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
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姻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
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
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
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没有人再说笑,陆正丰的演唱深情动容,严寒也从新坐正身子,眼波流转,歌词句句钻进他的心里,占据他的心绪。
“真好听。”周丽君不知何时坐到严寒身边,笑着说道。
“确实挺好听。”严寒仍旧专注地盯着屏幕。
“你唱过的,你还记得吗?。”周丽君期待着问道。
“有吗?我不记得了,呵。”严寒笑着抓起酒瓶仰头灌下,周丽君一脸失望。
看着头顶变幻着色彩的光晕,严寒冥思又苦笑,他竟然一时想不起这首《鬼迷心窍》当年是为谁唱起得,好像是叫徐浩亮的同学,但严寒已想不起他的模样,时光斑驳了记忆,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岁月都随酒精挥发得没有踪影。
散场后,陆正丰坚持要送严寒回去,严寒说想自己走走透透气,转身离开了。周丽君看着陆正丰呆呆站在原地,目送严寒离开,那一刻她为这个男人心疼,她期望严寒能停住离去的脚步。陆正丰回身时看见周丽君同情的眼神,露出了苦笑。
“师父,你是不是出去吃独食去了?”严寒回到宾馆,王宇不满道。
“都是谈工作上的事,很烦人的应酬,让你休息还不好。”严寒心虚道。
“那咱明天开工?”王宇问道。
“不,明天再让你休息一天,我还有点私事。”严寒看着窗外茫茫夜色,淡淡地说。
第二天一大早,严寒就被手机吵醒,他本能的接听。
“醒了吗?”陆正丰温和的声音传来,严寒睡眼蒙眬得看了下表。
“今天再给我一天假,后天就开工行吗。”严寒歉意道。
“放心,我知道,今天我也不工作。”陆正丰笑道。
“你什么意思?你在哪?”严寒疑惑。
“你楼下,快起吧。”陆正丰催促道,严寒还想说什么,陆正丰已经挂了。严寒起身来到窗前,果然看见陆正丰在楼下徘徊。洗漱完毕,严寒见王宇还没醒,便蹑手蹑脚地出了屋门,他不知道陆正丰为什么一大早就堵在楼下,严寒硬着头皮下楼了。
“快,上车。”看见严寒,还未等严寒开口,陆正丰便殷勤地将车门打开。
“陆正丰我今天真有事,工程耽误不了。”严寒无奈地解释,却被陆正丰推进车里,陆正丰上车后,不顾严寒满脸的烦闷,给他系上了安全带,还给他一个淡淡的微笑,严寒白了一眼,将脸别向窗外。
严寒赌气不理陆正丰,陆正丰并不在意,车子在城市穿梭,很快远离了高楼林立的繁华,驶向了郊外,严寒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向陆正丰,陆正丰察觉,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又继续专注地开车。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那儿?”严寒轻叹一口气问道。
“我就是知道!”陆正丰看着前方,眼神坚毅。
“谢谢!”严寒轻声说道,陆正丰冷峻的侧脸,以及熟悉的烟草气息将严寒吸引,陆正丰微笑转头,撞破严寒的窘态,严寒急忙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