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复员走了,连队也变得冷冷清清。部队缩编的传言很多,干部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去向,连里的工作抓得有些懈怠,每天早操还是照常,白天就是集合在一起读读书看看报,然后海阔天空的胡侃一气。倒是难得的轻松愉快。康庆武调到炊事班了,寝室就剩下了我们两个。虽然有些冷清,我俩却如过蜜月般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世界。我们每天晚上都很自然的同床共枕,亲昵的拥抱,忘情的亲吻。杨智每天晚上都要变着花样的插入,我们毫无顾忌的做爱,尽乎疯狂的纵欲,以至于白天有些萎靡不振。持续了二十多天,杨智有些招架不住,晚上躺在床上一阵亲热后杨智说:“这些天都是我在干活,今天你来吧。”我说:“好呀,你只要不怕疼就行。”杨智说:“来吧。”我起身说:“你翻过了,把屁股崛起了。”杨智很顺从的撅起屁股,我来到杨智的后面,轻舔他的菊花,杨智发出愉快的呻吟。杨智的呻吟也刺激着我的神经,男根迅速的膨胀。我还不想马上进入,我要让杨智尽情享受我的爱抚,我湿润的唇在杨智的身上自由的行走,杨智气喘嘘嘘的说:“求你了,快点进来吧,痒死我了。”杨智一股欲求不得的样子,更加激发了我的欲望。男根已经涨得难受,在他的菊花处不断的跳动。我还没想进入,我喜欢听杨智的哀求,喜欢看杨智在我的爱抚下扭动的身体。杨智的渴求到了极限,见我还没有插入的意思,用手抓住我的坚挺放到菊花的花心,我趁势一挺腰插了进去,杨智一声“啊”甩出我的坚挺躺在床上。我想再次抬起他的屁股,杨智死死的趴在床上喘着气说:“让我缓一缓。”过了一会杨智抬起屁股说:“来吧,慢点呀,不然会疼死我的。”我又舔了舔吐了很多唾液后慢慢的插入。杨智不断的说着:“慢点。”在我最后全部插入时,杨智又一次想摆脱我的进入,被我使劲的抱住。杨智说:“别动,疼死我了。”我说:“哪,我拿出来吧。”杨智说:“不要,拿出来再进去还要疼一次。”就这样我跪在杨智身后趴在他的身上呆了有五分钟,杨智说:“可以动了,你快点出呀,我可能挺不了多长时间。”我快速的抽动,杨智大声的呻吟给我点抽动打着节拍。我很快进入了高潮,身体一紧一下一下的射入杨智的体内。我拿出我的男根,用手纸擦了擦,手纸上有淡淡的红色。我说你后面出血了。杨智说:“疼死我了。”我看到杨智额头渗着汗水。我拿了张手纸给杨智擦了擦说:“疼还挺着。”杨智说:“抱我。”我说:“好。”我盖好被心疼的的把杨智抱在怀里。我们相拥着很快睡去,直到操场的哨声在宿舍走廊想起。
早操在操场跑圈,杨智跑了一圈就捂着肚子离开队伍。我看着他捂着肚子慢慢走路的样子,又心疼又可笑,明明是后面疼却捂着前面。早操跑了几圈就结束了,回到寝室杨智已经在床上叠着被子。我有意逗他说:“肚子不疼了?”杨智说:“装傻呀,你干的好事,不知道呀。”我继续逗着他说:“我干什么好事了?”杨智没好气的说:“打水去,我不想动,我要在屋里洗漱。”我拿起盆把牙缸放到盆里说:“好吧,谁让我活不好了,就侍候你一回。”杨智说:“你就贫吧,你等着我要让你三天下不了地。”我哈哈的笑着说:“我好怕呀,我等着就是了。”打水回来,杨智也叠好了被子坐在凳上吸烟。我把水放到凳上说:“打了点热乎的,别抽了快来洗。”杨智没有理我还在抽着烟,我说:“我先洗了。”伸手拿下毛巾放进盆里。我刚洗了两把,杨智走过来把我挤到一边。我说:“干嘛?”杨智说:“谁让你不等我。”我又把杨智挤到一边,我俩挤来挤去的洗完脸,也弄了一地的水。我说:“我去倒水,你擦到。”杨智说:“不擦,屁股痛你回来擦。”我说:“你还真有理由了。”杨智嘿嘿的笑没有吱声。倒水回来把室内的卫生又打扫了一遍,早餐的时间就到了。我笑着“问杨智:“把饭给你打回来吃呀?”杨智说:“不用,我没那么娇气。”我说:“我得溜须着你点。”杨智说:“少废话了,走吧。”走出宿舍,外面下起了雪,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洁白的雪花,如柳絮般在空中飘荡,给人有种软软的感觉,轻飘着好像能被空气托起,飘落地上随即化的无影无踪。我站在宿舍的门前,张开双臂,扬起头,雪花纷纷的落到我的手上和脸上,化成凉凉的水滴。我大声的喊道:“杨智,快来,好爽呀。”杨智走过来拽着我说:“别,发神经了,一会衣服都湿了。”我说:“你看这雪花花型多完整,标准的六边形真好看。”杨智说:“嗯,好看,你也别文艺了,一会就真的成了湿人。”杨智给我扑去身上的雪花,把我拽进食堂。一顿饭的功夫雪花变得浓密,好像一张白色的天网,笼罩着周围的世界。初冬的雪天并不寒冷,站在雪中清新凉爽。 雪花在大地上铺上了一层白色的地毯,营区一片雪白,看着这漫天飘雪,我惬意的在雪中漫步,在白茫茫的大地上,留下一串串清晰的脚印,杨智走过来说:“快进宿舍吧,衣服湿了会感冒的。”我说:“你陪我走一会,雪中漫步多好呀。”杨智说:“还是别浪漫了,咱们回宿舍吧,别人会说咱俩有病的。”我无奈的和杨智走回宿舍,站在宿舍的门口互相拍去身上的雪花,我看着门外我俩雪中留下的脚印,有的交错,有的平行,又看了看身边的杨智,心想“人生真不知道谁和谁能相伴一起走。”杨智拍了我一下说:“想什么呢?”我回过神说:“没有,什么也没想。”
一整天还是学习和胡侃。雪还在下,虽然不是很大洋洋洒洒的飘着,苍茫世界变成一片银色,远处的山如同天边的朵朵白云,若隐若现。下午学习结束后。我站着宿舍的门口,看着满天飞雪突然想起白居易的《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回头看着杨智说:“下雪天,是喝酒的好天呀。”杨智说“那咱俩晚上喝点。”我说:“咱俩喝没意思。”杨智:“那就把康庆武喊来。”我说:“好呀。”杨智说:“走,和康庆武说一声去。”我俩来到炊事班,康庆武正在切菜,看我们进来说:“有事呀。”杨智说:“晚上想找你喝点。”康庆武说:“好呀,我也正想喝点呢。”然后又小声说:“晚上我带菜去。”杨智说:“能行吗?”康庆武说:“你就别管了,把酒准备好就行了。”杨智说:“好吧,你忙吧,我们走了。”回到寝室抽了一颗烟,我说:“我去买酒去。”杨智说:“天黑了,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说:“不用,你屁股疼歇着吧。”杨智说:“没事,你自己去我不放心。”走出宿舍,天虽然黑了下来,白雪却把营区映得雪亮,起风了,迎风走雪花打在脸上挣不开眼睛。地上已结冰,冰上洒着一层雪,走起来有些滑。我俩拉着手,侧着脸,小心翼翼的向服务社走去。买了一瓶白酒和两袋花生米。回来是顺风,风吹着地上的雪好似白色的蟒蛇,追赶着我们的脚步。我们也被风吹着加快了步伐。回到宿舍,我俩都变成了雪人,从头到脚沾满雪花,我们在走廊相互拍去身上的雪。晚上我俩没有去食堂,在寝室等着康庆武。过了很长时间,康庆武夹着两个饭盒进来。我上去接过饭盒说:“带什么好吃的了。”康庆武说:“自己看。”我把饭盒放到桌上,我和杨智一人打开一个,我不由高兴的说:“这么好。”一盒葱炒肉,一盒炒鸡蛋。杨智把酒三一三十一的平均倒进三个杯子说:“开喝吧。”我们这还是老兵走后头一回在一起喝酒,康庆武今天话很多说:“在炊事班没意思,当三年兵,不想做两年饭。”我和杨智劝着他说:“炊事班也不错,不用训练,也累不着。”康庆武说:“我知道,但是当炊事兵,回家不好听。”我们喝着酒聊着,一瓶酒就喝了了。康庆武看了看表笑着说:“不早了,你俩也该洗洗睡觉了。”说完起身就走,杨智说:“不急,抽支烟再走。”康庆武挥了挥手说:“不了.”康庆武走后,我去水房打来水,我俩洗漱完也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