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妖精:男神,撩上瘾-第43章
alice wong av
1 年前


他的几个好皇儿,倒是迫不及待地争相求娶了这个华时初起来。
想到这里,雍帝就不禁微微冷笑。
他还活着呢。
他的这些好儿子们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取而代之了吗?
这是身为一个敏感多疑的帝王绝不允许的事情。
雍帝醉心丹药,迷恋修仙,不正是想做个真正万万岁的帝王吗?
有人想娶华时初,就是觊觎他的皇位!
于是,一道圣旨,让华时初入了宫。
既然是天生凤命之相,理应是他的妃子才是,不是么?
雍帝又想到,四皇儿深夜出现在冷宫,还被毒蛇给咬伤,恐怕是……与人私会。
这个人是谁,答案似乎昭然若揭了。
雍帝觉得头顶亮起一道绿光,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只是碍于没有捉奸成双,眼下全凭着猜测,再加上一个是他的亲生儿子,一个是手握重兵的镇北侯府嫡长女,才没有当场发作。
——真要追究起来,终归是一桩皇室丑闻,传出去他这个皇帝的名声也不好听不是么?
大张旗鼓的问罪不成,雍帝却也不可能忍下这口气,做了那忍者神龟,沉沉地开口道:“四皇子违反宫规,罚他禁足皇子府闭门思过半年,扣两年月俸!”
说到这,雍帝言语间都颇为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正好也让这个逆子趁养伤的时候,好好的反省反省!”
萧天逸一个皇子不缺那点儿月银,就算再扣十年的月俸,他也罚得起。
但是,禁足皇子府闭门思过半年,还有这道圣旨所代表着的被雍帝隐隐厌弃的态度,后果可就十分严重了。
萧天逸是成年皇子,出宫开府后,就有了上朝堂议事的资格,还在户部担任了重要的职位,眼下禁闭思过半年,户部的肥缺差事想必是被雍帝给撸了下来了,让其他人顶上。
那人兴许是二皇子或者八皇子阵营的,彼时萧天逸的对手就会如虎添翼。
朝堂之上瞬息万变,萧天逸半年内不能上朝,消息就会落后于人一步。
再加上雍帝这道圣旨所展现出来的,对他隐隐厌弃的意思,也会影响到某些人的站位,以及已经被他拉拢到四皇子阵营里来的那些人的军心。
接到雍帝的旨意,躺在床上养伤的萧天逸,怒火攻心之下,“噗——”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多年以来,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苦心孤诣地经营,才有了可以跟二皇子和八皇子他们抗衡的局面,如今却被雍帝的一道旨意给打回原形,多年苦心付诸东流……
他恨。
他好恨!
**
这恨意,雍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觉得被戴了绿帽子的他,处置完了亲儿子,自然也不可能放过华时初。
雍帝心想,这个华时初入宫成了贵妃还不安分,多半是因为还没有侍寝过,等她承了宠,才好彻底断了不该有的念头。
听说,华时初是大雍皇朝第一美人。
——雍帝还没见过她。
华时初入宫那段时间,恰逢雍帝生了重病,实在无心宠爱美人,最近身体才逐步好起来。
男人嘛,对待美人总是忍不住宽容几分的。
雍帝是个帝王,也是个男人。
本想狠狠地惩罚一下胆敢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但,一来是没有名头,二来是男人在女色上总是不能免俗。
还没见过的第一美人,就这么赐死,总归是可惜了些。
如果华时初真的如传言中一样,是大雍皇朝第一美人,他就大发慈悲饶恕她的罪过,对她跟老四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如果不是……
呵。
雍帝冷笑一声,再处死也不迟。
老皇帝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跟心腹宠臣殷九歌说:“今晚朕要传贵妃侍寝。”
他表面上很是冠冕堂皇:“四皇子做出此等事情来,朕心甚痛,朕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错再错,如今只能先断了他儿女情长的念想。”
说得好像他传贵妃侍寝,都是为了四皇子一样,只有父子情深,没有半点私心。
殷九歌一个字都不信。
他狭长潋滟的眸子闪过一丝讽刺的色彩,却面色如常地命人着手安排下去——
让贵妃准备一下,今晚到龙乾宫侍奉君王。
**
雍帝宣召贵妃今晚侍寝的旨意传到鸾华宫,白苏苏一点都不惊讶。
原剧情里,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吧。
为了镇北侯府,为了家族,为了心上人四皇子,华时初只得忍痛含泪委身雍帝,一个年龄大得可以做她爹的男人,埋葬掉她本该鲜活美丽的身体与灵魂。
幸而,这一次,白苏苏不可能再重蹈原主的覆辙,被一个糟老头子给夺去身子。


第133章 贵妃与九千岁25·
晚上,白苏苏被从头到脚精心梳妆打扮了一下,掂了掂腰间荷包,确定里面藏着的迷药仍在,才怡怡然地坐上鸾轿,由小太监们抬着,一路从鸾华宫被送往龙乾宫。
殷九歌早已经不是寻常的宦官,掌控东厂这么庞然大物的一个情报组织机构,拥有滔天权势的东厂督主,就算依旧在雍帝身边侍奉,也不必时刻守着,到了晚上一般都回自己的督主府。
殷九歌从龙乾宫出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一顶粉红色的华美鸾轿由四个小太监轻轻巧巧地抬着,正往龙乾宫的方向而来。
紫衣华艳,侧帽风流的九千岁,浑然不知鸾轿里面坐着的,就是他几乎掀翻整个大雍皇宫都没有找到的,却夜夜入他梦中来的小妖精,所以他只是轻轻地抬起墨眸,看了眼那顶鸾轿,就转身离开了。
不知为何,殷九歌破天荒地产生了一丝心慌的感觉。
被他强行地给压了下去。
**
龙乾宫。
老皇帝被白苏苏的药给迷晕在了龙床上。
他像是梦见了什么令人兴奋的画面一样,原本微微虚浮苍白的脸庞上,浮现起一抹潮红,呼吸开始逐渐的不正常了起来。
白苏苏却衣裳完好,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乱一下,坐在八仙桌边,慢悠悠地喝茶。
龙乾宫的茶都是上好的贡品呢。
迷药是她重新制作的。
原本制作的那些,在督主府泡了水,不能用了。
连武功绝世的九千岁都能迷晕的迷药,怎么可能是雍帝这个糟老头子可以抵抗的?
只不过吸入少许,就不省人事了。
雍帝会做个美梦,让他产生跟美人滚了床单的错觉,这一觉大概会睡到天亮。
为了不让雍帝起疑,白苏苏还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抹了点血在白帕上,将一切做得完美天衣无缝。
当然,如果不是怕雍帝发现自己身上有伤口,露出破绽,白苏苏都想拖过对方的手,割上一刀子,来放这个血了。
**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
八宝玲珑镂空雕花香炉里的袅袅白烟燃尽,只余下些许带着余温的香灰。
白苏苏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腰,觉得时间该差不多了。
然后,她将头上的钗环全部卸下,三千如墨青丝顿时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和身后。
她又揉乱了自己的衣裳,揉红了脸蛋和眼睛,让自己看起来跟昨夜承欢刚刚醒过来一般,眉眼间流转出一种海棠春水般的慵懒风情。
这才唤宫人进来伺候。
白苏苏装作刚从龙床上披衣下来的样子,竖起一根玉白纤指,放在红唇上,低声道:“嘘,皇上昨晚累了,还在睡呢,不要吵醒他。”
宫人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个秒懂的神色,讨好地扶着贵妃,“娘娘现在可是要回鸾华宫?”
“皇上赐浴枫丹白露池,也好让本宫解解乏。”白苏苏想泡那个温泉很久了,现在正好有个借口,反正她说什么是什么,雍帝醒来也不会记得。
宫人一听,对白苏苏的态度就更为恭敬讨好了,扶着恍如娇软无力的贵妃踏出龙乾宫,“贵妃娘娘,您慢着点儿,小心脚下门槛……”
迎面却撞上一道滟滟紫衣华艳风流的身影,宫人自然畏惧这位大人,语气颤巍巍的道了一声——
“……九,九千岁!”


第134章 贵妃与九千岁26
被宫女颤声轻唤的九千岁,眼下没空搭理她,一双狭长而潋滟的眸子,落在了被她扶着的贵妃身上,近乎死死地盯着贵妃,好像跟贵妃娘娘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那眼神,濯着浓烈的墨色,又流转着灼灼的火焰,仿佛要将面前的女子给连人带皮地给吞噬掉,最后连骨头都不剩下。
宫女本就对九千岁敬畏至极,平时连多一眼看他摄人心魄的容颜都不敢,何况眼下对方露出这般的神色,她惊骇得立马低下头去。
白苏苏心里“哇喔~”了声。
这下可是修罗场了。
她想过自己迟早被九千岁识穿身份,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也没想到……
会是这样的情境之下。
她刚从雍帝的龙乾宫“侍寝”完出来,对方迎面走来,撞见了个正着。
白苏苏看见殷九歌眼底涌动着暗色的烈烈火焰,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华丽的嗓音带着沉沉的冷冽:“这是谁?”
他心中早有预料。
却仍是不死心的,问了这一句。
白苏苏还没来得及回答,原本对着她狗腿的小宫女,对着殷九歌更加狗腿了,“回九千岁的话,这位是昨个儿晚上被皇上宣召侍寝的鸾华宫贵妃娘娘,皇上赐浴枫丹白露池。”
回答得不仅优秀,还超常发挥。
小宫女心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明明她话回得如此小心仔细,连一句遗漏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千岁爷的脸色反而越发难看了呢?
昨晚侍寝。
赐浴枫丹白露池。
——很好!
殷九歌咬紧了牙关,腮帮子浮现出一抹凌厉的轮廓,因为染上一丝愤怒的色彩,本就华艳绝色的眉眼,便增添了灼灼的瑰丽,好像盛放的牡丹。
“……原来是贵妃娘娘啊。”只过了短短几秒钟,原本怒意勃发的紫衣青年,忽然间那怒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甚至嘴角微微勾起,笑了出来。
笑靥绝艳,却迷人危险。
那道声音,也是阴阳怪气的。
白苏苏也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对这一幕她脑海里早就有准备了,只是没想到亲自在修罗场的现场,比想象中的更为可怕。
不过,怂是不可能怂的。
她朝殷九歌露出一个假笑,“……这便是九千岁么?”
唤了人。
用刚刚认识一般,叫陌生人的语气。
殷九歌心头怒火更甚三分,为她这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他瑰丽唇角倾泻出一丝冷笑,没有说话,眼神明晃晃地写满了嘲讽,仿佛在说:
‘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还能够装到几时!’
殷九歌的目光微微居高临下地落在了女人身上,看见她墨黑长发凌乱却颇显慵懒风情的样子,怒意情不自禁地又高涨了几分。
白苏苏眼下是打算装死到底了,“久仰千岁爷大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只是恕本宫不便久留,暂且别过。”
说着,她身影亭亭袅袅地往外走。
跨过龙乾宫的朱红色门槛时,不知为何膝盖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了过去。
小宫女愣了一愣,没来得及扶住白苏苏,嘴里惊声叫道:“贵妃娘娘——”
她以为这一次贵妃娘娘定然要被摔着了,像她这样侍奉的小宫女,害主子摔了一跤,也免不了一顿责罚。换成那起子心狠手辣的,连小命儿都有可能丢掉。
小宫女的脸都吓白了,心脏都快跳出胸口。
却只见,下一秒,眼前一道潋滟的紫衣身影一闪而过,贵妃娘娘就这么往前一扑,扑到了紫影的身上。
……没摔倒。
小宫女快要跳出喉咙口的心脏,快速地蹦哒了两下,这才终于稳稳地落回到了原处。
定睛一看,原来是九千岁扶住了贵妃娘娘。
容貌娇媚的女人扑倒在了紫衣墨发的青年怀里,白净明艳的小脸儿都整个的撞入他的胸膛,紫衣墨发的青年一只手臂搂在女人腰间,稳稳地扶住了她。
看起来宛如相互深情拥抱,耳鬓厮磨的情人一般,亲密无间。
但是,小宫女却对眼前的这一幕毫无怀疑,因为在世人的眼里,东厂督主殷九歌就是一个宦官,算不得真正的男子,就算这一幕被雍帝给看见了,雍帝也不会多说一句,心生怀疑的。
小宫女甚至心下庆幸,幸好千岁爷出手相助,否则不止贵妃娘娘要摔倒吃苦头,她也不能幸免责罚。
千岁爷真是她的救命恩人呀!
小宫女的救命恩人,眼下正趁着白苏苏险些摔倒,扑入他怀中的时候,一只放在她纤细腰间的手臂,不断的收紧,狠狠地勒住了她的小腰,仿佛无声的惩罚与报复。
又像是……
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一般。
白苏苏腰间一疼,被殷九歌摁在怀里,险些断气。
她抬起嫩白小手,在别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以同样狠狠的力道,掐了殷九歌腰间一把。
——放开!
——松手!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本宫差点儿摔倒就是你搞的鬼!
可惜,那一夜她亲眼见过的,千岁爷腰腹线条漂亮又性感,肌理精致又结实,她那点儿娇娇软软的手劲儿,对殷九歌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
当给对方挠痒痒一般。
白苏苏只得娇艳的红唇微微一张,雪白贝齿朝男人胸口的某处咬了下去,带着一丝赌气报复意味的凶狠。
咬完,她又用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可以听得到的声音,小小声地警告他,道:“殷九歌,这里还是龙乾宫呢,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殷九歌』
自己的名字,从对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殷九歌发现自己心尖都颤抖了一下。
仿佛被什么东西给轻轻地撞了撞。
说不出来的感觉。
令人血液里都燃烧起一种兴奋感。
再看着小女人此时此刻撞入他怀里,小脸闪过几丝细微的慌张,美眸泛着盈盈哀求光芒的样子,殷九歌心下又愉悦又不痛快。
——就这么担心被人发现?
——那么一开始,又何苦来撩拨他?!
——撩拨完了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害得他好找,几乎把整个大雍皇宫都翻过来一遍!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的女人,却原来是雍帝新封的贵妃!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自己再见到她,她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雍帝贵妃,昨夜才侍寝承欢,从龙乾宫走出来!
——何其讽刺!
想到这些,殷九歌狭长的墨眸不受控制地掠上一抹浓烈的戾气,恨不得当即低下头去,堵住小女人那娇艳的小嘴。
报复性地心想道:
‘不是害怕被别人发现,想要遮遮掩掩,装作不认识他吗?他却偏不如她的意!’
当然,小妖精这种愤怒又拿他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带着一点儿哀求,却又不愿意输人输阵强撑着声色警告的样子,都是……
装出来的!
祸国妖姬白苏苏怎么会真的怕了雍帝这个糟老头子发现?
只是在玩——
情趣。
欲拒还迎的情趣懂不懂?
果然,白苏苏清楚地看见殷九歌眼底闪过的一抹幽暗之色,对方微微低下了头,瑰丽又薄薄的唇瓣近乎贴在她白皙的耳尖,同样以只有他和她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语气颇为带了点儿咬牙切齿的灼热火气,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