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小说:与痞子直男幸福同居-第77章
vlxx
1 年前

“就是越来越爱你了,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害怕一回到北京你又跑去找你那小表弟,连这个你都想不明白了?”

“真的?”

“废话,你看我现在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吗?”

“这还差不多!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再去找他的,他也不会再来找我,这次他是被我吓着了,怕是再也不敢来找我了!”

“傻瓜!”他突然笑了起来,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有些戏掠有些嘲笑的看着我,“永远也不要为我放弃你想要寻找的,不然你会后悔死的……”他几乎又是不加思索的蹦出了这样的话,同时又死死的盯着我看,似乎想从我无辜的表情中寻找到一点证据,确信我没有自知之明后,他又冲着我喊,“说你哪!你想什么呢?”

我不再看他,对他,已经越来越深入骨髓的了解让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这样的话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说过了,是的,从英国回来之后我就再没听过了,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只是习惯性的沉默,簇着眉头,露出淡淡的微笑,那意思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在心里呐喊:等着吧,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直到有一天,我遇到王炎,这种呐喊开始越来越微弱,甚至,曾经有那么长一段时间已经微弱到了无声无息的地步,现在,看着眼前的STAR,我却分明的感受到了这种呐喊又开始强烈起来了,甚至因此而产生出无比的激动和幸福,这让我生出一股力量,我把他抱的更紧了,从而对抗他的咆哮:“你知道吗?你丫真TMD倔,比牛还掘,你是在钻牛角尖你知道不知道?钻得出不来又进不去你知道不知道?你以为自己真的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操,你TMD什么都不知道,妈的,天下的男人都还没死光啊,为什么你就看不到别人?”

我知道,他这么咆哮着的时候,他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了衣服,只要把那个“你”字换成“我”,他的心事,全都被他自己咆哮出来了,没有掺杂一点虚假成分,只是,他怕是不会知道,在他咆哮着的时候,我的所有心事也一块全部被他抖了出来。

和STAR在一起,我们往往很多话可以说,也有很多事可以做,我会陪着他去酒吧帮他勾引那些同样彷徨着的帅哥,我会陪着他去和那些游离着的网友见面,然后看着他们一起离开,而我只能苦笑着把自己置身在寂寞的黑暗中,我也会和他Z爱,和他跑到树林子里厮混,那样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我是因为爱他才那样做的,只是我和他之间也有很多话不能说,很多事情不能做,譬如我不能对他表示我对他的厌恶,事实上,我从来也没有厌恶他,每个人对待爱情的挫折,发泄的方式实质上一样,都是不停的伤害自己,比如他,会不停的寻找,幻想着另外的一个灵魂过来拯救自己,比如我,会一个人偷偷的把自己灌醉,会不停的摧残自己的肠胃,其实幻想着的是自己能够拯救自己。

很多时候,特别是他喝醉酒的时候,他会流着眼泪咒骂自己,一遍遍的诉说只自己的肮脏,一遍遍的残杀自己丑恶的灵魂,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因为另外一个男人而放纵自己的肉体与灵魂,我从来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我内心的呐喊,那两年我们像走在两条独木桥上,小心的走,小心的走,不敢踏到对方的独木桥上一步,偶尔他会坐在阳台上,支开他的画架。关于他画的我只知一点,是一个个的背影,虽只是匆匆一瞥,我知道,其中有我的背影,只有这一点我就足够了,我告诉自己,我愿意等他。

再后来,他争脱我的束缚,站了起来,走到悬崖边上,伸展开了手臂,“啊……”他大声的喊叫了起来,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站在悬崖边上,伸开手臂,大喊了起来,他就笑了,看了看我,“要不,我们一起跳下去?”

“好啊,你数123,数到3我们一起跳下去!”这是一个多么熟悉的游戏,有多少次,有多少个深夜,我和他,站在北京的某个过街天桥上,看着桥下的车辆,他会笑着和我说这样的话,只是,我们从来没有真的跳下去,这一次也是一样,离开的时候,我记得他好几次回过头,那悬崖上的五棵松树在夕阳的照耀下批上了一层红色的雾,他似乎在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可惜,他的声音很小,我根本就听不到。

几个月以后,我才知道,他喃喃自语说着的是:“林森,你等着,我会过来陪你的!”

车子快到武汉的时候,他有些激动起来:“我还记得一家吃油闷大虾的地方,味道很不错,你怕不怕辣?”“不怕,好吃就行!”,一路颠簸,我已经困的不像样子。“呵呵,绝对经典,人很多,得五点多钟之前去,晚了没位置……”,他猴急的描述起来,看着他一脸的兴奋,我又陷入傻呼呼幻想中,其实只要和他在一起,吃什么都不重要,这么想着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他正看着我:“几丑哦,还流口水,像跟我洗过衣服的”,他用武汉话打趣的说。“哪有?”我脸红的在他衣服上寻觅起来。“逗你玩,还当真了?”他笑着说,我轻轻掐了他,他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没多远,果然看到街道旁长长的人龙。

“就是这家,赶快上楼去抢位置”,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小跑着奔跑起来,被他拖拽的时候,路人都好奇的看着我们,我却一点不觉得脸红,心甘情愿陪他一起疯。当气喘嘘嘘跑上二楼时,宽敞大厅里已是人头攒动,这家伙眼疾手快占了张靠中间的桌子,好像小孩子捉迷藏“到牢”一样,一*坐了下去。“林森,快点来,晚了只能等翻台子,”他招着手喊我过去。

当坐到板凳上时,身上开始冒汗,虽然空调白气呼呼的吹吐着,还是感觉到热。“你坐好,我下楼去排队,千万别走开,”他嘱咐说。“没有服务员送吗?”我惊讶的问。“早点来还有,这个点就得自己下楼排队了,你占到位置啊!”他不放心的说着。“知道了,看你那傻样,我这都到了你家地盘了,能往哪里跑啊!”我告诉他自己已被他捏在手心。

君听到后匆匆下楼,我独自守侯着桌子。老半天,也没见他上来,开始有些感到担心,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丫怎么还没上来啊?》

《还在排队,就这一会,你不至于吧?》,他马上回了条,我只能耐心等待,看了看周围正品尝着美味的食客们,估计桌子上那口小锅里就是那种所谓“龙虾”,好多人都在乐此不疲谈论着油闷大虾如何美味,等待着的就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我想这人生百味,怕也只有经过嘴才能感受,他出现的时候,我有些好笑,我从没看见他那个样子,端着一小锅躲避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小心翼翼的挪着脚步,兴奋的表情仿佛手中不是捧着一口小锅,而是端着一个聚宝盆,“呵呵,终于排到了,‘好’吃的人太多,呵,快点趁热吃撒!”,他把锅放到我面前。“丫头,桨和手套”,他大声吆喝着。声音很大,穿过鼎沸嘈杂说笑声,传到不远处站着的服务员耳朵里。服务员急步走来阵风般慌张的扔下几只一次性塑料手套和两双方便筷,又忙活起自己事情。我到是弄明白,他说的丫头是指服务员,“桨”是指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