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我的人鱼回来了(GL)-第68章
望曦
3 年前

  而申遥星参加的插画比赛也只是为了迎合这一年的规划。

  温问旋做了沃森眠很多年的boss,只不过这几年才上了心,很多人也挺诧异她一个做研究的怎么会关心起这方面。

  甚至还把总部迁到了b市。

  可是没人敢问,毕竟这个利益盘根错杂的公司最大的掌权人是她。

  女人看上去完全没有她这个年纪给人的老态,反而年轻得过分。

  看上去猜不出具体的年龄。

  她的金发柔顺地垂在胸前,茶色的墨镜摘下,却是一双异瞳。

  一只黑眸,一只蓝眸,看人的时候总让人毛骨悚然。

  百科上搜到的温问旋的照片看起来柔和很多。

  她的声音同样很轻柔,像是一朵蔷薇绽开,让人不好意思打扰,“是那副《深海梦境》?”

  助手点头。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站着的金发女人,温问旋长得并不算漂亮,但是胜在秀气。对方乍看看上去宽厚温和,很符合学者的身份。

  但这只是现在,她少年时,这种混血偏东方的面孔反而不见温顺。

  也并不好相处。

  “那她身边的那位,坐轮椅的小姐……”温问旋撑着脸,正好这个时候宣流抬眼,可能在看上面的横幅,“参加过研发会?”

  助理没想到她记性这么好。

  “是的。”

  “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只能携配偶出席吧?这样看,申小姐才是她的妻子?”

  助理冷汗都要流下来了,这位日理万机,进驻国内后忙的要死,没想到还会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是研发部的伏芷兰,她说和您报备过的。”

  助理胆战心惊,却没想到听到温问旋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

  她撑着脸看着那张酷似故人的脸,声音都兴奋地颤抖,那天在看到宣流之后,她都快激动疯了。

  这么多年,她总算找到了这个孽种。

  尤嫚死活不肯告诉她的赃物。

  我纯洁美丽的人鱼小姐,怎么会有这样肮脏的孩子呢?

  “宣流?你看什么?”

  申遥星陪宣鸿影付了款,看宣流还抬着头,也看了过去。

  二楼就挂了敬请期待的横幅。

  “有人。”

  宣流垂下眼,她总觉得这个味道,有点熟悉。

  “没人啊?”

  申遥星又看一眼,上面明显没装修好,漆黑一片。

  “是我看错了。”

  宣流笑了笑,“你们买完了?奶茶好像过号了。”

  申遥星急忙推着她往外跑,“那完了,我的奶油顶要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些自主问答。”

  -18岁的宣流最看不起什么?

  想要白头偕老的人;

  -18岁的宣其品生日许下的愿望。

  ——初恋即一生——

  -18岁的宣鸿影最缺什么?

  轰轰烈烈的爱情;

  -18岁的申遥星最想要什么?

  钱……

  -尤嫚跟祁荔怎么遇到的?

  人鱼第一次来到b市坐地铁没零钱。

  -祁荔私宅仓库锁的那间房有什么?

  纸扎人……

  -宣鸿影目前的职业规划。

  没有……

 

 

第76章 狡猾

  宣鸿影的作文到底还是在报到的凌晨赶完了,申遥星看她一副要哭哭不出来的样子恨不得当场录个视频。

  又觉得太过缺德,没做家长的公德心,也就作罢。

  她还问了宣流一嘴:“那你怎么能说哭就哭的?”

  这个问题半天得不到回答。

  正月十六的凌晨月亮还一直挂在这个老洋房的头顶,月亮的余晖从窗户洒进来,就那么一小片,申遥星翻了个身,侧身看向宣流。

  对方一张如玉的面庞呼吸浅浅,像是睡着了。

  申遥星看了她好半晌,这么朦胧的光线,她居然也看得清楚似的。

  “因为你。”

  宣流骤然发出声音,申遥星吓了一跳,她整个人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人一拉,扑在了宣流身上。

  电热毯早就关了,被窝被体温暖得滚烫,申遥星忍不住锤了这个人一下:“你吓唬谁呢?”

  宣流啊了一声:“你老偷看我。”

  “胡、胡说!”

  申遥星趴在宣流身上,“我才没偷看。”

  她俩的身体贴在一起,住在一起久了,身上的味道好像都变得相似。

  申遥星还闻了闻:“这次的凝香珠味道不错吧?”

  宣流慵慵懒懒地嗯了一声,申遥星还指望她夸自己两句,结果就听宣流说:“你身上一股草味。”

  申遥星突然就清醒了,她很重地啊了一声,“草什么草,你说话文名点。”

  她还欲盖弥彰地拢了拢自己的睡衣:“宣流我告诉你啊,我明天要上班的,不准搞我。”

  宣流轻笑了一声:“我发情期都过了。”

  申遥星:“你一年到头就做俩月爱是吗?”

  这话可不好回答,宣流摇头:“和你的话随时可以。”

  申遥星就差点蹦出一句臭不要脸。

  但转念一想,这人就是这样。

  “什么草味,我买的凝香珠是兰花味的,可好闻了,鸿影也这么说。”

  都十二点多了,在宣流监督下抽抽噎噎哭不出眼泪的宣鸿影一边嗦奶茶一边补完了作业,早早上床睡觉。

  大人却睡不着,宣流想的是那熟悉又陌生的气味。

  人类闻不到,就比如她身上这个可爱的老婆,只会咋咋呼呼地问草什么玩意。

  宣流:“我说的味道,不是这些,是人本身的味道。”

  申遥星又自己闻了闻,又去闻了闻宣流的,不小心闻得一些夸张,把宣流睡衣的纽扣给开了。

  如果不是光线晦暗,她觉得自己有点像个采花贼。

  宣流却按着她的后脑勺,示意她亲亲自己。

  申遥星挪了挪嘴唇,咬了宣流的耳垂一口。

  宣教授在学校论坛从期末被挂到新学期即将开学,无非是她的选修课又挂了好几个摸鱼的。

  骂声四起里又夹着点花痴,一些小姑娘嗷嗷叫着如果宣老师是自己对象就好了。

  老婆也行的老公。

  申遥星在跟此人相亲之前曾经特地看过宣流学校的校内论坛。

  一些精华帖总会有一些虎狼之词,比如宣教授向来穿得禁欲,总是让忍想狠狠地……

  当然此用户被永久封禁了。

  但是这条却被人截图轮了几百回。申遥星一开始看到还觉得夸张,等真的见到宣流觉得也不太禁欲,毕竟人挺温和的,压根不是不搭理人的类型。

  等她跟这人真的先婚后爱,的爱之后,禁欲彻底撕掉。

  禁欲个,分明是纵欲。

  但怎么说呢,跟宣流一起自己做自己的事,其实还能品出一两分……

  越发让申遥星意识到自己是个禽兽。

  就比如此情此景,蛮想干点别的。

  “那你什么味道?”

  申遥星含含糊糊地问,宣流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不是明天上班么?”

  申遥星:“那你还揉我屁股,我那么翘的美丽屁股。”

  这个时候她居然有心思学宣鸿影说话。

  宣流恢复记忆以后不是没偷摸去申遥星学校看过她,但也只是远远一眼,没说过话。

  申遥星此人乍看高冷,同学之间的口碑都非常正道的光。就算再亲近,像周冷翘,也很难全部窥见此人的骚包。

  所以在宣流相亲之后把人骗取结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还以为自己的记忆出了错。

  现在感觉哪哪都对,乡下来的大葱姑娘其实有点色厉内荏,真的性格跟洋葱一样,需要人一层一层去剥。

  宣流仗着配偶的身份,却还是人鱼的时候就被这个人诱得留下了眼泪。

  申遥星藏得很好,她才是那颗明珠,被发现的时候哪怕灰扑扑也让宣流觉得闪闪发光。

  “我揉揉犯法吗?”

  宣流笑了一声,“你的味道很特别,有点像深海里的一种植物。”

  申遥星:“虽然我家有鱼塘,但里面也不种海草。”

  她琢磨了一下,可不就是海草吗?

  突然怒了,又咬了宣流一口,“我难道是腥臭的吗?”

  宣流微凉的手往下,“不腥臭,很清新。”

  申遥星翻了个身,怕压太久吧自己这看着就时日无多的合法配偶给压死了,“那是什么东西。”

  宣流:“菱草。”

  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跟申遥星解释:“就好像猫跟猫薄荷吧。”

  申遥星哦了一声,“鱼的。”

  宣流:……

  “不对啊,这又不是我的问题,你自己发情还怪我了!”

  申遥星也无语了。

  “那你呢?你什么味的?”

  宣流:“鸿影说我是酒味的。”

  申遥星:“难怪呢,每次跟你做完我都会断片,还以为自己喝醉了。”

  她这话接得太过丝滑,饶是宣流也无法反驳。下一秒申遥星抓起宣流的手:“我不信了,我再闻闻。”

  她跟吸猫似得闻了好几下,只闻到了自己的醋味。

  最后酸溜溜地点评:“那鸿影什么味的,你们人鱼只能闻到人鱼的,那你丢了我找鸿影是不是就行了?”

  她在心里想:还人鱼,不是海狗是什么?

  宣流抱住她,“鸿影是海苔味的。”

  “哪有这么容易的,又不是导航。”

  她感叹了句:“要是真的能找到就好了,像我爸那样的,跟我妈感情那么好,也找不到我妈在哪里。”

  申遥星当初知道宣流是宣其品生的差点没吓死,但又想到宣流这压根没见过亲妈。

  就算,宣其品能生孩子,这也到底是个男的。

  申遥星心情复杂地想过,寻思着自己老婆的爹也太不容易了。

  “我对人鱼的了解太少了,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鸿影之外的人鱼。”

  申遥星能听出宣流声音里的颤抖。宣流的追求申遥星当然知道,这人因为自己是人和人鱼的后代,研究申遥星压根不懂的遗传学和基因学,平时就是看海域图,这样的身体还出去考察。

  为的就是找到其他人鱼。

  让宣鸿影回家。

  申遥星抓住她的手,“能找到的。”

  宣流:“遥星你知道吗?我最近总觉得我快找到了。”

  那天在宁湾,她也和申遥星说过。

  但是申遥星没追问,因为宣流看上去太疲惫了。

  “那你有没想过,万一你妈妈已经……”

  宣流:“我想过。”

  其实祁荔也委婉地提过,尤嫚失踪得太突然,宣其品回忆那天,尤嫚只是和他说要去国外演奏,三天就回来。

  然后她再也没回来。

  偏偏同行的人都说尤嫚还在街头买过香水。

  尤嫚的职业算不上特别,但她对外也没怎么介绍过自己的恋人,同事也只知道这个东方面孔的演奏家有个年纪比她小男朋友。

  哪里人,多少岁,一概不知。

  宣流搂住申遥星,“但是我还是要找她。”

  她把自己埋进了申遥星的胸口,近乎呓语地冒出一句:“我也好想知道我妈妈是什么样的啊。”

  申遥星都有点想哭了,但她想到房子阳台那把椅子,又捏了捏宣流被自己咬得红肿的耳垂:“这个小区都是你的,那你当初闯进这个房子,也是想好的吗?”

  她突然的旧事重提让宣流愣了一下,宣流摇头:“我当时都神志不清了……”

  这个申遥星当然知道,台风天被人鱼袭击她自己复盘了八百次了。

  她想问的是另一个,“那你原来的房子被淹,搬到这里,是故意的吗?”

  申遥星早就想问了,在宁湾的时候才知道祁荔的工作,好家伙,今日良缘的总经理。

  宣流这人明明早就认出自己,那相亲匹配到此人都指不定是宣流的早有预谋。

  这一步步的,分明是早就给申遥星下了套。

  申遥星还差点就坠入爱河,想来自己能这么快结婚还喜欢上对方,分明是当年纵欲俩月的原因。

  身体还记得对方的气息,影响到脑子,自己脑子空了。

  还特地搬到这里,一边观察自己,指望自己想起来。

  等申遥星每天苦苦煎熬觉得自己精神出轨,这货还把马甲捂得紧紧的。

  申遥星那点火又窜上来了。

  她翻了个身,又把宣流按倒了,恨不得掐死对方。

  因为申遥星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床头柜上的摆件都微微地晃动。

  宣流睁大了眼,很惊讶申遥星突如其来的怒火。

  “遥星……这个事不是过去了吗?”

  宣流抓住申遥的手,倒是无所谓自己被掐着:“大半夜的不要动肝火,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了?”

  前天申遥星还去了趟医院体检,还看了个中医。

  这一年不是路边老中医,也没有所谓的喜脉,但是结果也差不多。

  让她不要熬夜,早点睡觉,吃好喝好,心情放松,适当性生活。

  这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吗?

  申遥星更生气了:“宣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看我每天提心吊胆很爽?”

  她想到自己搬进来后每天晚上做的春梦,对象还在自己枕边,迟来的羞愤快把她淹没。

  没料到宣流还挺委屈:“遥星,我没有。”

  她颓然预泣地看着申遥星,流过珍珠的人鱼也不是每次都能哭的,跟宣鸿影憋不出来差不多。

  但是宣教授演技高超,挣扎中还打开了床头灯。灯光恰好给了她四分之三侧脸的光,打光完美,颜值从爆表到爆破,还在床上被按着,很容易激发某些人不为人知的癖好。