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的秘密+番外-第16章
薇薇安
3 年前

  “这…”

  那两个吏部少郎有些犯难,毕竟这吏部书库里面全是朝堂的机密,若是轻易被看去…

  “有什么问题吗?”

  陶明毅自然明白这书库的重要x_ing,但是如今他施行威压,便是摆明了偏颇皇捕门了,那两个吏部少郎也不敢多说什么,一来是畏惧陶明毅,二来是畏惧眼前这个身着紫色飞鱼袍的人,有点眼力的都知道她便是最近皇帝很是器重的捕司,齐瑜心,陶明毅的义女。

  “没有,三位大人请进。”

  三人朝着两位吏部少郎作揖致谢,然后便进入了书库,书库是依据地方排列的,齐瑜心去了济yá-ng城和安川城的架子那里,找到了两年前潘岳和张盛的文书记录。

  齐瑜心和林清轩翻阅着潘岳和张盛的文书纪录,尤其是记录衡木镇和石家庄的字字句句,看得清楚。

  “两位大人对于衡木镇和石家庄的记录,事无巨细都会记录下来,我取回来的那些文书,的确不似是他们的作风,而且…”

  齐瑜心指着文书上‘渝州城’三个字,道:“而且记录上数次提到了渝州城的丝绸生意。”

  说到渝州城,陶明毅马上明白了过来,渝州城,八皇爷的管辖之地,那里过半的生意都是八皇爷麾下的…

  “陶门主,我得去会会八皇爷。”

  齐瑜心说道,陶明毅却垂眸沉声道:“皇家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齐瑜心顿了顿,颔首道:“我知道。”

  不过在齐瑜心的认知里,无论是谁,只要犯了法,都是要接受审查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我陪你去。”

  陶明毅放心不下,如今齐瑜心还受了伤,此去渝州城莫约也要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的颠簸,他怎么也放心不下。

  更何况,若八皇爷真的有问题,那么齐瑜心去的,便是豺狼的窝,危险重重。

  齐瑜心思忖再三,有陶明毅在,她也比较安心,便应了下来。

  陶明毅和齐瑜心林清轩二人在吏部门口分别,正当二人回到旧案房的时候,却见梨儿在门口等候着。

  齐瑜心心下一紧,知道赵慕言又找自己了。

  “齐捕司长,皇后娘娘有请。”

  梨儿一看到齐瑜心,便马上禀报道,而一旁的林清轩眉头一蹙,道:“怎么皇后娘娘一直召见你?”

  任谁都会觉得奇怪,这一个捕司跟一个皇后,根本八竿子打不着边,怎么这会儿却天天召见?

  “这个案子非同小可,我有暗中和皇后娘娘打过招呼,大概是关于案子的事情。”

  齐瑜心说完,林清轩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道:“去罢!”

  毕竟赵慕言不同于普通的皇后,她涉政,她们正在调查的案子涉及朝堂,想来赵慕言也非常关注。

  齐瑜心和梨儿一同去了凤禧宫,而齐瑜心也已经驾轻就熟地来到了寝宫,看见赵慕言正摆设了些糕点和茶等着齐瑜心。

  “礼就免了,坐。”

  齐瑜心重要作揖行礼的时候,赵慕言却先开了口,让齐瑜心一口气噎在喉间,不上不下有些难受。

  齐瑜心依言坐下,腰背挺得老直,而赵慕言抬眼看了看她,道:“案子是怎么一回事儿?”

  齐瑜心听到赵慕言问的是案子,心下马上松了口气,只是隐隐地又有些失落,摸不清这种感觉,干脆也不去想了。

  齐瑜心便开始把案子说得清楚,还把自己怀疑八皇爷一事也清楚j_iao代。

  “八皇爷…唐宗彦…”

  赵慕言自然知道他,这个人表面看起来逍遥不务正业,可是赵慕言知道这种人最是恐怖,因为藏得最深。

  “听起来八皇爷挺需要银两的…”

  赵慕言一下子便理清了案子的本质,这绕来绕去的,便是为了银两,唐宗彦开发了那么多的商业,也是为了银两,想来现在倒是不得不防了。

  齐瑜心不敢说什么,这是皇家的事儿,她只是把案情复述一边,并把调查进行下去,其余的事儿,也不是她的管辖范围之内了。

  “我明白了。”

  赵慕言思忖了半晌,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拿起一块糕点,另一手托起袖子,把糕点递给了齐瑜心。

  “尝尝,很好吃的。”

  齐瑜心本能地呼吸一滞,最终点头道:“谢娘娘。”

  齐瑜心正要伸手去拿,赵慕言却把手缩了缩,并没有要给齐瑜心的意思。

  “娘娘…这…”

  这是什么意思?

  “我喂你。”

  齐瑜心听罢,一阵热意马上冲了上来,从脖子到耳朵再到脸颊,像是被烧了一样…

  “这大有不妥,还是…我自己来吧!”

  齐瑜心正要伸手接过,赵慕言又把手缩了回去,齐瑜心又摸了一个空。

  “不要我用手喂你?”

  赵慕言问了一次,齐瑜心马上摇了摇头,虽然想,但是这的确不妥。

  赵慕言轻笑,那块糕点不再递给齐瑜心,倒是放入了自己的嘴中,轻轻地咬了口。

  齐瑜心:…

  就在齐瑜心觉得赵慕言孩子气的时候,赵慕言却倾身过来把齐瑜心吻住,不同于过往的浅尝辄止,这一次的吻侵略x_ing十足,齐瑜心只觉得自己的牙关被撬开,她觉得一阵昏眩,那温热柔软的东西竟是伴随着丝丝甜意席卷自己的嘴。

  齐瑜心不自觉地闭上眼了眼睛,品尝着口中的甜腻,心跳一阵阵加快,就连呼吸也在加重,脊椎处一阵阵酥麻感涌上来,那是止不住的颤栗,直到自己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赵慕言才放开了自己。

  齐瑜心睁开了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马上站了起来,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她很明白这个吻不同于过往的…

  这个吻是迷乱的…

  “糕点,好吃么?”

  齐瑜心看着赵慕言那鲜红欲滴的脸,她也不敢看自己,想来心跳难平的并非只有自己。

  好吃?不好吃?

  糕点好不好吃,齐瑜心已经记不得了…

  但是赵慕言的唇,她的舌…

  “好吃。”

  齐瑜心说完,马上作揖道:“皇后娘娘,旧案房还有事情,我先告退了。”

  齐瑜心不等赵慕言的反应,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凤禧宫,而赵慕言则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嘴角又忍不住的笑意…

  刚才…齐瑜心有回应她,她能感觉到,那情不自禁通过齐瑜心微颤的身躯传递到自己的心中…

  赵慕言知道,只要耐心一些…这个人始终会有一天属于自己的…

  不过…转念一想,赵慕言便想到了远在渝州城的八皇爷唐宗彦。

  敢在朝堂动手脚,也敢动齐瑜心,想来,也该让他知道…

  京城,不是他可以c-h-ā手的地方了。

  “梨儿。”

  赵慕言轻唤了梨儿一声,梨儿马上走了进来,对着赵慕言欠了欠身。

  “去把…去请皇上,长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前来凤禧宫,就说有要事相商。”

  赵慕言说完,梨儿应下后,马上去办,丝毫不敢怠慢…

  刺杀捕司,打C_ào惊蛇,八皇爷这次当真是太过急躁了…

  隐忍了这么多年,都还学不会沉稳么?唐宗彦,怎么你一点进步都没有呢?

第78章

  “娘娘, 听说昨r.ì齐瑜心夜宿凤禧宫,今r.ì早晨才离去。”

  一个宫女低着头禀报着,安沅斜躺在榻上, 手里执着一杯茶水,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赵慕言真当这后宫无人了?”

  安沅端坐起来,她看着正低着头的宫女,冷笑道:“那本宫便先去会会齐捕司长这个大红人。”

  另一方面, 齐瑜心正在准备着明r.ì启程渝州城的事宜, 也和林清轩与孟乾整理着整个调查报告。

  只是她们都没有想到, 旧案房会来一个不速之客。

  叩叩…

  三人同时抬头看去, 却见一个宫女站在门外, 是个陌生的面孔。

  “敢问何事?”

  开口的是林清轩, 什么时候旧案房成了这些宫人也能随便拜访的地方了?

  “安贵妃娘娘有请齐捕司长。”

  齐瑜心一听, 眉头瞬间紧蹙起来,这都是什么事儿?为何后宫的人都要见自己?

  “请稍等。”

  齐瑜心说完,林清轩和孟乾都看着自己,她也十分不解,道:“别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安沅在后宫之中的恶名也是远播宫中的,就连这小小的旧案房也能知道其恶毒行径,只是由于赵慕言深得唐渊的宠爱,而且手段了得, 她才没了气焰。

  “后宫的人都不好惹, 你自己小心。”

  林清轩说完,齐瑜心颔首, 整理好衣衫后,便跟着那宫女离去了, 只是那宫女领着齐瑜心去的,并非是安沅所在清乾宫,而是去了御花园。

  齐瑜心也不敢多话,直到在御花园,便看到了安沅坐在御花园的凉亭内等着自己。

  “参见安贵妃娘娘。”

  齐瑜心微微弯腰拱手作揖行礼,安沅抬眼看了看齐瑜心,嘴角的冷冽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齐捕司长不必多礼,如今齐捕司长是皇后跟前的红人,礼便免了,本宫可不想惹皇后不高兴。”

  安沅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在后宫的乐趣就是惹赵慕言不高兴,想方设法地想要弄死她。

  齐瑜心听在耳中,便觉一阵心惊,这后宫哪里有不透风的墙,自己不过在赵慕言那里夜宿了一晚上,今天安沅便找上自己了,想来这个人大概也能猜想其中一个,不过自己却万分不能自乱阵脚。

  “安贵妃娘娘多虑了,微臣是臣子,礼数必不可少。”

  齐瑜心说话依旧恭敬,安沅也未曾想齐瑜心这般油盐不进,刚才自己的暗示已经很明显,这人却丝毫不显恐慌?

  “先坐吧!”

  安沅摆了摆袖子,齐瑜心眉头轻蹙,道:“臣子与君不可同桌而食,这礼数不合。”

  齐瑜心已经拱着手,表现得丝毫没有破绽,而安沅倒是眉头轻蹙了下,可她到底也是在后宫打滚了这么多年的人,自然不会因此而退缩。

  “本宫让你坐便坐,哪儿来那么多话?”

  安沅的语气多了几分娇媚,这让齐瑜心浑身打了个冷颤,身躯却丝毫不敢多动。

  “娘娘不知唤微臣来所为何事?”

  安沅见齐瑜心依旧不动,心中有气,这个人怎么就想铜墙铁壁一样,怎么都攻不进去?

  齐瑜心不认为安沅会无故这样召唤自己,而且此人一向来都不怀好意,她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本宫只是想知道,皇后娘娘的床舒服么?”

  安沅也不再藏住她的狐狸尾巴,她认为眼前这个人,还没有能力能与自己抗衡,她也不介意亮出她的武器。

  齐瑜心一听,心下一惊,冷汗沁满了整个后背,果然…出事了。

  “微臣不明白安贵妃你娘娘说什么。”

  齐瑜心由始至终都没有抬头,她不敢看安沅那蛇蝎般的美眸,她知道,她肯定是想要把自己往深渊里推。

  “这后宫之事要瞒也是瞒不住的,你夜宿凤禧宫,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最清楚。”

  安沅看着齐瑜心,想要从她那张秀美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可是这个人眼观鼻鼻观心的,淡定得很。

  齐瑜心听安沅所说的话,忽然有了一个念头,这个人在试探自己?

  齐瑜心想,她知道自己夜宿凤禧宫,但是肯定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做了什么。

  “娘娘多虑了,微臣昨r.ì回宫之时遭到刺客刺杀,受了点伤,偶遇皇后娘娘,她才把微臣带回宫中,让梨儿姑娘为微臣上药,因着宵禁时间已到,皇后娘娘体恤微臣,便让微臣在偏殿休息了一晚。”

  齐瑜心发现自己说起谎来已经一点多不惊慌了,她似乎已经把说谎这事儿当做了现在自己的一个技能。

  安沅的脸被气得一抽一抽的,她的确在试探齐瑜心,她认为赵慕言对齐瑜心的关心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两人之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未曾想,这个齐瑜心比她想象中还要淡定。

  虽然齐瑜心说得风轻云淡,但是安沅知道,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哦?齐捕司长伤着哪里了?本宫也可送一些膏药过去。”

  齐瑜心一听,道:“皮外伤罢了,不劳娘娘费心。”

  齐瑜心不想与安沅有过多的接触,她现在只想回去旧案房,把案子整理好。

  “可以让本宫看看么?”

  齐瑜心知道,她还在试探自己,齐瑜心脱下了护腕,把袖子折起,露出了手臂上一道不深不浅的剑伤。

  安沅看了眼,忽然觉得触目惊心,这个人…当真是遭到了刺杀?她不可能为了防备别人,而划了自己一刀的…

  齐瑜心很快又把自己的护腕穿戴好,道:“还有一些伤在腹部和腰部,其状丑陋,微臣就不碍了娘娘的眼了。”

  安沅觉得这个人油盐不进,转念一想,想到了另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