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他这样,也懒得说他。就让谷诚坐在他后面,慢慢的骑出校园。
谷诚是躲在雨衣里的,一双手紧紧的搂着海涛的腰,脸也紧贴着海涛的背,虽然他有半个背都露在外面,免不了要被雨淋到,却还是很幸福傻笑着。
海涛的背很是结实,肌肉又很有韧性。热热的散发出热气,让谷诚玩心大起,隔着几层衣服就没轻没重的一口就咬了下去。
听到海涛“咝”的吸了一口气,谷诚更是得意。把整张脸都趴到海涛的背上。
回家的路又直又长,入夜的冬季,空荡荡的。只有他们这一辆自行车缓慢的前行。
到了家,两个人在楼道里,虽然天很晚了,还是忍不住互相拥抱着热吻。
谷诚把海涛冻得发红的手贴到自己身上。刚放上去,肌肤就因为冷,一阵收缩,海涛刚想要把手拿出来,谷诚却用胳膊夹着不肯放。
非要把海涛的手捂得热了才行。
海涛搂着谷诚说:“我看那个小姑娘喜欢你。”
谷诚听了,轻笑着,把脸迎上去:“你可会嫉妒?”
海涛原本是想提醒他,可对他这样反应也觉得很无奈,可嘴里自然也不饶了他:“送给她我倒省心了。”
谷诚心里明白海涛不过是说笑话,但脸上的笑容依然僵了僵,虽然立即又恢复了笑容,却把脸埋到海涛的胸口,腻着不肯抬头。
海涛也就抱着他,外面的雨正滴滴嗒嗒的下个不停。
从外面灌进来的风也太冷,但至少两个人抱在一起是暖的。
甚至会有错觉,以后也会是这样一直温暖下去。
可两个人都没想到,刚过了春节,两个人就吵了架。
起因,两个人都已经想不起来了,也许是一句并不重要的话,也许是一个并不特别的动作,让他们从拌嘴到固执己见再到各执一词。
但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很是委屈,谷诚觉得海涛是太不在乎自己,海涛觉得谷诚是无理取闹。两个人的脾气又都倔,对于他们而言,这次的争吵已经不是谁先说对不起的面子问题,已经上升到非要对方承认错误的是非问题。结果,两个人都不肯让步,谁也没有说服谁,反而两个人都刻意的错开了能够见面的时机。
两个人原本就不在一起上学,加上正值学习又紧,等他们粗粗拉拉的一算,居然有整整一个月没有说上话。
谷诚先绷不住了,一开始是想,一闭上眼就全是海涛,走到哪里都会莫名其妙的蹦出他的影子。有好几次把路人看错,心脏猛烈的收缩,在正中午的大太阳下浑身冒着冷汗。到后来,情况越发的严重,他怎么也睡不着了。一夜一夜的失眠到天亮。勉勉强强的闭着眼睛过了两个小时就得去学校。
整个人也像是吸毒一样,迅速的瘦,不足两个星期,脸色发白,走路都有点晃了。家里的人都以为他是学习压力过大,都让他请假休息两天好好休息一下。但说什么也劝不动他,反而每天比平时更早就出门去上学。
而海涛也绝不好受,他也从未受过这样的熬。一开始他也没有在意,谷诚的脾气一向大,他想让他大概生两天的气也就好了,可时间一长,也不见他过来,海涛自然也有点恼:原本就是你不对,现在还敢给我脸色。就也绷着不去找他。
可是,海涛想的时候倒是很坚决,可脑子总要走神去想他。白天上课,眼睛倒是直勾勾的盯着黑板上,可根本没有发现老师已经换了好几个。这样上学,成绩当然一塌糊涂,月考成绩一下来,他就苦笑着把试卷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箱里。晚上上完课回来又把台灯点亮,加看三个小时的书。想把不懂的课给补上来。埋头作题的时候,在心里自然又把那个小子给狠狠骂上一通。
就算两个人刻意避着。住的也太近,还是碰见了。是在楼道里,下了晚自习,两个人回家,天那时已经全黑了。两个人就在黑黑的楼道里遇见了。海涛在前,谷诚在后。
开始没看见,等两个人一看见。原本极快的脚步立即变得有点犹豫,不但缓慢而且还有点黏糊。似乎迈不开腿。
走到了三楼,海涛很是犹豫,要不要就这么上去。但看着谷诚的脸色像是不想说话的样子,也就收了犹豫,叹了一口气,决定上楼去。
但还没等腿迈上两个台阶,就感觉衣角被人扯住了。海涛转过头来,心就猛的一紧。谷诚哭了,而且哭得很是凄惨。虽然没出声,满脸却都是泪,还不停的抽搐。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他是这样的哭。
海涛心疼的厉害,伸手把谷诚抱在怀里。
谷诚的泪糊了他一脖子,冷冷的,却跟滚油一样,烫的海涛生疼。
谷诚一边哭一边抽搐着说:“我错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这话更是煎的海涛肉疼,他鼻子一酸,轻声说:“是我错了。是我错。”
谷诚听到海涛这样说,哭的更厉害,就是不敢出声,咬着海涛的毛衣不松口。
海涛用手摸着谷诚的头发,轻轻吻着谷诚的脸,脖子,耳朵,希望他能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谷诚终于慢慢的平静了。两人在黑暗的楼道里互相凝视着,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两个人迅速的把头贴近。寻着嘴唇粘在一起。温热的舌尖轻轻的一个试探就让两个躯体都颤抖起来。抱在一起的手臂也迅速的收紧。
等两个人喘着粗气到了海涛家里,幸运的是,海涛的爸爸当的是夜班,家里并没有人。
海涛只错了一个神,便被谷诚压在了床上。他倒也没怎么挣扎,就随谷诚去了。
谷诚特别激动,还没进入就已经泄了一次,都不知道后面两个人是怎么折腾的。只等两个人终于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