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渊来到那个办公室的时候,男人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了,不省人事,地上血迹斑斑,杂乱无章,一地玻璃碎片。周渊目瞪口呆,看着手上都是鲜血的沈祁。
沈祁微微歪头,“干嘛?怕我?”
周渊咽咽口水,“没有,我想过你变态,但没想到你变态到喝人血。”
沈祁忍俊不禁,“这味道真挺不错的,你不尝尝?”
周渊恐惧地摇摇头,“不了不了,我还是受不了这么血腥的场面。”
“行,那我去洗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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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将西装给苏皖披上,“别误会,如果不是因为你是阿致的表妹,我压根懒得搭理你。想怎么回去随便你,但我们得走了。”
苏皖抓住他的衣角,委屈巴巴,泪光闪烁,“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回国……”
“嗯,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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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伤,然后继续若无其事低靠着椅子开始闭目养神。
林致原本想看看外面的风景,结果余光瞟到了沈祁胳膊上的伤,无奈摇摇头,“麻烦一下,给我们拿个医药箱。”
沈祁懒洋洋地揉揉眼,“没事要医药箱干嘛?”
服务员将医药箱递给林致。
林致拿着一根棉签,沾了点消毒水,在沈祁的伤口上轻轻擦拭,“你都受伤了,还说没事?刚才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给自己消毒?”
沈祁浅笑,“又没多严重,干嘛非要消毒呀?”
“是是是,一点都不严重,到时候感染了,破伤风了,我看你怎么办?”林致用纱布缠住他受伤的部位,狠狠地一扎,系得很紧。
沈祁咬了一下嘴唇,“小祖宗,你能不能轻点儿?很疼哎。就算我不是玉,你不用怜香惜玉,但也得考虑一下我现在是个病患对吧?”
林致冷笑,“怎么,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病患?你还会疼?我看你打架的时候一点都没觉得疼,我还以为你没有知觉呢。”
沈祁委屈巴巴地垂下头,无话可说。
一旁的洛柯幸灾乐祸,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老师被怼得哑口无言。
“对了,下次对犯人友好一点。你知不知道大使馆那边专门搞一架直升机,然后就为了在那里治疗那个,被你打得半死不活的男人有多麻烦?”
沈祁忍俊不禁,“能有多麻烦?大不了回国以后,我把钱给他们打过去,反正我又不差钱。”
林致无可奈何地扭过头,“我真是懒得搭理你。”
洛柯捂着嘴,但是他真的憋不住。所以恋爱还是要看别人谈比较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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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长在M城的机场将飞机平稳降落,而且也有和这个机场汇报过了,要不然肯定会出现什么意外。
洛柯伸着懒腰,拖着行李从飞机上下去?“可算回来了,这天天飞来飞去的,谁受得了?搞得我跟空姐似的。”
结果宁凝就跑过去,扑倒洛柯身上,“你都去一天了,我可想你了。”
沈祁摇摇头。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反正他不太懂。
很多受害人的家属也都来了,看见自己失踪已久的女儿或老婆终于回到家了,感动流涕,“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看着别人这亲人团聚的样子,沈祁的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可惜了,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