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小狂妃-第77章
大一学长
1 年前
大一学长
1 年前
红衣眯眯眼:“王妃,您演的太假了……”
君如甯完全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表情,完全沉浸在自己拙劣的演技里,继续感慨。
“啊~好想他,他就像天上的太阳,时时刻刻温暖着我的心,而我却触不到我的太阳,心好痛痛~”
红衣:“……”
“王爷,您在哪里,人家好想你……想你想得好孤寂,我想你想得好痛心,向天大声喊爱你,恨我说出口的不到爱的万分之一,到如今还能说给谁听①,oh~oh~oh……”
红衣:“……”
王妃,您这就有点夸张了吧。
虽说曲子是挺好听的……
君如甯见小妮子还是不为所动,干脆继续唱:“深深爱一个人根本不该苦苦压抑,一点迟疑,一生的悲凄……”
红衣受不了了:“好了好了,王妃,属下带您去找王爷。”
这么感人肺腑的情歌,谁听了受得了啊……
君如甯暗暗偷笑,她就知道,红衣小妮子最贴心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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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膳后,君如甯如愿坐上了出城的马车,身后也跟了十几个暗卫,由红衣亲自驾车。
马车出城需要经过帐篷,到了帐篷附近,君如甯让红衣停了下来。
君如甯把脑袋凑到帘子外,刚好看到江威在搬东西。
她马上叫住他:“江威!”
江威闻言看了过去,霍地将手中的大箱子放下,小跑到她面前:“二小姐,您来了。”
君如甯盯着他脏兮兮的左手,“你的手好了么?不是让你别干活?”
江威下意识地把手藏到了身后,“二小姐,我没事。”
红衣突然打断:“王妃,要不您还是别出城了吧,留在这边帮忙也不错。”
不等君如甯回话,江威马上问:“二小姐要出城?”
君如甯点头:“对,我要去找我家王爷,我就是有点想他了。”
江威眸底闪过了一丝稍纵即逝的晦暗,沉声道:“我陪二小姐出去。”
君如甯挑眉:“你去干嘛?”
江威面无表情道:“近来矮河县有许多女子无故失踪,二小姐出城太危险,我要保护二小姐。”
不等君如甯拒绝,红衣小妮子抢着开口:“我们穆王府的暗卫哪个保护不了王妃,用得着你一个脚夫来保护?”
红衣要这么说,君如甯就不乐意了,“红衣,江威是我朋友,不是脚夫。”
红衣顿了顿,不得不改口:“属下失言。”
君如甯心里还是有点不爽,临时改变了主意:“江威,你就跟着我一起去吧,红衣你坐进来,江威你来驾车。”
“是!”江威坐到了马车来到另一边。
红衣拧了拧眉,没再说什么,自觉坐进了马车里。
君如甯也坐了回来,脑袋靠在了车上,脸色有些阴郁。
红衣犹豫了一下,问:“王妃,您怎么了?”
君如甯睨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以后你不准再用刚才的语气跟我的人说话,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角色,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红衣郑重行礼:“王妃教训的是,属下知错。”
君如甯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马车行驶出城,很快来到了矮河附近。
待车停下,君如甯马上掀开帘子,看到爱河边上站着一群人,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应该都是矮河县衙的衙役。
不过,怎么没看到穆霆尧?
君如甯坐了回来,问:“红衣,你家王爷好像不在外面。”
红衣坐的很安定,“王妃,您就在马车里坐着等吧,王爷应该去到附近去寻找线索了。”
君如甯可不是个坐得住的主,“那多无聊,我要下去走走。”
说罢,她撩开了帘子。
江威自觉落地,扶着她的小手,将她带到地上。
红衣赶紧钻出来,“王妃,外面风大,您还是回马车上坐着吧。”
“要坐你自己坐,我就要出去走走。”
“诶……”红衣只好跟在她身后,只能时刻保持警惕。
江威护在她左边,隐晦的眸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了芦苇荡的某处,几个身影快速缩回到芦苇荡中。
那是几个穿黑衣的蒙面人。
“穆霆尧不在,穆王妃擅自出城,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你蠢啊,没看到世子也在么?首领有令,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到世子!”
“可这么好的机会,错过这次,今后想要杀穆王妃就难。”
“闭嘴,先静观其变,再见机行事。”
……
(①歌词来自:邰正宵《想你想得好孤寂》)
第184章 想你了也有错么?
君如甯走到矮河边上,看了看下游的方向。
既然马车是在下游被找到的,下游他们应该是找过了。
上游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线索。
想及此,君如甯转过身,顺着矮河上游方向走去。
江威默不作声地护在她身侧,眼神比平时犀利了几分。
红衣亦绷紧了神经,一刻也不敢放松。
走了许久,红衣忍不住问:“王妃,咱们走好远了,回去吧。”
君如甯不以为意:“急什么,再走一回儿。”
红衣岂能不着急:“王妃,您这是打算要走去哪儿?已经走好久了。”
君如甯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芦苇荡中间新踩出来的一条小路,问:“这条路好像是新的,通向何处?”
红衣道:“王妃,属下以前没来过这里,不知是通向何处。”
突然一阵风吹来,拂动了芦苇荡。
隐约之间,一只小鞋子从草丛中露了出来。
君如甯心头一紧,提步走了过去,将小鞋子捡起来。
“红衣,你不觉得这只鞋子很眼熟么?”
“不眼熟啊,这是小孩子的鞋子吧?”
君如甯指着鞋子上的补丁,“这个补丁的打法,我在柳慈慈的衣服上看到过,应该是同一个人的针法。”
红衣惊奇道:“王妃你好厉害,这都让你注意到了!”
顿了顿,她猛地反应过来。
“王妃,这只鞋子该不会是柳慈慈的妹妹掉的吧?”
“拿着,到时给柳慈慈看看就知道……”君如甯把鞋子交给了红衣,视线则盯着那条新的小路,“这条路的尽头,兴许别有天地。”
红衣又急了:“王妃,您该不会是打算走过去瞧瞧吧?”
君如甯笑了笑:“我是很想过去,不过还是算了,回去吧。”
若是失踪的女子是从这条小路被带走的,她带了这么多人过去,绑匪肯定会察觉到。
如今她还不知道绑匪有多少人,这么贸然过去,实为不妥。
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回去找穆霆尧商量对策。
众人刚转过身,半空中突然飞来了一支羽箭,直插君如甯的脑门。
江威眼疾手快,大手一伸,将羽箭握住。
君如甯委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到了江威的身后。
红衣则厉声喊道:“有刺客,保护王妃!”
众人警觉地看着四周,但等了半天,周围毫无动静。
江威看了看手中的羽箭,发现上面有张字条,便将字条撕了下来。
“王妃,箭上有字条。”
君如甯接过字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你和穆霆尧都得死。
君如甯好笑地骂了一句:“傻丨逼。”
红衣忍不住问:“王妃,傻丨逼是谁?”
君如甯回头看了她一眼,将字条递给她,“傻丨逼是一种方言,骂人的意思,不是谁。”
红衣眯眯眼:“王妃,您又骂人……”
她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顿时火冒三丈。
“这些贼人太嚣张了!”
君如甯不以为意:“对方不敢露脸,也不敢和我们正面冲突,说明他们有所顾虑,走吧,不用怕他们。”
“是。”红衣应了声。
一行人调头往回走。
马车停放处,穆霆尧站在马车旁,脸色黑如锅底。
在他前面,跪着一个暗卫,垂着头浑身瑟瑟发抖。
楚昀站在一旁,叹了声:“其实也怪不了三十五,就你家王妃那野蛮的性子,有时候连王爷您都搞不定,这些下属又如何搞定她,还是让三十五走吧。”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了甜甜的声音:“这地方风景真好,等王爷案子都查完了,我也一定要让王爷带我过来玩几天。”
楚昀笑:“哟,回来了呢。”
穆霆尧一挥衣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楚昀低头看向跪地的三十五,道:“你赶紧归队吧。”
“是!”三十五应了声,徒步跑进了芦苇荡。
而另一边,君如甯手里拿着一根芦苇草,屁颠屁颠地往回走。
见穆霆尧突然从草丛中走出来,她惊喜的迎了过去。
“王爷,你可算回来了!”
“胡闹!”
穆霆尧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里,脸色不能再臭,“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竟擅自跑来案发现场,万一遇到歹人怎么办?”
君如甯拉住他的大手,故意撒娇:“王爷,人家就是突然想你了,才特地过来找你的……”
可惜,穆霆尧不吃这一套。
他抬头瞪向她身后的红衣,沉声道:“红衣,本王看你是不想再干了?”
红衣马上跪地:“属下知错,请王爷降罪!”
不等穆霆尧说话,君如甯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呃、”男人责备的话被她吞噬,眸底的薄怒顷刻间被她化解。
他甚是无奈,低头细细回应她的吻,完全不顾有旁人在。
江威双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拳头,霍地转身,背对着这二人。
其他人亦默契的转过身,不敢看这副画面。
穆霆尧吻了片刻,倏忽将她推开,声音缓和了几分:“下次你再这般胡来,本王连你也一起罚了!”
君如甯死不认错:“人家想你了也有错么?”
“你还嘴硬!”穆霆尧抬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本王是来查案,不是来玩、”
“知道了!”君如甯实在不想听他念经,便打断了他的话,“王爷,人家出来半天有点累了,想回车上休息。”
话落,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回到了马车旁,最后将她报上了车。
穆霆尧坐在她身侧,长臂挽着她的身子,大手轻抚着她平坦的小腹,还是要再说上几句。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本王和腹中的孩儿想想,若你们娘儿俩有个三长两短,你要本王怎么办?”
“王爷,妾身知道错了……”君如甯握住了他的大手,置在她的心口上,“真的知道错了,不信你打开我的心看看,真的知错勒!”
“你呀……”穆霆尧拿她没辙,只能将她抱紧在怀里。
君如甯暗暗偷笑,她就知道,天底下没几个男人受得了心爱的女人撒娇。
尤其是狗男人这张面冷心热的大直男,眼泪和撒娇几乎是他的死穴,屡试不爽。
第185章 我的单纯相公
马车缓缓出行,很快驶出了芦苇荡。
君如甯这才进入主题:“王爷,妾身方才顺着矮河上游走了一段,在河边发现了一条新的小径,还发现了一只小鞋,我怀疑这只小鞋是柳慈慈妹妹的,而那些失踪的女子,极有可能是从那条小路被绑匪带走的。”
话音刚落,坐在外面同江威一道驾车的红衣自觉将小鞋子递了进来。
鞋子里面,还塞着一张字条。
君如甯看到字条,自觉将字条拿到男人面前,“还有这张字条,不知是谁用羽箭射过来的。”
穆霆尧将字条打开看了眼,冷眸微凝:“看来那些人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
君如甯道:“敢射箭却不敢现身,我看他们不过如此,只是想吓唬吓唬我们而已。”
穆霆尧伸出两根手指,用力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嘶、你干嘛!痛的!”
“你还知道痛,却不知道危险就在你周围?”
“我、”君如甯顿时语塞。
“当时有那么多暗卫护着我,我就觉得挺安心的,那些暗卫都是王爷的人,我信得过王爷带出来的人。”
穆霆尧:“……”
这丫头,真不知是要说她天真好,还是说她蠢。
穆霆尧轻轻地搂紧她的身子,柔声道:“你这般粘人,若今后本王带兵出征,到时你要本王如何放得下你?”
君如甯没有接话。
他经常把“带兵出征”这句话挂在嘴边,以前她不在乎,也无所谓。
如今听见他再说这句话,她的心竟有种揪揪的痛意。
她已经在沙场上失去了一个姐姐,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王爷,这些年边境还算安稳,您能不能跟皇叔求个情,让你留下来多陪陪我,直到我把孩子生下来为止。”
“本王尽量。”
穆霆尧不敢给她承诺,毕竟战事不是他说了算。
君如甯如何听不出他的敷衍,却也无可奈何。
“王爷,以前我不在乎你,现在我开始在乎你了,你可不能让我难过。”
“不会……”穆霆尧下意识地抱紧了她的身子,“本王疼你爱你还来不及,如何忍心让你难过。”
“那你亲亲我。”
“……好。”
男人缓缓垂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
马车行驶不快,就在君如甯快要失去自我时,男人依依不舍地将她推开,在她耳边发出隐忍的声音。
“到此为止,嗯?”
“嗯……”君如甯不甘心的点点头,眼神有点抱怨。
狗男人,要不是把她肚子搞大了,她至于每次都点到为止吗?
话说回来,她都忍得这么痛苦了,他不是更痛苦?
想及此,她抬头看向他的俊脸,问:“王爷,您跟我说心里话,如果往后一年我们都不能做那种事,您会不会受不了,去找其他女人?”
穆霆尧微微蹙眉,语气十分肯定:“不会。”
君如甯看着他决绝的黑眸,虽然他这么说她很高兴,但她却不敢信他。
在古代要求一个男人守身如玉,且一生只有一个女人,尤其还是个王爷,她还是别那么天真的好。
“其实王爷若想纳妾,妾身也没什么意见,只要给妾身一封休书就好。”
“你又说什么傻话!”
穆霆尧原本的好心情瞬间被她击破,大手用力地箍住她的细腰,把她抱得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