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哭泣的小提琴-第10章
无私寒风
1 年前

62

看到他同样的开心,他看到我却有点害羞,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发生的那个事……不过还是客气的打着招呼……但是,明显的感觉到他的那种回避我的眼光……也许他感觉到不好意思,我没有看他。只是谈论刚才在他家里的那些事,我拿出了我烧的好菜……

他拿起来,就吃了起来……不过看到他的神情好像有些不高兴。我想问他。他没有看我只顾自己低头吃饭……我问他好吃吗。他也没有回答,我心里有很多疑问,为什么会这样啊……难道我做错了什么,也许他对前几天我和他在苞米地里的激情感到后悔……

他吃完饭,就叫我去窝棚里休息,他自顾自的在树林里忙了起来……看到他好像有心事,我又不好问。我自有躺在窝棚里休息,看到他的忙碌的背影,我心里暗暗的在想,难道那天我做错了……是不是不该发生,那种冲动……张欣,你真该死……我心里骂着自己……他毕竟是你的老师,你怎么能那样……

是不是以后,他都不高兴,对我不好了。我心里暗暗着急……苏老师我是多吗的爱你……你知道吗……爱你胜过了爱我自己……为你我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看到他在忙着拔草……我也从窝棚下来帮他拔起草来……我壮着胆,问他,苏老师,你有什么心事吗。我们说说知心话……他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干活……我心里有些难过……不停地问自己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许久,他才开口讲话。虽然天很热,但是却看到他的那份冰冷的面容……他说他以前师范的女同学,嫁给了别人……本来是他们上学的时候,彼此都有那份情意。可是她家里人的极力反对。就是因为我家庭的这个条件,她嫁给了县城的一个工人……我虽然心里难过,但是还是祝福她……能幸福……苏老师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停地的叹起气来……

看到他那么的失落。我很伤心,也有些难过。为了苏老师的那份纯真的爱情而惋惜,但是也感到自己内心很凄苦,他在我心里是那么的重要……而我在他的心里有没有一些份量……我劝慰着苏老苏老师。让他不要难过。以后还会找到爱情……此时我的心情也万分难过。我对于他来说。除了兄弟朋友师生之情以外……难道没有一点点别的情意吗……

63

入夜……漫天星光。夏日的晚上,白天的燥热退去……夜晚有点凉意……苏老师又在月亮下……拉起了他心爱的小提琴……琴声伤感断肠……就是那名曲‘梁祝’听的让人心情随着音乐起伏……我知道苏老师也就用这种方式来纪念那段爱情的结束……

我早已听的泪流满面。不知道是被琴声打动,还是被他的爱情或是伤感的自己所感动。自从认识他以后,我的性格已经大变,原来那么强势的一个人。为了他,我变得那么温顺,听话,就像一只小绵羊一样……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爱他我已经不是我自己……

琴声嘎然而止。我站起来帮他披了一件外衣。他的手垂下。丢掉那把小提琴。搂着我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我也和他紧紧相拥一起哭了起来……

我帮他檫干了泪水说‘你还是我老师呢。你看哭了多难看……我们都是男人。要坚强……不要再难过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要难过,有我陪着你……

那一夜,我们都没有过多的言语,因为说的多少,只会勾起他的回忆,只会让他更伤心,更难过……

为此他好像难过了好多日子。直到我们开学了。他才慢慢的从那痛苦中渐渐走出来,那其中我经常陪他聊天……他也越来和我聊的越多……私下里我们的交情越来越深……

64

开学前夕,他说。你们班要换班主任,因为戴老师被调到县城高中教课……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同学,同学们都猜测会是谁来当班主任呢……我说只听苏老师说,但他也不知道谁会当我们班主任……

这个谜底直到开学一个礼拜才知道,因为我们班主任,就是苏老师……他是被临时任命的……当他在语文课上宣布说出的时候,我们都吃惊了。然后都开心的欢呼起来……因为我们都欢喜苏老师,不仅他年轻帅气,更因为他的积极心态和乐观精神……

毕竟他和我们差不多大。也有许多的共同的话题。可以交流,因为我们都有着青春的气息和对未来的渴望……大家都有一种拼搏奋斗的精神……我们高三了。听到苏老师宣布高三5班时……我突然发现我们还有不到一年就要毕业了。就要考大学了。就要离开了学校了……

伤感的心情突然涌上了心头……也许分别就要不远了……一个是和亲爱的同学们分别……另外一个是和苏老师永久的分别了……我再也不能作他的学生了……心情陡然有种伤心和深深的失落……

也许和他们分别就是倒计时了。两百多天了……苏老师在讲台上说‘我临时受命当你们班主任,希望大家能够一起奋斗,在这不到一年的日子里。努力学习……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正在低头摆弄着钢笔……一点也不愿意听到大家分别的日子快要来,这些伤感的话……

为此我有许多日子都是闷闷不乐,不开心,因为每过一天,就要少相处一天……我们也都默默的暗暗努力都想考出一个好成绩……

65

我还是和爸爸住在他的房子里,晚上有时间去苏老师那里复习功课。我们现在除了复习功课,偶尔也拉小提琴。调节调节学习的紧张的气氛……但是我们的运动和聊天都明显减少……苏老师不停地格外打气,让我好好努力吃苦的学……他说我就是他的唯一希望,希望我能考取一所好点的大学……

看着他那种期望的眼神……我坚定的点了点头……心里想苏老师给我那么优惠的待遇……给我单独辅导了几年,如果我没有考出点什么成绩。我怎么对的其他对我的一片苦心……

日子进入了腊月了……天上下了雪花……一片一片很大,地上也开始冰冻了起来。当我送作业到他办公室的时候。他微笑的对我说’今晚早点来我宿舍。我们喝几杯……我吃惊的望着他……他说今天是他过生日。我们庆贺一下……

傍晚的雪下的有些大了……我他踏在雪地上的鞋都被陷了下去……我艰难的一步一步的向学校走去……我的手上拿这一条围巾。这是我给苏老师送去的生日礼物……

我进入他的宿舍里。屋里暖暖的,灯光不是很亮。苏老师已经准备了几个菜……一壶酒已经端上来……他端起来酒杯和我对饮了起来,他说他感谢我这几年对他家的照顾帮助。我说。我还得多谢谢你,这几年对我课外辅导……没有什么送的……这条围巾,表示我的一片心意……

一条红色的围巾,正像我对他的一片真心……我们一边高兴的喝酒,一边开心的聊天……我们一杯一杯的喝……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我们的心酒越喝越多……喝的都有些头脑混混沉……喝到动情处。我们都有些高兴起来……苏老师问我,这条围巾带到我脖子上好看吗……我说当然好看……你本来就很帅吗……

他说‘我想也一定好看。因为是你送给我的……看着他那骤热的眼神……我也不知所措……他又说’你一定要考取大学……不然我不高兴的……看着喝醉酒的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在说这些话……我头脑里混的很,但是我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学习的……你放心……

66

他笑了……我们都喝的很多,都有些醉了……他走过来和我说……我们再喝啊……我说……不能喝了……要醉了……我还要回去呢……他说……回什么回……今晚就陪我,要睡就睡这里……一向文字彬彬的他怎么那么失态……说着就拉着我的手……我也很愿意的答应下来……我们真的喝的很多了。除了我眼前飘着喜欢的人外……其他什么东西都看不清……

我和他搂在一起……结结巴巴的说……知道吗,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你……我搂着他在他的耳边说了这些话……苏老师说……我怎吗会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你对我的一片心意……我怎么都不能忘记你多我的好……对我的关心……我哈哈的笑起来……带着满嘴的酒气……嘴里有些语无伦次的说‘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苏老师……说……我知道了……你为我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三年你对我多好……我怎么舍得和你离开……我搂着他说……小强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永远……苏老师抬着醉眼朦胧的眼睛说……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你是那么的喜欢我……小欣……我……

现场的气氛,和酒精的作用,我们都说出来心里压抑很久的感情。我知道这些年和苏老师相处,彼此的性情都了解。而且我们谈了太多心事……两个人都有些心心相印……我也知道他孤独寂寞已太久……

我笑着半闭着醉眼问……小强……你喜不喜欢我……苏老师眼中有了泪痕……他说……喜欢有什么用……大家还是要分离的……我也不知道他会说出这么伤感的话题来……我说我不能离开你……说着我就把他压在身炕上……我们都喝的很多了……我亲起他……我说……我们都累了……睡觉吧……

这一夜。外面的雪下的很大……满窗子的银白……外边是滴水成冰。可是屋内两个人却热情似火。心中的感情狂烈燃烧……我们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燥热,脱得光光的搂在了一起……我们不分彼此的融入了对方……

67

如果能一醉不在醒来,那该多好,也许永远的那样幸福……可是醒来的时候我的头疼得厉害……也不知道是昨日的欢情的延续……还是真情告白的无奈和痛苦……当我醒了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清秀的脸上有了浅浅的泪痕……我的心很疼了……我轻轻檫干他的泪水。亲了一下他那可爱的脸……虽然他比我大那么两岁,可是我总觉得,他比我小……处处让我心疼和关爱……

我穿起了衣服,帮他把被子盖好……不忍心的看了有看他……闻了一下他的发香。我轻轻的离开他的宿舍……窗外的大雪已经停止了……好洁白的世界……我在雪地上写了一句Iloveyou,向这个纯洁的世界证明,我对他的一片真心……

也许还有几个月,就要分别了……所以和他伤感的情怀已在心中……我突然仰望苍天,我该怎么办……如果和他离别我该怎么办。心中陡然心痛起来……原来爱他爱的那么深……

自从我和苏老师的那晚喝醉酒,也就没有更多的语言交流……因为我们把那那份感情,那份就要离别的痛苦。埋在心里。一心奋战高考。我们不再练琴,不再锻炼,也就是为了多给我些时间辅导功课,能考取一个像样的大学……

在众目期盼中,我一定吃尽辛苦,努力奋斗,一定要承受住压力……因为我是男人,一定要现实苏老师的心愿……我什么都不想,一头扎在课本里……妈妈也在鼓励我说。你姐姐考取了大学……你也一定能……我咬着牙……狠狠的点着头……心中,暗暗的对自己说……能,我一定能,

68

终于又到了盛夏时分……黑色的,七月7、8、9三天决定一个人命运的高考时间到了……我卯足了劲,终于渡过了那三天时间,苏老师天天给我鼓励……为了这三天牺牲这三年……值得吗……私下里我问苏老师我要是能考取大学,你给我什么奖励啊……他笑着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一定要为你自己争气……

我笑着说。但愿我考不取,那样我就不要到外地去上学……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苏老师说……你个傻瓜,就算你考不取,也不可能一辈子做我的学生……我说我就想永远做你的学生……他看着我笑了笑……摇着头。我多么希望自己长不大,永远和他在一起……

这个暑假苏老师不要我在到他家帮忙干活,去他家串门可以……但是他明显的对我比以前有些冷淡……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怎么都想不清楚……因为我已经和他难道已经解除了师生的关系了。吗……还是他不在想和我纠缠那种有些说不明白的感情……

当我拿到大学的通知书的时候。我欣喜若狂……整个年级五个班,也就考取了6个大学生。那个年代完全考分数取胜……我们整个屯子沸腾了。张家的两个小孩都考去了大学……好多人慕名前来庆贺……妈妈爸爸摆了好多酒席招待乡亲……大家一起开心……

当我飞奔一个多小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苏老师的时候。想象到他的开心和高兴的样子……为此我赶到他家的时候,我又步行去了山上果树林里去看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想我想象中那么高兴……他只是平淡的说……祝贺你……我没看错你……说着他又干其他的活来……

我摸不清他的心里怎么想的……他平时总在鼓励我让我考取大学。,可是我考取大学的时候。为什么他却没有什么高兴……难道他有些什么情感或事情,无法释怀……我说……我爸爸妈妈邀请,你去我家做客……好好感谢你……他淡淡的说……没有什么感谢我的,是你的努力做出的成绩……你应该感谢你自己……

他又说……我不想去……你们开心我就满足了。我说为什么呢……我拉着他的手。说……你就去好吗……他摆脱我的手……还在干他的活……我着急了。他没有言语……我等许久也不见他对我的关注……我猛的跪在地上……他看到我跪在地上。连忙拉起我。说……这是干嘛啊……我眼中有泪痕的说……我考大学。一个是为了家里……还一个是为了你……你知道吗……如果你不开心。我上大学还有什么意思呢……

69

他拉我,我怎么也不起来……他也慢慢的跪了下来……他开始搂着我……当他搂着我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他也哽咽了起来……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了我有个美丽的前途,不停地鼓励我……可是当我考取大学的时候。他却又要面对那离别之情……

我们两个默默地哭着。谁都没有言语。本来是高兴。开心的事,却弄得那么凄凉和伤感……很长很长的时间……我在他耳边说……小强。你永远是我的老师……他哭着摇着头……不可能了。来不及了……一切都结束了……我又说。才开始,我们的故事才开始……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我爱你……永远……

他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猛的亲吻我的嘴……我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他的嘴就堵住了我的嘴……我想说什么。他都不给我任何机会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也真的爱上我了……

他说我把我最爱的小提琴,送给你。留做纪念……我说谢谢你这三年对我的悉心照顾……他说也谢谢这几年对他家的照顾与帮助……他把小提琴拿出。拉了一曲……在琴声中我听到了无限的伤感和忧愁……他一边拉……一边默默地流泪……琴声也许就能代表此刻我们俩的心声……分别在即……

一曲终了,他无奈的说‘曲终人散……我以后也没有心情拉琴……送给你吧,这把琴是我的心肝宝贝,你要珍惜啊……想我的时候就拉琴……从此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我……啊……的一声……不解的问……为什么啊……他说。不问什么……该结束的时候了……我问他……我说为什么啊,他说……你又你的日子我有我的生活,不想在纠缠了……我说我又没什么。你永远是我的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