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这么能说的出口,我只知道,南将军……你吼我的未婚妻,这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这声音让方言人一僵,这这这不是宴轻吗?!
怎么这位祖宗也来了啊!
宴轻一袭白衣胜雪,乌黑的头发没有高高束起,只是披在身上,他手上拿着长长的烟枪,说一句话吐三口烟。配上宴轻那像是死了爹妈的脸,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颓。
特别颓。
宴轻看着方言一脸希望他走的模样。
先是吸了口烟,然后悠哉悠哉的说
别看我,是你家那个竹碎让我来的。
来干什么?
方言用眼神示意。
给你撑场子。
宴轻懒懒的回道。
南元站在方言旁边,将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刻在来了脑子里。宴轻来了,他胸腔的怒火总算有个发泄的地方,先前已经为了不在方言面前失礼忍了很久,现在终于不用忍了。
还没让方言先在心里骂一下自己的傻丫鬟,旁边的南元就已经冲出去了。他从身侧拔出长刀,向着宴轻冲了过去。
宴轻看着自己与南元的距离逐渐缩短,也不急,淡定的吸了一口烟。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荷包,趁着南元还没过来,先将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
那团粉末状的玩意儿瞬间就在空气中散开。
宴轻又吸了一口烟
南将军,你几年没回来,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与阿言的婚约……是她自己求来的。
我……呼,我可没有强迫她。
南元听到这话,差点崴了脚,停顿的片刻又无意间吸入了那不明物体,他顿时感觉身上的力气都被消失殆尽了。平时用的很趁手的剑,也像千金重的铁。
你!
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别急着发火,这玩意儿没毒,只是要将你前些日子没去干净的淤血逼出来罢了。
说完宴轻还摆出了一副我这么这么好的模样,刺激的南元又吐了口血。
啧,你那边的医师是干什么吃的?人病成这样还不远万里的回来……得亏这人是你,换了别人我可不救。
站在一边,满脑子问号的方言再次将“渴求知识”的目光看向宴轻。
宴轻get之后,嗤笑一声
救不活的话,坏我家招牌。
方言……
……
宴轻轻描淡写的对着南元说了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每一件都气的南元满头青筋,无奈身体不允许,不然嘴巴贱成这样的宴轻早就被搞死了。
宴轻虽然不知道南元在想什么,但只是看着那双眼睛,也就知道来大半。可宴轻遵守着自己的职业操守,一直叭叭说到南元又吐了一口血,看到这口血是鲜红的,宴轻便长长的吐了口气,招呼了下人将这个偷溜出来的南将军给送了回去。招呼之余还不忘向南元说明自家药店搬到了哪里,怎么缴费,缴多少费。
方言生怕南元今天就在这里被活生生的气死,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带着宴轻走了。宴轻边走还边说。
本店充值,满五千两银子送五次免费看诊!!!
……
方言给老娘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