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小说:GAY和直男的精彩故事-第6章
凶狠扯小懒虫
1 年前

网络真个好东西,然而有时候也真让我憎恨,那晚就是一例。那次我本以为他会很顺利的留下来住,他自己也是那么说的,为这我心里还好一阵兴奋。没想到网上杀出个程咬金。

我们喝酒的时候QQ都挂着,小宝闲摆弄巧成拙时候突然就是眼睛一亮,说什么她在线。我顿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是刁严的朋友,小宝也认识,见她在线小宝就和她搭起讪。那女的说晚上没地方住了,小宝很“热情”地邀请她过来同住。他开始说服她,我没有细看他是怎么说的,因为那一刻我心已碎,再伟大的音乐家也谱不出我当时的忧伤我曲调。我兀自地抽着烟喝着酒,看着小宝亢奋的样子我欲哭无泪。直男,毕竟是直男。

过了一会小宝突然回过头来,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我哀怨的悲伤。而我,也在他转过来的那一刻迅速恢复常态。我想,也许每一个Gay都是当演员的好材料,因为我们活得太辛酸太艰难,有时候要掩饰好自己就得有面对各种突发情况的能力,久而久之这就成了每一个Gay的基本技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感到悲哀。

“老公,怎么自己喝上了,也不叫我。”

“哦,我是怕坏你的好事嘛,呵呵。怎么样,成了吗?”

“嘿,差不多。对了,她要是过来我就不在你这住了。”

“啊,那当然,听说过一王俩二的,没听说过俩王一二的。”

“死去,没正形。娘们儿走也几天了,正好拿她发泄一下。对了,怎么总也见不到你女朋友,你不憋得慌啊。”

“啊,那个她离我这比较远啊,见面挻费劲的。”

“哦,哪天领来让我看看。”

“哈哈,我可不敢,你再给撬了去!”

“嘿嘿,B样!行了,喝一口。”

我木木地拿起瓶子灌了一口,酒,原来是苦的。

也许是老天垂怜我,事情又发生了转机,那个女孩子说什么也不过来。这是小宝告诉我的,很遗憾的告诉我的。我心里总算长长出了一口气,不光是为我自己的那点小算盘。在他和那个女孩联系的时候我就曾经想过,纸里包不住火,万一有一天刁严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埋怨我知情不报。可如果我很三八地告诉了刁严,那我和小宝估计也得塞优那拉了。现在是小宝勾引未遂,就算她问起来我也可以说当他是开玩笑的。

就这样,拣别人剩我又搂着小宝过了一夜。

像大多数晚睡晚起的年轻人一样,我们起床的时候已经不是很早了。看看时间,我得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而小宝也要到上班的时间。

洗漱过后,小宝看看我,说:

“我得上班了,不能送你了。给你家里代个好,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吧。”

我也想说点什么,却猝不及防被小宝扳了过来,照着我的嘴就亲了一下,然后闪电般地消失在我视线里。我又陶醉了,木讷讷地杵在原地,望着他早已离去的方向。

终于到了家。家永远是我最温馨的港湾,亲情的炽热,新年的气氛,让我从来没有过的放松。不过有时候也会感到空虚,确切点说应该叫做一种思念。为了谁,当然就是他。我于是乎开始变得矛盾,一方面希望时间过得慢点,可以多陪陪家人,自己也好好的放松放松;另一方面,却希望早点返回,这样就能见到我的小宝了。没有小宝的日子,就像做菜没放味精,总觉得少了一种什么味道。有时候想他用时候,我会怔怔的一动不动,有几次妈妈喊我吃饭我都没听见。爸妈以为我失恋了,还百般的开导我,弄得我哭笑不得,索性就配合他们好了。

正月初九,我不得不离开家,因为前几天妆到电话,有一个表弟即将举行婚礼。真是讨厌,年都不让人过好,带着一百个不情愿离开了温暖的家。晚上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看号码应该是我小店所在地区的。电话接通,先礼节性的互相问候一下,然后对方就问我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店。我思索着,那个声音陌生,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原本以为多说几句话应该就能想起他是谁,可是看来不大可能。我问他是谁,开始他怎么也不肯说,一直到我发火要挂电话这才嘿嘿地恢复了本来的声音。小宝,你这个死家伙,你知不知道,我都想死你了。我开始笑骂他,他嘿嘿嘿地听着,告诉我他已经回来了,找我却见我没有开门,这才打了电话。我告诉他,我实在是走不开,尽管我的心早已飞到了他身边。他表示理解,让我不用着急。又寒暄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婚礼终于结束,我迅速逃了回来。晚上,我终于见到了我朝思暮想的他。借着久别的劲,我一把抱住他,狠狠地勒在怀里。他则很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咬紧了牙齿,“老公我腰折了。”我松开他,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年好过节好过日子还得过,随着过年气息的越来越弱,我的生活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

过了不久,刁严也返了回来,因为又重新找了工作,她和小宝又重新租的房子。

又过了几天,刁严家里有点急事,她必须返回。临走时她笑嘻嘻地“命令”我,

“我把老公交给你了,少一根毫毛找你算账。晚上去我家睡吧,你也好好好休息一下。”

这对我来说真是一件求之不得的美差。

“那要是多一根毫毛呢?有奖金没?”

“有个屁,你呀,没个正经的,油嘴滑舌,我老公都跟你学坏了,说话也开始变得不正经了。”

“啊呀,冤枉,我可是跟你老公学坏的。”

我和刁严哈哈大笑,小宝却故做严肃地做了个“嘘”的手势,

“这事儿最好别跟别人说。”

我和刁严再次哈哈大笑。

第二天晚上,由于刁严的离开我又得以和小宝同床共枕。对于这样的现实,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感到悲哀。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和小宝偷情的情妇,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狐狸精,只要女主人一不在就乘虚而入,虽然我得到了女主人的许可。从前也好现在也罢,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我这个人别的长处没有,倒还有一颗蛮清高的自尊心。然而能和小宝在一起,什么自尊,面子,两者皆可抛!

头半夜小宝坚持在我店里度过,他不想耽误我的生意。到了后半夜,我们买好了食物去他的新家。路上的时候我也不忘记调侃他。

“你这是打游击战,打一枪换个地方。”

“人挪活树挪死嘛。告诉你,你是我家第一个客人,而且我也不准备让别人知道我住在哪,你也得嘴严点。”

“嗬,又成地下党了。”

“嘘……小声点,一般人咱别告诉他。”

“切,没准地球人都知道了”

边说边聊的时候就到了他家。屋子也不是很大,但两个人住是绰绰有余也恰到好处。房间的物品不算少,但刁严把屋子收拾得很干净,这样物品虽多却不杂乱,正经像过日子的人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我不禁竟有点嫉妒起她。难道这就是吃醋吗?做为一个男人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吃一个女人的醋吗?我想不明白上帝为什么会造出两种性别的人,让我们的爱有了区别有了界限。如果不存在性别,那我一定会不惜一切得到小宝,哪能怕付出的再多再多。而现在,我只能给他默默的祝福。我就像小宝可有可无的影子,只能偷偷的让自己的心自己的情如影随形。然而我连他的影子都比不上,没法和他生死不离,没办法陪着他天涯海角,分享他的喜怒哀乐。

今晚东西买的不少,又是小宝强硬付的款。他那里没有电脑,却有一台电视。用它来做我们的背景音乐也蛮不错的。

小宝开了两瓶啤酒,我开始打怵。那几天的食欲特殊差,没有任何吃东西的念头。正因为如此,小宝三瓶都光了而我还抱着那第一瓶像婴儿吃奶似的一会吮一口,一会抿一口。看到我那个状态小宝就是一皱眉。

“喝呀,和我喝酒难受是不!”

“哪啊,我真下不去,这几天没食欲,肚子装不下。”

“那你吃东西呀,那么多吃的。”

“我说了,我吃不下。”

“多吃点,你瞅你一天天的,吃饭净糊弄也不应时,休息也休息不好。这样身体哪受得了,来吃。”

一席关心的话语说得我有点感动。小宝还是很关心我的,给个面子吧。看了看,我挑了点花生米之类的小东西吃了点。这样看起来我也是在吃了东西。而那些面包肠鸡爪子什么的我一口没动。小宝是个细心的人,很快发现我纯是在敷衍他,硬是把一只鸡爪塞入我嘴里。没办法,吃了吧,谁让它都入了我的口呢。

我慢吞吞地啃着,目的是趁这时间让小宝多吃点,免得他又把什么东西塞过来。看看小宝,他今晚的吃相可真不文雅,有点狼吞虎咽,不过也是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他还抬头看一眼电视,那个可爱的样子真像一个小孩子。

看着看着终于被他发觉。

“你不吃东西老看我干啥?”

“呵呵,看你吃东西有意思。”

“看我吃的香是不?”

“是的,还很可爱。”

“嘿嘿,都这么说。”

良久他却打了个唉声。

“你说人这一辈子,得吃就得吃点。人生能有多少天,就按正常死亡来说也没有多少天吧!从小的时候一想到这些我就害怕。怕死,呵呵。你说呢?”

其实他的这种想法我小的时候乃至现在也还是有的,他说的那种恐惧感我太能够理解。

“是啊,我也是常常这么想呢。”想着想着觉得人真可怜,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不能尽情享受,还得奔波着,不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这话有弦外之音,当然小宝应该不会明白我具体所指,那是我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嗯。你说今晚我在这吃呢,也许明早我就再也醒不来了,一辈子就结束了,想吃也吃不到。”

他这话说的用今年小沈阳的一句台词就是“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一闭不睁一辈子过去了。”不过这话从小沈阳口中说出的时候我会捧腹大笑,但从小宝口中说出却让我莫名的心惊肉跳,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小宝,不许这么说,我听着心里难受。”

“好好,不说了,说点别的。你给我做点照片呗,看你做得不错。”

“我啊,也是瞎整着玩,水平差远了。”

“那也比我强,给我做吧,哦不,老公……”

小宝这声老公叫得那么嗲,就算现在把我卖了没准我还得帮他数钱呢,何况区区做照片乎。心里是答应了,不过得便宜我就得占。

“那你怎么感谢我?”

“我叫你老公了。”

“那不够!”

“嘿嘿,改天我陪你睡一宿,圆你一个梦!”

这句话差点让我灵魂出窍,难道他知道我是怎么一种人了吗?稍一诧异,再迅速看看他的表情应该纯粹开玩笑,这才放下心来。

“去你的!我干死你!”

“嘿嘿,死爷们儿,先不说别的,这俩面包一人一个!”

“啊!我真吃不了!”

“不行!”

“不行也得行!”

“我真的没胃口。”

“嘿嘿,那咱俩吃一个。”

说着小宝将一个面包一分为二,硬塞到我嘴里一半。没办法了,吃吧。谁想到,吃完一个他将另一个也一分为二,还说是我答应他和他共吃一个的。晕,这个家伙,我又上了小宝的当。

接下来这两天我可有的忙,小宝那家伙太贪,一下子给我几十张照片,真看我是免费劳动力。我这人干什么还心急,为了尽快完工我几乎不眠不休。

经过两天苦战,我终于向他交工。他乐颠颠地倒到U盘上去网吧上传。看着他那孩子般的喜悦,我也十分开心。谁想到,又一个担子向我压来。原来小宝的老婆刁严发现了那些照片,非得说让我也给她做一些。小宝开始不同意,不想让我挨那个累,但是终于架不住她软磨硬泡这才来找我。当然,这些事都是后来刁严对我说的。

没办法,虱子多了不痒,做吧。况且,这个刁严必须得答对好,要不对我没什么好处。于是乎我又废寝忘食地开工,也终于又迎来了又一个胜利。

做好的照片刁严倒是很满意,但数量上她却发了牢骚。她说我偏心,没给她做那么多却给小宝做了一大堆,并扬言要找我算账。小宝开始横推竖挡,说她的原片没有他的多云云。这些也是后来刁严对我说的,她说她当时也就是开个玩笑,看看小宝的反应。末了她叹了口气,说小宝可向着我了,一直替我说话听得我心里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