
谢辞书最受不得温言这样,免得自己撑不住又稀里糊涂的过去。
“放开我。”谢辞书试图挣开温言的怀抱。
“嘶......”温言放开谢辞书,捂着自己的胳膊纱布包着的地方。
“怎么了?我碰着了?”谢辞书紧张的问。
温言趁着谢辞书不注意,将人抱了个满怀。
谢辞书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还想挣扎。
“阿迟,在乱动就真碰着了,你不心疼?”温言下巴搭在谢辞书的肩膀上。
“我才不管你,你也不听我管。”谢辞书赌气说道。
“听听听,你说什么我都听。”温言好声好气的哄着,“我头有点晕,好阿迟,给我抱会儿。”
“不许再有下次了。”谢辞书也心软下来了,他知道肯定是情况紧急,温言也不是故意的。
“嗯嗯嗯,都听阿迟的。”温言笑着亲了亲谢辞书。
“怎么想起献血了?”谢辞书随口问道。
温言把前前后后的经过讲了一遍,“好在有惊无险,都脱离危险了。”
“言言辛苦了。”谢辞书轻声说。
温言笑着把谢辞书搂进怀里,他是知道的,怀里的人最是心软。
谢辞书知道温言献血后,查了不少的资料,就差按营养餐给温言补了,早上做的皮蛋瘦肉粥,还给温言装了一盒水果,中午又过去送饭。
夏荼锦看着温言饭盒里的鱼香肉丝和葱爆猪肝调侃道,“你当真只是献血了,没干别的?”
谢辞书有点不好意思,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
温言倒是坦坦荡荡,还有几分炫耀的说,“我有人疼。”
“切。”夏荼锦被迫吃了一口狗粮。
谢辞书低头浅笑,心中甜蜜。
第七十章 幽会
谢辞书忙起来没办法一日三餐的看着温言,他心思一动,买了些水果,拎着两瓶酒给夏荼锦送了过去。
“你干什么?我们这可不许收礼。”夏荼锦笑着说。
“不是送礼,咱们之间谈不上这个。”谢辞书和夏荼锦熟了,也就没那些个寒暄,“就是找你帮个小忙。”
“什么忙?”夏荼锦问道,“不会又是帮你看着温言吃饭吧?”
“夏医生聪明。”谢辞书笑着说,“我最近有个项目,实在抽不开身。”
“行吧,行吧。”夏荼锦应下了。
“谢了谢了。”谢辞书摆摆手准备走。
“谢总啊,下次买柚子,红柚,我喜欢吃那个。”夏荼锦笑着说。
“记得了。”
夏荼锦尽职尽责的看了温言一个星期。
【谢辞书】:周末有事吗?还能去山庄玩吗?
【温言】:嗯,今天晚上就去吗?
【谢辞书】:都行,看你的时间。
【温言】:好。
谢辞书得了消息,就兴致勃勃的回家收拾东西,准备等温言回来要是早就直接去山庄玩,要是晚,明早也不用收拾了。
温言按时下班到家,“都收拾好了。”
“嗯,现在或者明早走都行,听你的。”谢辞书笑着说,其实就是带几件衣服,别的山庄都有。
“今晚就走吧。”温言知道自己平时忙,难得谢辞书兴致高。
“好。”
谢辞书开车,记挂着温言没吃晚饭,路上买了生煎包。
“等你们半天了,大厨食材都准备好了。”沈天杭在门口接谢辞书和温言。
“那位呢?”谢辞书调侃的问。
“他有点事。”沈天杭说道,“晚上你们泡个温泉就睡吧,明天带你们参观。”
“行。”谢辞书从善如流的答应。
山庄还没有对外开放,所以并不喧闹,只有工作时间才有园艺修剪花草。
谢辞书和温言肩并着肩有在林间小路上。
“我们像不像在幽会?”谢辞书故意小声和温言说。
“不太像。”温言笑着说。
“嗯?”谢辞书挑眉。
温言猝不及防的拽着谢辞书进旁边的树林,把谢辞书按在树上,随后低头吻上去。
“现在才像。”温言轻轻擦拭着谢辞书的嘴唇说道。
谢辞书把头抵在温言的肩膀上,“言言……”
“这不行,会着凉。”温言低声说道。
“什么?”谢辞书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闹了个大红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我说什么了?”温言一脸无辜的问。
“不理你了。”谢辞书推开温言,自己往前走。
温言笑着追过去,又抱又哄了好一会儿。
谢辞书原本是打定主意,要意志坚定,绝对不会被美色所惑,但当温言穿着绸缎的睡袍的时候,不得不偏开目光,免得破功。
两人选了一个温度适宜的泉眼。
温言似乎是故意的,直接穿着进了温泉池,绸缎迅速湿透,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
谢辞书蠢蠢欲动,两个小人在心中打架,一个在说,能不能有点志气,这点美色都受不住,另一个小人在说,那是你自己的男朋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名正言顺。
最后谢辞书心中的第二个小人获胜了。
谢辞书自以为消无声息的靠近温言,却没看见温言上扬的嘴角。
“阿迟。”温言似乎是在闭目养神,声音都是平日没有的懒懒散散,“这应该不会着凉了。”
谢辞书收回了试探的手,莫名有点怂了。
温言也不心急,双手自然的搭在石沿,轻轻闭着眼睛。
谢辞书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掬了一捧水,泼到温言的身上。
温言没动作,只是偏头看着谢辞书。
“言言。”谢辞书凑过去亲了亲温言,“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温言轻笑,按着谢辞书靠在石壁上,手垫在谢辞书的脑后,“阿迟,明明是你给我下的蛊。”
谢辞书悄悄地搂住温言的腰,他一直觉得温言除了左眼眼尾的泪痣,最性感的就是腰。
温言喜欢每次吻谢辞书的时候,对方下意识依赖的小动作。
温言没舍得在外面折腾谢辞书,他之前就是故意逗谢辞书的,一不小心就可能会着凉,他到底是心疼谢辞书。
第二天一早,沈天杭就过去找谢辞书和温言。
“那个,我有点事,你们自己玩。”沈天杭有点不自然的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谢辞书太了解沈天杭,追问道,“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咳咳咳……”沈天杭假咳了几声,“商未沫发烧了。”
“啧啧啧……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谢辞书调侃道,“去负责任吧。”
“一边去,不是那么回事。”沈天杭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天杭自己都没有细想,他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和担心商未沫。
“去吧去吧。”谢辞书打心底里希望沈天杭能好好谈一场恋爱,而不是沉浸在过去的背叛和伤害中走出来。
“庄里的草莓、山竹、芒果什么的都熟了,你们自己去摘。”沈天杭说道,“你们随便玩。”
“知道了,知道了,快回去吧。”
谢辞书原本的计划是和温言去采摘园,但路过风景区的时候,恍惚间看见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桂姨?”谢辞书不确定的试探着叫出他找了许久的名字。
正修剪绿化树的一个阿姨转身,“小少爷。”
“桂姨。”谢辞书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你怎么在这?”
“我在这工作。”桂姨说道,“小少爷怎么也在这?”
“我来这边玩。”谢辞书随口说道,又想起身边温言,“桂姨,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温言。”
“桂姨。”温言点头道。
“好孩子。”桂姨有些触景生情,“都是好孩子。”
“桂姨,我有些话,想和您说,可以吗?”谢辞书问道,越接近真相,他心中徒增了几分忐忑不安,甚至是畏惧。
“嗯。”桂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谢辞书看了一眼温言,温言无声的握住了谢辞书的手。
第七十一章 真相
“小少爷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桂姨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当初离开的时候就想过会有这一天,可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准备好怎么面对谢辞书。
或许突如其来才是最好的方式。
“桂姨,我父母死的蹊跷,我想知道真相。”谢辞书情真意切的说,这是他抓住的最直接的线索,“你一定知道我不知道的,桂姨,告诉我,行吗?”
桂姨犹豫不决,她曾承诺过绝不将谢家的事说出去,但谢辞书也是谢家的一员,再加上谢父谢母的意外,她觉得谢辞书有权利知道真相。
“其实我并不知道当年车祸的真相,我要保守的是另外一个秘密。”桂姨说道,“我想小少爷有权利知道。”
“谢谢桂姨。”谢辞书感激的说。
“大少爷其实是谢家的养子,但这事没几个人知道,一直都是一家和睦的,直到二少爷带二夫人回家,我才觉得不对劲了。人前还没什么,但人后大少爷总是盯着二夫人看,日久天长的,谢老先生也看出来了,忙着给二少爷和二夫人办了婚礼,想让大少爷死心。”桂姨说道,这些事她从谢家离开时就打算烂在肚子里,但来问她的是谢辞书,她不能不说。
“后来呢?”谢辞书追问道,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狗血的家庭伦理剧情有一天会真的发生在自己的家里。
“好像确实有作用,二少爷和二夫人搬出老宅,倒也是相安无事。”桂姨说道,“两年后生了小少爷,谢老先生喜欢的不得了,二少爷忙,二夫人就常带着小少爷回老宅。”
这段谢辞书是有印象的,他很喜欢回老宅,都很宠他,包括谢承儒。
“从大少爷那边,也没看出什么来,大家也就都放心了,想着大少爷或许只是年少懵懂。”桂姨眼神悲痛,“和和美美的一大家子,偏偏……二少爷和二夫人去参加活动的路上,出了车祸。”
“那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谢家?”谢辞书问道,父母双双离世后,没多久,谢老先生承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也过世了,为此谢辞书消沉了将近一年,等在回过神,桂姨已经离开了,谢辞书也去过桂姨的老家,但一无所获。
“二少爷和夫人的葬礼结束后,大少爷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离开,并且把谢家的秘密烂在肚子里。”桂姨说道,她当时发誓绝不告诉外人。
“我知道了,谢谢桂姨。”谢辞书说道,“您在这工作,是……”
“我待不住,不如出来做点什么。”桂姨笑着说,“二少爷和夫人要是看到小少爷现在出落的玉树临风,一定会很欣慰的。”
谢辞书眼中含泪,温言默默的搂住谢辞书。
“桂姨,我们先回去了。”谢辞书知道桂姨没有遇到困难后,并不想打扰桂姨平静的生活。
“好,要好好的啊。”桂姨在谢家几十年,是真的把谢辞书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意料之外的事情,偶然得知的秘密,谢辞书一时之间缓不过来,温言一直陪在谢辞书身边。
“我想回一趟老宅,我要当面向伯父问清楚。”谢辞书嗓子有些哑,“你陪我,好不好?”
“好。”温言把谢辞书抱在怀里,摩挲着谢辞书的后背,“我在,我陪着你。”
当天中午两个人就回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