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同志故事:我对文哥说不出口的爱-第11章
想要大 jj
1 年前

(13)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我想,文哥是直男吧,我还是不要和他有什么接触了,了解得越多我会陷得越深。结果第二天文哥又约我讨论他的论文的事。然后中午我请他吃饭,依旧去食堂吃的小炒。吃完之后,我要回住处午休,文哥说那他送我回去,我说不用。文哥说他到我住的楼下后可以顺道从学校后门回家,也挺方便的,在路上聊聊呗。

我和文哥沿着学校的主干道走着,突然文哥指了指前面的一男一女,对我说,那就是林林。没想到这么巧,昨天才提到这个人,今天就让我见到了。

林林走在左边,她的新男友走在右边,男孩搂着林林,半个身子都靠在林林身上了,非常亲密。我怕打趣文哥,“很心痛吧?”

文哥看了一眼前面三十米处左右的林林,脸上浮现出既尴尬又甜蜜幸福的笑容,“哪有啊?我和她又没什么关系了。”

我和文哥并没有避讳林林,一直跟在他们后面走着。这条主干道每隔不远处就有一条支路,我原以为林林和她男友会从支路离开,没想到她一直和我同路,文哥心里估计翻江倒海的。

当我们路过学校里的一个湖的时候,文哥说,“我们在这儿合张影吧。”我长得又不帅,而且不上镜,不想照相。

文哥说,“这些天晚上回家,我在电脑上翻看以前本科时和同学拍的那些照片,想到了以前发生的很多事,照片能给我留下回忆,看到照片上大家的笑容,自己也会跟着笑。”

看到文哥有一丝伤感,我就从了他,拉了一路人大叔帮我和文哥拍了2张照片。我和文哥分立在一块镌刻有湖名的石碑旁,文哥居左,我居右。文哥右手插在裤兜里,潇洒地支着腿,左手扶住石碑;我则双手全插在裤兜里,身体略微向石碑倾斜。石碑后面是一颗年纪稍长的黄桷树,它的枝干稍显粗壮又不失一颗树的沉稳,从下而上,像一把撑开的伞,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拍完照,林林和她男友已经甩开我和文哥N条大街了,没了人影。文哥把我送到我住的楼下,我没让他上楼,就和他saygoodbye了。

晚上,文哥又约我出去吃烧烤。自从那次去他家做饭吃,他讲了他的恋爱史之后,在我面前他的话就多了起来。吃烧烤的时候,文哥又告诉了我一些他的风流韵事。

文哥小学的时候就有心动的女生了。这着实让我吃惊,让我感叹人和人之间巨大的差异性,想哥小学的时候看到电视里男女主角接吻的镜头还被我姐姐蒙住眼睛不让看。但那时候还小,文哥也只是和小女孩拉拉手,晚上一起住同学家,睡在一张床上而已。

文哥初中的时候,他爸爸和妈妈都在广州打拼,留下文哥和爷爷奶奶在黑龙江的一个小煤城。那时候文哥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学习成绩好,在黑道上也有一帮兄弟,自然是和这帮兄弟做尽了小混混应该做的事。这和我的成长经历截然不同,我从小就待在父母身边,没离开过半步,小时候街边有很多电玩游戏厅,我竟然没有生过要进去一探究竟的念头,从来没进去过,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只记得每次路过时里面传来的豪气十足的电子格斗音。

文哥说,有一次他们这帮兄弟和一家啤酒厂的老板联系好了,去帮老板搬运啤酒,一箱多少多少钱,从此以后不上学了,就以此为职业。文哥的妈妈知道后,吓坏了,赶紧让文哥他爸把他弄到广州去上学,文哥才没有误入歧途。

文哥在广州学会了粤语,成绩也突飞猛进,还学会了打篮球,喜欢上了听Beyond.高中的时候,文哥又回到老家,在那儿,文哥遇到了自己的2位好基友:钟枭和马来喜。同时,文哥还遇到了自己的初恋,同班的一位漂亮的姑娘,叫陆菲菲。文哥追过陆菲菲,但陆菲菲那时候比较骄傲,要以学业为重,没答应文哥。文哥苦恋了菲菲三年多啊!

文哥就这样吃着烧烤,喝着啤酒,向我自爆他过去二十五年的生活。我对文哥说,“文哥,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能把你的这些事情讲给我听。但是,可能我不能同样的回报你,有些事情我无法像你这么顺理成章地讲出来,所以你可能会觉得我不够坦诚。”

文哥说,“没关系,小臻。我是愿意讲给你听,你是我上大学以来遇到的第二个能让我开口痛快地讲这些事的朋友,我本科的时候也有一个哥们儿,我们在学生会工作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们俩也经常去吃小炒,我的什么事情他都知道。”

听文哥这么一说,我心里的负罪感少了一些。但不一会儿,文哥话锋一转问道,“小臻,你就没有动过心的女孩子吗?”

(14)

从小到大,我就觉得自己任何方面开窍比同龄人晚一步。从小学到初中,我都是没心没肺地上学,放学,回家,看电视,和表哥表姐一起玩,偶尔看看书。上了高中,从一个小县城到了市里,才开始了一段似有似无的感情之旅。

高一下期文理分科的时候我所在的班级成了理科最牛掰的班,出去了一批人,又进来了一批选择理科的其他班的牛人。这其中有一个叫田翰的,他的物理极好,动不动就考个满分,是我班的物理科代表。哥那时候偶尔还能考个年级第一,是班里的学委,物理没他这么强悍。我和田翰不知怎么就混熟了,对他的物理成绩羡慕得一比啊,那时候哥梦想着考T大来着。到高一下期期末的时候,我才知道田翰有个女朋友在隔壁班,心里竟然有点吃醋的感觉。那时候,我和田翰住一个宿舍,一到晚自习田翰就去陪他女朋友了,很少正儿八经地上自习。哥心里虽然不爽,但还是也学业为重,很少理他这档子事。但渐渐的,我发现田翰似乎在我面前避讳谈他有女朋友的事,每次晚上去找他女朋友回来后看到我眼神里有一种观察我的神态的火苗。

那时候,我和田翰睡对面床,宿舍里分为里外两间,里间只有一张上下床,睡俩人,不怎么透光;外间有四张上下床,呈两排排开,最外面有个阳台。我们家乡一到夏天就热得不行,偏偏宿舍还没空调,只有头顶有个可以自己转头的风扇在夜晚还孜孜不倦地工作着。有一天晚上,我和田翰床中间上方的电扇突然不转了,我就把它扳到对准我的床的方向,田翰不同意,又把风扇扳了过去对准他吹。我们这么反复扳了几次后,他提议说,“要不今晚你睡我的床吧,这样咱俩都能吹到。”

哥那时候相当矜持,一番扭捏之后还是过去了,宿舍里其他同学竟然没有任何反应。从这一睡开始,我和田翰几乎一直睡到高中毕业。

田翰有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和姐妹儿,其中就包括他的女朋友陈丽。他对我说,他女朋友从小就开始喜欢他,初中的时候就追他,他不怎么喜欢这女孩,上了高中又在一个学校,他终于答应她在一起了。他还有几个发小也在这个学校,其中有个男生,高高壮壮色色傻傻的,叫蓝成亮。田翰几乎每天午饭晚饭都会等着和蓝成亮一帮朋友一起吃。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田翰只和我一起吃饭了。

那时候哥还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2比少年,经常是中午、下午下课后人家去食堂抢饭了我还在教室做习题,最后才去吃饭的状态,田翰就陪着我一起做题,然后一起去吃饭。蓝成亮不是我班的,他有时候伙同他的一帮发小来叫田翰去吃饭,田翰总是说,“你们先去吧,我再做会儿作业。”

后来我才知道,田翰是陪我吃一段时间的饭,陪他女朋友吃一段时间。他和陈丽经常闹别扭,然后就不理陈丽,全陪我吃饭了。另外,我们的班主任老师明令不准恋爱,所以田翰也不是很敢光明正大地和陈丽一起吃饭。

自从那天晚上我和田翰混到一张床上后,后面的日子似乎就更“难舍难分”了。我们高中的学校一年四季都要午休一个小时,中午是必须回宿舍睡觉的,生活老师还要查寝。我和田翰根本不避讳生活老师,奇怪的是生活老师(一中年美妇)也不责令我滚回自己的床,她只点够人头,做了记录,就关上门走了。我还记得,有天中午睡觉前,我拿着一本《宋词精选》坐在床上翻,等着田翰回来,他回来后爬上床来,我没理他,继续看书,他也脱了外裤,坐进被子里,在我旁边,跟着看起来。生活老师来查房的时候,看着我俩笑着说,“你们两兄弟还好耍也!”

我和田翰感情日益增深,变得形影不离,加之哥早就在年纪里因为那点破分小有名气,蓝成亮他们就知道了田翰身边这个我的存在。有一次中午,我还在教室里写作业,蓝成亮来找田翰吃饭,田翰已经跑了,没在教室,蓝成亮就来到我的位置旁边,讪笑地对我说,“你和田翰关系真好啊!”

我说,“还行吧。”

他说,“还行?我们和田翰认识十几年了,你才和他认识不到一年,他对你好就比对我们好太多了。”

这句话让我从新审视我对田翰的感情,我发现我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了。他对我的确很好,他很在意我的感受,他经常帮我小忙,下课了就来到我的位置看看我,和我说几句话。他总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拉我去打羽毛球,我要是说不去,他就使出他的蛮力,拉住我的手腕说,“必须去!”打完球,他就径直去还球拍,然后拖我去买水喝。有时我没和他一起吃饭,我吃晚饭回教室走在校园里,他远远的看到我,就很兴奋地跑过来和我一起走。

我和田翰从来无缘坐过同桌,这似乎是班主任老师故意为之。有一次上政治课,我和他的同桌换了位置,坐在他旁边,全班同学竟然起哄,不停地往我和他身上看。哥羞得脸刷的红了,只得低着头假装看书,他倒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似乎很享受被人关注的感觉,尽管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说起我和田翰的种种。见到我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总有人打趣我,“田翰呢?”

在我高中毕业的同学录上,还有一个同学直白的写道,“臻哥,你不知道那时候你有多火,满天都是你和田翰的绯闻,周末回家的同学周一来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打听你和田翰怎么样了!”

我和田翰也有冷战的时候,我一贯使用冷暴力,不屑于吵架。要是冷站起来,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可以两三个星期不和他说一句话,不睡他的床。田翰总是最后妥协,来找我说话,一起吃饭。我和田翰最大的一次矛盾,发生在高二下期的期末考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