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妖精:男神,撩上瘾-第168章
alice wong av
1 年前


“在洞房花烛夜掳走新娘,显然也是不现实的,所以,新娘一开始就被掳走,跟新郎成亲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现在也证实了这一点——”
“你会缩骨功,扮起彩铃来,真是惟妙惟肖。”
暗夜留香脸色难看。
显然,白苏苏全部说中了。
她继续道:“你屡次得手后,心态就膨胀了,甚至放言要玷污绿柳山庄的大小姐,可是,绿柳山庄与名剑山庄的守卫何其森严,各路江湖英雄也赶到两家吃酒,你武功稀松平常,算不上绝顶,自然不敢进山庄掳人。”
“柳小姐自觉屈辱,成亲前多日没有出门,你找不到机会下手,送亲队伍一旦到了扶风郡,进入名剑山庄,你就更没有机会。唯一能够下手的时间点,就是清河到扶风的路上。”
“第一晚,人人警觉,不是好时机。第二晚,送亲队伍虽有疲惫,却也不敢放松。你若是个聪明人,就不会选择在前两个晚上动手。”
“如果我是你,我会挑在今晚下手。披星戴月赶了两天路,前两个晚上没有发生什么,而且扶风郡在望,此时人的身心是最疲倦,也是最容易松懈的时刻。”
事实证明,白苏苏的推测没有错。
她又道,“不仅如此,我让流熙提前在附近勘察了一番,你暗夜留香既然自诩雅盗,就算想玷污柳小姐,也不会在荒郊野岭,而是会符合你的风流形象选择一处雅致的别苑。”
白苏苏抬起下颌,挑眉笑道:“喏,前面那个别苑,如果我猜得没错,里面肯定布置了喜堂与新房吧?”
……全对了!
……分毫不差!
暗夜留香深深地看了一眼嫁衣动人的女子,对方顶着柳绿绮的那张脸,但,他有一种感觉——
此女必定是个比柳绿绮还要聪慧美艳的绝色美人!
……真是可惜了。
这么个美人,看得到,吃不到。
白苏苏冷笑,“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姑娘,就把你眼珠子给挖了!”
偏生她身边一袭雪衣皎皎如月的男子,非但没有觉得她说这话凶残恶毒,而心生不喜,那淡色的唇上衔着一抹宠溺的笑,琉璃眸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时,比今晚的月光还温柔明亮。
令人丝毫不怀疑她真要挖人眼珠的话,他会亲自递上刀来。
暗夜留香:“……”
算了,这么凶,确认过眼神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人。
暗夜留香已经心生退意,被白苏苏给察觉到,她挑了挑眉,“想走?没那么容易!”
暗夜留香行走江湖,拈花惹草,做了臭名昭彰的采花大盗,靠的就是一身顶尖轻功。
可,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他插翅难逃。
几条金链从白苏苏袖中飞出,金光熠熠的链子似灵活的蛇将暗夜留香的身边的路给堵死,最后,一袭泛金黑裳的暗夜留香被捆成个粽子一样,老老实实落在地上。
暗夜留香这种级别的小人物,在江湖上只能算作下九流,自然没能认出白苏苏使的武器,否则他一定知道面前的女子就是传说中赤衣金链的浮屠楼风主,也就不会死到临头还嚷嚷着让白苏苏放了他。
“我已经给你下了毒,劝你尽快放开我,否则别想要解药,你就等死吧!”
白苏苏红唇玩味,笑嘻嘻的没有将暗夜留香的威胁当成一回事,“呀,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本姑娘百毒不侵呢~”
她说的是实话。
一般的毒,对她来说没有效果,何况她还贴身佩戴着解毒圣物绿雾珠。
像暗夜留香这样的下九流之人,身上想来也只有一些不入流的毒药,奈何不得她。
雪流熙也知道她身怀绿雾珠,闻言也只不过当暗夜留香在垂死挣扎。
果然,当白苏苏说出自己百毒不侵之后,暗夜留香的脸色灰败下来,显然已经无计可施。
白苏苏拎着一端捆住暗夜留香的金链子,转头笑靥明媚地看向雪流熙,“流熙,咱们把这厮交给绿柳山庄的人吧?”
“可。”雪流熙点头,眸光落在她身上那袭嫁衣上,眸色由淡转浓。
白苏苏弯腰下去,纤纤玉指拂过暗夜留香身上几处大穴,用特殊的手法将他的经脉全部锁住,才将将起身,她就敏锐地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儿。
好似四肢百骸烧起一把火,迅猛而旺盛地席卷至全身……
这种感觉……
白苏苏的呼吸很快滚烫了起来,她视线模糊不清,浑身力气被一泄而空,微微踉跄着跌在身旁的男子怀中,纤指拧起,揪住他胸口雪白的衣衫,红唇微张吐息滚烫,“流熙,他真的……下了毒……”


第482章 酒色江湖45
雪流熙脸色蓦然一变,白衣广袖中伸出一只手来,揽住了女子柔软纤细的腰肢,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立即紧扣在她腕间。
的确是非常凌乱且奇异的脉象。
一时间竟然令他这个神医都无法诊断出,她到底是中了何种毒。
雪流熙深深地蹙起眉头来,薄唇紧抿,声线染上一丝焦灼,低下头来开口问她,“苏儿,你现在是何感觉?”
白苏苏两只胳膊抱住男子清瘦的腰身,只觉得对方凑近的清雅脸庞上那两片淡粉如樱的唇瓣,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她红唇嘤咛般吐出一个字来之后,踮起脚尖亲过去。
她遵循着本能,吻着面前这个人。
对方冰冰凉凉的,身上的气息令她好舒服……
“流熙……”
她唤他。
声音又软又魅。
仿佛能够将人的魂魄都给勾去。
雪流熙如果这会儿还不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那也就枉为神医谷传人了。
他微微喘息着将娇软的美人儿从怀里拉来一段距离,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颗淡绿色的药丸准备喂给她,唇瓣颜色变得鲜艳,嘴角还有一个小小的被咬出来的齿印,“苏儿乖,吃下就好了。”
女子脸蛋明艳,美眸水汪汪的娇哼着,哪里听得懂他说了什么。
雪流熙叹了口气,将那颗淡绿色药丸含在嘴里,抬手扣在女人乌黑长发的脑后,以吻渡给她,唇舌抵着药丸推了过去。
当然,又缠绵地吻了好久。
可,距离那颗药丸服下半晌过去,白苏苏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倒越发严重了。
光是接吻已经不足以安抚她了。
雪流熙的衣衫被扯开,露出来的皮肤在月夜下晶莹剔透似上好的美玉一般。
白苏苏身躯娇软地挂在男子身上,没什么理智章法的从雪流熙的下巴吻过喉结、锁骨,跟个暗夜里魅惑人心的妖精恨不得立刻将他吃干抹净才好。
雪流熙知道她难受,没有推开她,反倒是将人往自己怀中搂了搂。
察觉到怀里的娇软人儿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般,带着一丝急躁的在自己喉结侧又舔又咬,他气息微微起伏,却也只是闭了闭眼,将女子脑袋后的乌黑长发给扣住,无声地纵容着她的举动。
再抬眼,对暗夜留香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
暗夜留香被金链捆住,再加上周身大穴皆被封住,浑身动弹不得,但是当那白衣男子抬起眸看过时,暗夜留香却有了一种拔腿逃跑的冲动。
以他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这个男子绝对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慈悲无害!
这样的眼神……
分明是手上沾染过很多鲜血和人命才有的!
他会杀了他!
这个认知,让暗夜留香产生强烈的想逃跑的欲望。
可惜,被捆成这样,想逃也逃不掉。
雪流熙搂着娇人儿,另外一只手抬起,一抹熠熠生光的银针射入暗夜留香的穴道之中,“解药。”
清冷中夹杂着丝丝沙哑的两个字,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暗夜留香生性奸滑狡诈,按理说以他的性格肯定要以此交换条件,比如让对方放他走。
可是,不知为何对上白衣男子那双冰冷漆黑的眼睛,暗夜留香竟然半点儿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反倒是一丝恐惧从心底浮了上来。
他咽了咽口水,道:“这是艳骨香,没……没有解药。”


第483章 酒色江湖46
雪流熙脸色比月光还冰冷,袖中飞出几枚银针,极快地射入暗夜留香周身几处大穴之中,只见暗夜留香忽然间嘴里发出一声哀嚎,然后开始疼得满地打滚。
他一边痛得翻来滚去,一边扯着嗓子穿插几句解释和求饶:
“啊啊啊……大人饶命,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半点隐瞒……艳骨欢是我师门秘药,真的没有解药……”
“这种欢药本就是为了对付女子而生,一中艳骨欢,深入骨髓,必须得靠阴阳交合解除药性……”
“若是想要强撑过去,只有落得一个经脉寸断,香消玉殒的下场……”
“武功越高,艳骨欢的药性就越强,药性激发得也就越快,靠内力强压,要么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就算清醒过来也会坏了根骨……”
“大人……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求大人饶命,赐我解药,饶我一命……啊啊啊……”
也不知雪流熙那银针上抹了什么东西,暗夜留香一开始只是几处穴道钻心的疼痛,很快痛中伴随着巨痒,暗夜留香忍不住伸手在脸和身上四处乱抓。
他一边焦急解释,一边乱抓乱刨一通。
连皮带肉抓下来,没一会儿那张原本还称得上俊美的脸就鲜血淋漓,身上没有一块好皮儿了。
雪流熙冷眼看着这样暗夜留香,剔透的琉璃眸中没有半分波动,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他目光落到怀中的白苏苏身上时,瞳眸才回暖一分。
男子低下头,安抚地吻了吻她娇艳的红唇,她睁开水汪汪的潋滟美眸,声音软魅道:“流熙……”
“苏儿别怕。”雪流熙语气坚定地说:“我会救你。”
他虽是神医,但,平日里哪里会去研究怎么下三滥的药理?
一时间配制不出艳骨欢的解药,她的情况显然也等不及。
所以,就只剩下最后也是唯一的一个选择……
此时的白苏苏已然听不懂他这句话中的坚决与隐藏的深意,娇嫩的纤手攥住男子胸前的衣衫,舔了舔红唇,宛如食髓知味的暗夜妖精,“流熙,亲亲……”
再怎样清心寡欲,坐怀不乱,却到底是正值盛年,血气方刚的男子,怀中的美人儿这般媚眼如丝的撒娇,雪流熙呼吸微窒,打横将她抱起。
不远处,就是一座现成的别苑,虽然在这种地方……雪流熙还是觉得委屈了佳人,但是艳骨欢已然深入她的骨髓之中。
如果真的如暗夜留香所说,不顺应阴阳交合会令她经脉寸断,毁尽根骨……
雪流熙不愿也不敢拿她的性命去赌。
已然是箭在弦上,骑虎难下。
也只得委屈她一回了。
总归比上次在寒山寺后山的石室要好得多。
见雪流熙抱起娇媚的红衣美人朝别苑走去,显然是相信了他的话,但也显然是不打算管他的死活,暗夜留香连忙抓挠着脸嚎道:“大人,我都把一切告诉你了,求赐予我解药,我真的快受不住了……痒,好痒啊……虽然我暗算了这位姑娘,导致她中了艳骨欢,但是大人你刚好可以抱得美人归,不也没有任何损失不是吗……”
雪流熙脚步停顿了一下。
暗夜留香眼里爆发出一抹求生欲的惊喜光芒。
下一秒,那双眼睛被银针蓦然刺入,暗夜留香眼前爆开一团血雾,惨叫起来:“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惨叫声中,雪流熙的低声呢喃,消散在晚夜长风中:
“……苏儿说得对,你这双眼睛还是毁掉比较好。”


第484章 酒色江湖47
不再管暗夜留香的死活,因为没人能在天下奇毒之一的‘夜罗冤’中幸存。
处于扶风郡郊外的别苑,花木扶疏,幽静宽阔。
暗夜留香还将这座别苑好好的布置了一番,门口挂在两个大红灯笼,在夜晚散发着幽幽红光,将牌面上几个龙飞凤舞的字照亮——
流风苑!
别苑进去,四处挂着鲜亮红绸与大红灯笼,就好似今夜主人娶亲有喜一般。
雪流熙抱着白苏苏一路进了卧房。
此处是暗夜留香特意为柳绿绮准备的,布置成新房的样子,满目琳琅的喜色,屋内不仅燃烧着一对龙凤喜烛,床上还洒落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还有合卺酒等物,可见暗夜留香还真是风流雅盗,不是随便择个地方。
只是,采夺女子清白,总归是令人不齿的。
本来凭借着暗夜留香的绝顶轻功与英俊相貌,若是堂堂正正的做人,未必在盛景江湖没有一席之地,引得无数女儿家倾心追捧,甚至不拘小节的女子自荐枕席,但是,这厮非要当这下作无耻的采花贼。
被取了性命也只能说是罪有应得。
眼下,暗夜留香为夺柳绿绮清白精心布置的别苑,倒是成了雪流熙和白苏苏的……新房。
雪流熙将人放在大红色的喜床上,剥掉红裳的她,肤如美玉,泛着迷人的绯色,龙凤烛摇曳着淡而朦胧的光晕,落在她脸和身上,令人想到玉体横陈,美不胜收。
白苏苏气息起伏,艳骨欢烈性,她燥得不行,直接伸出两只手就勾住了男子的脖颈。
雪流熙单手撑在白苏苏上方,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会儿,然后那两片被染上鲜艳色泽的薄唇退开,擦过她的脸颊,移到耳畔,“苏儿,听着,待会儿我不仅替你解了这艳骨欢,还有寒冰蛊一并替你解除,以后你再不必受朔月之苦……”
白苏苏隐约间捕捉到几个字眼‘寒冰蛊’‘朔月’‘运功’什么的,但又好像觉得他什么都没说。
恍恍惚惚间,她感觉自己处于冰火两重天之中,一半被烈焰裹身燃烧,一半如坠冰川寒极之地,还隐约有数道强劲的气流在经脉中流蹿,像是在暴走,这种滋味儿难受无比。
她软魅的娇哼出来,眼尾染上一缕艳红,有泪珠滑落。
雪流熙也并不好过。
她娇软又磨人,他怕伤到她,又得分出心神控制着真气替她引出寒冰蛊,好几次险些被她缠得失控。
是以,雪流熙两瓣薄唇紧紧抿起,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甚至面色微微苍白,但眼神却是坚毅的,偶尔低下头怜爱地吻去她眼尾的泪珠儿,夹杂着几句低浅的安抚之语。
床铺上散落的桂圆莲子等物没有拂落干净,过了几许,她又软软地哼唧,说背上咯得疼。
明明受了重伤,或者被划上一刀,都不会喊疼的人,这会儿却娇气得不行。
雪流熙怜惜地伸手轻抚了两下她光滑的背脊,索性将人抱进怀里。
那对龙凤烛燃烧了整整一夜,凝落的蜡像是女儿泪,又似处子血,月亮都羞红了脸儿躲进云层里。
直至窗外天边泛白,龙凤烛才熄灭,烛芯冒着两股袅袅青烟。
房门被打开。
雪流熙穿好衣服从里边出来。
他依旧是一袭白衣,白衣有些微微凌乱,衣襟处露出锁骨,上面浮现着些许红痕。
他的脸色不太好,比身上那袭白衣还要苍白,精致如画的眉眼看起来便增添了水晶琉璃的易碎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