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舱高速的旋转着,一会把我推到云端一会又送回到地面,座舱外的树木和景物如同闪电般在眼前划过,看的我有些头晕目眩,我紧紧的握着杰的手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座舱还在加速,杰放在座舱地板上的背包,左右滚动着伴着“隆隆”的马达声发出“哗啦啦”的易拉罐的碰撞声。每当座舱快速的升到最高端开始高速下行的瞬间,裤裆里男人的那两个肉球就好像要脱离皮囊的束缚沉重的下坠,包裹着那两个球球的多皱的皮囊又拼命的紧缩着阻止着它的逃离,同时五脏六腑在体内不断的翻滚着,腹腔里好像有东西在燃烧,热乎乎的一种不知是液体还是气体的东西不断的上涌,我使劲攥着杰的手紧闭着嘴,不让这东西喷出体外。这就是失重的感觉吗?失重的感觉不应该是飘飘然吗?我在心中暗自琢磨,盼望着座舱快点停下了,快点结束这并不好玩的游戏。座舱慢慢的开始减速,我长出了一口气说:“终于结束了。”杰说:“松开吧,你握的我好疼。”这时我才意识到我还在紧紧的握着杰的手。我松开手发现手上全是汗水,杰的手则被我握的苍白毫无血色。座舱终于停了下来我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丨内丨裤死死的粘在屁股上。中年男子走过来打开了舱门说:“感觉怎么样,爽不爽?”“太爽了。”杰从地上拎起背包说。“爽个屁,好悬没把我搞吐了。”我很不满的回敬了杰一句。杰蹦下座舱,我跟着杰的身后也蹦了下去,落地时腿却有点软身体向前倒去,多亏杰手疾眼快一把把我拽住我才没有跪在地上。“小兄弟晕高吧。”中年男子在一旁皮笑肉不笑的说。“没那毛病?当兵时站在六七百米高的悬崖边我也敢往下看。”我说着拽着杰快速走看,我不愿意再看到那张油嘴滑舌的脸。“过来玩呀,再玩我给你俩优惠。”中年男子在后大声的喊着。“玩你个球,再也不玩了。”我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估计中年男子听不到或者听不清,也没有再听到他的声音。走到游乐场边的一个座椅旁,“坐一会吧,抽支烟。”我的腿还是有点软我想抽支烟平静一下刚刚翻江倒海内心。时间已到中午,太阳像一个金质的圆盘镶嵌在蔚蓝的天空,放射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几朵祥云漂浮在蓝天上就像蓝色的大海泛起的白色的浪花。阳光照在游乐场上,高大的游乐设施投到地上的影子却是很短变成很奇怪的图形。阳光照在树上,树下也只有树冠大小的影子,树叶的影子密密麻麻的一个挨着一个连成一片,细碎的亮点随着微风轻轻的晃动。杰放下背包坐在椅子上,我靠在杰的肩上很舒服的吸着烟。
吸了几口烟嗓子有些发干“你带水了吗?”我用头蹭了一下杰的肩膀。“没带水,有啤酒。”“啤酒也行。”杰拉开背包的拉链,把手伸进背包里拿出一听啤酒,“啪”的一声打开,可能是易拉罐在座舱里受到了强烈的晃动,打开的瞬间一股白色的泡沫非常有利的冒了出来。杰迅速的站了起来,我毫无准备的躺在了椅子上。“你干啥呀,站起来也不吱一声。”我抱怨的坐起来,杰举着易拉罐吸着溢出的白色泡沫,溢出的啤酒顺着易拉罐和杰的手滴到地上,地上和杰的裤子湿了一片。“哈哈,尿裤子了。”我用手指着杰湿了的裤子笑了起来。杰假装生气的说:“拿着,喝吧。”杰把易拉罐递给我,自己从挎包里拽出一条毛巾手绢擦起裤子。我接过只剩了少半罐的啤酒,一口气全都喝了下去。杰还在使劲擦着他的裤子“别擦了,风一吹就干了。”“这像尿了裤子似的多难看。”杰依旧倔强的擦着。“走吧,没人看你。”我拎起背包拽着杰穿过树林沿着大道向内城走。走出不远,一条小河把大道分成两半,由一座石桥相连。这是一条护卫陵寝的护城河,小河环绕着陵寝的外城波澜不惊的流淌着,桥的左面还残留着刚刚开过花的残破荷叶,桥的右面是一片开阔的水面,形成一个小小的湖泊。过了桥不远处有一个游船码头,码头上停着几艘铁船和几艘做成天鹅形状的脚踏船,湖面上有两艘白色的天鹅船不断的泛起白色的水花,船上坐着两对情侣。“咱们划船吧,我去买票。”杰说完还没等我回答就跑向了售票口,我拎着包紧跟在杰的后面。看码头的应然是一个中年男人,接过杰手中的票问了句:“玩什么船?”“要那只天鹅的。”我指着一艘略微显得新一些的天鹅船。中年男人拿着前头带着铁钩的木杆把船勾到码头边,杰第一个蹦了上去,然后一手接过背包,又把另一只手递给了我,我扶着杰的手也上了船。我俩很舒服的坐到船上的靠椅上,脚踏在类似自行车的脚蹬子上,两个座位中间是控制方向的操纵杆。中年男人解开拴着游船的绳子,拿着木杆使劲怼了一下游船大声喊了一句:“走了。”天鹅船顺势向前滑行,我和杰如同骑自行车一样蹬起来,天鹅船把湖水破城两半向湖中心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