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什么叫等我回来?我要去哪?”“我说半天你都听了什么?”乔父更加烦躁,“等你实验室的项目完成,去外省交流学习一年,学校的课完不了没关系,我找人替你。”“爸,你没有开玩笑吧,去外省?一年?”乔振业有点激动地扶腰站起身来,“我走了药剂科怎么办?”“这个世界没了谁地球不转?二院的药剂科有什么留恋的?等你进修回来有更好的位置等着你,年轻人就是目光短浅!”“今天不是愚人节吧,我怎么觉得您说的每句话都这么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去三院?我为什么要靠我哥的荫护,我在二院干的好好地为什么要把我扔到这里讲什么见鬼的课,去什么见鬼的地方进修!爸,你不让我打听这件事,你说你来办,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让我像罪人一样发配一年?逃之夭夭?再灰头土脸的换个地卷土重来?还等让自家人保驾护航?”
“还是这么冲动,孩子,你什么时候能成熟点稳重点?”看乔振业有些激动的喘着气,乔父换了种说话的方式,“振业,还记得你小时候我教你下象棋么?有一招叫做以进为退。虽然你的离开看起来有点知难而退的意思,但绝不是什么逃之夭夭,更不是发配,这叫避其锋芒。你最大的缺点是年轻气盛,可你最大的优势也是年轻,因为你年轻所以有时间去做一些迂回,所谓人挪活树挪死,这是一步活棋呀!”“爸,你越说我越不明白,我就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我到底错在了哪?我外派不外派不重要,甚至是不是主任也不重要,我想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爸,你当过我领导,你了解我的,对待工作我没有……我从来……”乔振业一时急于表白,甚至有点词不达意。“儿子,我明白,你是乔家的孩子,你的能力我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就是因为你没错,我更不能让我孩子受什么不白之冤,你必须要回来重整旗鼓。我的儿子怎么能这样被人拉下马?”“不白之冤?拉下马?”“三甲的检查小组不知道从哪里搜集了一些关于你的不廉政的举报,事情不大,但是特殊时期,影响很坏。虽然只是举报,但是鉴于你这人人眼红的位子,连我都不太相信你一点问题都没有,更何况是别人?我在想,与其让你顶着雷这么半阴不阳的干着,还不如暂避锋芒,你一走,举报的目的就达到了,调查也就丧失必要性。到时候我从中斡旋,一定能压下这件事并且要个说法!”“举报?又是举报?”乔振业咬着牙说,“难道以后我一被举报就要当做缩头乌龟躲起来?”“放心,俗话说事不过三,这个伎俩已经玩了两遍了,也该到此为止了。”乔父沉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