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太遥远-☆、第 28 章
呆萌镜子
1 年前

  清欢:“燕公子你可以改名为南柯歌手咯,晚上有空的话就来表演厅玩吧~”

  平溪:“咦,不是应该有一个欢迎仪式吗?调戏新人……什么的……”

  清欢:“有吗?什么时候定的规矩。”

  平溪:“上次我考过的时候你明明说新人都会有一个欢迎仪式啊!”

  清欢(假装四处看风景):“哦,你可能误会了,我们只调戏软萌的小受,燕公子那么攻,谁调戏的了?你吗?”

  平溪:“……”

  燕公子:“我不介意被七溪调戏哦。”

  清欢:“如果是由溪美人来挑大梁的话,那我们倒是很愿意看呢!”

  平溪无力扶额:“算了……这种小事……就让它随风去吧……”

  公屏:

  哈哈哈哈哈七溪说我真是哔了狗了

  心疼我小七溪2333333

  你们就知道欺负我溪妹!

  是时候召唤出尧帝脑公了!

  艾特尧帝!你脑婆被欺负了!

  见大家居然把尧帝和他比喻成老公老婆,平溪忙说:“别歪楼啦,这里是考核厅!”

  公屏:

  小七溪炸毛好萌啊!

  忍不住想调戏他怎么办?

  说想调戏的等等我!

  你喘一个我们就不歪楼

  平溪被大家说得找不到句子反驳,无可奈何,只好尽量不去看她们发的话。

  看来那句俗语说的没错:公屏有毒,公屏有毒啊……

  尧帝进入考核厅的时候最后一个人刚好唱完,轮到平溪点评时间。

  公屏:

  这位选手,请你唱一首牛行歌

  哈哈哈哈哈楼上有完没完!好烦啊哈哈哈哈

  下半年就指着牛行歌笑了!

  尧帝:“这是什么梗?”

  公屏:

  卧槽尧帝来了!

  尧帝好!

  尧帝好!

  牛行歌是溪美人实力口胡的结果~~

  以后叫叫他口胡溪了,同意请扣1

  1111111

  11111

  11111

  居然在尧帝面前刷他的黑历史,平溪士可忍孰不可忍,拍案而起:“我要点评啦!你们再黑我我就生气了!”

  公屏:

  救命啊萌哭了!

  这可爱的声音我快要受不了了!

  七溪你倒是生气一个给我看看啊!

  感觉整场考核大家都在欺负我溪美人哈哈哈哈哈哈

  溪美人表生气,我不黑你,因为你唱牛行歌很好听

  哈哈哈哈哈o(*≧▽≦)ツ┏━┓拍桌狂笑

  平溪觉得公屏都是一些不受控的小浪蹄子,无力地趴在桌上,再一次决定忽略她们:“咳、那我开始点评了,这位……这位同学,你的音色很好听,但是副歌部分有很明显的跑调……然后就是……感觉你肺活量不够,每一次的尾音都拖得太短,整首歌听下来觉得你气喘吁吁的。”

  公屏:

  死于太短

  死于太短

  死于太短

  溪美人不喜欢短的

  溪美人不喜欢短的

  尧帝的够长吗?

  尧帝的够长吗?

  平溪简直要掀桌了,他真的想立马选择狗带:“清欢妹纸,今天的考核是不是结束了?我可以闪人了吗?”

  公屏:

  不能走!尧帝才来你就要走,那怎么行

  昨晚上你们干什么去了?老实招来

  什么情况,我昨晚错过什么了吗,谁来告诉我

  昨晚尧帝唱了小蛮腰

  昨晚七溪坐尧帝大腿了

  卧槽,昨天没登YY的我,感觉错过了一个世纪!!

  错过了一个世界+1

  清欢居然也兴致勃勃地讨论了起来:“啊啊啊我昨天也刚好没登YY,快!有录音的妹纸加我好友!发给我发给我!!!!”

  平溪:“清欢……你……”

  公屏:

  B站有人传了屏录!

  清欢妹纸快去b站看!

  我录音了!我发给你!

  清欢:“哎妈呀!你们太多人加我了!我卡住了!!”

  公屏:

  2333清欢妹纸蠢哭

  哈哈哈哈哈叫你作死~

  平溪被清欢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赶紧退出了南柯一梦频道,这时手机响起,他掏出来一看,许崇尧。

  “喂?”

  “在宿舍吗。”

  “对啊。”

  “考核结束了?”

  “恩恩,结束了。”

  “那下来吧,我在你楼下。”

  “……诶?”

  “今天带你去我家看金毛,你忘了?”

  平溪听完这句话,眼睛一点点瞪大——“对哦,今天要去你家看球球的!”

  “你还记得它名字啊。”

  “记得呀~”平溪笑起来——学长家狗狗的名字当然要记住啦~

  然而挂掉电话以后他却渐渐意识过来,等等!他,马上要去许崇尧的家里了?!

  这个认知忽然令他没由来的紧张。

  一直到坐上许崇尧的车,他都依旧坐立不安:“那个,学长……你家里,都有谁在啊?”

  许崇尧一手扶着车窗,一手随意地搭载方向盘上,漫不经心地说:“梁嫂和球球。”

  “……梁嫂?”

  “我家的保姆,从小带我长大的,人很慈祥,你不用怕。”

  “哦……”平溪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你爸妈呢?他们不在家吗?”

  “我妈不跟我们住在一起。”许崇尧表情淡淡地说道,“至于我爸,他工作忙,经常加班,什么时候在家没什么规律可循。”

  “……”平溪沉默了,听上去,他爸妈好像分居已久,他跟了他爸爸,然后他爸又是个工作狂,对他缺少关心……所以才养了一只金毛?脑海里出现了言情电视剧里那种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形象……平溪皱着眉头,甚至还脑补了一下许崇尧还是少年时期,整天面对这空荡荡的屋子,只有和狗狗作伴的场景……

  啊、这样看来,真的好可怜啊……

  平溪望向许崇尧,凝视良久,忽然把手覆在他的手上,无比认真的说:“学长,以后你要是觉得无聊,或者想找人陪你的话,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我随叫随到!”

  许崇尧一愣,不明白他这忽如其来满身的正义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挑了挑眉,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车子在一处偏郊区的地方停下,立刻有穿着统一制服的人过来帮他们停车,平溪随许崇尧走进绿色的林荫小道,放眼望去,一片自然风光美景中矗立着几栋欧式风格的建筑,每栋楼房间都有一个缠满青藤的回廊,不远处有很大的喷水池和游泳池,甚至还能看得到私立医院的标志。

  “哇,这是别墅区吗?功能好齐全呀,连医院都有。”平溪不禁赞叹道,“学长,你家是哪一栋啊?”

  “我家?”许崇尧愣了一下,“你已经在我家了啊。”

  “……”平溪怔住了,这时他才注意到,这里虽然像是一片开阔的草坪,其实都有用围栏围起来,像是别人进不来的私人领地,这么说来……刚刚车子开进来的时候,路边的巨石上刻着的两个大字……貌似是“许宅”的字样……

  “!!”顿时明白了什么的他,猛地伸出手,颤巍巍指着许崇尧地说了一句,“这全部房子……都是你的?”

  许崇尧弹了一下他额头:“你的人生为什么总是可以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平溪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他们走进一栋三层高的小套房,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从厨房走出来,身后跟着一只摇着尾巴的金毛犬。

  “梁嫂。”

  “哎!阿尧你回来啦!”梁嫂忙给他们拿拖鞋换上。

  那只金毛一见平溪,就双眼发光地一个大猛扑,直接把他扑倒在地了,还一个劲儿地舔他的脸。

  梁嫂笑了起来:“看来球球很喜欢你啊。”

  平溪挣扎了很久才终于脱身,从地板上爬起来,对着梁嫂说:“你好你好,我是尧学长的大学同学,今天来真是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梁嫂喜笑颜开,“阿尧从来没有带朋友回家过,你啊,是第一个呢。”

  “……诶?”我是第一个?

  平溪望了一眼身边的许崇尧,后者没什么反应,只是专心地在逗狗狗。

  “来来来,这都快五点了,你应该都饿了吧,我刚好做了些曲奇,过来吃一点吧?”

  “啊、好的,谢谢梁嫂!”

  平溪走向厨房,球球立刻抛弃许崇尧,跟在他屁股后面。

  “你也想吃吗?”平溪蹲下来摸摸他的脑袋。

  “没想到球球这么喜欢你,连它的主人都不要了。”

  平溪笑眯眯地看向许崇尧:“学长,你吃醋了吗?”说完还炫耀般地在球球脸上蹭了蹭。

  许崇尧走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说:“这么一看,你们俩还真是挺像。”

  “你!”平溪皱起眉头,“又说我像狗狗!”

  许崇尧无声笑着拍拍他,然后绕过他们,走进厨房里。

  平溪捧着球球的脑袋,嘟着嘴不满地说:“球球,你觉得我跟你很像吗?像的话请扣1,不像请扣2.”

  球球摇着尾巴,开心地在他脸上舔了一下。

  “……”平溪无奈地垂下脑袋。

  梁嫂站在烤箱旁边,望着门口的一人一狗,笑眯眯道:“阿尧,你的这个朋友,还真可爱啊。”

  “嗯。”许崇尧一边洗手,唇边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确实很可爱。”

  梁嫂看在眼里,不禁调侃道:“阿尧,我感觉,你这次回来有些不一样了。”

  “有吗。”

  “有,变得……更快乐了。”梁嫂拿眼神一瞥门口,“是因为他吗?”

  “或许吧。”许崇尧将手上的水擦干,拿起一块曲奇放进嘴里,想了想,又拿起一块,走到平溪跟前,递给他。

  平溪想伸手去接,却被阻止了,“你没洗手就想抓食物?”

  “啊、差点忘了。”平溪站起来想去厨房洗手。

  “张嘴。”许崇尧说。

  平溪愣愣地张开嘴巴,许崇尧便把手中的饼干喂他吃了。

  舌头好像稍微碰到了一点他的手指,平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差点被饼干噎到,猛烈地咳嗽起来。

  “唉,怎么搞的,吃个饼干都能噎到。”梁嫂连忙拿水给他喝。

  “哟,家里好热闹。”

  忽然,从屋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许总回来了。”梁嫂说着,拿围裙擦了擦手就出门迎接去了。

  许、许、许总?

  学长的爸爸?

  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

  平溪顿时紧张起来。

  而许崇尧没有特别大的反应,表情至始至终没有变化。

  脚步声由远及近,平溪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终于,映入眼帘的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比想象中年轻一点,有钱人就是懂得保养啊……眉宇间和许崇尧有几分相似……果然是帅气的企业家形象。

  “这……”许司明看到平溪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足足有三秒没有说话。

  就在平溪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了的时候,忽然就被一把扯过去,脸颊被一双大手死命揉了起来,“这么可爱的boy是哪里冒出来的?!”

  “许总……他是阿尧的同学啦,你快放手!”梁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平溪从许司明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阿尧的同学?”许司明顿了一下,望向旁边,发现许崇尧之后,眼睛睁大,用更加夸张的表情说道:“儿砸!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时候老爸有多寂寞多孤独你知道吗?”

  说着就要扑过去抱他。

  但许崇尧像是早有准备,冷静地抱臂靠在厨房门上,伸出腿抵着许司明的胸膛,面无表情地硬是将他们撑开了一条腿的距离,语气中带着嫌弃:“……你走开。”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老爸?”许司明甩出一条手帕,擦着根本就没有的眼泪,“一点都不关心空巢老人。”

  而一旁的平溪,则对着这仿佛动漫里的场景,目瞪口呆。

  直到吃饭的时候他都还没缓过神来。

  为什么……学长的爸爸……是这种人设啊……

  跟想象中不一样啊摔!

  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望着一个劲儿往自己碗里夹菜的许司明,平溪觉得更加惶恐了。

  “儿砸,你有空就多回来看看老爸呗,别把老爸一个人丢在这里,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忍冻挨饿的,好可怜的说……”

  许崇尧拿眼神扫了一下他全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和上万块的手表,挑眉:“忍冻挨饿?”

  “啊、只是顺口做个比喻,不要在意细节嘛~”许司明摆了摆手,转向平溪,“难道作为儿子不应该时常回家看望老人吗,这位同学,你说是不是?”

  平溪干笑:“……是。”

  “有句歌唱得好,‘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这首歌还上过春晚呢~上过春晚的歌,讲的道理肯定要听的,对不对?”

  平溪再次干笑:“……对。”

  “哎呀儿砸,你这位同学真的太乖了,我收他当干儿子好不好?”

  许崇尧觉得他额头的青筋正在一跳一跳的,十分头疼的按住太阳穴:“闭嘴吃饭。”

  “呜呜呜~~你看,我儿砸就知道欺负我~~~~~”许司明又抽出手绢,开始擦眼泪……如果有的话。

  “……”平溪望天,这个家……还真是……不同寻常呢……

  吃完饭,正在收拾餐桌的梁嫂看到许司明投来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色,立马心领神会,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阿尧,梁嫂手有点受伤,你过来帮我洗下碗筷好不好。”

  许崇尧自然是点点头,跟她走进了厨房。

  平溪见状说道:“我也来帮忙吧。”

  正要抬脚跟去,却被人拉住,回头,就见许司明笑眯眯地望着他:“陪我去厅子里看电视吧。”

  “……好、好的。”

  两人刚一坐到沙发上,球球就跑了过来,一个劲儿往平溪的怀里钻。

  平溪笑了一下,把他抱到怀里去,帮他顺毛。

  球球心满意足地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看来球球很喜欢你。”许司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是吗……”

  “它的眼光和他主人挺像,一般阿尧喜欢的东西,它都很喜欢。”

  “……?”平溪不解地转头看他。

  许司明依旧保持着笑容没变,眼睛望着电视,但口中说出的话却令平溪瞬间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可是啊,叔叔能不能请你,离我儿子远一点呢?”

  耳朵里新闻联播的声音还在机械地重复,电视屏幕的亮光一闪一闪的,倒映在许司明脸上,他明明是笑着的,可是语气却没有丝毫温度:“我到底是过来人,有些事情,一眼就能看出来。”

  平溪低着头,心跳的节奏一下比一下快,无措,慌张,沮丧,一瞬间涌上的情绪令他茫然不安。

  怀里的球球鼻子动了动,打了个喷嚏。

  他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睫毛微微颤抖,好半天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叔叔很喜欢你,也很欢迎你来家里玩,不过,只能以普通同学的身份。”许司明终于把目光从电视上转到他身上,挂着一如既往和蔼的笑容,就像一个慈祥的长辈,“你能明白的,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更,今天送上5000字的更新!!!!都是熬夜现码的字啊,快来夸我敬业呀民那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