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怜山的傍晚,一位身穿黑衣的公子走在空无一人的马道上,腰带旁边挂着剑鞘,剑鞘上面有一小串链子,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的。
这位公子步伐并不大,好像在不紧不慢地赶着路。
凌亦韶走入山林不久,他感觉四周有点古怪,秋风吹动着树梢,风声和树叶摇晃的声音让他提起了有点困倦的神经。
他假装很自在地将手放在了剑柄上,剑柄中的凉意从温热的手心传入凌亦韶的神经,手掌慢慢摸搓着剑柄,似乎可以随时出鞘。
“咻咻——”
有两支箭从不远处上方朝凌亦韶射了过来!
凌亦韶脚步一顿,不再往前走。多年的经验在此,他感受着身边空气的流动,手执剑出鞘,转动身子,执剑一斩,斩断了这两支暗箭。一串动作一气呵成。
但凌亦韶并没有放松他那紧皱着的眉头,因为他知道,这场所谓的刺杀,才刚刚开始。
这时,有几个头戴黑罩的人从树上跳了下来,他们站稳脚步后,将手上的刀握紧,放在右胸前,便目的准确地冲向凌亦韶!
凌亦韶也抬起自己的碎辰剑上前迎战。
以一敌五,凌亦韶仍处于上风。
对方见此,暗处的人互相看了对方两眼,互相确认了一下意思,相继几人全部跳到打斗的地方并参与其中。
凌亦韶这边由于是单枪匹马的,战局立刻偏向敌人,自己便落入下风,心中暗道:不好!
对方人手太多,即使凌亦韶可以以一敌几,也不可能在十多个武功不亚于自己的人同时进攻的情况下有一定的把握。
而且对方一看就是有备而来,专门蹲在这里等着凌亦韶上门呢!
最让凌亦韶感到担忧的是,对方是何身份?
看那身手招式,下手狠辣,招招取人命脉,和魔宗的风格相似。
但又与魔宗有不同之处。
他们训练有素,进退有度,与魔宗杂乱无章的打法大相径庭……
眼下的情况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别的什么仇家,要么……便是魔宗的人玩起了军队那一套!
如若是前者还好,要是后者…那将会是最坏的结果,一切会往不可设想的方向走!
凌亦韶心神逐渐飘远了,对付眼前这群人有些力不从心了。
方见凌亦韶使出的剑法有些差错,有位敌人立刻迎剑往他背后捅了一刀!
“唔哼......”
凌亦韶感觉从腹部传来一阵疼痛,右手提剑迅速地斩断了捅他那人的手!然后从背后把剑迅速拔了出来,丢在一旁,左手按住伤口,避免流血过多。
心知自己已经打不过了,便往无人阻挡的那个方向忍着疼痛使轻功向山脚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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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客栈的前院里——
苏冷箫坐在那张长木椅上,他那长发披着肩膀,双手撑在木椅上,支住自己的身子,抬头看着天上,似乎在欣赏那轮明月。
一阵风过,天上云随风移,将这轮明月的月角藏匿于云后。
风吹过苏冷箫的长发,长发便飘了起来。
他眯了眯那双凤尾眼,待他看清天上那月亮被遮住一点后,眨了眨眼睛。
圆月之夜,快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